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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你儂我儂

【書名: 權臣西門慶,篡位在紅樓 第110章 你儂我儂 作者:愛車的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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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菱兒,咱們姐妹在這裏,雖說是天可憐見,伺候老爺的體面丫鬟,可也是從泥潭火海輾轉出來的苦命人。”金蓮兒嘆了口氣,語氣帶着幾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蕭索,“姐姐看你也是個齊整懂事的,不知......是哪裏人氏?

怎麼落到這裏來的?”

香菱被她問起身世,眼圈微微泛紅,低頭絞着衣角,聲音細弱帶着江南水鄉的軟糯:“我...本是姑蘇人氏,家中......家中原也有些根基。元宵燈節......被人柺子拐了去………………”

她說至此,淚珠已在眼眶裏打轉,強忍着纔沒落下來,“...從此便離了家鄉父母,連本名都模糊了...只記得小名喚作‘英蓮………………”

“拐了?!”金蓮兒那雙桃花眼瞬間睜大了些,帶着市井婦人特有的好奇與精明,身子也往前湊了湊,“那後來呢?是頭一回被賣?還是………………”

香菱搖搖頭,淚水終於滑落臉頰,她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聲音帶着壓抑的哽咽:“不是......是......是轉賣了幾次。最後一回......是賣給個過路的馮姓商人,可沒過多久,那馮公子...竟被個呆霸王打死了...我又被轉賣到了薛

家...薛家帶着呆霸王來京城躲官司,我便跟着過來了!”

“唉!可憐見的!”金蓮兒臉上露出真切的唏噓和同病相憐的神色,“不瞞妹妹你說,姐姐這命,比你也強不到哪裏去!我也是那苦水裏泡大的!”

她湊得更近,幾乎是貼着香菱的耳朵:“你是被拐,我是被親生孃親九歲就把我賣了我呀......前前後後,被轉賣了足足四次!呸!提起來都嫌醃?!若非老天開眼......我也進不了這西門府的門檻,也遇不着好老爺!”

金蓮兒說着,她緊緊攥住香菱冰涼的手:“好妹妹,咱們都是那砧板上的肉,被人轉手來轉手去的苦命人!”

香菱聽着金蓮兒這番血淚身世,心頭猛地一顫!那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悲慼感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

她本以爲自己的遭遇已是悽苦,沒想到這位看着精明厲害的金蓮姐姐,竟和自己一樣!一時間,對金蓮兒那點因她張揚而生出的疏離感,竟化作了深深的同情和親近。

她反手也握住了金蓮兒的手,聲音帶着真切的暖意:“姐姐......姐姐也是受苦了......”

兩個身世飄零、輾轉賣的女子,在這西門府雕樑畫棟的迴廊之下,在這大宅深院裏,因着這同病相憐的悽楚身世,生出了真實的暖意。

金蓮兒見香菱眼中那點水汪汪的真情實意,心裏那點算計竟也淡了幾分,只覺着這丫頭也是個苦瓠子。

她伸手在香菱手背上拍了拍,道:“罷喲!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提它作甚!橫豎咱們姐妹如今在親親好老爺身邊被疼愛,又蒙大娘抬舉幾分,更該彼此扶持着纔是!你且把心放回肚子裏,姐姐去去就回,回頭去書房尋你說

話兒!”

說罷扭身就走。剛邁出兩步,心裏咯噔一下:昨兒個自己還手欠,把她書房裏那方新做的軟緞坐褥給順了來,原想着讓她硌着屁股難受。如今瞧着這丫頭也是可憐,倒顯得自己下作了......罷了罷了,等會尋個由頭,神不知鬼

不覺地給她塞回去便是!

這麼想着,金蓮兒又折返回來,變戲法似的從袖裏摸出一小把噴香的炒瓜子兒,不由分說塞進香菱手心:

“喏,拿着!看書看乏了,幾個瓜子兒解悶兒!”走了兩步又回來,把另個口袋的零嘴全部一股腦給了她:“這些都是我平日裏積攢的,可不是沒規矩順的,都給你了。”

這才真正整了整襖裙襟子,對着廊下菱花窗那模糊的水影子,抿了抿鬢角,腰肢一擰,風擺楊柳似的,獨自往那深宅內院去了。

香菱捏着那把還帶着金蓮兒手心微溫的瓜子兒,望着她嫋嫋娜娜遠去的背影,心裏頭真是打翻了五味瓶。

三分是感激她這點突如其來的熱絡,三分是同病相憐的酸楚,更有幾分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是羨慕她的狐媚美貌?還是佩服她八面玲瓏的手段?還是悵惘自己笨嘴拙舌的沒用?

老爺這些時日,連書房的門檻都懶得踏進來,也未曾碰過自己,莫不是......真不要自己了?這念頭一起,心便像浸在冰水裏,又冷又空。

她慌忙甩甩頭,強打起精神:老爺既安置我在書房,必是盼着我識文斷字,能夠在文書上幫他的忙,我豈能自暴自棄?定要好好苦讀,之後能幫上些許忙纔是。

她揉了揉早已看書得得發酸發澀的眼睛,深吸一口氣,轉身重又往書房走。只是心裏還嘀咕:怪哉,那方坐褥怎地昨天憑空不見了?害得我這些天坐也不敢坐實,只敢挨着個邊兒,硬邦邦的椅子硌得屁股生疼,看書都不得安

......

此刻西門府後花園旁邊的廂房內。

林太太整個人兒幾乎要化在西門慶懷裏。她仰着臉,一雙水眸迷離地望着他,紅脣吐出的熱氣直噴在他頸窩,聲音又甜又膩,帶着鉤子:“我的親爹爹!你是不知道!”

她猛地收緊環着他的手臂,像藤蔓纏死大樹,“自打你離了我那院子,奴家這心啊,就跟被貓爪子撓空了似的!掰着指頭算時辰,日頭才偏西一點點,我......我就坐不住了!滿腦子都是你,想你身上的味兒,想你使壞的

......"

她喘息着,把滾燙的臉頰貼上他胸膛,“你說說,這大半日的功夫,倒比自己守寡十年還難熬!我......我簡直要瘋魔了!”

西門大官人低頭瞧着她金線繡的翟鳥,那鳥兒端端正正,一派威儀。

他伸出指頭,故意用指甲在那隻鳥的冠子上不輕不重地颳了一下,嗤笑道:“誥命太太,您聽聽您自個兒說的!這滿口‘瘋魔'、'坐不住的,哪還有半分朝廷欽封誥命夫人的體統?你的端莊,你的威嚴,你的體統呢?”

他俯身,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磁,字字清晰,“知道的,說您是金鑾殿上掛了名的貴婦;不知道的,還當是哪個勾欄瓦舍裏跑出來的婊子姐兒,離了男人半日就活不得呢!”

林太太被他這刻意的身份提醒和直白的羞辱激得渾身一顫,非但不惱,她非但沒鬆開,反而像蛇一樣扭得更緊,仰頭看他,眼裏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聲音又媚又額:

“沒了,什麼體統端莊威嚴,遇上親爹爹都沒了,只有一個你,一個我,融在水裏,化在泥裏。”

“奴家就是姐兒,遇見了親爹爹才知道前翻白活了,做姐兒纔好,做姐兒才痛快!”她喫喫地笑,帶着破罐破摔的放浪,“在你這活閻王跟前,這身誥命皮子就是累贅!什麼金鑾殿誥命頭銜,此刻都抵不上你指頭尖兒一點火!

我就認你這個‘君'!我就要做你這西門陛下的......先鋒官兒!”

此刻這朝廷的誥命夫人正你儂我儂。

而京城內。

高俅一身簇新的朝廷紫袍,被大管家領着盡入蔡京書房裏。

望着堆滿古玩字畫、燻着龍涎香的書房裏,這堂堂威風八面的太尉卻顯得有些侷促。每回自己來這太師府,就跟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似的不自在。

他覷着太師蔡京正倚在紫檀木羅漢榻上,由兩個俊俏小廝伺候着剝一隻肥大的陽澄湖蟹。那蟹膏金黃,蔡京慢條斯理地蘸着姜醋,眼皮都沒抬。

“太師,下官今日叨擾,實有兩件棘手事,非得您老人家點撥,心裏才踏實。”高俅堆着笑,身子微微前傾。

蔡京“嗯”了一聲,用銀籤子剔出一絲雪白的蟹肉,這才撩起眼皮,那目光渾濁卻深不見底:“高太尉如今聖眷正濃,何事能難倒你?說來聽聽。”

高俅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像是怕驚擾了這滿室的富貴安寧:“頭一件,是那巡鹽御史林如海,奉旨回京述職了。此人......骨頭硬得很!在江南鹽政上,怕是要掀蓋子。”

“下官聽聞,他手裏捏着些東西,直指......直指江南鹽稅三年來的短缺窟窿。這要真讓他捅到御前,不知多少人頭落地,怕是連......連根子都要動一動啊!”他話裏話外,把“根子”二字咬得極輕,眼睛卻瞟着蔡京的臉色。

蔡京手上的銀籤子頓了一下,蟹膏的油光沾在他保養得宜的指腹上。他慢悠悠吮了一口,才道:“林如海?鹽政積弊,非一日之寒。他想‘清源正本’?呵呵,也得看這水有多渾,底有多深。“清”字頭上一把刀,別先割了自己的

手。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帶着寒意,“讓他查,查得越清楚越好。水渾了,才顯摸魚的本事,查得越清楚,他就越害怕,太尉只需記住,這京城的風往哪邊吹,不是他一個御史說了算的。”

高俅心領神會,知道蔡京是要借力打力,甚至可能讓林如海變成衆矢之的。他忙不迭點頭:“太師明鑑!下官省得了!”

他搓了搓手,臉上顯出幾分真切的憤懣:“這第二件......才真叫下官憋屈!王子騰那廝,仗着如今掌了京城節度使的兵權,是愈發跋扈了!連帶着他那些王侯公府的姻親故舊,在京城裏橫着走,簡直視王法如無物!”

“昨日......昨日他那個混賬外甥,金陵薛家的薛蟠,當街縱馬,竟將我兒衙內撞倒不算,還......還揮拳相向暴揍了我兒一頓!”

“可憐犬子被打得人不人鬼不鬼得,如今還在榻上將養。太師您說,這口氣如何咽得下?長此以往,這羣仗着祖蔭的勳貴,眼裏哪還有朝廷法度,哪還有您老人家的威嚴?”

說到最後,高俅聲音裏已帶上了哭腔,三分是真疼兒子,七分是借題發揮。

蔡京終於放下了蟹殼,拿起溫熱的溼帕子擦了擦手。他盯着高俅,嘴角卻扯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王子騰?呵,不過是仗着祖上那點餘蔭,沐猴而冠罷了。一個京城節度使,就真當自己是京城的土皇帝了?

他拿起案頭一個溫潤的玉貔貅把玩着,語氣轉冷,“高太尉,令郎受委屈了。不過......打狗也得看主人。薛蟠打的是你高太尉的兒子,可這巴掌,落在誰臉上更疼些呢?”

他頓了頓,看着高俅眼中燃起的怒火,才慢悠悠續道:“京城這地界兒,看着花團錦簇,底下可是暗流洶湧。王子騰想當‘王'?也得問問這龍椅上坐的是誰,問問這滿朝文武答不答應。

“僧多粥少,他王家根基淺,蹦?得越高,跌下來......才越狠。至於那些倚老賣老的勳貴,祖宗的基業,喫不了幾輩子。”蔡京將那玉貔貅輕輕放在案上,發出一聲脆響:

“眼下嘛......由着他們鬧。鬧得越歡,才越顯得有些人......礙眼,該挪挪位置了。太尉你,只需把兵部該抓的抓牢,該看的看好。時候到了,自然是.....時候到了。”

高俅聽着蔡京的點播,腰桿也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對着蔡京深深一揖:“下官愚鈍,經太師一點撥,茅塞頓開!一切但憑太師做主!”

蔡京揮揮手,彷彿撣去一點灰塵:“去吧。蟹涼了,就不好喫了。”他重新拿起一隻蟹,彷彿剛纔談論的不過是些市井閒話。高俅躬着身,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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