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章 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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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江志軒他們那一桌男丁妙語連珠,笑聲不斷。也不說李欽在一旁毫無顧忌的狂喫海喝,難看至極!先看看小小這桌女眷,只見衆女眷笑語殷殷、其樂融融。奇妙的是,這一衆女眷,竟然隱隱以小小爲核心,而非兒子和女婿同時高中進士的李夫人……
何進的大夫人拉着小小的一隻手,萬分親熱的笑着道:
“小小,快給姨娘說說,皇後孃娘平日裏有些甚喜好?改日得了閒暇,姨娘準備些討喜的物件,你代姨娘送入宮去,可好……”
那邊,秦遺風的夫人聞言連忙出聲打斷她:
“欣茹,你着相了……”聽這言語,何姨娘竟然是個修道的?
何姨娘白了秦姑母一眼,嗔怪道:“倩娘別打叉,我這不是想爲明軒再謀一條路子麼?”
一旁的李夫人看不下去了,輕笑幾聲,這纔出聲道:
“妹妹。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可不要貪得無厭!明軒兩年時間連升三極,如今已經官居四品緋紅,你怎生還不知足?即便是陛下有意,朝中百官又會怎麼看?爬得越高,摔下來便愈痛,這個道理都不明白麼?”
何姨娘聽了李夫人的輕斥,也不生氣惱怒,而是萬般委屈的拉着李夫人的手道:
“姐姐,你可不知道,明軒的母親,三年前便已經是三品誥命了。妹妹到如今都還只是個五品敕命。妹妹也沒啥念想了,就想在有生之年,戴一戴婆婆頭上的那頂鳳冠,穿衣穿婆婆身上那件霞衣!”
一旁的何二夫人此時聞言出聲道:“姐姐若是想穿戴那鳳冠霞披,直接問婆婆要就是了。婆婆對姐姐如此疼惜,只要姐姐開口,婆婆豈會不給?”
何姨娘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說得輕巧,那可是三品誥命夫人才能穿戴的。你我即便是穿在身上,亦連府門都不能出,那有甚意思?”
身在一堆女眷當中,特別是這些女眷又是孃親和爹爹家的親友,自己的長輩。小小倒也毫不拘謹,將真實的一面展露了出來。此時聽到何姨孃的話,便接口道:
“以小小看,姨娘這些年的禪道算是白修了。整日裏唸叨着鳳冠霞披,也不知道佛祖會不會怪罪……”。說着還裝模作樣的單手豎在嘴脣前面唸了一聲:“阿彌陀佛……”。惹得一衆女眷哈哈大笑。
何姨娘翻了個白眼。伸手點了點小小的額頭,頗有些酸溜溜的對她說道:
“你道姨娘似你這般好命麼?夫君年紀輕輕,便已是連中三元的解元公,狀元郎!又深得皇帝陛下看重!而你又手持皇後孃娘賜下的玉珏,隨時都能入宮覲見鑾駕。你到姨娘這個年歲的時候,志軒說不定早就是三品大員,甚至位列公卿了,何愁沒有你的鳳冠霞披?但你可知道,你姨父中進士的時候,都已經三十有二了……”
小小心中突然一陣好奇,便抬起頭來問李夫人:“孃親,爹爹中進士之時,年庚幾何?”
李夫人奇怪的反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小小嬌媚的一笑:“就是好奇呀,孃親快些告訴女兒……”
李夫人搖了搖頭,稍稍回憶了一番,這纔開口答道:“好像是三十有六了,比你姨父還要大上三四歲才高中……”。
小小也不糾纏,又轉向秦遺風的夫人,輕輕開口問道:“姑母,姑父中進士之時呢?年庚幾何?”
秦夫人心中已經猜到她會有此一問,早就在心中回憶了一番。此時聽她問起,當即淺笑着答道:“小丫頭,存心寒磣你母親親和我們幾個姨娘姑母是吧?好吧,姑母告訴你,你姑父中進士之時,剛好而立之年!”
小小在桌子底下扳着指頭算了算,這才輕輕笑着道:
“姑父三十中進士,姨父是三十二中的進士,爹爹則是三十六,嗯,不錯!”
桌上四個長輩一起鄙夷的啐了她一口:“小丫頭片子,瞧你那得意樣兒……”
小小嫣然一笑,轉向李夫人道:“孃親,夫君今年二十四,中了狀元。這的確甚是難得,可是孃親和二位姨娘,還有姑母爲何不想想,欽弟呢?他今年虛歲才二十一,實歲還不到二十,便已經進士及第了,而且還是殿試頭甲十六名呢……”
一幹貴婦這纔想起來,今日能來這裏喫那平日裏難得一見的稀罕點心,可不光是江志軒的功勞。他們那寶貝侄兒和外甥李欽也是功不可沒的,當下,何小姨娘當先叫起來:
“就是就是,姐姐光顧着取笑小小,卻把咱們欽兒涼在一邊,這樣偏心可要不得!”
何姨娘也跟着幫腔:“誰說不是呢?姐姐,來。跟妹妹們說說,你這是何居心?”也不知道這何姨娘何小姨娘之間,怎麼能夠相處得如此親密和融洽。這若是放在今天某些人的身上,估計那人做夢都要笑醒了……
李夫人見戰火一下子燒到自己頭上來了,也不着急,而是風情萬種的白了跟着起鬨的妹妹一眼,滿臉洋溢着知足幸福的笑意:
“行了,你們一個個打的什麼鬼主意,當我不知道麼?不過,那東西我自己也剩下不多了……”。說着指了指小小:“諾,發明那物件的人就在這裏,你們自己找她討要吧!”
小小先前還懵懵懂懂,待聽完孃親的話,這才知道孃親指的是什麼。心下不由萬分驚訝,那東西如此簡單,何姨娘跟秦姑母,難道不會自己叫人仿製麼?見兩位姨娘和一位姑母都朝自己望過來,美目當中泛着絲絲綠光,小小不由有些慌了手腳,連連擺手道:
“姨娘,姑母,那……那東西……,小小平日裏也就備着一些自己用的呀!”。眼見兩位姨娘和姑母的面色不善。連忙又補充着接道:“若是二位姨娘和姑母有需要,小小讓人多做一些便是……”
只聽見三個母夜叉般的聲音異口同聲的叫道:“要****錦緞的……”
小小徹底無語,癟癟嘴無限委屈的低聲道:“遵命……”。瞧她那模樣,似乎馬上就要哭出聲來。弄得李夫人一陣心疼,連連出聲斥責道:“三個人欺負我閨女是吧?你們還真夠貪的,那御賜錦緞已經所剩無幾了……”
三人毫不示弱:“莫非姐姐是想留着自個兒和小小獨吞?”
李夫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望這個,又看看那個,終究無奈的一跺腳,再也說不出話來。拿起面前的一塊桂花糕,惡狠狠的將那口悶氣撒到那上面去了……
另外幾個女人相互之間傳遞了一個旗開得勝的得意眼神。同時端起香茗,萬般悠閒的品了起來。見李夫人已經快要被那桂花糕噎死了,何姨娘終究還是忍不住,端起茶水遞了過去:
“姐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好歹你如今也是五品誥命了,儀容得端莊不是麼……”。小小也連忙幫孃親撫背順氣,忙活了好一陣才讓李夫人順過來……
何二孃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想到了什麼,呼喚了小小兩聲,待小小轉過頭來看着她了,這才問道:
“小小,你這物件,是否有獻給皇後孃娘使用過?”
小小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小姨娘,娘娘會用咱們這個東西麼?娘娘何等身份,難道她會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替代品?”
她此言一出,包括李夫人在內,俱都站起來驚呼道:“你沒給娘娘用過?”。聲音之大,惹得正廳之內的李如松江志軒等人連連側目。
小小見孃親都反映這麼激烈,甚是納悶。但是懷裏的虎頭似乎被幾位爲老不尊的奶奶輩給嚇到了,小嘴扁扁的就要開始抗議。小小連忙好一番哄慰,用扳下一小塊糕點放到他手上,讓他就着口水自己在那裏胡亂的啃着。這才抬起頭來,非常意外的問道:
“孃親,姨娘,你們爲何這般模樣?這很重要麼?”
秦姑母原本很是文靜,此時卻也將那貴婦形象拋開了,又伸手戳了戳小小的額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她說道:
“真是個糊塗閨女,你難道不知道?在沒有那東西以前,我大唐婦女,能用的最好的物件便是黃草紙了麼?即便是宮中亦是一樣!”
小小難以置信的輕呼道:“不會吧?宮中如此多的綾羅綢緞,娘娘就不會設法讓自己舒服點麼?還有幾位姨娘姑母也是,姑父和姨父,身爲陛下跟前的紅人,賞賜定然不少。姨娘姑母就不會拿一些出來,爲自己多做一些那種物件?”
幾個老女人相互對視一眼。她們都是被人伺候的主兒,從沒想過要自己做這東西。只是每個月要用到的那幾天之前,派人到李夫人那裏取要就是了。此時聽小小如此一說,都暗自一跺腳:
“是了,自己怎生沒想到呢?”
當下,兩位姨娘和一位姑母都暗自在心中決定,回去以後,便讓裁剪房的下人,每月給自己趕製一些那種物件出來。不過轉眼又想到了什麼,異口同聲的開口道:
“小小,這兩日若是有空,到姨娘/姑母家玩耍兩天吧?”
小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