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衝,我早就聽聞你入聖者,成就六世輪迴,來,讓我看看你的六世輪迴到底領悟了什麼領域。”
黃無塵說話間,把自己的冰封領域釋放開來了。
黃無塵實在太強了,大片的冰封領域撐開,一眼望不到頭。
這可比青靈子那五裏範圍內的領域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反觀陶衝,喫驚,不解,然後有些猶豫,最後這絲猶豫化爲了堅毅。
六世輪迴的神靈,哪個不是神智剛毅之輩?
“我就不信,這荒北城下,難道就成爲你的一言堂了!”
陶衝怒吼一聲,也釋放了他的領域。
剎那間,我感覺整個冰封世界內全部暗了下來,一大片漆黑如墨的黑幕遮蔽了天空,黑幕漸漸蔓延開來,席捲了整個冰封世界。
淡藍色的冰封世界好像滴入了一滴鬥大的墨汁,瞬間被渲染成了黑色。
“嗯?居然是黑洞領域!”
黃無塵凝重的看着陶衝的面容,默默感受着對方的領域力量,最後哈哈大笑了起來:“陶衝啊陶衝,你這麼多年潛心研究,修煉,到了最後居然是黑洞領域,難怪你用瞭如此長的時間才成爲聖者。”
陶衝冷哼一聲:“黑洞領域,以吞噬爲主,你先想辦法活下來再來嘲笑我吧!”
“切,若是你早早成聖,我或許還會畏懼你幾分,一個剛剛晉級的六世輪迴神靈,你拿什麼跟我比?”
黃無塵身影一閃,瞬間在他的冰封領域內出現了一個接一個的身影。
十個,一百個,上千,上萬個!
如此多的身影讓我喫驚的差點吐掉舌頭,這麼多分身,還是在陶衝的領域干擾下出現的,可見黃無塵到底有多強悍。
“來吧,讓我看看你能撐住我幾道分身!”
話音落,整個冰封領域內的黃無塵分身一個接着一個的向陶沖沖去。
這些分身如刀,如劍,如銳利的長槍,如鋒芒的匕首,每一個都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陶衝,一道道鑽入陶衝的身體內。
這些分身最開始衝過來的時候全部被黑色的圓洞吞噬,但是漸漸的,隨着分身被吞噬,地面上的黑色也漸漸的收斂起來。
就好像被這些分身帶走了一樣,一點點的被拾取走,然後那個渲染在藍色世界中的黑洞就好像一副被火花撩過的水墨畫,變成了黑一塊,白一塊!
當這成千上萬的分身全部衝向陶衝的時候,冰封世界內掀起了滔天的波瀾,那個黑洞漸漸的被填滿了一般,一道道衝擊過去的身影衝入黑洞,到最後黑洞消失,墨色盡去的時候,還剩下了三道分身。
這三道分身顏色清藍,來到了陶衝的面前,像是三把刀一樣圍住了陶衝。
“陶衝,你現在認輸,我可以不殺你。”
三道分身,三個黃無塵幾乎同時開口說道。
“既然已經決定與你爲敵,便萬萬沒有討饒之說,來吧,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殺了我!”
陶衝的黑洞領域已經被徹底擊潰了,此時的陶衝全身都被藍色覆蓋,很可能下一秒就會被凍住。
可是他依然不肯投降。
“冥頑不靈!你以爲黃某真的是善良之輩麼?”
黃無塵的話音一落,三道分身接連衝刺,從三個方向湧入了陶衝的身體。
‘吱嘎……’
一道,一道,又一道!
三道分身全部穿過了陶衝的身體,不過這三道分身沒有一道像之前那些分身一樣被陶衝吸收,反而是直接穿過了陶衝的身體,然後從另外一邊穿出,除了其中有一道分身的影子很淡之外,另外兩道分身都完好無損。
“黑洞領域,果然很強悍!”
黃無塵讚了一句,三道分身合三爲一,凝結成了黃無塵。
“咳咳……”
陶衝咳嗽了一下,頹然的坐在了地上。
“老祖!”
陶寶高喊了一聲,衝到了陶衝身邊,嚎啕大哭起來。
陶衝艱難的抬起頭,看着陶寶,用手摸着他的頭說道:“孫子,你一定要,活下去!”
說着,他突然渾身一抖,我清晰的看到了一道道神魂從陶衝的手心中鑽出來,鑽入了陶寶的身體內。
只是短短的不到一秒之間,陶衝的神體便虛弱了下去,而陶寶則是瞬間強大了起來!
“城主,請給我陶家,留個後!”
陶衝看着黃無塵。
黃無塵冷淡的看着陶寶說道:“就算你把自己的神格加註在他的身上,他依然不是我的對手,放他走就走吧!”
陶衝只是一眨眼間就頹廢了下去,艱難的看着陶寶說道:“去吧,去吧!”
“老祖!”
陶寶躺地痛哭不已,卻是怎麼都不肯離去。
我之前只知道陶寶囂張跋扈,卻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如此有人情味的一面,看了看黃無塵道:“還算有些人性。”
黃無塵看都沒看陶寶,而是對陶衝道:“你這最後一口氣留着,是等着看我如何處置他麼?放心,你走吧,他不找我報仇,我不會對他出手,天地所見。”
隨着黃無塵立下誓言,陶衝猛的噴出了一道血箭,身體一下子變成了三份,剛纔被黃無塵一擊之下,居然已經碎屍,只是強撐着一口氣把自己的神格灌注給了陶寶,然後自己徹底死去。
其實陶衝很明白,輸就是死,黃無塵絕對不會繞他,所以他不如把剩下的一點東西留給陶寶。
“好了,你快走吧!”
黃無塵看了陶寶一眼。
陶寶這傢伙的性子是很能隱忍的,他沒說話,只是揮手收起了陶衝的屍體,轉身就走。
而一旁的狂獅上人一直站在那裏,不住的打抖!
剛纔黃無塵的那一招實在太震撼了,就憑他狂獅上人那個重力領域,根本就不是對手。
狂獅上人甚至已經看到了自己被分屍的下場,能不害怕麼?
陶衝不是黃無塵的對手,他狂獅更不是。
兩個人連聯手的機會都沒形成,單獨一個又如何能打?
“現在!到你了!”
黃無塵瞟了一眼狂獅上人:“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去給我們的煉藥所當十年的實驗體,要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