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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卷 第六折(第二十場) 病了

【書名: 美人卷珠簾 同人卷 第六折(第二十場) 病了 作者:藍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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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折(第二十場) 病了

今天就是秀兒在杭州登臺的日子。

昨晚依舊只睡了一個時辰,半夜驚醒後,就再也睡不着了,眼睛生痛,胃裏也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起牀的時候,只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直冒虛汗,差點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從大都下來也二十多天了,不是旅途奔波,就是登臺演出或唱堂會。  從沒出過遠門的人,突然一下子天天在外面混,可能真的不適應吧,身體也好像差了很多。

秀兒坐在牀邊想着,等把這一陣子撐過去了,就停下來好好休息幾天。  到時候不幹別的,每天就喫了睡,睡了喫,跟豬一樣。  不過,那恐怕至少得等到春節了。

如果戲班在南邊的勢頭一直這麼看好,師傅可能真如帖木兒說的,根本就捨不得回去,連春節都叫他們在這邊過了。  春節前後,對於戲班來說,那可是撈錢的黃金時段,光堂會就唱不完,給的賞錢也會比平時翻倍。  也許到時候她自己也捨不得回去了,出來奔波流浪,載風載雨,不就是爲了多掙兩個錢?

雖然很難受,秀兒還是趕緊撐着去梳洗。  昨晚收工之前就講好了的,既然白天來訪的客人多,以後卯時初刻就開始排練。  秀兒的想法是,訪客不可能天一亮就往別人家裏跑,早上早點開始,也許能趕在訪客進門之前就排完一場。

昨晚已經完整地排練了一場,如果今早能再好好排一場。  就算白天還是像昨天一樣人來人往沒得空閒,心裏也多少有底一些。

“秀兒,你臉色好差,昨晚又沒睡好嗎?”翠荷秀關切地問。

“是啊,我習慣不好,一遇重要演出就失眠。  當初在大都第一次登臺時,也是連着三個晚上沒睡着。  ”

翠荷秀驚呼:“天那。  虧你還沒倒下。  ”

“倒下了啊,在師傅房門前。  我不就倒下了。  ”

“那是你跪了****,又淋了雨才暈倒的。  ”

“也不全是,之前我就已經兩個晚上沒睡着覺了。  ”

像她這樣地心理承受能力,其實就不該喫這碗飯,這麼容易緊張、容易失眠的人,哪裏受得了這麼多有形無形的壓力?可是,偏偏。  她愛的就是唱戲,走的就是這條路,再怎樣也只能走下去。

早上安靜,沒人打擾精力集中,這一場戲排得很順利。  秀兒又是這樣的人,再困再累再不舒服,一旦進入狀態,那些不好的症狀就會奇蹟般地消失。  越唱越精神,越唱越投入。

她是戲瘋子一類地人,只要入戲了,就忘了一切,包括自己身體的不適,甚至病痛。

完整排完一場後。  早飯也做好了,雖然還是沒什麼胃口,秀兒還是努力往肚子裏塞了一些東西。  她已經沒睡好了,不能不喫好。

這天戲班來了一個秀兒認識地訪客,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打聽到這裏的,不過,看見他出現,秀兒還是小小驚喜了一下。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處覓,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正想找這個傢伙呢。

不用說。  來人就是在通州塔影客棧住過的。  在張嬌嬌失蹤案中有重大嫌疑的周文俊。

他照例是高頭大馬,鮮衣美服。  從門口搖着摺扇走過來,好不****瀟灑。  當時院子裏有好幾個人,別人猶可,惟有俏枝兒面露驚喜地喚了一聲:“周公子,是哪陣風把您吹來了。  ”

“不就是枝兒美人你的香風囉。  ”

“少哄我,誰知道你是來看誰的。  ”俏枝兒臉上笑着,言辭之中,卻怨氣頗深。

要不是秀兒當時正好坐在院子裏的石磨上看戲文,她也不會聽到這番對話。  院子裏空氣好,太陽也不大,她害怕自己坐在屋裏就會忍不住爬到牀上去歪着,然後越歪越乏力,這才刻意坐在外面地。

聽到這兩人的對話,她詫異地想:俏枝兒什麼時候也認識這位了?

這時周文俊也看見了她,隨即打着哈哈走了過來說:“喲,那不是珠老闆嗎?你現在可是大紅人了,在蘇杭這一帶都紅得發紫了。  ”

“哼!我就知道你不是來看我的。  ”俏枝兒屁股一扭,走了進去。

秀兒本來恨不得找個什麼東西把自己罩起來,免得跟俏枝兒起衝突。  俏枝兒好像非常恨她,有時候跟別人聊天聊得好好的,眉開眼笑,只要秀兒走過去,立刻住嘴露出厭憎的表情。  看俏枝兒這樣子,仇似乎越結越深了,如果只是見不得自己紅,那也沒辦法。  不能因爲她恨,就不努力竄紅吧?不紅,當什麼伶人啊,當一輩子也只是混日子,還白落得名聲不好。

見周文俊走近,秀兒只得合上戲本站起來說:“周公子說笑了,秀兒纔來杭州幾天,只不過在杭州認識幾個人罷了,蘇州去都沒去過,談得上什麼紅。  ”

周文俊搖着摺扇說:“你不知道,只要是杭州的紅人,馬上在蘇州揚州也成了紅人,這兩個地方都是惟杭州馬首是瞻的。  所以,我想給貴班和揚州的各家戲院牽個線,就不知道珠老闆肯不肯賞光到我們揚州去?”

原來,他是來當皮條客拉生意地,秀兒馬上表示:“這些我不懂的,我只管演戲,師傅跟哪裏簽了文書,我就去哪裏演。  您要談這個,必須找我師傅纔行。  ”說到這裏她手一指:“諾,那間就是師傅的屋子,他喫過早飯後就回去了,這會兒應該還在屋裏。  ”

周文俊還是纏着不放,嬉皮笑臉地懇求着:“我跟令師不熟,可以請珠老闆爲我引薦一下嗎?”

本來。  要想從他口裏套消息,應該多跟他打交道纔對。  可偏偏今天秀兒一大早起來就不舒服,心裏自然也不怎麼耐煩,再看周文俊那猥瑣樣子,明明也算得上是個美男子,偏偏一副yin邪像,說話的時候眼睛不停地在她身上睃來睃去。  秀兒打心底裏一陣厭惡。  本能地拒絕道:“不需要地,你只要說明來意就行了。  有人來介紹生意,師傅肯定歡迎的。  ”

“還是求珠老闆引薦一下吧,這樣我好說話些。  ”

秀兒警惕起來,他老這樣糾纏是什麼意思?是爲她本人,還是別地?

如果目的是她本人,只會讓秀兒退避三舍。  這人雖然每次見面都衣冠楚楚,是個十足十的富家公子。  可秀兒總覺得他一股子邪氣,不像是正經人家出來的。  如果目的是生意,想要她引薦,好讓師傅先入爲主,覺得他可以信賴?那更是想都別想!

於是秀兒地語氣更冷淡,拒絕得也更乾脆了:“對不起,我從不參與這些,也不懂。  我只知道演戲。  ”

說完,也不管他怎麼想的,繼續低頭看書,當他是透明人。

周文俊直愣愣地站了一會兒,然後一言不發地走了。  他地臉色有沒有變成豬肝,秀兒也沒看。  管他呢。

他走後,秀兒其實也有點懊悔,應該忍忍他,跟他套套近乎,說不定能趁機打探出他的家庭住址啊什麼的,只要不去注意他放肆地目光就行了。  可是她今天身體真地很不舒服,耐心也變得很差,看得不順眼的人,就根本不想敷衍。

周文俊到底跟秦玉樓怎麼談地她不知道。  後來太陽越升越高,磨盤也有點發熱了。  秀兒便回房去了。  也許是憐她身體不好。  想讓她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來地客人。  秦玉樓都沒有派人叫她過去陪。

回到屋裏不久,秀兒不知不覺地就爬到牀上躺了下來。

恍恍惚惚中,只聽見門吱呀一聲。  她掙開眼睛,含糊地說了一句:“翠荷姐,現在什麼時辰了?”

翠荷秀走到牀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立即驚呼起來:“天那,秀兒,你發燒了!這可怎麼辦呢?我的小祖宗,你怎麼偏偏今日病了,這下可糟了,也不知道戲院那邊能不能改日子。  ”

秀兒只覺得頭很昏,倒沒發現自己發燒,現在翠荷秀一說,她自己也伸手摸了摸,雖然有點熱,但也沒像她咋呼的那麼嚇人,她虛弱地笑了笑說:“翠荷姐,你肯定是剛洗完衣服來的吧,手冷,其實我還好啦。  ”

翠荷秀拉過的手道:“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全身滾燙呢?你的手都這麼燙了,哪試得出體溫來。  ”

翠荷秀在屋裏嚷嚷的時候,窗外正好有人經過,聽到這個消息,自然馬上跑去告訴秦玉樓了。  秀兒現在是他們戲班地重點保護對象,說得再露骨一點,是他們的搖錢樹,可容不得半點閃失。  尤其這種關鍵時候,如果今晚珠簾秀不能登臺,不管因爲什麼原因,他們戲班在杭州城以後都不好混了。  越是聲勢造得大的,越是不能放觀衆鴿子。  一旦觀衆因氣憤而倒戈,你事後再補他一萬場也遲了。

秦玉樓匆匆趕來,黃花急忙出門請大夫,很快十一也來了。  到了這個時候,十一隻恨自己當初爲什麼沒學醫,弄得現在束手無策。

其實,像這種發燒感冒的藥方他是能開的,可正因爲躺在牀上的是秀兒,他反而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他不會看脈,只會根據一般地發燒感冒症狀來判斷,可萬一秀兒不是一般的呢?

到底是繁華地段,醫館多,大夫很快就請來了。  於是把脈,看診,開藥,抓藥,一氣呵成。  戲班的人只要被指派上的,人人都變成了飛毛腿,大家都很擔心,很着急。  因爲這不是秀兒一個人的事,而是關係到整個戲班生死存亡的大事。

一個多時辰後,藥已經端到秀兒的病牀前了。  當時坐在牀前的秦玉樓還問了一句:“熬這麼短的時間,藥味熬出來沒有?”

翠荷秀把藥碗端到秦玉樓面前說:“師傅你聞聞,很重的藥味了,藥汁也很濃。  熬藥當然是要微火慢慢熬,但第一遍先就這樣給秀兒喝了再說吧,淡一點,總比不喫藥好。  反正一副藥要熬三回,下次再慢慢熬。  ”

秦玉樓點了點頭:“嗯,那你快給她喝。  ”

坐在牀沿地十一接過藥碗說:“還是我來喂吧。  ”

見有十一貼身照顧,秦玉樓遂陪着笑說:“那就麻煩十一少爺了,我先過那邊去看看,黃花剛打發走了好幾個客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得罪人。  ”

十一答應着:“秦老闆只管去忙吧,這裏交給我就好了。  ”

因爲藥還比較燙,十一先慢慢吹着,見秦玉樓起身要走,他想起來問了一句:“早上我家地菊香說,看見原來在通州時住在塔影客棧的周公子來訪,他怎麼找到這裏來了?”十一會問這話,只是擔心這人也在打秀兒地主意,倒沒想到別的。

秦玉樓告訴他:“他想給我牽線,讓我帶班子去揚州。  ”

“那你答應他沒有?”

秦玉樓搖着頭說:“沒有,我如果想到揚州去演,直接把隊伍拉到揚州,再去跟那些戲院老闆聯繫就行了,何必通過他,讓他賺一道皮條錢?如果我們在這裏唱紅了,還怕去別的地方找不到戲臺唱戲,他們還要奉承我們拜託我們去呢。  ”

這時,一直昏昏沉沉的秀兒突然開口道:“難怪他早上非要我給他引薦,逼着我領他去見師傅的,原來打着這個算盤。  真是個爛人。  ”

一屋子的人都望着她,十一驚喜地扶她半躺着,把藥碗端到她嘴邊,慢慢喂她喝着。  等她喝了幾口,秦玉樓才說:“他一進門就說跟你怎麼怎麼熟,是你在街上碰到他,請他爲我們戲班找路子的。  ”

把秀兒氣得:“真是服了他,這種謊也敢撒!當時我就在院子裏,師傅只要喊我進去一對質就不穿幫了?”

秦玉樓忙安慰她:“彆氣彆氣,爲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再說我也根本沒相信他呀,我們統共來杭州幾天,你才上了一次街,哪裏就那麼巧,剛好就碰到他了?”

十一也勸道:“你只管喝藥,喝完了好好睡一覺。  你師傅老江湖了,還看不出這種人的把戲?”

翠荷秀說:“要是以前我們在通州的時候,他肯這麼熱心爲我們打前站,幫我們在杭州揚州這邊先接洽,找好戲院再讓我們過來,我們還會感激,師傅也會甘心出這個中介費的。  ”

秦玉樓冷笑道:“他那時候怎麼料得到我們會在南邊紅呢。  他明知道這邊的人喜歡看南戲,只怕他當時的想法,是想等着看我們的笑話吧。  後來打聽到我們在杭州居然這麼紅,就臨時起意,想賺這個皮條錢了。  ”

他們說話的時候,秀兒已經喝完了藥,十一讓她躺好,蓋上小線毯,一行人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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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白癡又數錯了,上一章該是(第十九場),這一章就是(第二十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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