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1984:從破產川菜館開始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492章 耶?這不是我們想家的遊子嗎?

【書名: 1984:從破產川菜館開始 第492章 耶?這不是我們想家的遊子嗎? 作者:輕語江湖】

1984:從破產川菜館開始最新章節 我愛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我愛小說"的完整拼音sapen.cc,很好記哦!https://www.sape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直播相親:我的情報無限刷新重生1999,我在醫院攢功德1978,從抱着孩子上大學開始華娛:分手之後當巨星人在大學,但歌在格萊美人在美利堅,克蘇魯系統什麼鬼?學霸的模擬器系統美利堅:疾速追殺1924沸騰時代

“瑤瑤,瑤瑤,沒了你我怎麼活啊……”

周硯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跟着小汽車追了百來米,看着那揚起漫天黃土,一騎絕塵而去的皇冠,心頭不免有些離別的傷感情緒。

他要死了知道嗎?

昨天還親親抱...

曾安蓉的手指在桌沿上無意識地刮擦着,指甲邊緣微微泛白。她盯着那隻深藍色絲絨盒子裏靜靜躺着的海鷗表,錶盤在午後的光線下泛着溫潤的啞光,秒針正一格一格、不疾不徐地走着,嗒、嗒、嗒——像踩在她心尖上。

滿屋寂靜。連周沫沫都停下了往嘴裏塞魚香肉絲的動作,小嘴半張,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兩個孩子也忘了啃排骨,仰着小臉,茫然又認真地望着大孃孃和姑父。

曾漢生手裏的酒杯懸在半空,酒液微微晃動,映出他驟然放大的瞳孔。他下意識地去看老伴陳秀美,陳秀美卻早已抬手按住了自己微微發顫的嘴脣,眼眶瞬間紅了,不是委屈,是燙的,滾的,像剛從竈膛裏捧出來的熱紅薯,暖得人喉頭髮緊。

曾東東沒說話,只是慢慢放下筷子,用袖口極輕地蹭了蹭眼角。李娟悄悄攥緊了丈夫的手腕,指甲幾乎陷進肉裏。

趙冠濤坐在那裏,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杆剛從靶場校準過的槍。她聽見自己胸腔裏那顆心擂鼓般撞着肋骨,一下比一下重,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不是慌,是沉——沉得像壓了一整座青神山。她忽然想起昨夜在廚房切冬筍,刀鋒落處,脆響清越,而筍衣剝開,內裏是截截雪白、飽含汁水的嫩芯。原來人心裏最硬的殼,剝開之後,也是這樣軟的、活的、帶着微甜腥氣的。

“我……”她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卻又奇異地穿透了所有寂靜,“我……答應。”

沒有嬌羞的垂眸,沒有扭捏的推拒。她只是看着周衛國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沒有戲謔,沒有試探,只有一片沉靜的、近乎悲憫的亮光,彷彿早已看透她所有強撐的盔甲、所有深夜伏案改菜譜時揉皺的草稿紙、所有被黃國平那句“農村人懂什麼講究”刺得生疼卻只能嚥下的委屈。那目光裏,有理解,有尊重,更有不容置疑的、磐石般的篤定。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裏還浮動着紅燒排骨的濃香、麻婆豆腐的辛烈、乾煸冬筍的焦香。這味道如此真實,如此人間煙火,熨帖得讓她眼眶發熱。

“我答應,周衛國同志。”她聲音清晰起來,甚至帶上了一點自己都未察覺的微顫的力度,“但不是現在嫁給你。是……一起把日子過好,再嫁給你。”

話音落下,曾東東第一個笑了,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像曬足了陽光的竹篾:“哎喲!我們大曾,就是這個脾氣!認準的事,慢不得,也急不得!”她伸手,用力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好!這話對!”

曾漢生猛地將杯中酒一口乾盡,辣意直衝頭頂,他哈哈大笑,笑聲洪亮得震得窗欞上的灰塵都簌簌抖落:“對!過日子!先過日子!衛國啊,你聽到了沒?我們大曾要的是一個能跟她一塊兒把日子嚼出滋味來的男人,不是一張紅紙!”

周衛國嘴角緩緩揚起,不是那種禮節性的弧度,而是從眼尾、眉梢、乃至下頜線條都鬆弛開來的、真正卸下所有重負的笑意。他點點頭,鄭重道:“我聽到了,叔。日子,咱們一塊兒過。從今天起,您的女婿,我的丈人,都姓‘曾’字輩的勤快人。”

他沒再提表,只是將盒子輕輕合攏,指尖撫過絲絨表面,然後自然地放進自己軍裝左胸口袋,緊貼着那枚一等功勳章的位置。那動作,彷彿不是收起一件信物,而是將一份沉甸甸的契約,鄭重安放於心髒之上。

“師父,英姐,”孟安蓉轉向夏瑤和趙鐵英,聲音帶着未褪盡的微啞,卻異常明亮,“謝謝你們來。不是爲了見證什麼,是……讓我知道,我選的路,有人看見,也有人願意陪我走一程。”

夏瑤笑着舉起茶杯,眼神清亮:“徒弟,你師父我這輩子最得意的兩件事:一是當年在嘉州國飯館後廚,從一鍋糊了的回鍋肉裏撈出你這個苗子;二是今天,親眼看着你親手接住了一個比紅燒排骨更燙、比冬筍更鮮、比所有獎章都更沉甸甸的‘好’字。”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每一道菜,“這些菜,好喫,是因爲火候對,調味準。人這一輩子,找對火候,調準味道,比什麼都難。衛國這小子,火候穩,味道正,師父替你嘗過了,放心喫。”

趙鐵英也舉起茶杯,笑意溫煦:“安蓉,你師父說得對。我和衛國,還有周沫沫,今天不是來‘接’你的,是來‘歸隊’的。以後,你周家,也是你的家。你炒菜,我們端碗;你蓋房,我們遞瓦;你追夢,我們守門。”

“歸隊?”周沫沫歪着頭,眨巴着眼睛,“那……沫沫是炊事班班長?”

鬨堂大笑。緊繃的弦徹底鬆開,空氣裏流淌着一種近乎透明的暖意。黃國平連忙又給每人添上茶水,手穩得很,再不見一絲先前的戰戰兢兢。

飯後,曾漢生執意要留客。孟安蓉便挽起袖子,和夏瑤、趙鐵英一起收拾碗筷。廚房裏水聲嘩啦,碗碟輕碰,氤氳着溼熱的蒸汽。曾東東也跟着進來幫忙,一邊擇菜一邊絮絮叨叨:“……那個海鷗表,我瞅着成色老好了,機芯應該還是上海牌的老底子,戴一輩子都行。衛國這孩子,心細,知道你愛惜東西,不送金的銀的,就送個實打實的鐘表,讓你天天看着時間,也看着他這個人。”

孟安蓉正低頭擦一隻粗瓷碗,聞言,手指頓了頓,水珠順着碗沿滴落,在案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她沒抬頭,只是低低應了一聲:“嗯。”

“媽,”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明天,我想去趟蘇稽鎮。”

“哦?去哪?”曾東東問。

“去武裝部。”孟安蓉抬起頭,眼底有水光,也有光,“周衛國說,他辦公室的窗臺,種了一排薄荷。夏天快到了,他說,薄荷長起來,葉子掐下來泡水,解暑,也醒神。”

曾東東怔了一下,隨即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她伸手,用沾着水漬的圍裙角,飛快地、溫柔地擦掉女兒臉頰上不知何時滑落的一顆淚珠:“傻丫頭,想去就去唄。跟他說,讓他把薄荷養得旺旺的,以後,你帶回去,種在咱家院門口。風一吹,滿院子都是清香味兒。”

“嗯。”孟安蓉用力點頭,這一次,淚水終於毫無顧忌地湧了出來,卻不再是委屈或茫然,而是被巨大暖流沖垮堤壩的、洶湧的、滾燙的甘甜。她彎腰,將臉埋進溼漉漉的圍裙裏,肩膀微微聳動,發出壓抑又暢快的嗚咽。

夏瑤和趙鐵英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瞭然與欣慰。她們默契地放輕了動作,讓水聲成爲背景,讓這無聲的、洶湧的宣泄,擁有它該有的尊嚴與空間。

院子裏,周衛國正蹲在牆根下,用一把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挖着幾株半枯的野艾草。周沫沫蹲在他旁邊,託着腮,認真觀摩。

“大叔,挖這個幹嘛?”她問。

“泡腳。”周衛國頭也不抬,聲音溫和,“你大孃孃這兩天在廚房忙,腳容易累,艾草煮水泡一泡,去溼氣,也舒服。”

周沫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指着遠處坡上一片綠油油的竹林:“大叔,那邊是不是青神竹?”

“嗯。”

“大孃孃說,竹子編的畫,能當鏡子照呢。”

周衛國直起身,抹了把額角的汗,目光越過低矮的土牆,投向那片在初夏陽光下泛着粼粼碧光的竹海。風過處,竹葉沙沙作響,如同無數細碎而堅韌的私語。

他想起孟安蓉昨夜在燈下,就着昏黃燈光,用鉛筆在舊報紙上勾勒的竹編圖樣——不是繁複的花鳥,而是一幅極其簡練的線條:一輛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自行車,車筐裏,盛着兩束開得正盛的野薔薇。

那圖紙邊角,還有一行稚拙卻力透紙背的小字:“騎得慢一點,路才長。”

周衛國嘴角的笑意,無聲地加深。他拍了拍褲腿上的泥,牽起周沫沫的小手:“走,沫沫,幫大叔把這幾株艾草,送到廚房去。”

夕陽熔金,將柳溪村蜿蜒的土路、低矮的瓦房、蔥蘢的竹林,都鍍上了一層溫厚而綿長的金邊。炊煙裊裊升起,混合着新蒸米飯的清香、艾草微苦的藥香、還有薄荷葉被陽光烘烤後散發的、清冽又蓬勃的香氣,在晚風裏溫柔地彌散開來,纏繞着,升騰着,最終融進那浩瀚無垠、亙古如斯的青蒼暮色裏。

這煙火人間,原來並非只有柴米油鹽的粗糲。它亦有勳章上凝固的硝煙,有海鷗錶盤裏奔湧的時光,有薄荷葉脈間流淌的清涼,更有艾草根鬚下,那一寸寸默默扎向泥土深處、只爲託起新芽的、沉默而堅韌的力量。

日子,就在這無聲的託舉與奔湧中,一天天,向前鋪展。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書末章
1984:從破產川菜館開始相鄰的書:從離婚開始的文娛我在墨西哥當警察重生2012,開局5個億重生鑑寶:我真沒想當專家妙手大仙醫年代,二狗有個物品欄重生從1993開始1987我的年代重生78,開局被女知青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