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老爺子給鳳九歌一顆丹藥,“九歌,這是牛黃解毒丸,喫了它,精神便會好!”
鳳九歌無聲的接過,鳳家擅長的就是製毒和解毒,老爺子看出她中過毒並不稀奇。
解毒丸果然是好東西,一股清涼入體,竄入丹田,頓覺渾身一激靈,人也清醒了不少。
“謝謝爺爺!”鳳九歌很珍惜這份親情,以前對她來說,這種親情簡直就是奢望,瑪麗夫人說他們都是她的子女,可是她只是一味的叫他們執行任務,叫他們殺人。
夜凌霄從小就在她身邊保護她,不管遇到什麼事,他總會替她頂,就像鳳九歌第一次出任務失手,夜凌霄就替她頂包,結果被瑪麗夫人打的一星期下不了牀,渾身上下竟是帶倒勾的鞭子鞭打過的痕跡。
夜凌霄從頭到尾都沒有吭過一聲,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們機械的過着腥風血雨的日子。
直到那一日,瑪麗夫人抓着鳳九歌的頭髮,死命的往牆上嗑的時候,夜凌霄奮起力搏,殺了瑪麗夫人,帶着鳳九歌離開了這個可怕的地獄。
他們倆親密如同連體嬰兒,卻又不是情人關係。
鳳九歌想到這裏,胸口又劇烈的疼痛起來,如果那一夜,沒有發生那件事,那麼她是不是不會這麼糾結?
“小姐!小心啊!”冬竹的聲音把鳳九歌的思緒打斷,鳳九歌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前面是條河,再往前一步,便會掉入水中了。
鳳九歌嘆了口氣,每次想起夜凌霄,她就會失控。
她現在首先要證明的是,君莫笑究竟是不是夜凌霄。
鳳九歌突然間轉身,倒把冬竹嚇得跌坐在地上,九歌微微蹙眉,這冬竹是越來越越遲鈍了。
鳳九歌剛想越過她離開,卻瞥見她臉上的手印。
“冬竹,誰打你了?爲何臉上會有傷?連嘴角都發紫了!”鳳九歌心底竄起一股莫名的怒氣,到底誰動了她的人?
“小姐,是。。。是五小姐和老爺,他們說我沒照顧好你,就該受懲罰,小姐,對不起,是冬竹沒用,冬竹害你被人劫走,請小姐處罰冬竹吧!”
冬竹順勢跪在地上,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鳳九歌很不喜歡這種催淚的場面,聲音沉了沉,“別動不動就哭!鳳縈玉竟敢打我的人,看來她是手臂癢了,想我幫她撓一撓!冬竹,等我從君家回來,我便去替你討回公道!”
冬竹一聽鳳九歌說要去君家,便覺奇怪,“小姐不是跟君家二公子斷了嗎?現在爲何又要去君家呢?”
“我去找君莫笑!”鳳九歌未做過多的解釋,便跨上牽在一旁的棕色高頭大馬,留下冬竹,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