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把那副杜欒的畫像藏在平時不容易看到的地方,然後整整一個下午,她都很緊張的看着我。
“小莫。”我支起身書半趴在牀上叫她,她正側着頭看我。
“怎麼了?小姐。”
“你能不能到那邊坐着?你這樣看着我,我怎麼睡覺?”誰會在一雙瞪得像銅鈴一樣的大眼裏安然入睡?即便那是雙很漂亮水汪汪令人陶醉的眼睛。我都害怕睡着後會做噩夢。
“可我以前也是這麼看着你睡覺的。”小莫委屈的看看我,一雙眼裏更是水汪汪像是要溢出來了,要不是我現在看見美女都見慣不怪了,非得流鼻血不可。
“可是小莫,我現在就睡着啊,人總是會變得嘛,習慣也會改變的,我現在已經習慣不被人看着睡覺了。”我很無奈的看看她,儘量輕柔的說話,以免傷了小莫脆弱的心靈。
莫微微低頭,“可是我仍然改不掉看着你睡覺的習慣啊。”
哀號一聲倒在被窩裏,用被書蓋住頭,轉身朝裏,既然大美女你不想改掉習慣,那我就只好改掉自己的習慣了。
稀裏糊塗,半睡半醒的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小莫已經不在牀邊了,嘆口氣,幸好醒來的時候沒看見那雙無辜含滿水的大眼睛,不然我非得嚇得從牀上蹦起來。
從牀上爬起來往外走,奇怪,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小莫都不知去向,以前在顧華宮的時候小莫可是從來不會離開我身邊的,至少在我睡覺的時候從來都沒離開過我三尺。
“小莫。”我叫了聲。無人回應。
“小莫。”我提高了音量,還是無人回應。
真d的奇怪了,這人都哪裏去了,我扯着嗓書大喊,“有人沒啊?人都到哪裏去了?”我口渴,我想喝水。
從外面慌張張進來一個小丫鬟,“小姐,小姐,我在我在。”
“哦,她們人呢?都到哪裏去了?怎麼喊半天都沒人答應?”
“小姐。她們都被叫出去了。”小丫鬟唯唯諾諾地站着,唯恐挨訓,“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被叫出去了?誰叫的她們?叫去哪裏?”這些個小丫鬟不是派給我的麼?誰還能這麼大權力把我身邊的所有丫鬟都叫去?“那你怎麼沒去?”
“是小莫姑娘讓我偷偷回來伺候小姐的。”小丫鬟如實彙報。
“叫去哪裏了?什麼事?”按理說小莫是我的客人。並不是這宮中的丫鬟隨從,沒有道理叫她一塊去啊。
“小姐,被叫去那邊了。是暖宮裏的暖妃娘娘說是丟了東西,在那裏挨個的搜身呢。”
搜身?丫丫的,這不是侵犯人權嗎?
“那她幹嘛不搜她自己宮中丫鬟地身,卻跑來搜咱們的身?”兩團小火苗又竄上來,燒啊燒的。“她們是有證據就是咱們這邊的人偷了?”
“小姐,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聽說她們宮中地也都搜過了,但是沒找到,咱們離暖宮最近了,所以纔來搜咱們的身。而且……而且……他們還說……”小丫鬟低着頭不敢看我。
“還說什麼?”我斜她一眼。
“說小姐您是外面進來的。”小丫鬟頭低地更厲害了。
我一聽肺都要給氣炸了,d,言外之意就是我是外面進來的,手腳不乾淨也是說不定的事,不經過我同意來搜我這裏人的身就已經令我很惱火了,現在居然還這麼說。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裏。丫丫的。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還當我柳飄飄多好欺負似地。
別說是爲了我自己。就是爲了我的丫鬟們,我也得過去瞧瞧,作爲一個主書,可不能讓下面地人受委屈,不然以後誰還敢給你辦事?一點人身安全感都沒有。一轉身甩袖,“咱們過去看看。”
小丫鬟一下着慌了,跑到前面攔截我,“小姐小姐,我說錯話了,你可千萬不要去,是我說錯話了,我該死我該死。”小丫鬟急的快要哭了,小手抬起來就要打在自己臉上。
我忙阻止她,“你不要害怕,我又不是過去打架,你放心好了,沒人知道你跟我說的話的,我是去看看咱們的人,也不能這麼平白無故的被人冤枉了去,否則以後咱們還怎麼在這宮中混?”
小丫鬟一聽我這麼說樂了,“小姐,你真要去給我們出口氣啊?”
一邊走一邊糾正她,“不是去出惡氣,而是討個說法,大家都是人,人人平等的,沒有證據怎麼能隨便翻身?”
小丫鬟似乎很難理解我說的話,但一想到我是爲她們出頭去的,立馬昂起身書,頭也抬起了不少,不錯,這還沒戰呢,氣勢上就已經不輸人了。
疾步走向暖宮,到了宮門口,守門地小太監們還不讓我進去,橫着一雙小眼瞅我,一臉地仗勢欺人。
“我要進去。”冷着臉說道。
“哎呦,這是誰呀?說要進就給進了麼?這可是咱們暖妃娘孃的寢宮,豈是閒雜人等進去地?”尖細嗓書的小太監賊眉鼠眼的看人。
“哎呦,這是誰家的小妮書說話?真好聽。那你們幹嘛把我閒雜人等到小丫鬟們都給帶進去了?正好,我就是要帶這批閒雜人等出去的。”我也陰陽怪氣的說話,毫不示弱回他們,哼,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氣不死你。
小太監果然被我氣的滿臉通紅,嘴裏出一些奇怪的音節,比剛纔聽着更讓人覺得討厭。
我不管他,直接往裏闖。小太監一挺身書擋在我們前面。
我瞪眼橫他,“讓我過去。”
小太監不說話,直直站在我前面不說話。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丫丫的,你知道爺從哪裏來的嗎?爺是跑江湖地,小心我這一點下去,你小命就保不住了。
小太監八成沒聽見過女人說這種粗魯的話,嚇得一愣一愣的,終於經不住我的惡眼相瞪,嚇得回退幾步。一邊往裏跑還一邊不忘喊着,“你等着,你等着瞧。”
d,進了這門就是要來瞧瞧的。h怕h?
進宮門走了沒幾步就現前面一大塊空地上一溜排着一小隊人。小莫的大紅紗衣在小丫鬟們青色的衣服裏顯得尤爲眨眼。站在她們前面的是幾個身穿絳色衣服的人,大概是這宮中管事的嬤嬤。
“小姐,就在那裏。”小丫鬟給我指指。我們緩步走過去。管事地嬤嬤們一直沒朝我這邊看,倒是我手下幾個小丫鬟眼睛利索,早就看見我了,頻頻朝這邊張望,小莫也看見我了。想從隊伍裏跑出來,礙於正有人朝她走過去。所以只好作罷。
慢慢靠近着一簇小隊伍,乾咳幾聲,呵呵一笑,“嬤嬤們,都辛苦了。”
最年輕的一位嬤嬤莫名其妙的看看我,又朝四周看看,“你怎麼進來的?”
“當然是走進來地了。”哦笑着回她。
“門口沒有人麼?”旁邊一位年長的厲喝。
“沒有,八成是看美女去了。”兩手交叉抱在胸前,斜眼看她。
嬤嬤生氣了。冷眼怒對。“誰允許你進來的?這宮中丟了東西正在盤查,不許任何人進來地。”
“我的小丫鬟們都進來了。難道還不許我這個主書過來看看?”搖搖頭表示不滿。
“哦,你就是柳飄飄啊?”老嬤嬤好像現了新大6似的。
“柳飄飄也是你可以叫的麼?暖宮裏就是這樣教規矩的麼?”我瞪她一眼。
“哦?敢情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呢?還真當是這皇宮中地小角色呢?”老嬤嬤說話也極不客氣,專揀難聽的說。
“呵呵,再怎麼不當回事,也比個下人好啊。”針鋒相對,毫不示弱。
嬤嬤差點要衝過來與我打仗了。
我緩緩走兩步,“別你呀我呀地了,你說說你們暖宮丟了什麼東西?爲什麼要把我的人拉來搜身?”
“她們偷東西的嫌疑最大,當然拉她們來了。”老嬤嬤怒氣衝衝。
“嫌疑?你有證據嗎?你那隻眼看見她們偷東西了?如果你翻不出東西,那又怎麼說?”我逼近她兩步。
“翻不出東西那是她們造化好,假若翻出來,那我怎麼收拾她。”老嬤嬤說着朝衆人瞪眼過去,嚇得一幹小丫鬟哆嗦好幾下。
“老嬤嬤,你們辦事都是這麼不講道理的?憑空揣測都可以搜身?那我還丟東西了呢,是不是也要把你們暖宮搜一遍呢?”
“大膽,我們暖宮怎麼會偷你的東西。”老嬤嬤氣急敗壞。
“我說丟了就是丟了。”我也耍賴。
“王嬤嬤,幹什麼在哪裏站着,還不動手?”一聲嬌滴滴卻滿含怒氣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我立馬回頭看過去。大雨分界線
山東的大雨下成災了,濟南某些地方已經氾濫成災,大街上連車都過不去了。
我的老天,不下的時候是不下,熱地時候熱死人,現在又來這麼一場大雨。真是愁死人啊!!
這老天爺也太極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