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油!
秦巖說了四個字,胖老闆終於不淡定了。
他大驚失色,整個人打起哆嗦,根本沒想到,秦巖居然會認識屍油。
要知道,屍油這東西,可是從屍體中取出來的,古時候的墓葬裏面,所謂的長明燈,還有點天燈,都是用的屍油,可以長時間的燃燒,同時還能吸引一些殘魂。
“你,你胡說……”胖老闆矢口否認,試圖靠近秦巖。
秦巖眯縫着眼睛,淡淡的道:“你不僅用屍油,同時還養小鬼,哼哼,這個山村度假村,恐怕已經出了很多條人命,是與不是?”
小鬼雖然是一縷殘魂,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鬼。
除非有真正的養鬼的方法,像慕容紫那樣的苗疆鬼巫傳承,才能真正的控制小鬼,假如沒有方法的話,只能靠着活人精魄,或者殘害生命來維持,導致形成一個循環,小鬼愈來愈厲害,殺的人越來越多。
最終,反噬到主人身上。
而眼前的胖老闆,多半是控制不住小鬼了,只能在深夜讓小鬼出來,任由它自己殺人。
因爲秦巖的聲音很大,其他房間的門打開,齊晟等人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韓雅姿出聲問道。
秦巖剛要答話,胖老闆指着秦巖,扯着嗓子道:“你們的這位朋友居心叵測,剛纔停電了,我上來排查原因,剛把線路修好,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出來,朝着那個房間走了過去,我發現了他,還跟我狡辯。”
胖老闆說的房間,正是林芸芸的屋子。
楊淑豔冷笑道:“哼,早就看你不安好心了,你說,這麼晚了,去芸芸的房間幹什麼?”
她一直瞧不起秦巖,白天更是發生了一些矛盾,現在逮住機會,自然大肆嘲諷一番,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抽秦巖幾個耳光。
“你就這麼相信他說的話?”
秦巖根本沒看楊淑豔,而是直直的盯着胖老闆,他斬釘截鐵的說道:“今天,我必斬你。”
“好大的口氣啊!”
齊晟和邱建良同時上前,將胖老闆擋在身後。
齊晟陰測測的道:“小子,你他媽的找死是不,白天想要搶芸芸的佛珠,剛纔又想對芸芸不利,現在居然要殺人滅口,別以爲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就可以爲非作歹了?”
“不錯,齊晟是散打冠軍,雖然業餘的,同樣有很多職業選手參加,含金量很高,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
邱建良自咬着牙,擺出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
秦巖環顧四周,臉色慢慢的冷了下來。
“一羣智障!”
他轉過身,朝着林芸芸的房間走去,來到門口,輕輕的敲了一下門。
剛纔齊晟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秦巖,小鬼自己過來,之所以選擇林芸芸,因爲林芸芸戴着詛咒佛珠,上面有着陰穢的氣息,自然引起了小鬼的注意。
秦巖的這個舉動,讓齊晟眉頭狂跳。
他已經嚴厲警告過了,讓秦巖不要騷擾林芸芸,可秦巖不僅沒聽,反而當着他們的面,去敲林芸芸的大門,這哪能忍?
“我弄死你。”
齊晟上前幾步,抬手就是一拳,他這次沒有留情,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楊淑豔和邱建良見狀,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巴不得秦巖早點倒黴,可接下來的一幕,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只見秦巖微微皺眉,根本沒看齊晟,輕輕揮手,一股狂風浮現,直接將齊晟擊退,倒飛七八米,撞到走廊的牆壁上。
砰!
巨大的衝擊力,使得牆皮脫落。
齊晟瞪大眼睛,喉嚨一甜,吐了一口鮮血,觸目驚心。
他驚呼道:“你的實力,這,這不可能……”
由始至終,他一直高高在上,擺出一副大人物的姿態,沒把秦巖放在眼裏。
可沒想到,秦巖隨手一揮,便將他擊退,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可見秦巖的實力之強,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境界。
散打冠軍?
楊淑豔和邱建良對視一眼,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他們倆趕緊跑過去,將齊晟攙扶起來,邱建良瞪着眼睛道:“秦巖你找死不成,居然敢動手打人,這可是齊輝影業的大公子,你……”
“打人?”
秦巖笑了起來,盯着他們三人道:“說我打人是吧,行啊,那我就打給你看。”
他不再隱藏,大步走了過去。
楊淑豔想要阻攔,指着秦巖,試圖讓他停下來。
“滾!”
秦巖說了一字,氣浪滾滾,震懾心聲,楊淑豔腦袋一片空白,失神的站在遠離。
接下來,秦巖拎起邱建良,一巴掌抽了過去,將其抽飛四五米,重重的落在地上,肋骨着地,斷了好幾根。
邱建良慘叫連連,破口大罵。
秦巖恍若未聞,看向齊晟,輕笑道:“省城了不起嗎,齊輝影業很牛逼嗎,在我眼中,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抬腳!
落下!
踩到齊晟的胳膊,咔嚓一聲,齊晟的胳膊骨折。
“散打冠軍,呵呵,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秦巖殺意縱橫,眼神冷漠,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彷彿根本不算什麼。
他一手拎着齊晟,一手拖着邱建良,全部扔到林芸芸的房間門口。
“知道了嗎,這樣才叫動手打人。”
“你們倆不是威脅我嗎,看不起我,嘲諷我嗎,不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嗎,現在呢,怎麼跟狗一樣倒在地上了?”
“呵呵,你們不斷的貶低我,還想要動手打我,按照你們的意思,老子還不能還嘴,不能反抗了是不是?”
秦巖盯着邱建良,質問道:“剛纔齊晟先出手,我只是被迫防禦,你眼瞎嗎,居然還說我先動手打人,現在我打你了,你能奈我何?”
整個走廊裏面,響徹着秦巖的聲音。
哪怕是林淑豔回過神來,也不敢上前,只能在原地打哆嗦。
她生怕秦巖殺了邱建良,朝着韓雅姿求情,但韓雅姿搖了搖頭,低聲道:“淑豔,你們太過分了。”
過分?
楊淑豔詫異道:“我們怎麼過分了,不就是嘲諷幾句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覺得自己沒錯,一切都是秦巖的不對。
韓雅姿嘆了口氣,本不想回答她,但畢竟是閨蜜,搖頭道:“你根本不清楚,究竟嘲諷了什麼樣的存在,秦巖看在我的面子上,並沒有理會你們,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諷,辱罵,甚至是明目張膽的出手,他沒有殺了你們,算你們走運了。”
“殺我們?”楊淑豔瞪大眼睛,不相信韓雅姿會這麼說。
韓雅姿點頭道:“你從國外回來,又找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想要跟我炫耀和攀比,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居然拿秦巖開涮,算了,好自爲之吧,幾年過去,物是人非,你變得太勢利眼了,不再是以前的楊淑豔了。”
楊淑豔一陣錯愕,沒想到韓雅姿會這樣說她。
她咬了咬牙,還想狡辯,指着秦巖,扯着嗓子道:“他想要搶芸芸的佛珠,大半夜的去敲芸芸的房門,分明就是圖謀不軌,想要對芸芸不利,他就是一個人渣,敗類,社會的蛀蟲。”
韓雅姿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都到現在了,居然還執迷不悟,今天就讓你看明白了。”
秦巖踢開齊晟和邱建良,指着林芸芸的大門道:“臭婊子,難道你不好奇嗎,走廊這麼吵,爲何林芸芸沒有一點動靜?”
這一瞬間!
楊淑豔愣住了!
對啊,都已經在走廊打起來了,按道理來說,林芸芸早就醒來了,爲什麼沒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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