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摟着她一刻不得閒,燻得她不得不躲在另一個屋子裏,偷得片刻的清靜和安寧。
老凌勾起了她這些並不快樂的回憶,他們的德行都是這樣的差勁,她惱恨地看着在那裏手舞足蹈的老凌。
老凌一點都不配合,死活就是不上車,非要在那裏看風景,司機覺得自己都要崩潰了,無奈地看芊芊,意思是我已經沒招了!
她突然掄起胳膊,“啪”“啪”“啪”“啪”幾個大嘴巴結實地打在了老凌的臉上,老凌迷茫的眼神馬上聚焦了,什麼情況這是?
“酒醒了沒有?酒後德行散大發了!讓我們在這陪你在這兒一塊發酒瘋哪!麻利點兒,趕緊上車回家去。”她衝着老凌毫不客氣訓斥,她無法忍受了。
老凌懵不郎當的,到被她的氣勢給唬住了,乖乖地上了車。
小巫衝芊芊伸出了大拇指:“姐,你真好樣的!”
她衝小巫點了點頭,其實,手心裏緊張地全是汗。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掄起胳膊就衝他打了過去,實在忍無可忍了麼?她不願意打他,她心裏是有點喜歡他的,打完他,她隨即又後悔甚而心疼了起來,她看到他的臉上那麼清晰的手指印,彷彿把自己的憤怒全部印在了上面,她是想讓他真的清醒一點?還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爲着以前那個男人的自私和不負責任?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老凌已經在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看着他猶帶指印的臉,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摸,卻又覺得不合適,她到底還是忍住了,心裏卻泛起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波瀾。
老凌醒來的時候,夏真正在準備早餐,老凌揉着腦袋走到了廚房門口,夏真關切地問:“醒了?還難受嗎?我正煮牛奶,你喝了會好受一點。”
“真真,我昨天喝醉了,怎麼什麼事兒都記不得了。我怎麼到家的,怎麼一點想不起來。”
“你自己喝多了什麼樣子,你總是想不起來的。哪天我給你拍了視頻,你看看自己喝醉了是什麼樣子,也真難爲昨天晚上送你回來的那兩個人了,尤其還有個女孩子,叫芊芊的,她說是你公司裏的人,你要好好謝謝人家。”夏真邊說邊給老凌遞過一杯牛奶。
老凌突然想起了什麼,尷尬地笑了笑,掩飾着自己神色中的不安。
夏真到沒有注意,還在叮囑老凌:“趕快去洗臉刷牙,今天你也別開車,我一會去送你去公司吧。”
“算了吧。我不直接去公司,你還是自己開車去書店吧。我自己打車好了,你送完我再回書店,路上也太繞了。”
“好吧。”夏真的書店最近人還不少,她也得早點過去,夏真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你臉上怎麼會有手指印?”
“噢?是嗎?可能昨天玩得太高興了,喝高了被誰給扇了兩下。”老凌只好撒謊。
“你該戒酒了,凌,我們不能總是兩個人吧!”夏真有些不滿了。
“我明白,真真,我會努力的。”老凌摟住了夏真,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
“凌,我總是受不了你的甜言蜜語,因爲我總是那麼愛你。”夏真伏在老凌懷裏,一臉陶醉。
“我當然也很愛你,我的寶貝真真。我該走了,今天晚上不回來。”老凌說。
“我知道,今天是你們的例行活動。”
夫妻兩個各自收拾好,吻別了下,各奔東西。
老凌坐在出租車上,頭還在隱隱作痛,胃也不是那麼的舒服,臉上似乎還有隱隱發燒的地方,老凌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還有隱約的指痕,這丫頭下手夠狠的!老凌嘴上苦笑,心裏卻對芊芊泛起了一絲說不清楚的感覺。
老凌不能否認,其實他一直對她是有感覺的,正如初次見面,她給他的幻覺,只是自己把持得很好,所以,對她的好奇只保留在自己的感覺裏,可是昨天那幾巴掌彷彿是一隻看不見的手,把老凌一下子拍出了另外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很異樣,卻讓老凌拉近了和她的距離,她不再是那個虛妄的小說裏的女人,她變成了活生生的,站在了他面前,大膽而火辣辣地看着他,那樣的風流婉轉,那樣的火辣風情!
正在出神,老凌手機的提示音響了起來,老凌笑了。她還是年輕,還是沉不住氣,自己主動道歉來了,打開一看,卻是小巫的短信,意思是昨天芊芊是爲了幫他不得已才那樣做的,希望老凌不要處罰芊芊。老凌回了一個“別擔心。”心裏卻想,她的確是有個性,明明打了人,卻連個道歉都沒有,難道他真的該打,而她打得那樣心安理得嗎。
她坐在他的對面,一直不肯抬頭,她能感覺到他一直盯着自己,也不知道心裏在琢磨什麼。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麼了,怎麼會那麼的忍不住呢?看來她還不能修煉到可以忍受一切,她以爲自己過得是完全另外一種生活,誰知道,老天爺就愛開這樣的玩笑,老凌讓她想起了從前的那個男人,他們都屬於酒後無德,活該被打!
“昨天打得那麼狠,難道現在連個道歉都沒有嗎?”老凌雙手交叉支着下巴終於開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