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擺着瀟灑優雅之姿不緊不慢喝完杯中的最後一斯理的瞟我一眼,“告訴我,爲什麼頻頻要求出宮?”
我真懷疑顧西南兩隻眼是不是長的有毛病,莫不是順着眉毛往上長的?他就從來不會端端正正的放平視線看人。
我也上翹着眉毛瞟他一眼,“老呆在宮裏太悶了,再說我在外面生活那麼久,一時半會還很難適應這種只在一個小地方待著的生活。我想出去玩玩不行麼?”
顧西南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彷彿他很明白了,但在我看來卻是更迷惑了,這丫剛纔想到了什麼?他會這麼輕易就相信我說的話。
不過話說回來,不管他信不信,只要我的目的可以達到就okk了,只要我又可以走在烏城寬敞的大街上閒逛就okk了。
這次我很注意身後的動靜,東張西望了半天,還好沒現息無憂的身影。
睡足覺又喫飽喝足的顧西南神清氣爽,眉宇間都刻着酒足飯飽的滿足感,迎着下午燦爛的暖陽,一臉的優哉樂哉。
想起他上午疲憊不堪的模樣,歪頭看他,好奇的問,“那個,昨天晚上你做什麼去了?”
“睡覺。”好簡單的回答,卻是很明顯的謊言,上午佈滿血絲的眼已經把他出賣了。
“睡覺還會那麼累?”
“睡覺就不會很累了?”他轉頭看我。眼眸裏忽然湧上一抹邪惡。滴溜溜地在我身上晃來晃去。
丫丫地。壞蛋一個。
猛一甩頭偏過臉不再看他也不再說話。搖晃着腦袋搜索是否有帥哥隱匿於人羣中。
東張西望間。果然一個人影筆挺挺地走入我視線之中。線條柔順身材頗瘦。邁着閒散地步子緩緩行走於人羣之中。只一小半側臉就令人生出無限遐思。
看幾眼又看幾眼。然後又狠狠再看幾眼。咦?介人。身影怎滴如此熟悉?那小半張臉貌似…………
哦哦哦哦…………一邊驚喜地半張着嘴。一邊顧不得身邊地小顧同志。一溜煙奔着那帥哥而去。
此帥哥不是別人,正是那日邀我喫飯未果地陽光美男。
穿過人羣,在距離帥哥十幾步的位置緩緩放慢腳步,整整衣衫,擺個自認爲優雅成熟的姿勢漫步上前,裝作若無其事漫不經心實屬偶遇地模樣。
不知道是我實在優雅完美的走姿還是本人其它諸多方面吸引衆人眼球,總之身邊諸多人頻頻回頭看我,最關鍵的是眼角很成功地瞥見陽光美男半張側臉微微轉過來,目光似乎也落在我身上。
走的仍然不動聲色,微低頭看向偏角四五度方位,目光觸及處慢慢移入一條修長身影,斜斜走上來。
“小姐,可還記得在下?”陽光美男的聲音也愈好聽了,很隨意的一句話,都帶着歡快無比地舒暢。
故作驚訝的抬頭,看到他的那一瞬,稍稍露出一些迷糊的神色,然後才輕笑,“原來是公子啊。”
“在下烏梓寒,請問小姐芳名?”陽光美男開始自報家門,面帶微笑。
“原來是烏公子啊,呵呵,我叫柳飄飄,那日多謝公子關心。”烏梓寒,好名字,感覺很有氣質的說,不過跟他的陽光氣質倒是大相徑庭。
“不知柳小姐獨自一人……”烏梓寒話沒說完,目光就直直落在我身後位置。
呃…………我也順着他目光轉身,只見顧西南一派休閒走在人羣中。
翻翻白眼,丫丫地,受制於人啊,連認識帥哥這點自由都沒有,活在別人的目光裏,累累累。此時我希望立馬能來一通電話把顧西南叫走。【八成得把顧西南這小鳥人嚇死。】
“那位是?”烏梓寒笑笑問。
靈機一動,“哦,保鏢,保護我安全地,很負責。”
烏梓寒一臉釋然,笑道,“你這護衛的脾氣倒是夠大,不亞於主子地氣勢。”
“哦,呵呵,平時我很少出門,他怕我喫虧。”信口拈來的胡言亂語,竟然也臉不紅心不跳。
剛說完這一句顧西南就走上來了,面色陰冷,溫暖地陽光照在他臉上,反而使他臉色看起來更加陰沉,一覽無遺的陰鬱在陽光底下閃閃光。
“柳小姐,接下來要去哪裏?”烏梓寒看一眼顧西南,問。
“那個,我要……”
“跟你什麼關係?”身側陰冷男人率先搶答。
烏梓寒俊眉微皺一下,掃一眼顧西南,微微一笑,“這個是不是應該由柳小姐自己回答?”
“不用了。”顧西南迴答的乾脆利落。
“我……”
“我知道,我帶你去。”我剛張口說了一個字顧西南就打斷我。
“帶我去?幹什麼去?”我惑的看他。
“帶你看想看的。”顧西南說着居然伸過來一條胳膊放在我肩上,狀若攬我入懷。
我不着痕跡閃一下身子躲開他胳膊瞪他一眼,正好對上他銳利陰沉的雙眸,
身一個激靈,大腦裏警鐘開始敲響,難道難道是惡):了?
這邊的烏梓寒臉上神色也稍稍不滿起來,笑容已經收起了一大半,“我覺得雖然是擔心小姐的安全,但身份還是要考慮一下的。”
“身份?”顧西南狠狠皺眉,鼻尖都跟着微微顫動一下,他當然不明白烏梓寒話裏的意有所指了。
烏梓寒面色又是一變,看一眼顧西南,目露色,那眼神貌似像在看一個腦袋有問題智力有殘缺的智障兒。
呃…………這個形勢的展似乎有些怪異。
我忙止住烏梓寒將要出口的話,“不好意思了,烏公子,我還有些事要辦,他日有緣再見。”
“走了。”顧西南悶聲悶氣扔過來一句,臉黑的堪比鍋底灰。
烏梓寒稍稍遲,還是很有禮貌的回道,“既然柳小姐還有要事,那就不打擾小姐了,希望他日還有機會再見。”
我來不及回話,整個身子就被顧西南伸手一帶拉進懷裏轉身擁着往前走,此時我已無勇氣再回頭看陽光美男臉上地表情。
唉,好殘酷的現實,纔剛認識帥哥,就落下如此惡劣之壞印象,還有顧鳥人攬在我腰間的手臂力氣可真是大,勒地我都有點疼了。
“你說要帶我去哪裏啊?”丫丫的,要不是怕被帥哥知道我撒謊或被他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纔不會乖乖跟他走。
“你不是問我昨天幹什麼了?”
“你不是說睡覺了啊?”
“那我就帶你去看看我睡覺地地方。”
嘎巴,下巴着地,這話什麼意思?
當下我猛用力掙脫鐵臂環顧,“我不去。”
顧西南訝異的看我一眼,臉上陰沉表情似乎也更加陰呼呼,彷彿是快要下雨了,“爲什麼不去?”
“我想逛大街。”丫丫的,我纔不去,在你地地盤上,萬一你獸性大,那我就知道認栽的份了。
“大街剛纔不是已經逛過了?”皺眉,十分之不悅。
“啊?這個就叫逛街了?只不過是在大街上走了小半圈。”
“那你還想怎麼逛?”
“至少也要到街上的店鋪裏啊,街上的小攤子上看看,或買點東西什麼地。”我小聲嘟噥。
“你需要什麼?改天讓人給你買。”顧西南沒好氣的看我。
“反正我不去,我再回去找那個烏梓寒了。”我氣呼呼的回他。
“不準再見他再跟他說話。”顧西南嗓音猛的粗聲粗氣的,眼裏的光芒也更加鋒利,大有要在我身上戳幾個窟窿地。
“你怕我?”顧西南冷笑。
“怕你?”頭腦一熱,小眼珠也跟着一轉,“哼,想激我呢吧?這招對我沒用。”
顧西南不屑的哼了一聲,“激你?想讓你跟着我去易如反掌,還需要激你這麼麻煩?”頓了下,他又加了一句,“我完全可以直接抗走你。”一個手指摸下鼻子,一臉正經地又說,“不對,應該先把你打昏,然後再帶走,這樣更省事度更快。”
***d,擺明了是威脅,可是可是,這會兒我是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下去了,更不敢理直氣壯氣勢洶洶的說去了,被人打昏帶走地滋味這輩子我都不要再嚐了。
硬着頭皮跟在顧西南身後朝着不知名的地方稀裏糊塗走過去。
==詢問線=
親們,我想問大家一個事,怎麼才能讓其情緒比較穩定少受或不受別人地影響?
一朋友近來老是跟男朋友吵架,受其影響很深刻,有點小矛盾她就煩的什麼都做不下去,親們有沒有好的辦法幫幫她啊?
小舟的辦法都給他試過了,無用。
所以她央求我過來問問大家的意思,所爲人多力量大,親親們,給小舟的朋友一點小小的意見吧。
我說,這個會不會就是愛情後遺症呢?
飄飄:是滴。不行就扔了那男的,天下美男千千萬,一個不行咱就換。
小舟:切,我不給你美男,你去哪裏換?還不快給我多出好主意?(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章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