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真的毫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顧勳對米蘭毫無愛意,看到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我都會感到的不舒服。換位思考,現在有個男人天天給我送花,明目張膽的挖他顧勳的牆角,(儘管在外人面前不是他的)他不生氣纔怪。
但有一點我很清醒,就目前爲止,顧勳一直都很信任我。
似乎那一晚過後,顧勳對我的信任就從未衰退過。難道這就是心有靈犀的力量?我不是很清楚,卻很感激顧勳對我的這份信任。
但信任歸信任。“以後不許他再送你玫瑰花!”顧勳黑着臉對我說。
爲了弄清楚關峯的具體計劃,我樂得配合他將這出戲演下去。只是叫停了他送的玫瑰花,沒辦法,家裏醋缸倒了不得不扶。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後,送花小哥居然再次出現在了粉竹公司。我不耐煩的抽出卡片,卻發現上面的字跡和以往不盡相同。只見那上面寫着:我的女人,要送花也是由我來送!
下面雖然沒有署名,我眼前卻浮現出了顧勳一臉傲嬌的樣子。啊啊啊!!!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我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捧着花向辦公室走去。路上遇到Sam,抬手就要抽走兩朵花:“給我兩朵我做個裝飾用。”
我趕忙拍掉他的手:“我的花是你說動就能動的麼!”
Sam一臉震驚的看着我:“前兩天的花你不是都扔了嗎?反正今天的也要仍,給我兩朵怎麼了?”
“今天的我喜歡!”我給Sam一個白眼。
Sam冷笑:“呵,女人!”
上流社會中很快傳出了我和關峯的流言。
“聽說了麼?風雲集團的總裁看上顧家的二夫人了!!”
“什麼?那麼一個優質的黃金單身漢,怎麼就看上了個寡婦?”
“你是有所不知,這個小寡婦可不簡單呢!當初就把顧長林迷的顛三倒四的,不然她是怎麼嫁入顧家的?顧長林死了,本以爲她會被趕出來,結果這時候查出她懷孕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指不定這孩子是怎麼來的呢!”
“人家也是有手段,揣着個孩子都能找到下家,一出手還都是這種優秀的男人,我們可比不了!”
“……”
在美容院聽着旁邊兩個貴婦的八卦,她們要是知道那個“有手段的小寡婦”就在她們身邊,不知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我回去後打通了關峯的電話:“流言也傳的差不多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怎麼語氣這麼差?”關峯不答。
聽別人在背後罵自己是個人就不會開心好麼?“回答我的問題!”
“好好好!”關峯迴道:“有了輿論,接下來就要實際行動了。我猜最近顧老爺子一定會找你回顧宅,回去前給我個消息。”
關峯推測的很準,很快,顧老爺子有派人“傳訊”我回顧家老宅。
在回去的路上我給關峯發了條短信,我到要看看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回到顧宅,剛打開門一個茶杯便摔碎在我面前。我猜如果不是顧忌到我肚子裏的孩子,顧老爺子恨不得把這個茶杯砸我頭上!
“賤人!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好事!”顧老爺子怒髮衝冠,指着我的手都在不斷顫抖。如果能就此將他氣死,我覺得我也算功德圓滿了!就是不知道氣死人犯不犯法。
“爸,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瞬間紅了眼眶,我想再這樣下去,也許我可以考慮去娛樂圈發展一下。
顧老爺子怒不可遏:“外面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你和那個關峯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的眼淚開始往下掉:“爸,我和關先生根本不認識!我只是在您的壽宴上見過他一面,當時我根本都不知道他是誰!”
“外面都傳這關峯是你的裙下之臣呢,就連你肚子裏的孩子都有人說是關峯的!之所以現在這個時候才踢破你們的關係,無非是怕暴露太早,顧家資產一分都拿不到罷了!”葉倩在一旁陰陽怪氣道。
我含淚看像葉倩,聲嘶力竭:“大嫂!孩子可是做過鑑定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往我身上潑髒水不要緊,但你不能污衊孩子!這可是長林的血脈!”
孩子的事是老爺子親自做的檢查,我不怕他懷疑。葉倩訕訕地不說話,看着我的神情卻隱隱有些得意。我心中感覺到不太對勁,卻一時想不到那裏不對。
這時顧老爺子再次開口:“我本想着不能讓孩子失去母親,因此纔想留你在顧家。但你看看你哪有做母親的樣子?”
“管家。”顧老爺子示意管家遞給我一份文件:“你也還年輕,我顧家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你想改嫁可以,簽了這份文件,之前的合約作廢,相對的,粉竹公司就送給你了!”
顧老爺子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我拿起合約一看,上面規定着要我放棄孩子的撫養權,並與孩子斷絕母子關係!一旦我在上面簽字,同意放棄孩子,我將失去之前顧老爺子給我5%的顧氏集團股份,作爲補償粉竹公司將全權歸我所有,我與顧家也再無聯繫。
以前的我可能會簽下這一紙合同,但現在看着上面的字,我只覺得噁心!想讓我放棄孩子,就是給我顧家持有的顧氏集團全部股份,我也不會同意!
然而現在我沒辦法強硬的回擊,只能再次放聲大哭:“爸!我沒有別的心思,我只想好好守着孩子,守着和長林的感情,將他的孩子撫養長大,其他再無所求!這種東西,簡直就是對我和長林感情的侮辱!”說着,我撕碎了手中的合約。
顧老爺子臉色沉了下來,葉倩在一旁卻無所謂的樣子。今天的葉倩和平時很不一樣!我心下警覺,她難道還有什麼後手?
我撕了合約的舉動成功激怒了顧老爺子,他抬手拿起一個茶杯又向我仍來,嘴裏還罵到:“賤人,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茶杯仍向我的額頭,我沒能躲開,下一瞬我便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流下。顧老爺子這是拼着孫子都不要了也要打死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