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小七看到了窗外的景色。舒榒駑襻在這繁華似錦的城市,夜晚的霓虹燈顯得格外斑斕。
而在這樣的夜色之中,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般曖昧。
小七扭頭,望向皇甫辰軒,“你帶我到這裏,要做什麼?”
皇甫辰軒勾勾脣笑笑,“怎麼,害怕我對你做什麼事情嗎?”
小七抿脣,沒有作聲彗。
皇甫辰軒笑笑,“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不會食言的。你在外面等我把,我去洗個澡!”
說完之後,皇甫辰軒便進了浴室。
小七呆在客廳裏面,打量着這裏的一切囂。
皇甫辰軒還真的是一個很懂得享受的傢伙。住個酒店,裏面全都透着低調的奢華,甚至,裏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吧檯,頂上是炫目的彩燈,上面還懸掛着精緻的高腳杯,旁邊有有着各種各樣的酒品,很有情調!
只不過,小七對這些卻不太感興趣,只是皇甫辰軒突然來找她,究竟是爲什麼呢?
有時候想想,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真的是很怪異呢!
他們兩個像是情侶嗎?
似乎不是。
因爲他們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一般情侶那般的山盟海誓花前月下。
他們是情人嗎?
但是也不像。
儘管她心中有着三年多前的傷,但是那些在皇甫辰軒的記憶中卻是根本就不存在。
而這樣的關係,讓小七覺得尷尬。
皇甫辰軒會霸道地要求她不許做這個不許做那個,更不許跟別的男人接近,但是,他可以很長時間都不給她打電話,不跟他聯繫。
只是等到他想要見她的時候,卻會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樣的感覺
讓小七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他感情寂寞時候的替代品,或者是偶爾作爲慰藉的可有可無的人。
曾經他說喜歡她,但是這樣的喜歡卻讓她覺得無需飄渺。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皇甫辰軒才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溼漉漉的頭髮貼在他的兩頰邊上,還有水滴慢慢滴下來,顯得那般狂野不羈。
而他那雙眉眼間卻帶着深濃的笑意,脣角舒展開來,薄薄的脣帶着性.感的魅惑,那般陽剛,那般帥氣。
視線不由得向下移去,小七注意到他根本就沒有穿着浴袍,只是在腰間裹着雪白的浴巾,鬆鬆垮垮的浴巾下面,是那壁壘分明的緊湊結實的腰腹,那六塊腹肌看起來非常性.感,顯得俊逸而又性.感。
這樣的男人,的確是有着魅惑全天下所有女人的資本。
皇甫辰軒毫不避諱地迎着小七那驚詫的目光走出來,一手拿着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有水滴慢慢滑落下來,落在他那結實的胸肌上,勾勒出一幅非常養眼的畫面。
那一瞬間,小七微微有些發呆,只覺得皇甫辰軒簡直像極了漫畫裏面走出來的美男子。
“在看什麼?”
皇甫辰軒看到小七那呆呆的目光,不由得勾脣一笑,笑容中也是含着戲謔的意味。
小七的臉驟然之間紅了,她連忙轉過身去。
“皇甫辰軒,你爲什麼不穿衣服?”
“誰洗完澡以後還要穿衣服啊!”皇甫辰軒不滿地說道。
“那,你穿上一件浴袍也好啊!這樣出來,算怎麼回事兒?”
小七不是沒有見過皇甫辰軒沒穿衣服的樣子,之前遊泳的時候他也曾經只穿着泳褲在水中游來游去,但是那個時候,小七沒有感覺到彆扭。
而現在
腦子裏面突然浮現出高中畢業那個暑假的那一晚。頓時,心中酸澀無比,說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滋味。
但是皇甫辰軒卻嗤笑一聲,“免費讓你看我的身子,你還不樂意了?有多少人想看我都沒有給她們看呢!”
之前在國外的時候,曾經有星探發現了皇甫辰軒,想要讓他去當模特、拍雜誌封面,甚至還想要跟他簽約捧他去當明星。
但是那些根本就不是皇甫辰軒的菜,所以他直接回絕。
可是現在,這個女人看到他竟然還這般羞怯!
聳聳肩膀,皇甫辰軒坐在了沙發上,衝小七說道:“把我吹吹頭髮吧!”
小七一愣,這纔回過神來。看到皇甫辰軒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從她的角度望過去,只能看到他那結實的光.裸的後背。
但是,臉上的燥熱卻還是不能降下來。
她連忙去牀頭的抽屜裏面翻找,果然發現了吹風機。
走到皇甫辰軒的背後,她一手輕輕撩起他的髮絲,另外一隻手拿着吹風機溫柔的吹着他的頭髮,一層一層,一絲一縷。
她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給皮皮洗完澡之後吹剪毛髮的情景。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皇甫辰軒的時候,他嘲笑自己是醜八怪,還說,就連皮皮都要比她好看一百倍。
那個時候,她心中憤憤不平,要他把皮皮叫出來比較一番,結果皮皮出來之後她才知道,竟然是一隻蘇格蘭牧羊犬。
說實話,當時因爲皇甫辰軒的那番話,很長一段時間,她的心中都難過不已。
第一次見面,就叫她“醜八怪”,那樣的打擊對一個纔剛剛6歲的孩子來講,真的是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
她真的很介意,但是卻擋不住皇甫辰軒一直那樣叫她。
久而久之,她就習慣了。
而皮皮,也成了她的好朋友。
其實蘇格蘭牧羊犬也很溫順,而且也很活潑。皮皮也是非常乖巧的,每次給它洗完澡之後,便拿着吹風機幫它吹乾,又拿着刷子幫它刷毛。看到皮皮精神抖擻,皮毛鮮亮的模樣,小七也是非常開心的。
似乎很久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小七的動作很溫柔,而皇甫辰軒坐在沙發上也是溫絲未動。
後面的頭髮吹乾了,小七便轉到了皇甫辰軒的面前。
沒有去看他的臉,但是眼睛的餘光卻能捕捉到他的視線。小七知道皇甫辰軒在看她,但是卻沒有做聲,只是專心致志地幫他吹着頭髮。
忽然間,皇甫辰軒伸手勾住她的腰,將她帶勁了自己的懷中,而她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小七一個措手不及,手中的吹風機沒有握穩當,幾乎貼在了他的頭上,熱風呼呼地全都吹在他的頭皮上。
小七連忙拿開手,將吹風機關掉,就去看他的頭皮。
“讓我看看,燙到了沒有?”
“沒事兒,”皇甫辰軒搖搖頭,“剛剛在想什麼?那麼出神?”
小七斂眉,“剛剛我想到皮皮了!”
皇甫辰軒聞言,脣角勾起桀驁不羈的弧度,薄脣間興起淡淡的玩味。
“好哇,你竟然把我當成皮皮?你說,我該不該懲罰你呢?”
小七心中一慌,連忙起身。
“皇甫辰軒你別亂來!”
她的慌張落在他的眼中,卻顯得那般可愛。
長臂一伸,她的身子再度跌回到他的懷中。
“想逃?已經跟我到這裏來了,你覺得,你還能逃得掉嗎?”
小七尷尬地別過臉去。
“皇甫辰軒,你有什麼話好好地說,別離我這麼近。”
眼前是他光.裸的胸膛,而此時此刻又是晚上,小七的心中狂跳着。
上次他們兩個人獨處,是在楚天佑的家中,所以皇甫辰軒就算是再任性,也會收斂一些,但是現在,這裏是酒店的客房,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她真的有些惶惑,甚至有些緊張。
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了那天晚上兩個人那般親暱的樣子,而身體裏面似乎有一種狂烈的激流在奔湧着。
身子不由得有些顫抖。
皇甫辰軒感覺到了她的慌張,不由得笑笑。
“瞧你,膽子這麼小?我又不會喫了你!怎麼,難道在你的心中,我像是怪獸哥斯拉嗎?”
“”
“好了,陪我喝杯酒吧!”
說罷,皇甫辰軒放開了她,然後徑直走到了吧檯的前面,打開了一瓶紅酒,然後又斟滿了兩個高腳杯。
看着那琥珀色的液體順着杯壁流下去,小七微微有些恍惚。
“皇甫辰軒,大晚上的你把我等待到這裏來,是要我做你的保姆嗎?”
皇甫辰軒笑笑,“怎麼,不願意了嗎?切,都已經當了那麼多年的保姆了,現在才知道反抗?”
小七無語了。
其實她是有些擔心他着涼。儘管屋子裏面的溫度挺高,但是,這樣光裸着身子,終究,還是有些讓她擔心。萬一凍着了發燒怎麼辦?
小七走到衣櫃前面,找出裏面的浴袍,然後繞到了皇甫辰軒的身後給他披上,沉聲說道:
“穿上衣服!我怕長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