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長達兩個半小時的聚餐結束,雖然葉寒回來陸香怡和柳思詩都非常興奮,但課無論如何不願意逃了,所以喫完飯後匆匆告別,當然,小小的一個香吻是少不了的。
也只有葉寒這傢伙膽大包天,當着經濟系導師柳如煙的面,連個假也沒請,直接召了一輛的士朝遠方而去,率性的連頭也沒有回過去看一下。
葉寒坐在車上,突然發自肺腑地嘆了一口氣:“我這麼做,是不是對柳如煙太狠了?”
柳如煙怔怔地看着絕塵而去的身影,失落呢喃:“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表姐!”柳思詩帶着苦澀,看着同樣毫無辦法的陸香怡,三個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同時長嘆,葉寒這傢伙就是一個黏上了就撒不了手的魔鬼,讓人如癡如醉,欲罷不能。
連冷豔如柳如煙也着了魔,她們實在難以想象,這天地下還有哪個女孩不着他的道啊!
車上,沉頓了半晌的葉卿宇問道:“老大,你讓我們上車,難道是爲了避開柳教授?”
“我有那麼閒的功夫嗎?”葉寒挑着眉說道:“雖然現在皇旗門發展如日中天,但根基畢竟尚淺,要有居安思危的遠見纔行,否則的話,怎麼被人家喫了的都不知道。對了,我相信按照司徒飛的頭腦,至少皇旗門現在應該有個根據地了吧?”
“咳咳!”葉卿宇和胖子濤兩眼一對,奇怪的選擇了沉默。
“出了什麼事了?”葉寒心中一緊,按照他的預期,就算司徒飛這個野心極大的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有安好心,好歹隱忍能力在同齡人中已經算得上出類拔萃,比起葉卿宇和胖子濤兩個精蟲上頭的傢伙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應該不會這麼早就搞反策的,顯然沒利益可佔嘛。
“事情倒是沒怎麼出。”葉卿宇神色古怪地說道:“老大,你當初不是說將權利全部下放給司徒飛,讓我們什麼都聽他的嗎?結果你走的第二天咳咳,你也知道,小祖宗不是一般的強悍,直接告訴司徒飛讓他滾一邊去,否則直接剁了他,她要完全接手皇旗門。結果你大概也能猜到了,司徒飛那傢伙膽子太小了,居然嚇得立即宣佈退到二線去。”
胖子接過話說道:“小祖宗雷厲風行。也不知道老大你窮的叮噹響,小祖宗是你女兒,還是一個10歲不到的女孩子,哪來的那麼多錢,竟然直接買下了一個拳館作爲皇旗門的根據地,而悲哀的司徒飛則被小祖宗派到了拳館裏面。說得好聽一點叫話事人,說得不好聽就叫一條狗,成天窩在那裏端茶送水竟然毫無怨言,要是換做俺胖子,早就要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