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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流年 第五章 有心無意 從中投機

【書名: 玉堂春 卷一 流年 第五章 有心無意 從中投機 作者:織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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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撿到李馨的時候,因着那文翰正好瞧見春雨杏花,如霞似錦,加之那快嚥氣的女人又是說完李杏,木子李,這五個字便是斷了氣。他便一口咬着是李杏,杏花的杏。雖然這是童言童語,但其母張氏原是疼兒子如命的人,做爲一家之主的江雲也不甚在意,想着兒子文翰卻有幾分文採,小小年紀,就是能說着江南煙雨杏花紅之類的話,便也許了。

然而後頭李馨漸漸長大,讀書識字,竟不讓文翰,頗有幾分才華。這落在江雲這般的雅士眼底,也有些不同,又嫌棄李杏之杏太過俗豔,多有與外頭村女什麼山杏杏花之名相沖,他就從蘭惠芳馨之意,改作李馨。那時,李馨不過六七歲,正是稚子,改了名叫喚,不出三兩月,便也習慣了。

然而,待得江雲故去,張氏又是有了女兒文柔,看着李馨讀書識字,很有幾分出挑,可文柔卻多有不如的,心中不舒服,方尋了什麼針黹什麼廚藝之類的與李馨做,生生將什麼才華給磨去了。這還是因着養了李馨一場,方軟和着的,只是略微委屈,倒也沒什麼折磨挑剔的意思。待得後頭李馨沖喜之後,那方真真成了張氏的眼中釘肉中刺,百般尋出事來磋磨。

對於這些,張綺玉先前雖不曾一一看入眼中的,可後頭在張氏的身側呆了那麼些年,她自然聽過不少,又是聰明剔透的人,細細思量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也是如此,她方是毫不顧及李馨在這江家呆的日子比自己還長,明面不說,暗地裏卻是尋了好些如同喚名杏娘之類的陰暗法子,一一施加在李馨的頭上。當然,這裏頭最是緊要的緣故,還是因爲讀書上進,容貌清俊的江文瀚——誰讓李馨平白佔了一個江文瀚之妻的名頭呢,哪怕沒有文書,可是江文瀚這麼想,這事兒就是定了。

也是由此,張綺玉對着馮籍那雙看着透徹的眸子,心底暗暗有些發虛。而另外一邊的李馨,固然不會如原來的李馨一樣,到底是個小姑娘,因着這些刻薄陰暗的小法子壓得心頭喘不過氣。但是對於張綺玉,李馨卻還是十分警惕的,不爲別的,就是爲了張綺玉看着江文瀚的那種目光,分明透着愛慕與憧憬。有了這些,作爲‘情敵’的自己,怎麼能不多多在意呢?

因此,這會子看着張綺玉略微透着心虛的神色,李馨並沒有什麼好笑逗趣之類的情緒,反倒是暗暗有些提防,輕輕一禮,就低聲道:“這話都是說得明白了,妾身就先退下做事兒去了。”

馮籍張口欲言,但看着一側的張綺玉,還是點了點頭,回禮道:“多有打擾。”李馨抿着脣微微一笑,再瞟了張綺玉一眼,又是與她道了一聲,就轉身避開了去。剩下的馮籍與張綺玉原也不過一面之緣,說不得什麼話的,他略略寒暄兩句,也就藉機告辭而去。

張綺玉看着李馨與馮籍的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樹影後頭,只啐了一聲,便轉過頭對着彷彿空無一人的樹蔭處喚道:“金兒。”這一聲纔是落地,那離着不過兩三米的花叢中忽而鑽出個穿着淡青衫子的年輕丫鬟。她臉上還殘留些驚訝之色,但與張綺玉說的時候,卻只滿臉笑着的:“小娘子,您再也想不到那兩個人說了什麼。”

“能說什麼去,左右不過三寸地,那李杏還能鬧出什麼花樣來不成?”張綺玉聽得曬然一笑,並不覺得李馨真個會有什麼出奇之舉,當下只轉過身子皺眉道:“可惜倒是不能立時讓人看見,否則,哪怕她有十張嘴,我只消多說兩句,她也沒法子說分明瞭。”

“小娘子,他們說得可比您說得還要讓人喫驚呢。”這丫鬟金兒忙是跟在張綺玉的身側,一面攙扶着,一面低聲將那些話添油加醋地說與略略提了點興致起來的張綺玉聽。

這張綺玉聽得李馨話裏話外都是想要擺脫這一樁婚事,乃至到了在她眼底有些目中無人的地步,她也由不得喫驚,暗地裏又有些歡喜。只是轉念想到自己苦心積慮,就是想掙拽住江文瀚這個表弟,她的臉色便又有些難看了,只在心底憤憤道:好個李馨,一個小小的孤女,倒是敢挑三揀四起來,也不瞧瞧文翰是什麼身份地位,她又是個什麼東西!

由此,她冷哼一聲,立時道:“她也不瞧瞧自己,渾身上下有個什麼能說嘴的?就是做個小妾也是不夠的!對着一個外人反倒是說着一套一套的,活像着這麼些年江家賴着她什麼,讓她喫虧受累,對不住她了!”

“如何不是呢。”邊上的金兒也忙是接着話頭,嗤笑道:“那說來也就與我們一般的,白混了一個小娘子的名兒,還真個拿起款段了。”要知道李馨在這家裏也連着她們這些貼身丫鬟也大爲不如的,卻是說着要斷了與自己等人巴望着的江文瀚的婚事,她自然也有幾分鄙夷與嫉妒。

這般同仇敵愾之下,張綺玉又是與金兒說了幾句夾槍夾棍的嘲諷話,心中的氣惱便慢慢平復下來,也就是這樣,她忽而腦中靈光一閃,豐潤的朱脣便微微抿了起來:“這些話,你都不要與旁人聲張,我可想了個好法子,總不辜負了她的那一番哭訴纔是!”

金兒聽得這話,卻是覺得心底一顫:自家女郎又是想了什麼主意?她可不是那文柔小娘子,也就明面上那些勁兒,那李馨雖是有些不自量力,可平日裏也算和氣,只是……

就在這主僕兩人一面思量,一面出了院子,往前走去,那邊忽而便有一行人嬉笑而來,見着張綺玉扶着丫鬟走來,竟是笑着呼喊起來:“玉娘!玉娘!”

張綺玉抬頭看去,卻是江文柔正是拉着一個並不認識的陌生女郎往自己這邊行來,一面還連聲呼喊。她忙是放下思量,拉着金兒也是趕了上來,只滿臉笑着道:“柔娘怎麼想着來逛園子了?”說完這話,她便伸出手拉住江文柔的左手,一面打量邊上那個陌生女郎。見着這女郎烏髮雪膚,修長高挑的很有些明麗,又是這麼個時候過來的,張綺玉心底有些不喜,可面上還是笑着道:“這位小娘子是?”

“玉娘忘了,前兩日我們送了帖子與鄰家,這位就是我們的左鄰,文家的小娘子,喚作文珂蘭。”江文柔笑着將這女郎的由來說了一番,又是與文珂蘭笑着道:“蘭娘,這是我舅家的表姐,喚作張綺玉,我素來是喚作玉孃的。”

“張姐姐好。”那文珂蘭青春少艾,正是活潑愛笑的時候,只道了一聲好,就是笑了起來。張綺玉見着她這麼一笑,越發得顯得眉黛如水,粉面朱脣的,心裏頭越發得覺得有些膈應,只明面上還是笑着與她們閒話。

江文柔對於張綺玉的情緒渾然不覺,只是一手拉着文珂蘭,一手拉着張綺玉,說說笑笑,隨意灑落。她這個時候正是爲着兄長江文瀚中舉一事歡喜不盡,身爲親妹妹的她自覺有榮與焉,自是多有提及的。加之那文珂蘭有意無意間添上一兩句話,她便說得越發的多了。

張綺玉在一側看着,心底越加惱火:這個文珂蘭,必定是存了些不能與人言的事兒,方這般刻意詢問,尋常人家的女郎,哪個會對着一個陌生郎君的事兒百般詢問不休的!可恨這文柔,卻是半點籌算也沒有,竟就是竹筒倒豆子說了個底朝天!

心中如此思量,張綺玉自然也多有打斷話頭,那江文柔說不得兩三句炫耀的話,就是被打斷,三五次後卻也是惱了:“今兒表姐卻是奇了,沒得老是打斷我的話作甚麼?”

聽得江文柔這麼說,文珂蘭也是偏頭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張綺玉心裏頭越加的惱火,只是想着自己的那一番心思,不能不拉攏江文柔的,也就硬生生壓下心頭火氣,心中盤算着,笑着想要開口岔開話題,雙眼卻是往四方瞟了一圈。這個時候,她偏生看到略遠處江文瀚與三兩個人正是往這邊走來,便靈機一動,只笑着道:“我是方纔曾看着文翰的同伴路過,那會子我是躲開了,可現下我們在園子裏走動,只怕要碰見的。到底男女有別,我方纔心底便有些惴惴的,卻不是有意打斷柔娘你的興頭。”

“呀!可是先前扶着大兄回來的那兩位小郎君?”張文柔聽得也是忘了先前的不悅,兩頰只飛上兩朵紅暈,忙忙着問道。

見着江文柔這般神態,張綺玉心下一怔,口中卻是不緊不慢地回道:“倒是沒仔細看,到底是外男,我們卻也不好擅自說道的。不如,我們回姑母那裏,問一問她老人家?”

“也好。”江文柔也不詢問文珂蘭意下如何,就是一口說定,只拉着兩人往自己母親張氏的屋子走去。文珂蘭見着由不得眉頭一皺,心底暗暗有些氣惱江文柔沒個禮數,但想着心裏的事兒,到底還是忍了下來。

三人並幾個丫鬟一併到了張氏的屋子裏,江文柔起頭就是問了兄長的同伴之事,張氏卻是不會這麼沒眼色地對着明顯爲外人的張綺玉說這個,當下幾句話將這事兒混過去,又是與文珂蘭和和氣氣說了幾句話,方打發她們三個去閨中說話兒。

只是張綺玉卻是藉着話頭留了下來:“我有幾句貼己的話,要與姑媽說呢,等會子再與你們過去閒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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