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辰軒輕輕吻着小七的額頭,伸手撫摸着她的後背。
手指觸到的肌膚上,還有一道傷疤。而那道傷疤也是他心底永遠的痛。
眼前的這個女人曾經爲了他而受傷,也曾經被他傷害過很多次。
她的身上,有很多傷,都是因爲他造成的。而這樣看着她,這樣抱着她,這樣撫摸着她,都會讓他的心底升騰起綿綿密密的疼痛。
一顆心被緊緊揪起來,找不到可以降落的點,就是那樣擰巴擰巴的疼着。
他該怎麼辦纔好呢妲?
唯一的辦法,就是要好好的疼惜她,愛護她。
在將來的歲月中,他要用自己全部身心去呵護她。
兩個人正在濃情蜜意的時候,卻陡然傳來了敲門聲。
“辰軒,小七,你們在裏面嗎?”
是皇甫景暉的聲音。
頓時,小七的身子繃緊了,糟糕
現在這幅光景她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坐在皇甫辰軒的身上,而他們兩個人這樣如果外面的人推門進來
頓時,小七的一顆心提到了喉嚨裏面。
她連忙抬頭望向皇甫辰軒,卻看到他微微一笑,伸手在她的鼻尖上輕輕捏了一下。
“別緊張門呢,我早就已經鎖好了!”
小七一怔,卻原來這個傢伙竟然是早有預謀的作案啊!
她還以爲是他一時興起,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
皇甫辰軒輕輕咳嗽了一下,“二哥,我們在忙有什麼事情嗎?”
門外面,皇甫景暉停頓了片刻,接着說道:
“晚飯已經做好了,你跟小七忙完了下樓喫晚飯吧!”
小七囧住了。
晚飯啊
皇甫辰軒跟她在裏面一直糾纏了好久
竟然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了!
在書房還鎖着門,別人會怎麼想啊!
小七心中那叫一個尷尬。
“辰軒,放我下來啦!”
終於,皇甫辰軒鬆開了小七。
而她的雙腳站到地面上之後,想要走路,但是竟然兩腿發軟,一個趔趄,重新跌回到了皇甫辰軒的懷中。
“怎麼了?”
皇甫辰軒伸手撫上她的小臉,幽幽一笑。
小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都怪你啦!”
剛剛那兩次的激情奮戰,讓她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都被榨乾了,而現在,她的全身痠軟無力,簡直就像是剛剛打完仗一樣。
皇甫辰軒看到她那羞赧不已的表情,便知道是怎麼回事。
“怎麼能怪我呢?明明是你勾.引我的,現在還推到我的身上,哼!”
看着她身上淡淡的吻痕,還有現在那不勝嬌羞而又嬌軟無力的樣子,皇甫辰軒的心中倒是得意的很。
這可是他的功勞!
這可是他威猛無比的證明!
而小七扶着皇甫辰軒的腿終於站穩了,只是兩腿竟然開始發顫
她走了兩步,卻感覺到體內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越湧越多,她大囧,不由得緊緊夾住了雙腿。
“皇甫辰軒,你可惡”
“現在說我可惡,可是剛剛某人明明很喜歡的!”
皇甫辰軒回敬道,在說話的同時也站起身來,將她摟在自己的懷中。
“你”
可是,眼前的這個邪肆可惡的男人竟然還噙着一抹壞壞的得意的笑。
小七不想理會他,只是貓下腰想要將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但是卻被皇甫辰軒一把攔住。
“一會兒我去臥室裏面給你拿乾淨的衣服,你在這裏等我!”
說罷,皇甫辰軒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書房,順便還將門鎖碰上。
小七倒是提心吊膽,擔心會有人進來。不過還好,皇甫辰軒很快就回來了,這一次,他身上倒是已經換上了整潔乾淨的家居服,而他的手中拿着乾淨的衣服,甚至連內衣都給她拿了新的進來。
“喏,現在我要伺候我的老婆大人更衣了!”
說罷,皇甫辰軒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他的腿上。
“不,不行”
小七大窘,想要掙脫下來。
因爲皇甫辰軒剛剛換好了衣服,她擔心會弄髒他的衣服。
可是沒有想到,他的手上還拿着潔白的紙巾,溫柔的幫她擦拭着那私密之處。
“安啦,乖乖坐好別亂動。老公伺候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別跟我那麼見外。”
小七死死咬着脣。
這樣的事情還要他來做
啊啊啊
而皇甫辰軒卻彷彿沒事兒人一樣,他的動作是那般小心翼翼謹慎輕柔。
現在的他那麼溫柔體貼,小七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而這種被寵愛的感覺讓她覺得就像是做夢一樣。
“辰軒”
“嗯?”
“我自己來就好!”
“怎麼,又害羞了!”
“”
“馬上就好了!”他一邊說着,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停止。
小七的臉漲得通紅。
怎麼辦呢?
現在的皇甫辰軒竟然溫柔到極致了,真的好不真實啊!
“是不是被我伺候的太舒服了,所以開始神遊了?”
感覺到小七在走神,皇甫辰軒笑着喚回她。
小七頓時抿脣,望向他的時候,卻看到了他臉上滿滿的都是笑意。
“好啦,趕緊穿衣服!”
皇甫辰軒一邊說着,一邊將兩件內衣拿過來遞給小七。
小七手忙腳亂的穿着。
“你閉上眼睛,不許看!”
但是皇甫辰軒卻不着急不着慌的幫她穿着衣服,甚至包括胸衣和小內褲。
因爲緊張小七的手有些顫抖,扣補上胸衣背後的掛扣,皇甫辰軒搖了搖頭,幫她扣上。
然後將t恤和長褲拿過來,遞到了她的面前。
等到小七穿褲子的時候,皇甫辰軒幽幽說道:“老婆,以後不許穿褲子了,還是穿裙子比較方面。”
小七白了他一眼,“方便什麼?方便你這樣亂來?”
皇甫辰軒看到她那心領神會的表情,不由的笑着將她勾進自己的懷中。
小七扁扁嘴,“我纔不要穿裙子呢!”
她當然還記得,自己從來到皇甫家之後就不穿裙子了,那是因爲皇甫辰軒說的那句話
“穿上漂亮的裙子也依然是個醜八怪。”
只是因爲那一句話,從此之後的這十六年來,她就已經跟裙子絕緣。
“爲什麼拒絕?爲什麼不想穿裙子?嗯?”
他惡意地在她耳邊吐出灼熱的氣息,讓她不由得縮緊了肩膀。
“因爲不喜歡!”
皇甫辰軒看着她小臉上彆扭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是不是還記掛着當年我說的那句話?”
小七一怔,卻原來他都記得!
皇甫辰軒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傻瓜!你真是個傻瓜!”
小七拿開他的手,“你纔是傻瓜呢!”
“是是是,我們倆都是傻瓜。不過,傻瓜配傻瓜,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是嗎?”
小七抿脣不語。
“好啦,還在爲我以前說的那句話生氣呢?是不是?”
皇甫辰軒說着,臉上卻帶着隱隱的笑意。
他又如何不知道呢?
小七剛剛來到皇甫家的時候,媽媽給她買了很多漂亮的衣服,其中就有很多小裙子,只是除了第一天她穿過一次,再後來就再也沒有穿過。
剛開始,皇甫辰軒以爲小七隻不過是在跟他慪氣,但是後來這十幾年,小七真的是一件裙子都沒有穿過。
每到夏天的時候,很多女同學都穿着漂亮的裙子上學,有長的,走起路來搖曳多姿,也有短的,露出白皙的小腿顯得清爽而又陽光。
而那個時候沈念薇到家中做客的時候也穿着裙子,但是小七卻永遠都是褲裝。不是運動褲,就是牛仔褲,再不就是七分褲、九分褲。
總而言之,裙子跟她無緣。
有時候看着小七,皇甫辰軒真的很想知道她穿上裙子會是什麼樣子,腦子裏面也曾經幻想過她穿裙子的樣子。
而即便是在家裏面,小七也總是將自己包裹的很結實,從來都沒有給過他這樣的機會。
對於裙子小七從來都退避三舍。
後來,皇甫辰軒在想,小七會不會是因爲他小時候說的那句話,所以纔對裙子產生了那麼強烈的牴觸心理,而她這樣的做法,純粹就是跟他置氣,而且一直持續了十六年。
其實,她哪裏知道,他說那句話根本就是違心的。
口是心非用在他的身上,才合適。
那個時候,看着小七穿着漂亮的小裙子走過來,那一瞬間,他的心中其實真的驚豔了一把,但是,他的倔強和驕傲卻不容許他承認自己真實的想法,所以才說出了那樣的話。
現如今,他們兩個人終於說到了裙子的事情,皇甫辰軒才知道,卻原來,他心愛的小丫頭竟然也是一個小氣鬼!
想到這些,皇甫辰軒不由得嗤嗤笑了,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
“可愛的傻瓜老婆,跟我慪氣竟然慪了十六年!我就說了那麼一句話,你還真的當成聖旨啊!”
“”
小七有些惱火,心事被看穿了,而且皇甫辰軒總是說她傻瓜,面子上還真的是掛不住呢!
“不許叫我傻瓜!”
皇甫辰軒搖了搖頭。
“還總是說我小氣鬼,其實你也是啊!”
“”
皇甫辰軒捧住她的小臉,“其實,你知不知道,你穿裙子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小七眨巴眨巴眼睛望着皇甫辰軒,眸中閃過一抹驚訝的目光,皇甫辰軒在她的脣上輕輕吻了一下,蜻蜓點水一般,緊接着笑道:
“沒有騙你,我說的是實話。只是那個時候我不想承認罷了!現在,我後悔了,因爲當初自己一直都不肯面對自己的心,一直都不肯承認自己的心意,所以才浪費了這麼久的時光。”
“”
“要不然的話,何必浪費這麼長時間了。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要是我早點明白自己的心意,還能忍着到現在?沒準十幾歲的時候就把你喫幹抹淨了!”
皇甫辰軒的話中帶着一絲絲的邪佞,讓小七頓時紅了臉。
“皇甫辰軒,你個大流.氓!十幾歲?虧你想得出來!兔子都不喫窩邊草呢,你竟然敢打這樣的壞主意?”
皇甫辰軒哼了一聲。
“那有什麼,你知道世界上各個國家的法定結婚年齡是多少歲嗎?伊朗9歲;荷蘭12歲;俄羅斯14歲;法國15歲;菲律賓16歲;韓國男人18歲、女人16歲;日本男人18、女人16;巴西16歲。你看看,這多麼不公平啊,人家都老夫老妻了我們還在早戀。”
“(⊙o⊙)”
小七無語了。
“要是早知道的話,我纔不會放着這麼好喫的東西在身邊這麼多年都不動一口!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皇甫辰軒伸手摸上了小七胸前的柔軟,那種慾求不滿而又滿腹幽怨的口氣,讓小七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皇甫辰軒,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