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警察總部CID第三小隊,這幾天只剩下了荷姐一個人,政治處給她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二小隊的人去辦案了,
荷姐弄得莫名其妙,可是第二小隊也少了五個人,就連指揮官吳良都不知道哪兒去了,只不過以荷姐的打聽消息的能力,用了兩天,終於有了一點眉目,
原來吳良等人以濫用職權的名義,被政治處給抓了起來,這可把荷姐樂壞了,可惜的是辦公室裏沒有別人,她無法跟人分享,
第三天上午,她正在百無聊賴之際,忽然電話鈴響了起來,原來是總警司李樹棠的祕書通知, CID現有人員馬上都到會議室召開會議,
荷姐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她撇了撇嘴,拿起了筆和本子,嘴裏嘟嘟囔囔的,走向十五樓的會議室,
李樹棠依舊用三角帶固定了肩膀,掛在了胸前,他的臉色一直陰沉着,這三天,政治處的人一直守在病房裏,不讓任何人出入,
就連李文斌去醫院看他,都沒有獲得批準,李樹棠和外界隔離了三天,沒有聽到任何消息,他的心有些毛了,
想了好久纔想起以開會的名義才能離開醫院,這次政治處的人出去,向上級彙報了這個情況,得到了明確的答覆,這纔回來點頭同意,
但即使如此,政治處的兩個高級警官,也是跟在了李樹棠的身邊,寸步不離,
李樹棠坐在辦公室裏,政治處的人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他的祕書打開門,輕輕說了一句,
“李sir,人來的差不多了,可以開會了,”
李樹棠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忽然電話鈴聲響了,他不等政治處的人反應過來,急忙抓起了電話,電話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樹棠哥,我是芳姐,現在老南和老丸都亂了,黎塘的小兒子接連派出人手,砸了老丸的夜總會,今天晚上七點鐘,
麻煩您調走旺角區的警察巡邏,我們要洗了老南的堂口。”
李樹棠裝作傾聽的樣子,然後大聲說道,
“我的存款不多,萬一賠了的話,就連養老金都沒了,你們銀行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總之不關我的事兒!”
說完放下了電話,他的肩膀還是隱隱作痛,讓他一下子想起當日在電梯裏師爺松和他的爭吵……
師爺松上了電梯,一直很沉默,電梯下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說道,
“李sir,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讓我回到警隊?”
李樹棠一愣,抬頭看着師爺松,只見師爺松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那種玩世不恭的模樣,只剩下了凝重,
李樹棠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
“其實當警察有什麼好?每天巡邏,風吹日曬的,有了成績是上司的,有了黑鍋是自己的,還不如做個矮騾子,每天自由自在,
大把大把的鈔票賺着,大把大把的妞摟着,不比警察過得瀟灑?
我是沒有辦法,坐上了這個位置,想退都沒得退,但是你不同,你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果你想,我再扶持你當上龍頭,以後咱們繼續合作,何必還想着回來做個小警察呢?”
師爺松有點站不住了,他倒退了半步,靠在了電梯上,他的眼睛已經通紅了,口中喃喃的說道,
“原來真是這樣,你讓我殺了黎塘,嫁禍給黎炳,又利用黎炳除去了警隊裏對你兒子有威脅的陸離小隊,李sir,你真的好算計!”
李樹棠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沒辦法,我的履歷花了,當不上警隊一哥,但是我一定要讓我兒子當上,我們李家是警察世家,必須得出一個肩膀上有花的警官,
所以,誰擋住我兒子上升的路,誰就得死,阿松,以後我會把你交給我兒子,如果你聽話,我就會保你榮華富貴,
如果你不聽話,那你就別怪我大義滅親,把你交出去,送到離島監獄,你一輩子都別想出來!”
師爺松激動的大吼一聲,
“我是警察!”
說着他就要去摁動電梯,等他一轉頭就看到李樹棠已經拔出手槍,站在了他的面前,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只聽啪啪啪啪啪,五聲槍響,師爺松瞪大了眼睛,癱在了電梯裏,這麼近的距離,五槍都打中了要害,李樹棠從後腰上又拿起了一把手槍,頂上了子彈,
然後瞄準自己的右肩窩開了一槍,等完了以後,他又掏出手絹,將手槍上的指紋擦掉,把它放在了石耶松的手邊,攥起了石耶松的手用力的按了下去,結果手槍上全都是師爺松的指紋,
這一切做完,又等了一分多鐘,電梯才下到了最底下一樓,李樹堂趕緊倒在了電梯的另一側,微閉着雙眼,一手捂着傷口,一手提着槍,
電梯門打開了,露出了一張張驚異的臉……
李樹棠想到這兒,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警方的會議室很大,總部裏大約有五十多名 CID成員,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李樹棠帶着祕書,身後跟着兩個政治處的高級警官,魚貫走了進來,他毫不在意的坐在了正中間的主位上,
這才轉頭看着在座的這些cid探員們,左邊坐着他的兒子李文斌,看着父親蒼白的臉色,李文斌眉頭皺得緊緊的,
右邊坐着重案組等幾個高官和一般的督察,再往後是吳良的幾個隊員,
李樹棠沉着臉問道,
“吳良他們人呢?怎麼開會都不到?”
第二小隊的人,恨不得把腦袋裝進褲襠裏,其中一個懦弱的回答道,
“李sir,吳sir和阿明他們被政治處的人帶走了,具體什麼事兒我們也不知道。”
李樹棠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兩個政治處的高級警官,其中一個高級警官不屑的對李樹棠說道,
“你看我們也沒用,吳良等人犯了大罪,保安司長官親自下令,人現在都在保安司,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兒!”
李樹棠一聽保安司三個字,臉色當時就變了,他連忙岔開話題,對荷姐吼道,
“三小隊怎麼只有你一個?阿旺?陳火旺他們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