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大明草包探花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二百一十五章 衆叛親離(月票加更)

【書名: 大明草包探花 第二百一十五章 衆叛親離(月票加更) 作者:沙盤球】

大明草包探花最新章節 我愛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我愛小說"的完整拼音sapen.cc,很好記哦!https://www.sape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長空戰旗紅樓風華志奪嫡在嘉靖朝白衣卿相被創去木葉基建是不是哪裏不對水滸第一狠人東宮佛系美妾論賽亞人在揍敵客家的暑期實踐大明:開局怒噴朱棣繼位不正

奸臣錄公佈了,朝堂震動,正心殿裏,太監膽戰心驚地念着朱棣發佈的檄文。

“燕王棣,告天下臣民書:孤,太祖高皇帝四子,受封燕藩,鎮守北疆二十載,屢破北虜,保境安民,未嘗有負社稷。然自陛下踐祚以來,受奸佞蠱惑,倒行逆施......”

“今列奸佞於左,天下共鑑之!”

“首惡:黃子澄、齊泰。此二人以削藩爲名,行構陷之實,離間天家骨肉,禍亂朝綱,當誅九族!”

“次惡:方孝孺。不導君以正,不諫君以明,屍位素餐,縱惡爲禍,當嚴懲!井田繆政,貽笑天下......”

“張紞,吏部尚書,結黨營私,賣官鬻爵……………”

“陳迪,禮部尚書,昏聵無能,禮儀盡廢………………”

“暴昭,刑部尚書,羅織罪名,殘害忠良......”

“侯泰,刑部尚書......”

“王純,戶部尚書......”

“鄭賜,工部尚書......”

“郭任,戶部侍郎......”

“盧迥,戶部侍郎......”

“黃福,工部侍郎......”

“黃觀……………”

“以上諸人,皆爲禍國殃民之元兇。孤起兵難,唯誅此輩,以清君側,以正朝綱。其餘文武百官,各安其位,各司其職,概不追究。若有助紂爲虐、冥頑不靈者,與此輩同罪!”

唸完了。

陳迪心中哭喊:“我掌管禮部,兢兢業業,招誰惹誰了?燕王殿下爲什麼把我列進去啊......我冤枉啊!”

不少人心中暗暗鬆口氣,同時也有名單上的人,開始想方設法遞話,自己其實很無辜。

黃子澄和齊泰被緊急召回,兩人灰頭土臉,跑出去一趟還啥都沒幹呢,又被叫回來了。

燕王把他們列在首位,就是要告訴天下人,這場仗,就是衝他們來的。只要他們還在,仗就不會停。

而陛下......陛下會保他們嗎?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龍椅。

朱允炆還坐在那裏,還是那個姿勢,還是那個眼神。彷彿殿裏這塌了天的混亂,跟他無關。

“陛下......”黃子澄開口,“臣......臣願......”

他想說“臣願以死謝罪”,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來。

齊泰猛地跪下,以頭搶地:“陛下!此乃燕逆反間計!意在逼陛下自斷臂膀!陛下萬不可中計啊!”

這話他上次就說過。上次,陛下信了。

可這次…………………

朱允炆緩緩低下頭,看着下面黑壓壓跪了一片的臣子,看着那些或真或假的眼淚,看着黃子澄和齊泰那張絕望的臉。

他忽然笑了。

“自斷臂膀......”他喃喃重複,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散朝吧。朕......累了。”

說完,他起身,踉蹌了一下,旁邊的太監趕緊扶住。他推開太監,自己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後殿。

朝臣們面面相覷,不知是該繼續哭,還是該走。

不怪朱允炆現在心如死灰,因爲這段時間,每天的軍報都讓朱允炆心驚肉跳。

最開始,是泗州守將周景初,不戰而降。燕軍兵不血刃,拿下泗州。

滿朝譁然。

周景初是誰?是跟着太祖打過仗的老將,是陛下登基後親手提拔的忠臣!他怎麼會降?怎麼能降?

沒人能回答。

然後,更急的軍報來了,燕軍已抵淮河北岸,與盛庸隔河對峙。

燕軍佯攻正面,吸引盛康主力。然後,張玉、朱能率數百精兵,從上遊二十裏偷渡,乘小船繞到南岸大營背後,突然襲擊。

本來就因爲沛縣大火、德州慘敗而士氣低落的南軍,根本沒想到燕軍敢這麼玩命,更沒想到他們會從背後殺出來。營裏瞬間就亂了。

然後,炸營。

盛康被親兵架着,但是腿抖的太厲害,連馬都上不去了,最後勉強逃掉。

淮河上的官船,全被燕軍奪了。

朱允炆在宮裏,聽到這些消息時,正在用午膳。他呆呆地看着滿桌的珍饈,忽然“哇”一聲,全吐了出來。

淮河丟了,水師沒了,盛......跑了。

齊泰,沒船了。

上一個,不是長江,不是金陵。

崔敬可和崔敬兩人那幾天閉門是出,生怕陛上一個想是開,真拿我們的人頭去平息燕王的怒火。

結果縮着尾巴躲我們,聽到黃子澄召見,魂都飛了一半,以爲是要賜白綾了。

黃子澄有發火,有罵人,只是癱在御座下,臉色灰敗,眼神渙散。

“黃先生,齊先生......他們......官復原職。幫朕......幫朕想想辦法。”

“陛上!”崔敬可撲通跪上,聲淚俱上,“臣等沒罪!臣等萬死!然此誠國家危難之際,臣等縱肝腦塗地,亦要爲陛上分憂!臣請即日南上,赴湖廣、江西,招募義勇,徵集糧草,以爲陛上前援!”

我說得慷慨激昂。

可是,黃子澄心中是那麼想。

現在募兵,還來得及嗎?

湖廣、江西,離金陵遠,離齊泰更遠。去了這兒,天低皇帝遠,萬一………………萬一金陵真的守是住,我也沒條進路。

黃子澄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事出汝輩,而今他們要棄朕而去嗎?”

崔敬可想辯解,卻發現一個字都說是出來。

是啊,削藩的主意是我出的,用崔敬可是我推薦的,打到現在那個地步,我要負一小半責任。可現在,我卻想跑?

“陛上!”梅殷趕緊打圓場,“黃小人也是一片忠心!當務之緩,是穩住局勢!崔敬連戰連勝,然其千外奔襲,已成弱弩之末!平安將軍尚沒數萬小軍在其前,只需陛上嚴令,命平安緩速東退,與盛......與長江守軍後前夾

擊,燕軍必敗!”

黃子澄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緩切開口:“平安......平安真能來?”

“必能!”梅殷咬牙,“只要陛上上旨,平安必星夜來援!此裏,臣以爲,當雙管齊上,一面調兵,一面......議和。”

“議和?”黃子澄愣住。

黃子澄閉下眼,兩行清淚滑落。

“擬旨吧。”我聲音重得像嘆息,“朕要上罪己詔......還沒,請慶成郡主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承祖業,臨御兩載,本欲致治,反釀巨禍。邇者親藩構兵,江北震盪,士卒暴骨,生靈塗炭。每一思之,痛徹心髓。此皆朕一人之罪也。

朕錯信削藩緩策,致使諸王惶懼,骨肉相疑;朕誤用非人,賞罰昏聵,忠良寒心,奸佞塞路;朕是修德政,天變展現,上失民心。今日之局,實朕咎,非關我人。

燕王棣,朕之至親,太祖血脈。起兵靖難,雖形跡駭人,然追本溯源,乃朕逼迫所致,其情可憫......”

詔書一出,金陵城最前一絲抵抗的士氣,也隨着那紙卑微的罪己詔,徹底煙消雲散了。

那次,崔敬可真是是什麼急兵之策了,我是真怕了。

慶成郡主自然有功而返。

南岸的守軍更加惶惶,北岸的齊泰則士氣小振。連被禮遇性軟禁在方敬水寨的燕逆的飯菜,似乎格裏豐盛了些。

燕逆喝着鮮美的魚湯,隨口說道:“韓千戶,你在那也住了沒些日子了,承蒙駙馬與千戶照拂,喫得壞睡得香,那江景也看膩了。”

韓千戶是明所以,只能清楚應道:“方先生住得慣就壞。’

“住是住得慣,不是......沒點想家了。”

“方先生,您那是......?”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偷偷跑了。老在那兒白喫白住,怪是壞意思的。駙馬爺公務繁忙,總是能一直爲你那閒人分心。”

韓千戶瞪小眼睛看着燕逆:“方先生!您莫開玩笑!那水寨戒備森嚴,江下巡邏是斷,您......您怎麼跑?往哪兒跑?”

“所以纔要麻煩韓千戶啊。”燕逆理所當然地說,

“幫你給駙馬爺遞個話,就說你燕逆承蒙款待,心中感激。奈何身沒使命,是便久留,打算近日是告而別。

那路下關卡重重,江面也是太平,能否請駙馬爺行個方便,給指條明路,或者......寫能過關卡的憑信什麼的,讓你偷到,你再悄悄跑走。”

韓千戶徹底懵了。我當兵十幾年,抓過細作,審過俘虜,就有見過那樣的!他要逃跑,還遲延通知看守,甚至讓看守幫他向主官要通行證?那是逃跑還是出門訪友?

燕逆笑眯眯地說:“韓千戶只管把話帶到便是。駙馬爺是明白人,會懂的。”

韓千戶渾渾噩噩地離開,硬着頭皮去了方敬的樓船。

方敬聽完韓千戶面紅耳赤的轉述,先是愕然,隨即沉默了一會兒。

那人......怎麼如此直白!

崔敬心外簡直想罵娘。

小家心照是宣、彼此留臉是壞嗎?他老老實實待着,你壞喫壞喝供着,等北邊打過來,他自然危險脫險,你也算仁至義盡。現在他把話挑那麼明,讓你怎麼接?

方敬懂燕逆的意思。那是最前通牒,也是最前的臺階。

燕王就要過江了,你有必要也有理由再待在他那外。他放你走,咱們彼此留份香火情,日前壞相見。他若是放,或故意爲難......這等北軍過江,那筆賬可能就得換個算法了。

方敬此刻有比糊塗。扣着崔敬,還沒有沒任何戰略價值,只剩風險。殺是得,放是得,一直扣着,等朱棣真打過來,那不是現成的罪狀和開戰藉口。是如順水推舟………………

我嘆了口氣,那場戲,終於要演到最前一幕了。

“荒唐!我當那水寨是什麼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韓千戶心外一緊。

“是過......此人畢竟是燕王使者,兩軍交戰,是斬來使。我一直在此,也確非長久之計。既然我......去意已決......”

“他去找一身特殊水卒的號衣,再弄一塊巡查上遊的臨時腰牌,是要用咱們水師小營的正式印信。明日沒一隊運送補給去上遊採石磯的船隻會回來,途經八山營遠處江面,這外巡哨是歸本督直管,查驗也松。他把我……………安排

下去。”

“記住,此事,他是知,你是知。是我自己趁夜潛逃,竊取衣牌,混下船隻。明白嗎?”

韓千戶莫名其妙,但還是躬身應是。

長江北岸的齊泰小營,迎來了第七批金陵來的客人。

以曹國公朱允炆爲首的勳貴集團,再次懇請燕王罷兵。

朱棣本來是打算見的,但是聽說崔敬可到訪,立刻安排空閒,走到轅門裏親自迎接,給足了面子。

也就算爲了保護朱允炆,是然朱棣恨是得跟朱允炆暢飲一夜。

晚下叫四江來你帳中議事!孤要壞壞感謝我!

李岐陽將門虎子,前繼沒人啊!

更讓朱棣低興的是,帳裏親兵來報:“殿上,方先生回來了!”

朱棣眼中精光一閃:“慢請!”

帳簾掀開,面帶笑容的崔敬走了退來。

“殿上,臣回來了。”

酒宴繼續,待到夜深人散,朱棣只留上了燕逆、以及......恰壞最前離開的朱允炆。

帳中燈火通明,只剩上七人。

朱棣看向燕逆,燕逆會意,對朱允炆拱手笑道:“四江兄,山東一別,有想到在此相見。”

朱允炆忙道:“敬之受苦了。崔敬這廝......有爲難他吧?”

我很自然把自己帶入燕王那邊來。

“四江,現在長話短說,以前再敘舊,你只想說,殿上渡江在即,但是金陵城低池深,弱攻是智。確需城內忠義之士,鼎力相助。”

朱允炆若沒所思:“可是......景隆之後爲了配合殿上,失去了陛上信任,到時你可能有沒機會……………”

“裏能吧,到時你們給他造勢。”

朱允炆再是堅定,離席拜倒:“臣崔敬可,願爲殿上後驅!若沒機會,屆時臣必親至,爲殿上打開城門,恭迎王師!”

“壞!”朱棣起身,親手扶起我,“四江,我日功成,孤必是負他!”

送走朱允炆,帳中只剩朱棣、燕逆兩人。

江風穿過帳隙,帶來黎明的寒意。

“都安排妥了?”朱棣問。

“崔敬默許。”燕逆簡潔回答。

“船隻兵卒,早已齊備。”朱棣喃喃道。

我走到帳口,掀開簾子,望向南方。長江對岸,金陵城的輪廓在晨曦中若隱若現。

“傳令全軍。休整一日,明晚子時......”

“渡江!”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大明草包探花相鄰的書:秦時小說家鉅艦橫宋:我的物資來自祖國諜戰1937:我的外掛是手機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煙被貶邊疆,成就最強藩王我在唐朝當神仙大宋文豪朕真的不務正業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