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章 年關將至
(七夕****節,偶被人拉出去當陪客了……遲到半小時。親們見諒,求票票)
院外大雪紛飛,天寒地凍。院內酒肉飄香,其樂融融。
江府正廳之內,小小和夫君志軒,以及秦爽,姚氏兄弟,鬟兒,江楓,還有青兒和江雲等人,各自靠在椅子上。每隔一個人中間放置了一個小幾,上面擺着新鮮的大白菜,切成條的蘿蔔,切得薄薄的雞肉、豬肉和牛肉片。衆人的中間,放着一隻大號的碳爐,碳爐上面架着一口大鍋,裏面紅油翻滾,香氣四溢。
沒錯,這便是江府夫人蕭小小,新近折騰出來的新鮮喫法,叫“火鍋”!
秦爽夾起一大筷子牛肉。左手拿着一個勺子接住,小心翼翼的將牛肉放進翻騰的鍋裏。不消片刻,再拿起來一看,切得薄薄的牛肉片便已經稍稍捲曲,變了顏色,連忙將其放到盛有清醬,蒜蓉,辣椒等調味料的碟子裏,稍稍攪和一下。便迫不及待的送到嘴裏,一邊咀嚼,一邊滿足的直呵氣。待囫圇着將美味鮮嫩的牛肉吞了下去,再端起小幾上的酒杯,一揚脖子,便是一杯美酒下肚。這才拍拍肚子,舒服的****道:
“什麼叫生活?這才叫生活!弟妹,這個喫法你是如何琢磨出來的?爲兄行遍天下,卻從未見過如此暢快淋漓的喫法!”
江志軒碟子裏的辣椒放得有些多,以至於喫得滿頭大汗。小小拿香帕爲夫君擦了擦,這才微笑着對秦爽說道:
“閒來無事,加之又懶惰得不想動彈,故而就想出這樣的喫法。秦大哥你看你旁邊的碗碟,喫完之後,稍稍用水沖洗一番便乾淨了。若是炒菜,弄得渾是油污,這天寒地凍的,還得專門燒些熱水才能將碗碟清洗乾淨,呵呵……”
秦爽一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當即豎起大拇哥,卻是衝着江志軒說的:
“兄弟,你可是撿到寶了。弟妹不僅精明能幹,辦起了這麼大的農場。且於飲食一道,亦是頗有心得,哈哈!”
小小不好意思的望瞭望夫君,卻見夫君也正朝自己看。夫妻二人會心一笑,江志軒便接口道:“秦大哥若是覺得這……夫人,這叫什麼?”
“火鍋!”
“哦,秦大哥若是覺得這火鍋合胃口,那便在寒舍多盤桓些時日,小弟每日陪着秦大哥飲酒、喫火鍋,看那白雪皚皚,豈不也是人生一大美事?”
沒想到秦爽卻把頭搖得撥浪鼓一般:“過猶不及,福不可享盡。再好的美味,若是天天喫,也總有一天會膩的。倒不如留個念想,想着下次。何況爲兄皇命在身,不能在宮外久呆,明日,爲兄便要啓程回京師了”。
江志軒也就是這麼一說。他也知道,秦爽不可能留在江家多長時日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此番返鄉,他丟掉了東宮伴讀的飯碗,心中一直甚是鬱結。不過此時,卻不能在衆人面前表露出來,當下強迫自己哈哈一笑:
“秦大哥倒是看得透徹,如此,小弟便不再強留秦大哥了,來,飲酒飲酒!”
秦爽嘿嘿一笑,端起酒杯和他一飲而盡。這一路走來,他何嘗看不出來江志軒的失意。也勸慰過,不過似乎無甚效果,便乾脆閉口不語。心下想着,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弟妹這樣的專業戶來頭痛吧。
那邊,青兒和江雲夫妻二人,你爲我夾菜,我爲你溫酒,顯得親密無比。青兒已有身孕,這個消息曾經讓江家所有人興奮不已,包括小小在內。爲何,因爲這是江家第三代的長孫。這是江家人丁即將興旺的徵兆,即使是沉穩如江志軒,在得知這個消息之時,亦禁不住有些失態的拍手稱道。
喫完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鬟兒去廚房收拾碗碟。其餘人又在正廳當中捧着暖呼呼的茶杯,腳底下烤着暖爐。悠閒愜意的休息聊天,直到深夜。江雲和江楓返回農場,青兒則留下來和鬟兒擠一晚上。夜間天寒地凍,加之雪天路滑,所有人都一致反對身懷六甲的青兒走夜路。
房間到也好安排,再不會像之前那樣,夫妻倆還得分居。一樓兩間客房,便是秦爽和姚氏兄弟的住處。二樓則是青兒和鬟兒的住所,隔着另一件客房和書房,纔是小小和夫君的臥房。在這大雪之夜,夫妻倆有足夠獨處的私密空間……
在臥室當中放置了炭盆,夫妻倆各自沐浴之後,終於關上房門,將嚴寒隔絕在外。
一回到這個僅有夫妻二人的私密空間之內,江志軒便將小小緊緊抱住。小小以爲夫君是因爲久別重逢,有了某些衝動。誰知,夫君卻慢慢蹲了下來,將頭慢慢望她的懷裏拱,如同一頭受傷的小獸在尋求安慰。
小小當即明白過來:夫君的心中,恐怕還在爲離開東宮之事耿耿於懷。當即一邊用手輕輕撫摸着夫君的頭髮,一邊溫柔的開口道:
“夫君,天冷,去榻上裹進被窩當中再說。可好?”
江志軒仰起頭,看見愛妻眼眸中希冀的神採,順從的點點頭。站起身來,將小小嬌柔的****橫抱在懷裏,緩緩行至榻前。小小雙手勾着夫君的脖子,含情脈脈的望着夫君的眼睛,慢慢主動將朱脣湊了過去。此時,任何語言上的安慰都是那麼蒼白無力!
就在江志軒將小小放到牀榻上的那一刻,二人的嘴脣也終於緊緊貼合在一起。小別勝新婚,二人的****瞬間被點燃。忘情的擁吻在一起,相互給予。彼此索取……
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終於,江志軒身上再無****,小小身上最後的衣物也漸漸退去,一具充滿青春氣息的光潔****,終於呈現在江志軒眼前。
一別又是兩月,欣賞着愛妻嫵媚誘人的俏臉紅脣,輕撫着愛妻光潔動人的嬌嫩****。江志軒終於不再猶豫,在他即將進入的那一剎那。小小媚眼如絲,誘人心脾的聲音傳來:
“夫君,請好好疼愛妾身吧,給妾身一個孩子,妾身要爲你,生一個,生一羣孩子!”
江志軒本就已經箭在弦上,聽得愛妻如此動情的絮語。哪裏還忍得住,當即張弓搭箭,正中靶心。小小一聲壓抑的****,緊接着便在夫君溫柔而又緊湊的進攻下,喘氣連連,忘情的迎合起來……
良久……雲收雨歇……
小小疲倦而慵懶的捲縮在夫君懷裏,一隻小手不安分的在夫君的胸膛來回遊走。一邊柔聲問道:
“夫君,其實,自你第二次返回京師,入東宮伴讀時,妾身便已經猜到會有這麼一天了!”
江志軒一愣,不過隨即反應過來,知道愛妻指的是何事。當下側翻過身來,頗爲好奇的問道:
“夫人是如何猜到的?莫非夫人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共效于飛之後,江志軒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很多時候,男人便是這樣,在外受了委屈回來,若是能得到妻子的溫柔撫慰,便能很快的振作……
小小見夫君終於調整過來一些,伸出一條玉臂搭在他的臂膀之上,柔聲說道:
“夫君先爲妾身說說,陛下是如何對你說的吧!”
江志軒聞言。略略回憶了一番,這纔將事情娓娓道來:
“前些時日,東宮之中一名太常樂童找到爲夫,言道太子殿下在寢宮召見爲夫。爲夫不疑有他,便徑直去了。不曾想,當日太子殿下根本不在東宮之中,而是和侍衛外出遊獵去了。待爲夫闖入太子寢殿之中,遍尋不見太子殿下,才知道被人算計。然而爲時已晚,那名太常樂童不知去向,一羣宮女太監見爲夫未經許可便擅闖太子寢殿,便將爲夫綁了起來。
待太子殿下遊獵回來,聽說爲夫擅闖寢殿,大發雷霆。然爲夫乃是陛下指派於東宮的伴讀,殿下不敢隨意發落,便將爲夫綁了扭送到大明宮。
多虧陛下英明,並未在盛怒之下懲治爲夫。而是甚爲耐心的聽從爲夫分辨,待爲夫將事實稟明之後,陛下便做出了讓爲夫離開東宮,返鄉用功的決定!”
小小聞言,心中琢磨着,這李世民大概也是猜到了些什麼。因此才並未治夫君擅闖太子寢殿之罪。即便如此,小小亦感覺心有餘悸,若是那李承乾暴怒之下,不管不顧的將夫君一頓痛打,那該如何是好?這樣想着,不由再次向夫君懷裏靠近了幾分。
“除此之外,陛下便不曾有別的話語了麼?”
江志軒聞言,面露古怪之色:“還有,在爲夫臨行之前,陛下命人送了爲夫四個字,便是爲夫在鄉試之日所作曲牌當中的四個字:齧雪餐風!”
小小心中稍一思索,便明白過來,李世民定然是知道了些什麼。但是,夫君擅闖東宮,他必須要對太子李承乾有個交代,因此便安排夫君離開東宮,打發回鄉。又擔心夫君因爲此事心灰意冷,故而才命人送了這四個字,含有鼓勵與考驗之意。
這樣想透徹了,小小便出聲安慰道:“夫君,陛下送你這四個字,便是大有深意的,你何至於還如此消沉呢?”
江志軒望着****,柔聲說道:“爲夫豈能不知陛下對爲夫的關切愛護之意,爲夫憂心的是,太子殿下身爲國之儲君,卻行這栽贓陷害之事。有失光明磊落之風,若是登基爲帝,豈不貽害天下麼?”
小小心下自然知曉此時定然是太子授意的,不過,爲了分散夫君的注意力,卻還是裝作萬分不解的問道:
“夫君不是說乃是一名太常樂童請夫君進入太子寢殿的麼?爲何又如此肯定,此時乃是太子所爲?”
“夫人,若無太子殿下授意,一個小小的東宮樂童,且與爲夫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他何故要陷害爲夫?如今想來,定然是當日爲夫違逆了殿下的旨意,殿下因而對爲夫頗有不滿,才設計了這樣的陷阱,好將爲夫驅逐出東宮!”
小小不知道江志軒違抗太子旨意之事,不過,此時她也不願再爲夫君添堵。於是便微微一笑,將話題引向別處:
“夫君,既然陛下天恩,允你回鄉攻讀,便說明陛下對夫君依然甚是看重。無亂何時,夫君心中的天,還是陛下呀!只要夫君刻苦攻讀,待兩年之後,夫君金榜題名,一樣有機會再入京師不是麼?”
江志軒聞言,心中再次嘆息一聲,然後調整心態:
“亦只好如此了,也罷,這兩年,爲夫便好生精研學問,努力攻讀,待春闈之時,定要博他一個進士及第,爲夫人掙回一副誥命服來!”
小小滿臉幸福和憧憬的模樣:
“妾身相信,到那時,我們已經有孩子了……”
江志軒被她這句話再次挑起了****,再度翻身壓在她赤luo裸的嬌軀之上:“夫人,那咱們可還要多加努力纔是!”
小小玉門含春:“嗯……夫君,熄燈吧………………”
翌日,秦爽早早起身,用完早餐之後,也不耽誤,啓程回京。江志軒和小小送他離開之後,便商量起過年的事來。
這是小小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個春節,自然頗有些新奇之感。前世的時候,一般都是等到春節之前的一個星期左右,才漸漸有點過年的氣氛。但是如今不同,這個時代的娛樂活動本就稀少,因此,春節便成爲了親朋好友聚會玩樂的最好時機。剛踏入臘月,便時常能聽見各家各戶的爆竹陣陣。
小小和江志軒計劃,在年前,先到大伯和二伯家喫年飯。之後再前往隴州,拜會義父義母。話說自義父義母升遷到隴州之後,江志軒還從未去拜訪過。如今既然得了閒暇,自然要前往拜會一番,應了李夫人的願!
從隴州回來,估計便已經是臘月二十幾了。一家人再好生準備一番,過個和美富足的新年。至於還在建設當中的江家義學學堂和外宅,如今便指派一個可靠之人監督便是。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一些重要的注意事項,那些工匠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