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玉堂春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卷一 流年 第二十九章 牽絲掛線 口風微露

【書名: 玉堂春 卷一 流年 第二十九章 牽絲掛線 口風微露 作者:織錦】

玉堂春最新章節 我愛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我愛小說"的完整拼音sapen.cc,很好記哦!https://www.sape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我在北宋當妖道我養成了兩個死對頭皇子北宋姜姑孃的擺攤日常葉家不養閒人(美食)大明:開局怒噴朱棣繼位不正新漢皇朝1834我爹在科舉文卷出全家誥命無敵逍遙侯修真版大明

溫香軟玉入懷,又是思量着李幼蘭的時候,登時江文瀚爲之一怔,腦中各色念想越發得雜亂起來。只不過一小會的工夫,他便是回過神來,當下臉色微變,立時將這玉竹推到一側。

玉竹既是敢這麼做,自然早就是有些準備的,立時就是紅了眼圈,低低哀泣起來。一雙眼角微挑的杏核眼,添了三分淚光,竟是波光流轉,嫵媚自成。雖說年歲尚幼,但只這一雙眸子,卻是讓江文瀚生出幾分驚豔之感,當下卻也不好再作色,只咳嗽兩聲,就走到玉竹身側,將她扶起來,輕聲勸道:“這忽而近身來,倒是讓我一時沒注意到。”

他的話雖然不算得鄭重賠禮,但也帶出三分意思來。玉竹自然曉得的,立時用帕子擦了擦眼,略有些委屈着道:“您這般焦急,我們這些人竟是不能幫襯點滴,可見都是不中用的……”說完這話,卻又垂下臉,露出那弧線優美的一段白皙粉嫩的脖頸,讓江文瀚越發得憐惜起來,忙又是勸了兩句。

一側站着的玉蓮看着,眼底有些鄙夷,卻半個字都不說,只一味地盯着自己繡花鞋上面的那些絲線花紋,彷彿那不是簡簡單單的雲紋如意,而是千姿百態的複雜圖樣。江文瀚與玉竹說了幾句話,到底玉竹不敢太過拿喬,而江文瀚心底更爲孜孜念唸的還是李幼蘭,而不是玉竹這麼一個小丫頭,三兩句過後,他便也沒心思理會了,當下又是細細思量開來。

好大半天的功夫,他纔是拿定了主意,還是提筆寫下一首自己舊日所做的詩詞,又是在一側畫了一枝桃花,花葉扶疏,宛然隨風,極爲妍麗。然而,待得這信箋做的妥當,他方想起李幼蘭將花箋託人與自個送過來,頭一次是因着中舉各色箋紙極多而混進來的,這一次是他有專門一個小廝負責這項事,自己又是吩咐了兩句,方能如願。但那幼蘭小娘子原是深閨千金,自己又是如何能送了和花箋過去?

如此一想,他不免又是焦急起來,只是一時半會兒,竟也尋不出什麼法子來,只在屋子裏頭混轉了半日,瞧着天色慾晚,咬了咬牙,取了見客的上等好衣衫,跑到了那李家邊上,繞着李家走了好幾圈,也沒個法子。正是有些焦躁不安的時候,在轉到後門外頭一株榕樹下頭,忽而有個小丫頭攔住了他:“輕紅淺白正含露,欲落半開將送春。逢人寄語問桃花,春殘吹洗落誰家。”

這吟出的詩雖是有些磕磕碰碰的,但江文瀚哪裏能不明白,臉上喜色更濃,忙就是上前來深深一禮,趕着問道:“可是蘭孃的……”

“我家小娘子使奴婢過來,說着要一樣東西的。”那小丫頭略有些惴惴的,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江文瀚,眼底還有些疑惑:“可是你……”

“我便是那人。”江文瀚忙是從懷中的花箋遞與那小丫頭。小丫頭見着果是自家女郎所說的花箋,臉上也露出笑容來,當即便道:“是極,我家小娘子說得正是花箋。”說完,又是抱怨道:“小郎君爲何不早些過來,倒是讓我在外頭吹了半日的風,着實難受。”

江文瀚聽得這話,忙就是從荷包中取出一個小金裸子,全做打賞。見着有了銀錢,那小丫頭便也化氣惱爲歡喜,忙不迭地行了禮,又是說了半晌話,纔是想起李幼蘭在裏面只怕也等了不少時候,忙就是回去報信兒。

眼瞅着這個青衫白裙梳着雙丫髻的小丫鬟的背影消失在門內,江文瀚臉上浮現出洋洋的喜氣,忍不住在這張府周圍又是繞了一圈,看着探出牆的繁花綠葉,細細思量一番幼蘭小娘子的事,只等着日色將晚,夕陽落山,方纔戀戀不捨地離開,自回家去。

只是,他平白無故,忽而就是出門,也不曾與張氏分說一二。張氏自是有些擔心,待得他回到了書房,纔是坐下來喫了兩口茶,張氏便是扶着丫鬟尋了過來。

“母親,您怎麼來了?”江文瀚略略喫驚,忙就是扶着張氏坐下,一面頗爲殷切的笑問道。他心頭一樁大事略略放下,此時自然鬆快了許多,臉上笑容更勝往日。張氏見着,也是鬆了一口氣,只拍了拍江文瀚的手臂,嘆道:“瞧着你這樣,倒不像是有什麼大事的,阿母也鬆了一口氣。只是你已是授官,過不得兩三日,便是要上衙門做官去了。怎麼還是這麼三不着兩的?出門也不說一聲,讓人擔心不已呢。”

聽得這話,江文瀚也是一笑,道:“原是忽而記起一件事,便過去將事兒辦了。說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他說到這裏,略略一頓,看着張氏仍舊微微眯着的雙眼,腦中閃過幾個念頭,想了想後便道:“卻又有一件事,想要問一問您呢。這杏孃的事兒,您可是作準什麼時候搬了?”

“也就是這兩日了。”聽得江文瀚提及李馨搬屋子的事,張氏便也如他所願,將心神轉開來:“這事,你不必擔心,總歸我會尋好了地方與她住的。”說到這裏,她也沒心思再說下去,只怕自己的長子會與李馨再討要什麼東西,當下便揮袖而去。

江文瀚見着,雖然心底略有些擔心,也分出了幾分注意力在李馨的事兒上。但他心底最最重要的還是那綬官並李幼蘭兩樣。前者也是抵定了的,雖是品階不高,卻也是難得的清貴,他也花費了不少心思在同僚並上司上面,但事兒順風順水之後,他不免將心思更多地放在李幼蘭的身上。

這短短的十數天,兩人就是相互通信二十多封,起頭李幼蘭還是文縐縐的詩詞歌賦之類的,後頭在江文瀚那赤忱卻不乏含蓄的恭維仰慕中,漸漸顯露出嬌嗔柔婉的細緻女兒情意來。不過,李幼蘭究竟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孩兒,雖是那嬌羞之意溢於言表,但話題卻還是極爲正經的詩詞。什麼柔婉,什麼情意,俱是從詩詞之中引出來的。

江文瀚見着,卻是越發得覺得李幼蘭這般才華,着實出衆之極,只有讚不絕口,連半點不愉也是沒有。一來二去,這李幼蘭倒是漸漸覺得他的那一份誠心着實可貴,由此,便也越發得有些心神意動。但她素日便是個心高氣傲的,瞅着江文瀚的官位,不免生出些許遺憾——若能更高些,她這麼一個名門官家的千金女,嫁過去纔是真真合宜呀。

心裏這麼想着,但李幼蘭自覺所做之事並無不妥之處,仍舊是一日一兩封信箋送來送去的。日子久了,饒是李幼蘭這裏打點妥當,色色齊全,但江文瀚卻是喜形於色的,蛛絲馬跡也不免漸漸顯露了出來。

這頭一個知道的,便是張綺玉。她原是看着李馨做出蠢事,又是極力尋機會與張氏推薦離着遠的院子,正覺得李馨於自己便如鼠兒落入貓爪子裏,自鳴得意之時,偏生卻聽到那江文瀚身邊的丫鬟斷斷續續地傳來某些信息。

“什麼!”張綺玉聽得丫鬟金兒所說之話,臉色鐵青一片,許久之後纔是咬牙道:“你聽到的是真的?真有什麼書信往來不絕?日日磋磨夜夜思量?”說道最後一句話,她已經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裏頭迸出來了。

“是真的。”金兒一面是擔心自己受自家女郎的遷怒,故而有些惴惴然的,但另外一面卻也爲着自家女郎而憤憤不平——自家小娘子待大郎真個是體貼入微,情深似海了,竟還落得這麼一個結果!由此,她面上不免露出幾分來,也是一般的青着臉道:“起頭奴婢也是不信的,那玉竹也還罷了,誰個不曉得她那一點子算盤!可連着玉蓮等人都略略說了兩句,沒那麼細緻的地方,可大體上卻是差不離的。您說,滿屋子的丫頭都是知道些許的事兒,可不是有幾分作準的?只是不曉得,那究竟是哪個了。”

“還能是哪個!”張綺玉心中頭一個的對頭就是李馨,加之近來她覺得江文瀚對於李馨的態度已是有不少變化的,又有那一件刺心的事兒存在心底,雖說有些對不上影子,但她仍就是將矛頭對準了李馨,只恨恨道:“必是那個賤人!”

“您便是這麼想的?”金兒不敢說話,但一側坐着的盤嬤嬤開口就問了一句。她揮了揮手,打發金兒下去,自己則是將張綺玉重新拉着坐下來,鄭重道:“這若真個是對着那李馨,您可是知道,她是使了什麼法子才能如此?而您又是該怎麼做?”

“無非是那些無恥下流的手段!”張綺玉不假思索,鐵青着臉嚷嚷道:“只消將這事兒說與姑母,我便不信姑母她能容得下!”

“您真的打定主意這麼做?”盤嬤嬤的眼底露出些許失望的神色,沉默了半晌,纔是嘆道:“若是如此,老奴卻是想請夫人與您從頭在外面擇婿了。”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玉堂春相鄰的書: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農家樂通古代,開局接待劉關張全家奪我軍功,重生嫡女屠了滿門創業在晚唐大唐協律郎諸天:從時空商人開始紅樓之扶搖河山大宋爲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龍亮劍:我有一間小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