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辰軒那高大挺拔的身軀跟小七嬌小的身子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火熱的身軀禁錮住她嬌美的身子,大手在她的身上到處遊竄着,身體力行的描繪着她曼妙的身段。
“老婆,今天晚上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呢!”
他低低的笑着。
而小七的呼吸一窒禾。
又是洞房花燭夜?
難道說結一次婚還能有兩個洞房花燭夜不成?
“辰軒,洞房花燭夜不是已經有一次了嗎?”
皇甫辰軒挑眉,“那一次,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這一次不一樣妲”
“哪裏不一樣?難道洞房花燭夜還有三個人之間的?”
小七開口,沒有到話一出口皇甫辰軒立刻變了臉色,而小七一怔,也立刻知道這句話說得的確是有些不太對。
呵呵
她不由得乾笑兩聲。
“我錯了我錯了!”
糟糕,她只不過是那麼順口一說,結果
看來洞房花燭夜這個話題,可是真的不能拿來開玩笑啊,否則一不小心可就笑不出來了!
皇甫辰軒擰緊了眉頭,“老婆,你現在說話似乎是越來越放肆了!”
小七連忙求饒,“口誤,口誤還不行嗎?”
她這句話還真的是沒有經過大腦,絕對的口誤!
皇甫辰軒籲了一口氣,“老婆,以後要是讓我再聽到這麼沒有營養的話,我就”
“就怎樣?”
小七眨了眨眼睛,盯着皇甫辰軒。
“我就這樣”
皇甫辰軒的大手已經伸進了小七的浴袍裏面,撓着她的腰。
“啊”
小七最受不了這樣,腰上的部位實在是太敏感了,所以皇甫辰軒的手一碰到那裏,她就忍不住的笑起來。
“辰軒,不要鬧了”
“叫老公!”
皇甫辰軒佯裝生氣的說道。
“老公,老公!不要了”
小七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身子想要翻滾着離開這個不安全的地方,但是皇甫辰軒的手卻摟着她的腰,而他的雙腿早已經將她的雙腿壓住了,她根本就動彈不了。
“老公,以後不敢了!哈哈真的”
皇甫辰軒看着她那般誠心誠意的討饒,不由得放開了她的腰。
只是在剛剛的嬉鬧之中,小七的浴袍卻已經被他弄得鬆散下來,而胸前那一大片旖旎的風光暴露無遺。
而皇甫辰軒停下動作之後,卻看到了眼前的小女人小臉上面一片粉潤,而那雙眸子裏面也是含羞帶怯。
小七的呼吸變得更加紊亂,在他的臉俯落之際,小七羞澀地靜靜的長睫輕掩,美麗的下頷輕輕的抬起,迎上他的脣。
皇甫辰軒低低笑着,目光幽暗深邃,薄脣由小七的粉脣滑落到耳垂,然後一路將她誘人的蓓蕾噙入口中。
小七一陣驚喘,心中像被狂潮侵襲一般,整個人都已經軟軟的蜷縮在了他的懷中。
“辰軒”
她的身軀微微顫抖着,皇甫辰軒的吻狂野而又霸道地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她知道,他這個星期一直在努力隱忍着,而且還美其名曰,要養精蓄銳,等到婚禮的那一天,一定要讓她好好地補償回來。
而今天他們兩個人舉行婚禮了,而在婚禮現場,當皇甫辰軒給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她的心中顫抖着,那種極致的幸福感陡然升起,像是一團團柔軟的白雲包裹着她,讓她整個人的身心都隨着漂浮到了空中。
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自己深愛的人,而今天,他們兩個人接受了所有的親戚朋友的祝福,終於結成了夫妻。
要說當初領證結婚的時候,她的心情也是也很激動,可是,才短短的十幾分鍾,也太快了一點,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沒有來得及回味的時候,皇甫辰軒已經將她從民政局帶了出來。
而今天的婚禮帶給她的感覺卻又完全不同。
這一次,有那麼多人的見證,在那麼多人的祝福之下,他們兩個人結爲夫妻,而那一瞬間,小七隻覺心中的快樂擴大了成千上萬倍。
她又走神了,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還要走神,皇甫辰軒不由得惡意在她的胸前輕輕咬了一下。
“唔!”
身上猛地一疼,她回過神來。
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咬她!
“辰軒,你幹嘛?”
“不專心!”
“”
她笑着摟住他,對上他的視線。
“辰軒,我只是在想今天婚禮時候的場面。”
“開心嗎?”
“嗯。非常開心!”
皇甫辰軒也笑了。
“我也非常開心。”
能夠跟她這樣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小七笑着,揚起脖頸,在他的脣上親了一下。皇甫辰軒心中一蕩。
“愛妃,怎麼,現在想要乖乖侍寢了?”
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小七撇撇嘴。
“誰是你愛妃?難不成,你還想要三.宮六.院七.十二妃?”
皇甫辰軒一怔,連忙笑道:“我哪兒敢!那是真有那麼多,還不折騰死我?”
小七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你還真想???”
“不不,當然不想啦!我只要你一個就夠了!我向來只要最好的,絕對不會退而求其次!”
小七樂了,“我纔不要當你的什麼愛妃,我要當皇後,哦不,我要當皇太後!”
皇甫辰軒沒有來得及吭聲,就聽到小七接着說道:“小軒子,伺候哀家更衣!”
一句話,皇甫辰軒頓時瞪起眼睛。
“你說什麼?”
小七笑的樂不可支。
“小軒子啊!多好聽的名字!”
小軒子那豈不是太監的名字!
皇甫辰軒蹙起眉頭,“好啊,你竟然這麼稱呼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的大手又衝她襲來,一把將浴袍拽下來,伸手探向她的腰部。
小七被他搔癢,笑的直淌眼淚,在牀上閃躲着,但是卻始終無法躲開他的那雙魔掌。
“求饒不求饒?要是求饒的話,我可以讓你舒服一點。”
小七笑得淚花在眼睛裏面打轉,她瑟縮着說道:“不要了,小軒子住手!”
“還叫我小軒子!”
他皺着眉頭,手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來,小七的身子蜷縮起來,“救命啊,小軒子饒命啊!”
皇甫辰軒彎下身來,咬着她耳朵,兩隻手四處撒歡的撩撥她。
“哪裏小了?不愛聽!換個稱呼!”
小七笑的都快要岔氣了,皇甫辰軒的手簡直太邪惡,讓她根本就無法閃避,她只好順着他的話接着說道:
“住手,別鬧了,大軒子我求饒了!”
這一下,小軒子變成了大軒子,皇甫辰軒挑眉,目光幽幽,透着一抹邪惡。
他鬆開了她,勾脣笑笑。
“大?你量過嗎?”
“你個大流.氓!”
小七頓時明白了她話語中的意思,臉上一紅,伸手抓起牀上的枕頭就要丟向他,但是剛剛笑的時間太長了,根本就沒有力氣,被他輕輕一壓,手臂就吹了下去,枕頭掉落在牀上。
皇甫辰軒笑的邪惡無比,整個人撲倒在她的身上,握住她的小手緩緩向下移去,“究竟是小,還是大,皇太後是不是需要親自驗證一下呢?”
小七漲紅了臉,想要將手掙脫出來,但是哪裏敵得過他的力氣?
當她的小手觸碰到他那一處昂揚,小臉上紅得更厲害了。
“你討厭,快放開我!”
這個壞人,總是讓她不知所措。
而皇甫辰軒看着她那張羞紅的臉,不由得低下頭輕輕咬着她的耳朵。
“皇太後,今天晚上,你是要小軒子侍寢呢,還是要大軒子侍寢呢?只有這兩個選擇,你看着辦吧!”
小七擰起眉頭,“我兩個都不要,可以嗎?”
“不行!”
皇甫辰軒頓時收起狗腿樣子,直起身子,凜然的目光瞪着她說道,“你敢不答應?哼!今晚我就要侍寢了!你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說罷,皇甫辰軒將房間的熄滅,然後猶如餓虎撲食一樣重新撲倒在牀上,將她那嬌軟的身子摟進了懷中。
他的吻,滾燙而又深情,讓小七絲毫都沒有招架的力量。
炙熱的脣瓣和靈活的舌尖恣意探索掠奪,彷彿靈魂都被他吸附殆盡,癱軟着,她一陣窒息眩暈,迅速的淪陷在他的熱吻和輕柔的愛撫裏。
“辰軒”
她喃喃低語,感覺到強烈的快感正不斷在她的體內流竄。雪白的手臂,下意識地更加攀緊他的頸子。
“告訴我,你要我!”
皇甫辰軒人命令道,火熱的眸子迅猛的像要喫人!
他明明知道的!知道她此刻的難受!因爲他比她還了解她的身體,或者說,她的身體根本就是由他一手開採的
雪白的貝齒緊咬着粉嫩的紅脣,接着禁不住地嚶嚀出聲:“你壞人”
皇甫辰軒已經感覺到身下的人開始爲他綻放,他,不再爲難她更多。
他低吼一聲,不再隱忍,巨大的驕傲猛地攻進她溫暖的身體。
“小七,我的小七”
“唔辰軒”
狂野的衝力讓小七猛然緊了眉頭。
“怎麼了?”
皇甫辰軒難耐地稍稍停頓了下來,英挺的臉上一片激情氾濫。
小七的手臂輕輕地環上他,眼眸變得一片氤氳。
“輕一點”
這個壞人,每次都那麼急切,那麼兇猛,讓她都快要沒有辦法承受。
可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渴望。
皇甫辰軒的手臂緊握着小七不盈一握的柳腰,掌握着她的理智、她的慾念、她的一切!
汗溼的短髮、深邃的眼眸、剽悍的侵略,男人危險的氣質中卻又帶着致使的性感,麥色的肌膚泛着健康而野性的光芒。
她那雪白均稱的玉腿,蔓藤一般的纏在皇甫辰軒的腰間。
他每一次深入都抵達她能承受的極限,折磨的她又苦又暈眩,只感覺顛覆在浪濤裏,浮浮沉沉隨他而定,所有的一切都由他來主宰。
“辰軒我受不了了可不可以休息一會兒”
她的聲音都發抖了,閉着眼急迫的哀求。
可是這個時候,他怎麼能夠停下來?他怎麼捨得停下來?
低頭看着懷中的人,聽着她低低的喘息,透過房間裏面柔和的壁燈光芒,他分明看到身下的小女人那張嬌羞的小臉上,早就已經泛起了一片動情的潮紅。
皇甫辰軒不由得笑了。
“放心,寶貝,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要給你快樂!”
“嗯!”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睛裏面氤氳着溫柔的霧氣。
她當然知道,他以後再也不會傷害她了!
伸手攀上他的脖頸,然後她的吻,也落在了他的耳畔,輕輕噬咬着他的耳朵,頓時,她感覺到那闖入她身子裏面的昂揚變得更加硬挺。
“寶貝,你還在勾.引我!”
小七抿脣,她纔沒有,只是看他很辛苦,所以她想要安慰他一下。
“辰軒,我愛你!”
皇甫辰軒低低笑着,“我知道。”
說完之後,他也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今天晚上,我會用盡全力來伺候我們家可愛的太後孃娘!”
小七的心中一顫,還沒等她準備好,他的動作一陣強似一陣的狂狼襲來。
她有些招架不住,身體被急劇的拋上雲端,再隨着他的後退而跌入谷底,彷彿再山谷裏做極限的跳躍,又像是在乘坐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讓她近乎崩潰。
“辰軒”
小七有些承受不住,低低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我在你裏面我們在一起”
纏膩了許久許久,皇甫辰軒才控制不住那種滅頂而來的強烈戰慄,吻上了她的脣。劇烈的酥麻從後腰急劇竄湧,他低低嘶吼了一聲,放任自己在她身體裏釋放了所有的熱情和所有的愛。
小七隻是被他緊緊摟在懷中,而她也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像是漂浮在雲端,整個人的身子都輕飄飄的。
這樣淋漓盡致的相愛,這樣不遺餘力的糾纏,她已經被榨乾了全部精力,癱軟着身體,她只覺得身體最深處在劇烈的收.縮,吞着他的巨大,熱流竄湧。
那一刻,她突然間好想哭出來。
只是,唯一能夠做的動作,就是抬起手臂輕輕勾住他的腰,然後她的小手撫上他那滿是汗水的後背。
“辰軒,我愛你”
很愛很愛
這個男人
皇甫辰軒摟着懷中的女人,沒有回答,只是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了濃烈深情的吻。
怎麼能不愛呢?
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從她來到皇甫家的那一天起,就註定已經跟他糾纏不清了,就註定他們兩個人要相互攜手共度一生。
同年同月同日生
甚至連時間都相差那麼短,纔不過一分鐘。
如果是一個媽媽所生的孩子,那他們就是雙胞胎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緣分,才能讓他們找到彼此,擁有彼此呢?
究竟又是什麼樣的緣分,讓他們兩個人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下相愛,然後又攜手走在一起呢?
他不知道,但是現在唯一知道的是,她已經屬於他了,而未來的日子裏面,他一定會用盡自己全部的力量去愛她,直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刻。
夜色爛漫,月光清涼如水,精緻的落地窗,紗幔輕舞,清涼的月光透過玻璃帷幕落在男子墨黑色的髮絲上。
皇甫辰軒躺在牀上,一雙幽邃的黑眸凝望着懷中的人,熟睡的小七就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窩在他溫熱的懷中。
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她在他的懷中哭泣着討饒,他纔不甘心的放開了她。
而現在,看着她熟睡的面孔,他的心中,全都是滿滿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