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除仙之願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159章 她的恐懼

【書名: 除仙之願 第159章 她的恐懼 作者:熱夜難眠】

除仙之願最新章節 我愛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我愛小說"的完整拼音sapen.cc,很好記哦!https://www.sape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誑言法師的十三試煉急急如律令不正經的異世界攻略手冊陰間詞條,從怪談開始妖魔公路,建村囤貨求生我加載了神祕學面板明日之神誰說我不是正經冒險者青梅消失那天

她依舊像往常一樣,蜷縮在無人察覺的陰影裏,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多少個日夜,她就那樣靜默地潛伏着,目光追隨着蓮教支系這一家人的身影——他們夫妻間的低語、手足的嬉鬧、長輩的慈愛,點點滴滴都是一幅安穩幸福的畫卷,那樣真切,她彷彿能透過陰影觸碰到那份獨屬於他們的溫暖。

然而,平靜的日子終究沒能持續下去,變故毫無預兆地降臨——他們是蓮教殘黨的祕密,終究還是暴露了。

闖入者周身散發出的殺意讓空氣都變得沉重扭曲,他們是如此強大,他們邁着整齊劃一的步伐,他們舉起了火把,點起了熊熊大火,他們要燒盡一切——燒死他們所見的異教者!異見者們!

寒。

他們每一步都踏在她心中的恐懼上,他們的臉模糊讓人看不清,卻越發令人膽衛思從小其實就知道,蓮教是這個世界的異端,包括那個不能在他人面前提起的‘聖婚傳統……………可她生來就歸屬於蓮教,死的那一天也會歸屬於蓮教。

衛思偶爾會爲自己是獨生女感到幸運,至少這不必讓子嗣重複與父母相同的命運,可是她偶爾又會爲自己生來就是一人感到孤獨。

如果她有着兄弟姐妹,或許就不會一直一人在這承受着躲在陰影裏,獨自領受恐懼中的煎熬與痛苦。

女孩或許會寄愛於與她同樣誕生於禁忌之中的血親身上,或許就能從‘愛’中誕生出、站出來保護對方的勇氣。

她或許就能理所應當地成爲一個————勇敢的人。

可是——這裏沒有勇敢的人。

衛思死死攥着懷中的弒具,冰冷的觸感順着指尖蔓延至心臟,四肢卻像被凍住一般無法動彈。

她天性中的怯弱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被無限放大,哪怕弒具的鋒芒隱隱作響,哪怕心中翻湧着複雜洶湧的情緒,她也沒有從中得到衝出去挑戰那些人的勇氣,只能眼睜睜地、絕望地看着陰影外的一切。

衛氏武館的一家,那些她默默觀察了無數個日夜的人,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曾經的歡聲笑語、溫馨日常,那些讓她在陰影中也忍不住心生嚮往的幸福時光,此刻如同被戳破的泡沫,瞬間消散無蹤。

尤其是衛安——那個曾經和她擠在一張溫暖的牀上,同牀共枕、抵足而眠主動抱過她的人,那位溫柔的少女,如今也淪爲了一具冰冷僵硬的屍體。

“幸福”原來從來都只是虛妄的泡影,唯有溫熱粘稠、不斷蔓延的血,纔是此刻最刺目的真實。

衛思顫抖着伸出手,指尖劃過冰冷的地面,捋起一捧尚未乾涸的血。

就在這時,她緩緩抬眸,對上了一雙截然不同的眼眸——那位年幼的明王就站在不遠處。

一雙湛金如琉璃的眼眸,沒有絲毫孩童的澄澈天真,反而在情緒上展露着深邃如淵、不暗不明,正用一種近乎漠然的冰冷,靜靜地注視着她。

“如果——你早一點交出弒具,這種事情或許就不會發生了。”

衛思從夢中驚醒了。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冷的汗。

衛安也被身旁的動靜輕輕驚醒,緩緩睜開了眼。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右臂,只覺得一陣發麻酸脹,這才猛然回過神來——原來自己整晚都緊緊摟着身旁這位“妹妹”,竟把她當成了童年時父親送給自己的玩偶,就這般依偎着睡了一夜。

“抱歉、抱歉,衛思悶着你了吧。”

衛安連忙伸手掀開被褥,想幫着散一散悶熱的氣息,她目光落在衛思的額頭上,只見那裏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少女便下意識伸手探去,指尖觸碰到的卻是一片冰涼涼的冷汗,並非她原先以爲的因燥熱而出的熱汗。

“你、你是做夢了嗎?”

衛安問道。

“我……………….夢見你死了。”

衛思垂眸道。

女孩的語氣裏有着失落,顯然是把夢當真了。

衛安一聽先是怔住了,差點沒憋住笑,少女最後還是帶着笑意,安慰道:“夢——都是反的啦,不要太當真了。”

衛思的神色卻變得晦暗——必須將察覺到惡鬼蹤跡的人,盡數殺掉纔行,一定不能牽連到她....們的幸福。

這是明王昨天頒佈的嶄新教義:“——信徒們,應當追尋自己一生的幸福唯首要目的。”

衛思並不理解明王口中的幸福,自己要如何追尋,可是隻要看着這一家人,她總能感覺自己似乎會離“幸福”更近一點。

衛安起牀後就去廚房準備早餐了,自從母親離世之後,家裏大大小小起居飲食的事務,多半落在了她的肩上,她也自然而然地擔起了這個家半個女主人的職責。

她輕聲叮囑衛思可以再多睡一會兒,不必着急起牀,然而衛思向來沒有睡懶覺的習慣,片刻之後便完成了洗漱,徑直前去尋找明王繼續昨晚的相談。

衛思在路上碰見了這家年紀最小的衛正,他正迷迷糊糊地睜着眼睛,猛然驚醒,怎麼從姐姐的房間裏走出來了一個看起來年紀只比他大一點的女孩!

他震驚地又看看這個女孩走進了照火的房間。

家裏什麼時候又來了客人,只有我不知道麼,衛正在心裏咕囔着。

照火也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所以衛思和他,二人自然而然地會師了。

“明王………….”衛思一見到照火便說道。

“早,我的名字是照火,你以後可以稱呼我爲照火。”照火說道。

“明王......”衛思又重複道。

………………照火失去了改正她的興趣,只要不在大庭廣衆下提起他這個“諢號”就行。

但是照火從衛思那一張情緒收斂的蒼白的小臉上,讀出了恐懼與驚慌的意味,也正是心中的不安所致,女孩才匆匆忙忙找到他。

“怎麼了,衛思。”照火冷靜地問道。

……………….我夢見了,我牽連了這一家人,害他們都死了。’衛思垂着眼睛道:“明王……………你在夢中跟我說,如果我早點把弒具交給你,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衛思說到這裏頓了頓,看着照火那一雙已經迴歸常人的眼睛。

照火先是沉默了一會。

他才認真地說道:“這種事情沒人能預料和保證的,衛思,即便你把弒具交給我......我也無法保證,這不會再牽連到無辜者。

衛思怔住了。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的只有一點,我會盡力去迴避你所夢見的那個命運。這是我唯一能向你保證的事情。

衛思在心底暗自想到,自己或許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多餘又荒唐的夢。

倘若明王當真只是個虛情假意的騙子,那麼面對她的期盼與疑慮,理應會不假思索、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自己必定有能力化解所有危難,拯救一切。

昨天餐桌上坐着五個人,到了今天,桌邊的人數便悄然變成了六個。

在用餐接近尾聲的時候,衛平簡單卻鄭重地向大家介紹了衛思,他沒有過多鋪墊,直截了當地說明,這個女孩是家裏的遠房親戚,往後會長期跟着他們一同生活,這個家裏也會專門爲她騰出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

衛安仔細一想,心中頓時恍然,事情果然和照火昨天所說的一模一樣——平哥早答應,願意正式接納衛思,將她視作自己人,歸入他們的家人行列之中。

不過,衛安其實一點也不討厭衛思。相反,她還挺喜歡這位突然出現在自己生活裏的小小妹妹。

她想到,平日裏有空的時候,還可以拉着這妹妹一起說些悄悄話,進行只有女孩子之間纔會有的“女子談話”。

畢竟在衛氏武館裏,不管怎麼看,始終都是男弟子佔據多數,身邊幾乎沒有能說貼心話的同齡女孩,衛安自己也一直缺少幾位可以同榻而眠、毫無顧忌地親密談心的“閨中密友”。

衛正看待家裏多出來的這位遠親,只覺得不過是家中多添了一副碗筷而已,日常裏也只是要多洗一個人的碗碟,添的麻煩不過如此。

思來想去,他心裏還冒出了一個念頭:或許可以和這位名叫衛思的遠親,也就是和這個小姑娘好好商量商量,洗碗的活兒可以兩人分攤,一人負責洗一天,這樣彼此都能輕鬆些。

只是安姐多半不會同意......她就是認爲親弟弟應該多分擔些家務事,想到這,衛正不由得“悲從心中”來。

照火是客人,可能也不會住幾天,所以他沒有參與到衛氏一家的——家庭事務分配中來。

而實際照火本質上,不僅僅是“客人”,還是這家地下“異教分子”的真正領導,因爲是領導,所以多半就是等着飯來張口了。

不過,他也不會在這裏一直喫着白食吧。

衛思始終沒有抬起頭來,她既沒有抬眼望向身旁的衛平,也沒有將目光投向衛平的父親,只是自顧自地、帶着幾分心不在焉的,慢慢喫着面前屬於自己的那份早餐。

對於長子的決定,這個家真正的父親只是保持了沉默。

衛平在附近的商會里上班,有正經做文書類的工作,報酬不少,每月都能帶錢回家,喫完早餐,他就去上班了。

衛安也要負責武館弟子的訓練,她喫完早餐就下樓去了。

衛正倒是想和照火多聊聊惡鬼的事情,但是照火已經找到惡鬼的本體了,自然也失去了和衛正維持“小朋友友誼”的興趣,而是帶着衛思,走到了外面去。

衛正只能孤孤零零一個人在家,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是我先來的......

爲什麼照火會願意、要跟着突然來到他家的女孩玩呢,還說不好帶上他,可能還會有來踢館的人,讓他在家保護安姐,說着這明顯就是搪塞的話。

不過,照火也知道,要是衛正如果知道自己所崇拜懲殺惡人的——惡鬼,只是一個看起來有着稚嫩的幼態,從外表年紀來看,大不了他幾歲的女孩,衛正多半會三觀碎裂一地。

爲了守護好、不破壞掉衛正的“惡鬼世界觀”,照火跟着衛思一路上,再闖到了虎頭幫。

虎頭幫卻在此時大亂了,因爲昨天虎頭幫的老大虎翼,疑似被最近聲名鵲起的‘惡鬼’摘了腦袋。

黑幫權力的真空一旦出現,底下各派系的頭目們便紛紛蠢蠢欲動,各自暗中積蓄力量、拉攏勢力,企圖趁機瓜分社團話事人的身份,爭奪對整個幫派的掌控權與核心話語權。

此時他們正吵成了一團。

“老子是虎頭幫裏出力最多、跟着虎哥最久的人!當年虎哥的大業還沒攢起來,勢力還沒站穩腳跟,我就寸步不離陪着虎哥在渡厄街打拼!

“那是從南砍到北!

“又是從頭砍到尾!

“老子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從沒有過半點退縮和畏懼!

-虎哥如今不在了,他留下的位子不給我坐還能給誰坐!

“整個虎頭幫裏沒人比我更忠心、更有資歷,等我坐上這個位置,一定會帶領兄弟們查清恩怨,爲虎哥報仇雪恨,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虧欠他的人!”

這是虎頭幫虎頭嫡系堂主——大頭。

“差不多得了啊,只會論資歷又有什麼用?虎哥如今被人悄無聲息闖進大門,連半點動靜都沒鬧出來就被人摘了腦袋,這明擺着說明兇手身手不凡、實力遠超常人,絕非普通角色。

“大頭,你捫心自問,你真有這份鎮住場子的本事嗎?常言道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就憑你眼下的能耐,要是剛坐上這位置沒幾天,腦袋也跟虎哥一樣被人輕易摘去,咱們虎頭幫到頭來還不是得重新折騰着選話事人,平白費這麼多周折又有什麼意義?

“依我看,這虎頭幫大寶之位,理應由我來坐。唯有讓真正有能力、有手段的人居於高位,才能穩住幫內人心,帶領一衆幫衆走得更穩、更高、更遠。

“在場諸位都是明事理、辨是非的人,大頭究竟有幾分本事、幾分頭腦、幾分實力,想必大家心裏都跟明鏡似的,各自有數吧?”

這番咄咄逼人的話,正是出自虎頭幫內帶頭反對大頭、想通過話語拉踩大頭、意圖取而代之的“造反派”堂主——杜書之口。

在虎頭幫一衆崇尚武力、行事粗獷的成員裏,杜書算得上是爲數不多平日裏偏愛讀書寫字、心思遠比旁人縝密細緻的人物。

“虎哥纔剛遭人割去頭顱,連一天時間都還沒過去,你們這羣人就已經急不可耐地爭權奪利、吵着要上位了!

“難道你們就從沒想過,下手之人究竟是誰?

“如今幫派內外早已流言四起,人人都在傳,這根本不是普通的仇殺,而是一惡鬼索命!

“我們各個堂主此前早已三令五申,嚴令手下弟兄不得肆意製造殘害無辜、擾亂秩序的惡行,所有人都該把心思和精力集中在對付外部敵對幫派上,安分守己按規矩辦事。

“可時至今日,到底是誰偏偏不顧禁令,再次觸犯了那‘惡鬼’的忌諱與黴頭,才引得他在這個關鍵節點突然出手,狠下殺手取走了虎哥的性命!”

這位是理性追責派,也是爲數不多,欲報‘虎哥’知遇之恩的忠義良材——沙馬。

此時——卻有小弟喊道:“堂主們......不、不好了!外面來了踢館的——是個修士!一刀就將我們的大門給砍爛了!

在場的堂主全部都驚住了!同時,他們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如果能在這個時候將踢門的外敵擊潰,無疑是能博取成爲幫衆之首的絕佳機會和聲望。

待到他們一行人急速趕到大門口的剎那,寫着〖忠義·虎頭幫〗的牌匾,正被無形鋒刃的瞬間斬碎、裂成了好幾塊。

已然碎裂的忠·義飄落在他們的面前, 一衆人只見一身玄黑打扮、紅繩束髮、腰間按刀的稚麗童子,冷冷說道:“昨天,你們虎頭幫,上衛氏武館討教。

今天,我也來你們虎頭幫討教討教一二。”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除仙之願相鄰的書: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宅山海誰讓這隻貓當驅魔人的!勇者可以不活,但不能沒活都地獄遊戲了,誰還當人啊吞噬進化:我重生成了北極狼穿越星際妻榮夫貴軍工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