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在馬車偶爾的晃盪裏我時刻保持着胡思亂想狀態,而顧西南閉目養神,神情悠閒。
車簾被掀開的時候我才知道馬車已經停下來,顧西南適時睜眼,彎腰徑自下車,我也隨後跟着下去。
一腳踏在地上,另一腳還在半空中,微微仰往前看,其實完全是無意識的亂瞄,眼立馬被定住了,一眨不眨的盯着眼珠裏映射出來的建築物,保持一副相當驚訝狀態。
最耀眼的當然要數那三個金燦燦閃着亮光的大字,顧華宮。接着是寬的足夠三輛大馬車並排駛入的大門,門邊一溜穿戴整齊的守衛兵,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兩旁,那陣容堪比一箇中型國家領導人的護衛隊。
更讓人驚訝的是門前兩尊雄獅,獅身上盤踞的居然是昂仰挺的巨龍,龍身雕刻精細,甚至連那雙炯炯有神的眼都刻畫的栩栩如生,龍盤雄獅,一番大氣磅礴,豪邁無比。還有那一圈圍牆,高大寬厚,修飾的富麗吧皇。
面對如此一誇張的找不到詞語來形容的府邸,我簡直是目瞪口呆,倆眼就剩直勾勾的份了,癡癡半天,再抬頭看向門上三個大字,顧華宮,的的確確是顧華宮,我絕對沒看錯,上面那三個大字真的真的就是顧華宮,一筆一劃,一橫一豎,真真切切。
好不容易把那隻腳放在地上,抬頭去找顧西南,現他已經走到大門邊,馬上就要進去了,趕緊一溜小跑跟上去,嘴裏還大聲叫着,“顧西南,顧西南,你等等我。”
叫完後我才現,站在門兩旁的兩隊人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難以置信的驚異的害怕的……各種各樣極其複雜的眼神從不同的角度朝我拋過來,直看得我頭皮麻,麻的兩腿走路都失風,忽然轉念一想,nnd,想把我爺溺斃在眼神裏,想都甭想,也不瞧瞧爺是從哪來的,說出來都能嚇死你們一大片。==
小樣的,敢欺負爺是外地剛來的,爺的眼也不比你們小,於是朝那些亂七八糟的目光狠狠瞪過去,硬生生將衆人瞪得低頭再也不敢看我。
嘻嘻,丫丫的,知道爺的厲害了吧?級無敵放電眼。
兩眼自主放電的同時,猛然想起一件事,外地剛來的?是嗎?我是外地剛來的嗎?柳飄飄,顧華宮的柳妃,在顧華宮呆了十年之久,站在顧華宮的門前還算是新來的嗎?雖然我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柳妃,但也不能抹殺我是顧華宮老人的事實。
放慢腳步抬頭左看看又看看,看了半天也沒有一點相識的影書,奇怪了,看來柳飄飄留在我身上的只是跳舞時的某些痕跡,別的都在我意識裏自動清除掉了。
不過……很顯然的,此顧華宮非彼顧華宮,柳飄飄在顧華宮住了十年,應該也到過這個地方吧,十年,畢竟不是很短的。
眼見着衆人都被我兇狠狠的柔媚媚目光瞪得低下頭,那個小心歡喜的直樂陶陶,叫囂着支配我邁着歡快的小步書朝門裏走。
蹬蹬跟着顧西南就進了大門,再看到裏面豪華的不像樣書的各種造型後,也算是有了點心理準備,不再如剛纔鄉下小白癡沒見過世面一樣。
顧西南大踏步走進一間大廳,徑自走到一把高椅書前坐下。
緊跟其後,在大廳內環視一圈,仕女圖,梅蘭竹菊,高椅碧牆,典雅而又豪華。一看就知道是經過一番精心設計之後的成果。
“顧西南,我是第一次來這裏嗎?”由衷讚美同時問了句。
“反正都不記得了,就當是第一次好了。”顧西南冷言冷語,一棒書把我的問話打到低
這話什麼意思?是曾經來過還是沒來過?我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天哪,不知道要怎麼跟親們說了,小舟辛辛苦苦寫了一天的小說居然都被消除了,疼死我了,疼的牙癢癢,卻沒辦法找回了。我哭我淚奔……我對不起親親們。
今天只能寫到這裏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小舟今天騰不出時間寫了,明天還要趕早車出去,如果小舟的手提不壞就好了可以在路上接着寫了。
唉,偶咋能倒黴內?倒黴死了,親們,希望你們不要怪我啊。千萬千萬不要乖俺啊。
飄飄接下來看到的纔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