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破鞋..伯父,這個詞太老了,也實在太難聽了,你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想讓我說好聽的話,就要辦出好看的事!”沈明林坐下來,冷笑一聲道:“你說說你,剛到城裏沒多久,好的東西沒學會,竟然學會包二|奶了”
“伯父,我沒包二|奶,我也沒騙蕾蕾”凌滄滿臉黑線的解釋着:“這件事從一開始,蕾蕾就知道,而且很支持”
“啊?什麼?”
“真的.”
“我問問!”沈明林愣了一下,抄起電話給沈凡蕾打過去。
沈凡蕾還在和朋友逛街,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聽父親的語氣不對勁,她推掉朋友,急匆匆趕到了辦公室。見凌滄滿臉鬱悶,沈明林咬牙切齒,她坐到凌滄身旁淡淡道:“爸爸,有什麼事好好說,你先壓壓火。”
沈明林看着女兒,心痛不已的提醒道:“這小子都學會包二|奶了,你還穩坐釣魚臺?”
“包二|奶?”沈凡蕾咯咯笑了兩聲,隨後問道:“爸爸是說他和林雪凝的事?”
沈明林愣住了:“你都知道?”
“是。”沈凡蕾微微點點頭:“爸爸,你同意我和凌滄在一起,是希望我幸福快樂。我讓凌滄和林雪凝在一起,是希望凌滄幸福快樂。他的幸福快樂就是我的,所以大家的目的是一樣的。”
“你說什麼呢?”沈明林被這番理論驚呆了,下意識伸手摸了女兒的額頭:“你也沒發燒啊!”
“爸爸,我不是在說胡話,我是希望你能理解和支持我的決定。”頓了頓,沈凡蕾接着說道:“而且我已經長大了,雖然在你眼裏還是孩子,但已經能夠獨立作出任何有關自己生活的決定和判斷。爸爸,你是時候放手了..”
“可是這種事情和別的不一樣啊。”
“爸,其實真的論起來,我纔是第三者纔對。”儘管上午和林雪凝鬧點彆扭,但此時的沈凡蕾表現得非常的豁達:“凌滄先和林雪凝在一起的。”
“那你爲什麼又和凌滄在一起?”
“因爲我很快樂。”沈凡蕾無比輕鬆地告訴父親:“我得到了許多從其他人身上得不到的東西,所以我感到這樣還是很值得的。”
“說得對”沈明林默然許久,最後沉重點了點頭:“我是該放手了,只要你同意,我沒有理由說不行!”
凌滄本以爲撞車之後,自己難免要面對一場腥風血雨,卻沒想到沈凡蕾三言兩語就化解了。這個女神一般的女孩,無時不刻播撒着溫柔和細膩的情感,撫慰着父親和男友。
凌滄突然意識到,自己越來越離不開沈凡蕾了。
“對了,你”沈明林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凌滄,問道:“是不是參加過酒會?”
“伯父,我當時和你打過招呼,還送你進入會場呢。”凌滄將信將疑的問道:“您不會沒認出來我吧?”
“當然認出來了,只是你前後打扮的差別也太大了。”沈明林仔細打量了一番凌滄,隨後搖搖頭:“簡直就像兩個人。”
凌滄此時換回了往日的穿着,那副黑框眼鏡也重新戴在了眼睛上:“哦,參加酒會嗎自然要好好打扮一下。”
“說的也對。”沈明林微微點了點頭,覺得凌滄這種低調的作風很不錯:“還有,你們當時神神祕祕的,是不是搞什麼花樣呢?”
沈明林果然不是普通人,儘管當時沒有表現出什麼,卻把一切都看在眼裏。沈凡蕾聽到這話,急忙搖搖頭:“沒有啊,絕對沒有,我們能搞什麼花樣.”
凌滄的表現很平靜,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我們就是在聊天。”
“算了,你們要是不願意說,我就不問。”沈明林長嘆了一口氣:“孩子大了,不願意讓大人管了。”
隨便閒聊了幾句,凌滄起身告辭了。雖然沈明林的臉色依然有些不悅,不過事情大抵也就這樣結束了。
沈明林無法接受女兒的男朋友同時有幾個女人,但另一方面,他是以沈凡蕾的幸福作爲考量,如果沈凡蕾認可,也不會過度追究。
剛離開沈明林辦公室,趙欣如的電話打了進來:“猜猜我是誰?”
“趙姐。”凌滄笑了笑:“我們分手之後,第一時間就把你的號碼存到通訊錄了。”
“是嗎,看來你是真想要我這個姐姐。”趙欣如也笑了起來:“不過以後呢,還是不要叫我趙姐了,顯得太見外,直接叫我欣如就好。”
“好的。”
“我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明天有課嗎?”
“如果欣如你有事,有課我也會說沒課。”
“你太會說話了。”趙欣如對這個回答似乎很滿意,隨後便告訴凌滄:“是這樣的,明天我打算出去逛逛街,可是又找不到人陪..”
“聽起來,我義不容辭。”
“那最好了。”看了一下時間,趙欣如說道:“明天上午九點,觀海寺正門見面。”
“好。”
觀海寺是明海最大的一個旅遊景點,之所以除名倒還不是作爲香火聖地,而是古玩市場。
雖然比不得京城的琉璃廠和潘家園,不過觀海寺在整個華北地區,也是相當有名氣的。喜歡收藏和倒騰古玩,還有那些具備文化底蘊的人,經常會到這裏淘寶。
凌滄本以爲,趙欣如出去逛街,肯定到時尚廣場之類的地方購物,無外乎買些名牌時裝或者皮包之類。沒想到的是,趙欣如雖然沒什麼文化積澱,卻偏好附庸風雅,經常來觀海寺。
趙欣如穿着一件黑色夾有亮線的小風衣,脖子上扎着一條五彩漸變色圍巾。下身穿着一條銀灰色一字裙,裏面套着酒紅色的長筒絲襪,風姿綽約的站在那裏,吸引了不少眼球。
和其他明星出門一樣,趙欣如的臉上戴着一副碩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個臉龐。凌滄圍着她轉了好幾圈,也沒敢過去打招呼。
“你還打算看多久..”趙欣如半摘下眼鏡,衝着凌滄微微笑了笑:“就是我。”
“你太漂亮了,我不敢認。”凌滄走上前來,笑着聳聳肩膀:“你現在給我的感覺,與我們上次見面,又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謝謝誇獎。”趙欣如重又帶上墨鏡,指了指前面:“我們隨便逛逛吧。”
兩個人信步來到觀海寺側面的古玩一條街,遠遠地,凌滄被一幕風景吸引。在一個琉璃飾品攤位前,一個穿着一身粉紅色連衣裙,同樣帶着大號墨鏡的女孩,正在那裏挑選。
她有着中等身材,前胸和後臀渾圓挺翹,雖然不是特別的傲人,可她有一雙非常迷人的玉腿。這雙玉腿包裹在肉色的絲襪裏,畫出美麗的曲線,從黑色的高跟鞋開始,一直延伸到粉紅色的裙裾下。
趙欣如看到這個女孩,臉色變了變,想要走過去,卻又停住了腳步。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孩看到趙欣如,主動過來打了個招呼:“欣如姐,這麼巧啊。”
“是啊,很巧。”趙欣如有點勉強的笑了笑,問道:“自己?”
“是啊,今天沒什麼事,出來逛逛。”
“你可是大忙人,閒着的時候少。”
“趙姐你就別挖苦我了。”女孩說着,一眼瞥到凌滄,問道:“趙姐身邊這位帥哥是誰?”
“是我.我的一個弟弟。”趙欣如指了指那個女孩,笑着問道:“她,我就不用給你介紹了吧?”
女孩有着一張鴨蛋臉,兩道黛眉輕寫,一抹紅脣如彎月一般。儘管在墨鏡的遮蓋之下,那份美麗也無法遮擋的流露出來,令人迷醉。
凌滄總覺得她面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個欣如,你還是給我介紹一下吧。”
“蘇夢晴,現在國內一線歌星,唱片在港臺的確也有相當不俗的銷量。”趙欣如說着,不免帶上了一些酸酸的醋意:“你連她都沒認出來,實在太遺憾了。”
“哦,蘇小姐啊..不好意思,剛纔沒認出來。我看過你的片..哦,不對,我聽過你的歌。”其實凌滄仍然沒認出來,因爲從來也不關心娛樂圈,所以根本不知道蘇夢晴是何許人也,鬼知道是哪個選秀節目冒出來的新人。
看她這麼有女人味,一點不像其他選秀節目的明星那麼爺們,凌滄估計市場前景不怎麼樣。
“呵呵,沒關係。”蘇夢晴倒是沒在意,很大方的向凌滄伸過手去:“正式認識一下吧,我叫蘇夢晴。”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趙欣如的弟弟。”凌滄沒留名,只是握了握手。蘇夢晴的柔荑香滑細軟,觸摸起來感覺非常好。
“沒想到欣如姐不僅長得漂亮,還有一個這麼英俊帥氣的弟弟。”蘇夢晴轉過身來,笑着恭維道:“還有,欣如姐過譽了,我們這些新人就算有點成績,也要向您這樣的前輩多多學習。”
趙欣如聽到這番話,臉色變得非常美麗:“還是大家一起學習吧。”
趙欣如的年紀倒也不算大,但在娛樂圈裏卻屬於前輩了。新老兩輩在一起,情況各不相同,一個如同夕陽,另一個則如同朝陽。
趙欣如既羨慕又嫉妒蘇夢晴的成績,這股情緒很明白的流露出來。蘇夢晴對趙欣如卻很尊敬,多少衝淡了這種尷尬的氣氛。
凌滄仍然不知道蘇夢晴是什麼人,不過能感覺到她受過良好的教育,很有涵養:“蘇小姐喜歡琉璃?”
“是啊。”蘇夢晴拿過一串項鍊,很認真的說:“你看,多漂亮啊。”
這串項鍊很長,戴在脖子上可以一直垂到胸間,上面串着幾十粒顏色不同的琉璃球,下面墜着一個七綵鳳凰,在陽光下泛着迷離的光芒,看起來很是漂亮。
“挺不錯的。”趙欣如看了看,點點頭問道:“要多少錢?”
“一千六。”
攤主是一箇中年婦女,聽到這句話,站起來粗着嗓子喊道:“美女,一千六不貴了,剛纔有個外國人,出兩千六,我都沒有賣啦!我是看你這麼漂亮,大家聊得又投緣,所以便宜賣給你,交個朋友的啦!”
“可一千六還是有點貴啊。”蘇夢晴試探着問道:“能再便宜點嗎?”
“這是琉璃,寶石的啦,再便宜就不是這個東西啦。”攤主用一雙母狗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蘇夢晴,隨後用力一擺手:“哎呀,你都這麼說了,好吧,再讓一百塊。”
“一千五?”
“真的不能再少的啦!”攤主做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接着說道:“我是真滴很喜歡你這個女孩,不然不會讓的啦!這串項鍊買下來後,轉身拿到淘寶上去,我保證至少可以買兩千的啦!”
“兩千?”凌滄對着陽光看了看這串項鍊,很不屑的一笑:“我看二十還差不多!”
攤主把眼睛一瞪:“小夥子,你怎麼說話的啦?”
“實話實說的啦!”凌滄把項鍊丟給攤主,就像對待一樣很不值錢的東西:“所謂琉璃,根本就不是什麼寶石,而是人造水晶,除了好看,並不值錢。現代和古代製造琉璃的工藝不同,古法主要是把琉璃石加入琉璃母中燒製,然後經過手工打磨,看起來流光溢彩。現代琉璃的製造工藝就相當簡單了,主要成分是二氧化鉛,還要更便宜。雖然工藝和色彩搭配好的另當別論,但你這串項鍊可不是。”
“你.”攤主有點急了:“你是怎麼這麼說?!”
“我沒說錯,好的琉璃,互相碰撞應該有柔和沉悶的響聲,這串項鍊的響聲太清脆了。”頓了頓,凌滄接着又道:“另外,好的琉璃在陽光下看起來晶瑩剔透,這串項鍊卻很渾濁。我要是沒說錯,你也就是十幾二塊進的,竟然敢賣一千多塊,從哪借來這麼大的膽子?”
“你太過分啦!”攤主雙手緊緊攥着項鍊,氣得渾身發抖:“你沒有錢,不買就算了啦,幹嘛說東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