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第189章一浪上二浪下
看到王斌心事重重的樣子,錢三江問道:“你們公司的倉位是不是很重呀,”
王斌知道,這一點錢三江從“雙狗藥業”“鈦白綠谷”兩隻股票的季度報表中很容易就能瞭解到,
他笑笑,回答道:“倉位是很重,可都是些獲利的籌碼……”
“真羨慕你呀,抄到了‘雙狗藥業’的大底,這幾天的暴漲足夠你買十幾幢這樣的別墅了,”
王斌暗暗嘀咕道:“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我那幾億資金如果放出去,現在也能收幾千萬利息了,”
他的嘴裏卻說:“還不知是福是禍呢,,”
錢三江開玩笑說:“有福共享有禍同當,錢某也想跟你同甘苦共患難,不知什麼時候入市纔好,給個建議,”
“三江哥真會開玩笑,你有陳小珠阿桂白雲朵這麼出色的團隊,還用問我嗎,”
“不是說兼聽者明嗎,說說看,說說看,,”
王斌的心咯噔一下,連錢三江這樣的人也懂得“兼聽者明”這樣的道理,看來真的要召集小牛基金的董事們開個“懇談會”,聽聽他們的意見,也許他們纔是真正的“媽祖”,或者是媽祖派來幫助我的人,
他對錢三江說:“現在‘雙狗藥業’已經一連漲了四個漲停板,從底部的850元漲到了現在的1250元,獲利盤很重呀,現在可不是入市的最好時機,,”
“那什麼時候纔是時候呢,”
晚上漲潮的最高值出現了,沙灘上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拍打沙灘的聲響也越來越大,白雲朵和虹虹發出一聲聲尖叫聲,
王斌不得不提高了嗓門回答錢三江的問題,
“這一浪上,二浪下,還有第三浪纔是主升浪,,還是等二浪回調到上漲的2/3處介入才比較穩妥呢,”
錢三江畢竟曾經是理財公司老闆,聽得懂王斌說的這些“浪打浪”,問題是不知這一浪漲,會漲到什麼地方,眼看着股價蹭蹭往上漲自己沒撈到錢,乾着急心裏不好受,
王斌打開一罐啤酒遞給錢三江,
“三江哥彆着急,這次行情一定會超過2006年的那一次,”
你這麼認爲,錢三江有點不敢相信王斌的話,
那一次,上海股市漲到6000多點,雙狗藥業的最高價漲到了388元,這一次,,,
王斌笑笑說:“你看見的,到現在爲止,你也沒有喝酒,我也沒有喝酒,都是清醒的,我雖然不知上海股市能不能漲到6000點,可是我敢說,雙狗藥業的股價一定會超過3880元,”
“何以見得,”
“2006年,雙狗藥業的利潤是每股033元,現在雙狗的藥業是127元利潤增長了三倍,上一次,雙狗藥業沒有炒作題材,是跟着大盤,跟着板塊糊里糊塗往上漲的……”
錢三江接過王斌的話:“這一次雙狗藥業有外資注入轉型房地產的題材,還是醫藥板塊的龍頭股,,”
王斌恭維說:“三江哥不愧是前輩,一針見血,欽佩欽佩,”
他的心掠過一絲憂慮,正可謂旁觀者清,連遠在三百多公裏以外w市的錢三江都看出了“華j系”要“吞財產掠土地”的伎倆,看來範漢和他的西藥廠已經危在旦夕了,作爲好朋友,有必要給他提個醒,
錢三江品着啤酒,也在盤算着:“雙狗藥業的股價要漲到3880元,現在的股價是1250元,漲到25元就翻倍了,真有這等好事,”
他想起王斌在他手下做事,和“小牛基金”大半年有目共睹的表現,又不得不相信王斌的判斷力和預見力,
他還是不放心,問道:“那麼,你認爲雙狗藥業到底會漲到多高才才見頂呢,”
想到終於抓住一匹黑馬,讓自己幾千萬元的資產能在一年半載增值到一億多,他說話都有些哆嗦了,
時間已經是夜裏十點,海面上吹來陣陣清爽的冷風,沙灘上已經有了一些涼意,王斌以爲錢三江是因爲受涼而發抖,並沒十分在意,
他回答道:“我估計,漲到大家都不願出貨的時候,股價纔會見頂,”
“那到底是多高,”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一次一定是雙狗藥業長得最瘋狂的一次,也是小散們輸得最慘的一次和雙狗藥業最後一次的瘋狂,”
王斌的遠眺着大海,臉色有些悲涼,
錢三江從這語氣中聽出了血雨腥風,也聽出了幾十臺上百臺點鈔機飛轉點着一張張血紅大鈔的聲音,他心潮澎湃,恨不得連夜返回w市,明天就大舉買進雙狗藥業,
王斌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遐想,
那是一聲聲孤狼在大漠上嗥叫的聲音,讓錢三江聽着有些心寒,
王斌打開手機,看到是大門保安發來的一條短信,
“關小青女士來訪,是否同意放行,”
王斌不假思索回覆:“放行,”
錢三江問道:“誰呀,這麼晚了,”
“關小青,司徒翰墨的外孫女,,”
司徒翰墨在翠城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錢三江跟他雖然不是很熟,也知道他是非同尋常人物,和他與王斌的司徒關係,可是一次也沒見過他的外孫女,女孩這個時候到來,看來跟王斌的關係很不一般,
不一會,別墅前的馬路上就傳來刺耳的剎車聲,一定是開得太快到了門前才急剎車,
接着,他們身後就傳來還帶着孩子氣的女聲,
“好呀,開派對也不告訴我一聲,”
說着,一個女孩已經連蹦帶跳來到王斌身後,摟住了王斌的脖子,
錢三江藉着月色好奇大量着她,
女孩年齡大概十七八歲,留着男孩短髮,染成火紅色,穿着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褲,因爲腳上穿着增高鞋,兩條腿顯得特別長,黑色的露肩背心上印着一隻白森森的骷顱頭……這身打扮明顯地屬於“衣冠不整”,出現在着高尚社區顯然有些不和諧,
看到錢三江在看着他們,王斌想拿開她的手,可是她的手摟得更緊,把他的後腦勺抱在她的胸脯上不肯放手,
“有客人,別胡鬧,,”
轉而對錢三江介紹說:“她就是我剛跟你提到的司徒館長的外孫女關小青,,”
錢三江問道:“你就是司徒館長的外孫女,”
關小青才注意到隔着一張小桌還有一位坐在輪椅上的陌生人,抱着王斌的手終於鬆開來,
她眨着眼睛警惕地問道:“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王斌介紹到:“他是錢老闆,我的老鄉,,”
“錢老闆,”
從關小青的眼神中看到,她似乎對“老闆”並不買賬,
她又問道:“你的腿怎麼了,中風,”
王斌連忙阻止她:“小青,,”
錢三江覺得這女孩蠻好玩的,
他笑笑說:“是車禍,,”
“那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呶,,”
錢三江示意她看看海灘那邊,虹虹阿桂他們意猶未盡鬧得正歡,
“那些人都是你帶來的,”
“是他們帶我來的,”
關小青覺得錢三江回答得很有趣,臉上才露出笑意,
當着錢三江的面,在王斌的腮幫上親了一下,才跑到屋子裏,
眨眼間,她已經換好泳衣出來,經過王斌身邊把什麼塞到王斌手裏,
王斌好像觸電一樣把手中東西扔開,
錢三江問道:“怎麼了,”
“一粒冰塊”,
“咯咯咯咯,,”
關小青撒腿向海邊跑去,灑下一串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哈哈哈哈,,”
錢三江也開心大笑起來:“這女孩真能惡作劇,”
“要不別人怎麼叫她小魔女,,”
“小魔女,我覺得,她跟你比白雲朵更隨便……”
王斌連忙說:“你在白雲朵面前千萬不要這樣說,,”
“你放心,其實這女孩也不錯,雖然沒有雲朵姑娘那麼漂亮,可是比雲朵姑娘好玩,你老兄可豔福不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