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白良才的電話,楊世濤很是意外。不過,當他知道葉青現在的情況,他卻是大喜過望。
楊世濤沉聲問道:你確定姓葉的現在真的受傷了
百分之百白良才道:他右臂中了一槍,剛纔又在混亂當中被打暈了。要不是那個女的,我們早已經把他抓住了。那個女的有點能耐,不過,如果楊老闆可以多派幾個人,想對付她並不難。
楊世濤:這個消息你準備賣多少錢
林家出五百萬。白良才故意提高林家的價錢。
一千萬楊世濤直接道。
白良才的手機差點掉了,聲音也不由變得顫抖:楊老闆,你你說的是一千萬
楊世濤道:如果能活捉他,我可以給你兩千萬
白良才道:楊老闆,只要你派來的人給力,活捉他根本不難。
這邊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他現在在哪楊世濤道。
你先派人來找我,我帶你們去找他白良才笑了笑,道:楊老闆,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先見到錢。
沒問題楊世濤嘴角抹過一絲冷笑,道:見到姓葉的,你可以得到五百萬。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說,受了重傷,你就會得到另外五百萬。如果我們能夠活捉他,你就可以再多拿一千萬
白良才激動萬分,道:就這麼說了,我在羊村等你們,越快越好。
楊世濤放下電話,轉向旁邊那男子,道:找一批最有實力的人,葉青受傷了,這是最好的機會。這一次,一定要把他活捉過來
沒問題男子頓了一下,道:要不讓賀子強去做這件事
不用。楊世濤斷然搖頭,道:賀子強這個人不能再留了,他活着,對我來說始終是一個大隱患,必須儘快殺了他
那我去找福幫的人吧。男子道:他們肯定很想殺了這個葉青。
我要活口。不能找他們,找天青幫的人楊世濤道:天青幫最近風頭最勁的三鷹,這批人做事很利索,就找他們。
男子點了點頭,對三鷹這個人選他也很認同。最近深川市的年輕人當中,三鷹屬於最出位,風頭最勁的一批人了。別說葉青受了重傷,就算他沒受傷,遇上三鷹恐怕也是難分勝負。看得出,楊世濤是準備抓住這次機會,無論如何都要把葉青解決了
同一時間,從小鎮逃出來的賀子強,第一時間趕到了楊世濤在南郊的那套別墅。
正如葉青所說的,賀子強現在也是無處可逃,只能先找楊世濤的窩來避難。
走進別墅,兩個男子正在其中坐着。見賀子強過來,兩個男子立刻起身迎上他。
賀先生是吧,是楊老闆吩咐我們在這裏招呼你的。一個男子笑道。
賀子強微微皺眉,道:楊世濤呢
楊老闆還有點事情,暫時過不來。男子道:賀先生,把你的車鑰匙先給我,我得把你的車先藏起來,免得被人找到這裏。
賀子強不疑有他,把車鑰匙遞給那男子。旁邊另一個男子則直接給賀子強倒了一杯酒,道:賀先生,先喝杯酒壓壓驚。
壓什麼驚,好像多大事似的。我賀子強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當年在香江,多少警察封山堵我,我都沒怕過。這次這種小場面,不值一提。賀子強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接過酒杯,抿了一口酒。
這什麼酒啊賀子強拿過酒瓶看了看,道:怎麼有點怪味,是不是放壞了
沒有吧另一個男子倒了一杯喝了喝,道:沒什麼怪味啊
怎麼沒有賀子強又喝了一口,在嘴裏砸吧着嘗味。
就是有股怪味,這酒開了多久了賀子強說着,把酒杯往旁邊一放,道:這酒喝不成,重新給我拿一瓶。
屋內兩男子對視一笑,道:屋裏暫時只有這一瓶了,賀先生,不好意思,只能委屈你喝這一瓶了。
媽的,楊世濤這是怎麼對待客人的賀子強瞪眼,道:這麼大個別墅,就藏了這一瓶紅酒楊世濤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摳門了
我家老闆可不摳,他專門囑咐我們,說讓賀先生你無論如何都把這瓶酒喝完一個男子又給賀子強倒了滿滿一杯,笑道:來,賀先生,再喝一杯。
賀子強皺起眉頭,他突然覺得情況有點不對。
楊世濤這是什麼意思賀子強伸手想去推那酒杯,卻感到周身彷彿沒有了力氣一般,連手臂也抬不起來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酒杯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一直到嘴邊,直接開始灌他酒了。
幹什麼唔,你你們幹什麼賀子強想要掙扎,但全身沒有一點力氣,根本動彈不了分毫,只剩下嘴還能說話而已。此刻他終於知道,這酒肯定是有問題,楊世濤肯定在酒裏下麻藥了。
楊世濤呢,讓楊世濤出來見我賀子強怒吼:卑鄙小人,竟然在酒裏下藥,他竟然敢坑我,信不信我把他的那些事全抖出來。
老闆不會見你的,他吩咐過了,一定要讓賀先生你把這瓶酒全部喝完。男子冷笑道:喝完了,你就能解脫了。來,賀先生,配合點
賀子強無法掙扎,被這兩人又灌了一大杯酒,他只感覺自己的意識也在逐漸模糊。
眼睛朦朧當中,他彷彿看到有兩人走進了客廳。緊跟着,這兩個男子被人打倒在地,他隱隱約約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把他弄醒。
沒多久,一盆涼水潑在賀子強頭上,賀子強頓時清醒不少。睜眼看去,客廳裏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三個女子。爲首的是一個長相美麗的女子,右胸上紋着一隻浴火蝴蝶,整個人充斥着一種暴力的誘惑。
客廳地上倒了七八個男子,其中兩人還倒在血泊之中,看流血的程度,這倆人肯定是完蛋了。其他人就算沒有暈倒的,現在也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賀子強心中驚慌,不用說他便知道這女人的身份了。上次楊世濤讓他去殺田紅,結果他到最後都沒找到田紅,他當時懷疑田紅可能沒死。而田紅如果沒死,那火蝴蝶十有會來深川市找他麻煩的。只是,他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這麼快。而且,還是在他這種情況下遇見了火蝴蝶,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兇多吉少了。
是楊世濤指使我那麼做的,我只是拿錢做事。賀子強第一時間撇開自己的關係,面對西口火蝴蝶,他這個國際大盜也感覺心裏哆哆嗦嗦的。
我知道。火蝴蝶聲音很平靜。
看着火蝴蝶那平靜的眼神,賀子強心裏有些慌張,道:你你要報仇應該去找他,跟我沒有關係
火蝴蝶搖頭,道:你對我的人出過手,跟你就有關係
賀子強面色一變,急道:可是,我我只是幫人做事而已啊
火蝴蝶道:做事之前,你知道田紅是我火蝴蝶的人。
這賀子強無言以對,在沒見識過皇甫紫玉的手段之前,他還真沒把這兩個妖孽一般的女人放在眼裏。他總覺得,女人就是女人,成不了大氣候。所以,他敢朝田紅下手,因爲他不怕火蝴蝶。
可是,上次皇甫紫玉進深川市,以雷霆手段殺掉虎王,兩個小時時間幾乎顛覆猛虎幫,讓他徹底見識到了這個妖孽女子的厲害。而西口火蝴蝶能與皇甫紫玉排名,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從那個時候,他心裏就開始怕了。而此刻,看到客廳裏橫七豎八倒的那些人,他的心情只能用恐懼來形容了
知道她是我的人,你還去殺她,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火蝴蝶看着賀子強,道:不把我放在眼裏,你就要付出代價。
什麼什麼代價賀子強顫聲道。
火蝴蝶站起身,抓住賀子強的雙臂,突然用力一扭,賀子強的雙臂頓時被她扭斷。手段之利索,比葉青還要強上幾分。
啊賀子強發出一聲震天的慘叫,劇烈的疼痛讓他恨不得就地打滾。可是,他現在全身沒有一點力氣,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今天開始,你這兩天手臂就算徹底廢了。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火蝴蝶站起身,道:現在,你要幫我還一筆賬
什麼賬賀子強不由一愣,都說一筆勾銷了,自己還欠她什麼賬了
火蝴蝶沒有說話,徑直起身離開。跟她來的那倆女子則直接過來,用繩子把賀子強結結實實地捆起來,然後用一個黑色麻袋把他套了進去。
這都是以前賀子強綁架別人時的手段,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終有一天也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兩個女子把賀子強抬到外面的車裏,火蝴蝶瞥了麻袋一眼,問道:葉青在哪
一個女子道:南郊紫河鎮的紫河賓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