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配合着莎琳娜那簡直可以去跳鐵桿舞的勾人動作,李超凡此刻,心情鬱悶。不想控制,也不準備控制自己的內分泌系統。斜過頭,眼神之中帶着輕佻,帶着狂野的原始**,對着莎琳娜道:“你想泡我?還是想讓我上你。”
這句話如果用漢語說出來一定是韻味十足,回味悠長。但是,此刻,被李超凡用英語說了出來,立刻的顯得不倫不類,莎琳娜注視着李超凡看了半天,總算是明白了李超凡話中的意思。隨即笑了起來,隨着笑聲的延續,整個人的身體都在爲之顫抖。輕輕的喝了一口酒道:“這有什麼區別嗎?”
莎琳娜說完之後。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李超凡的身上。雖然此刻是處在冬天。但是在這個酒吧裏面,暖氣十足。雖然衣服不算是單薄。但是也足夠讓李超凡感受得到莎琳娜那火暴的身體。那原始的**。或許,正因爲有了這一層衣服的阻擋才使得李超凡有了一種更加原始衝動的**。
湊在李超凡的耳朵邊上,莎琳娜如絲一般的氣息。帶着身體上的體香衝擊着李超凡的嗅覺神經。同時,如吳儂軟語一般的在李超凡的耳邊說道:“親愛的,考慮得怎麼了。可以答應我的交易了麼?”
李超凡一直以來是都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因爲他不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孩子,貧困家庭的生活註定了要讓他揹負着更多責任。所以,這樣的性格一直影響着李超凡。就算如今,在世界上。李超凡也可以稱得上叱吒風雲。也算是一個人物。雖然這種性格在逐漸的消退甚至消亡。但是。某些時候,比如這樣一個美女送懷的時候。李超凡卻猶豫了起來,注視着莎琳娜道:“是麼?雖然我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讓人慾火焚身的女人。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把你們的探險計劃全部的告訴我。否則我們沒有商量的餘地。”
莎琳娜此時並沒有因爲李超凡的退縮而有任何的不滿。因爲她目前還不是李超凡的女人,當一個女人在成爲一個男人的女人之間。矜持讓她們保持着幽雅和沉默。所以,莎琳娜十分幽雅的再一次如舞會上一樣,雙手摟着李超凡的脖子道:“親愛的,我們去開個房間再說好麼?”
說着,莎琳娜不管李超凡是否同意的樣子,已經率先的走了出去。李超凡微微的搖了搖頭。如果自己這都不敢去。那就真不是男人了。別人只說去開個房間,雖然給人的遐想十分強烈,但是也有可能是覺得在這種人多嘴雜的地方不太保密而已。想到這裏,李超凡也站了起來,對着不遠處卡座上朝這邊觀望的衆人看了一下,只見黑子等人在李超凡的視線望過來之後立刻的迴轉着腦袋。李超凡笑罵着道:“看夠了沒有。你們先在這裏玩着。等我回來。”
當李超凡走出地下酒吧的門口時。莎琳娜已經坐在了自己的紅色法拉利裏面,作爲跑車之中的頂級精品,作爲意大利工業產業之中的驕傲。法拉利一直就以他那絢麗的外型吸引着衆多的女**好者。
李超凡拖着厚重的貂皮大衣擠了上去。旁邊莎琳娜就已經啓動了汽車,對着李超凡再一次的放出高達幾十萬千伏的電壓道:“去什麼酒店。帝皇酒店肯定是不可能了。”
李超凡自從到瑞典之後熟悉的就只有帝皇酒店了,聽着莎琳娜帶着諷刺的話語,訕笑了一下道:“我無所謂,或者你覺得在車上也行。隨便開吧。”
莎琳娜好似是誤會了李超凡的意思,聽着李超凡的一句在車上,嬌媚的笑着道:“你好壞啊。這麼刺激的事情都想得出來。”
看樣子莎琳娜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去處,車子在路上開了一段之後,在一個公園角落的路邊上停了下來。此刻,配合着夜色的寧靜整個車上,孤男寡女。**,透露出一絲怪異的氣氛。
同時,李超凡只感覺到一隻溫柔順滑的小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腿部。旁邊莎琳娜看來是鐵了心想要和李超凡發生什麼關係了,媚眼如絲的靠了上來。隨着莎琳娜的右手這麼一動,整個兩個坐椅已經緩慢的向後面伸展開來,同時四周的玻璃窗,包括前面的窗戶都拖出一條自動的窗簾。將整個汽車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沒等李超凡繼續說話,莎琳娜火熱的嘴脣已經吻了上來,靈巧的舌頭在李超凡的嘴裏四處亂竄。留下一絲甜蜜的香氣,勾引着李超凡心中最原始的**。
此刻,李超凡作爲一個男人,一個身體強壯,心理健康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之下,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那份原始的激情。手臂已經挽上了莎琳娜那如水蛇一般的腰身。同時激烈的回應起來。
車外,雖然冰天凍地。但是,在車內,在車載空調的吹拂之下。兩顆火熱激情的心臟開始碰撞着發出強烈的火花,燃燒的激情將兩人身上的衣物當成累贅一般的拋棄了出去。兩個人回覆到了最原始古老的狀態。在進行着一場最原始的運動。
隨着李超凡強而有力的衝擊,配合着莎琳娜那忽高忽低的喘息,兩個人在這一刻已經再一次的登上了靈慾的高峯。。。
“親愛的,你好強壯。我再也離不開你了。”莎琳娜看來還沒有從激情之中迴轉過來。此刻還是媚眼如絲的注視着李超凡,小手在李超凡的胸膛上隨意的畫着圓圈。
李超凡微笑了一下。從衣服堆之中找出一根雪茄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語氣平靜的道:“是麼?技術動作這麼嫺熟。你怎麼會離不開我。你只是在我身上想要得到一些什麼。想要我幫助你而已。”
女人臉,如變天。不管是什麼國家、什麼種族、什麼膚色的女人都是一樣。在李超凡說完之後,莎琳娜的臉色立刻的陰沉了下來。同時,身體已經離開了李超凡的懷抱,一邊穿着衣服,語氣已經從開始的溫柔變成冰冷的道:“是麼?你喫醋了嗎?是不是覺得我很淫蕩?不是處女?你這麼在意我是不是有別的男人?”
聽着莎琳娜的話,李超凡也愣了一下,難道真的是自己喫醋了。或許就在這不經意之間,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女人。想到這裏,李超凡盡力的揮去自己心中的想法,別人只是希望得到自己的幫助而已,從一開始就對自己的誘惑開始,這並不代表什麼。
此時,莎琳娜已經迅速的穿好了衣服,那速度,簡直比經過訓練的特種兵進行緊急集合的速度都要快。從前面的儲物箱內,莎琳娜拿出一包精緻的香菸,將旁邊的車窗打開。車外冰冷的空氣立刻朝着溫暖的車內衝了進來。
等李超凡將自己的衣服穿好。莎琳娜已經把菸頭按在了車內的菸灰缸內。同時語氣平淡的道:“現在可以聽聽我們的計劃了麼?我需要你的幫助。正如你所說的那樣。”
女人,在憤怒的時候千萬不要去惹,這是李超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看來的經驗。所以,此刻李超凡無奈的看着莎琳娜面無表情的樣子,也訕笑的道:“說吧。我一直都要求聽你們的計劃內容。”
莎琳娜沉思了一下,看樣子,莎琳娜並沒有什麼現成的文件,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裝在了她的腦子裏面。幽雅的再點燃了一支菸,莎琳娜這才緩慢的說道:“你知道,我家族是做什麼的?說得好聽點,我們是掮客。我們是掌握着大多數地下生活的掮客。說得不好聽。我們就是這個世界挑起戰爭的根源。我們是戰爭販子,在愛好和平的人眼裏。我們是罪惡的。我們是應該下地獄的人。”
李超凡沒有去打斷莎琳娜的話語。此刻。李超凡更像是一個忠實的聽衆,一個優秀的聽衆。
“所以,我們這些戰爭販子們。尤其是像我的家族一樣,這種歷史悠久的戰爭販子。我們從客戶手中得到的東西很多。有黃金、有鑽石、有珠寶、有古董甚至藏寶圖。”莎琳娜此刻看起來情緒十分的低落。
稍微的停頓了一下之後,又繼續的道:“到了我這一代。原本,我們家族的女性對於家族唯一的貢獻就是聯姻。可惜,我的父親,也就是道格拉斯家族的族長,對於我十分的溺愛。所以我纔有了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在父親的書櫥裏。我得到了一張奇怪的羊皮卷。我們按照羊皮捲上的指引找到了澳洲。終於確認了羊皮捲上確切記載的地點。也找到了入口。但是。很可惜。我們根本不能進入。無一例外,每一個強行進入的隊員都染上了一種奇怪的病症。”
“什麼病症?”作爲醫生,職業的習慣讓李超凡在此刻打斷了莎琳娜的敘述。
莎琳娜轉頭看了一眼李超凡,並沒有什麼不快的表情,又繼續的道:“全身發藍。是的發出藍色的光芒。每天三個小時。發作的時候身體疼痛無比。你決定去了麼?如果你覺得危險,我可以放棄。不會強求於你。”
李超凡此時的內心也在做着掙扎,從莎琳娜的敘述來看,這絕對是一次危險的旅程。注視着莎琳娜落寞的神情,沉默了半晌之後,李超凡點頭道:“好吧。給我時間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