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圈畫得有點大,一天行軍一百公裏,還是徒步!
日軍顯然做不到這麼快,每天80公裏應該是可能的,因爲很多資料裏,70公裏是日軍徒步行軍最大速度了。
不過一百公裏的速度也不能說完全不可能,畢竟日軍連重裝備都丟光光了,在逃命之下,必然會跑得很快。
“日軍的逃跑方向來說,他們往西、南、北部不太現實,這樣基本等於是自找死路,那麼他們可能逃竄的方向就是東、東南這幾個方向,他們的目的地也不太確定,他們即可以到萊州一線與其他日軍匯合,也可以直接跑到龍口或者煙臺去。”劉文洪分析了一遍,然後建議道:“我們可以讓第一軍、第二軍同樣保持前進,第一軍按照原先路線,推進到萊州一線,第二軍則往東南防線繼續進軍,只要等天一亮,那麼我們很快就能找到日軍的所在地點。”
“沒錨,山東是我們中國的地盤,日軍等天亮想要掩藏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其他參謀人員也紛紛贊同道。
“嗯!那就這樣執行。”夏鈞同意道。
翌日佛曉,華東空軍的偵察機全部出動,開始在地圖上的那個圓圈裏進行搜索,同時偵察兵也分散到了各個地區進行偵查。
早上六點三十左右,連夜趕往平度的偵察兵在平度發現了日軍的蹤跡。
指揮部收到這個消息,馬上讓偵察機在平度地區進行重點偵查。
平度就在菜州以南,距離只有四十五公裏左右,中間有一個小山區,如果讓日軍竄入山區,那就難抓了。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個山區的原因,第二軍正好就堵在山區以南,而第一軍經過一個晚上的行軍,則堵在萊州一線,與曰軍形成對峙。
日軍在萊州一線挖掘了塹壕,顯然是想以此地做爲堅守。
平度的偵察機驟增,很快在衆多偵察機的偵察下,在平度以西十二公裏的地區發現了正在行軍的兩萬日軍。
神尾光臣帶着兩萬日軍差不多逃竄到平度,佛曉時還一陣僥倖,以爲已經擺脫了支那人的追擊。
然而沒多久,華東軍的偵察機再次出現在了他們上空,這讓神尾光臣不由皺起眉頭,這些飛機真是太討厭了,跟蒼蠅一樣沒完沒了。
不過神尾光臣並不認爲這能威脅到他,很快他就可能竄入平度以北的山區了,作爲在山東當過間諜的他,對山東的地形那是非常瞭解的,甚至比中國人還了解山東地形。
就在此時,轟炸機編隊正在飛速往這兩萬日軍飛來。
很多飛行員有些鬱悶,昨天指揮部還讓他們掛上魚雷和重磅航彈,一大清早卻讓他們卸下來,繼續把普通航彈裝上去。
不過讓他們興奮的是,任務又來了。
7點15分,蚊子般的聲音再次在逃竄中的日軍耳邊響起,聽到這個聲音,很多日軍都往天空望瞭望,不過更多日軍則是無動於衷,在他們想來,這應該是支那人的偵察機。
然而,很快許多日軍士兵就聽出了異常,因爲轟鳴聲越來越大,晌極了昨日濰坊被轟炸的前兆。
果然,一些日軍軍官拿着望遠鏡往後面的天空一看,馬上驚恐的大叫了起來,因爲他們又看到了那黑壓壓的轟炸機羣。
“散開,快散開!”神尾光臣立即大喊道,此時日軍正行到開闊地帶,根本沒有隱藏的場所,只能儘量分散,以減少損失。
兩萬日軍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在野地裏亂跑,轟炸機羣轉眼即到,航彈從飛機上一顆顆的丟了下去。
轟轟轟轟..爆炸聲不絕於耳,硝煙在地面上升起,地面被炸得猛烈顫動,許多日軍都被吞沒在了爆炸區域。
第一批轟炸機大概一百多架,以重錘2爲主,扔下的炸彈只有一百多噸。當場被炸死的日軍只有一千多人,但被炸傷的卻有三千多人。
當這批轟炸機丟完炸彈返回後,神尾光臣馬上集結部隊,繼續加快行軍速度。那些走不動的,神尾光臣也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了,如同昨夜一般,直接拋棄在野地裏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經過一夜行軍的日軍已經非常疲憊了,但他們不得不加快速度。
很多日軍士兵開始抱怨神尾光臣爲什麼要跑,在濰坊與支那人決一死戰不好嗎?大日本帝國陸軍是不敗的。
現在好了,重裝備沒有了,還被支那人的轟炸機追殺,直接失去了與支那人決戰的能力,現在只能跑了。
就當日軍繼續集結不到十分鐘,天邊突然又響起了柴油機的轟鳴聲,由於柴油機工作方式粗暴,聲音比汽油機大得多。
行軍中的日軍沒得安生,不過分散速度比上次明顯快了許多。
這次來的是真正的轟炸機羣,四百架重錘3呼嘯而來,很快就飛到了日軍頭頂,炸彈如同飛瀉的流水一般丟了下去。
日軍再次被炸得雞飛狗跳,一些日軍在野地裏狂奔,一些則認命的趴在地上,這些飛在天上的怪物讓所有日軍士兵部深感無力。
遠處一羣農民此時正目瞪口呆,他們看到一羣怪鳥飛在天上,接着對地上那些日軍丟下了許多蛋蛋,這些蛋蛋一丟下去,馬上就炸開了,炸得地面搖得讓他們有種站不穩的感覺,那些小東洋被炸得倒下一大片,甚至能看到一些肢體被炸得在半空亂飛。
這些農民連忙把鋤頭一扔,驚慌失措的往遠處一路狂奔,這地方太危險了,還是趕緊躲回家吧!
當轟炸機羣飛走,神尾光臣這老傢伙運氣實在是好,到現在還沒被炸死,而且任何小傷都沒有。
神尾光臣再次把部隊集結了起來,讓下面一清點,發現又被炸死了一千五百多人,被炸傷的則少了很多,只有兩千多人,因爲很多日軍趴在了地上,沒有被彈片所傷。
這讓神尾光臣神情陰暗,當他們再次上路,部都隊已經減員到了一萬五千多人。
再次開始行軍的日軍變得很謹慎,他們排列成一條長龍,若是發現轟炸機羣再次到來,馬上可以向左右進行分散。
再次前進的日軍,不時有傷員堅持不住而落在後面,沒與人去攙扶他們,所有人都很累,除了那些騎着馬的日軍軍官,然而那些軍官卻是不會把馬匹讓出來的。
剛走了十分鐘的日軍,後面又響起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日軍如同驚弓之鳥,很多±兵又慌亂了起來,迅速朝着兩邊分散。
不過很快的,日軍就鎮定了下來。
來的不是轟炸機羣,而是十架偵察機。
不過這次這些偵察機很奇怪,這十架偵察機分成兩隊,排成一個平行線,然後飛臨日軍上空,沿着他們的長龍一路飛行。
這十架偵察機很快就掠了過去,一些日軍甚至拿起步槍對着天上的偵察機進行射擊,不過這些偵察機飛得比較高,屁事沒一個的就返航了。
往常這些偵察機一般不會這麼飛,爲什麼突然做出這麼一個奇怪的舉動,神尾光臣和那些日軍軍官都感覺莫名其妙。
有些日軍軍官猜測,可能是支那人在估算他們的兵力。
這個猜測引起了普遍的認同。
然而沒幾分鐘,後面又來了十架飛機,這十架飛機比較奇怪,是一種雙冀飛機,外麪包裹着一層金屬。
同樣如同之前的偵察機一般,五架飛機一排,兩排形成一個平行線。
這次日軍不怕了,很多日軍士兵根本不理會那十架飛機,而是繼續埋頭趕路。
然而這十架奇怪的飛機飛到日軍尾巴處的時候,突然直接壓低,從天上俯衝下來。
兩排飛機形成一個平行線,把行軍中的日軍夾在中間。
“d達d達口達噠噠”
機槍的聲音從驟然響了起來,只見那十架飛機突然開火,被兩排飛機夾在中間的4長龍’中的日軍士兵驟然間被掃倒。
飛機沿着日軍形成的那條長龍一路往前飛,飛機上的機槍持續開火。掠過之處,日軍非死即傷!
那十架飛機,正是容克強擊機!
外麪包了一層鋁製金屬,飛機兩側備裝有一挺機槍,可進行低空強擊任務。
後面的日軍突然被機槍襲擊,前面的日軍根本沒反應過來,那飛機就飛到了邊,馬上被機槍掃倒。
這十架容克強擊機飛得很低,只有二十幾米高。
上面的機槍射手瘋狂的對着下面日軍進行掃射,哪裏人多就往哪裏掃,人少的地方只是幾個點射。
出來執行一次任務可不容易,子彈就那麼多,自然要追求最大殺傷,反正下面的日軍也沒有什麼防空手段,時間也不緊迫。
十架容克強擊機飛過,在機槍的聲響中,下面的日軍慘死一片,往後看去,後面路上橫七豎八的倒着一地的屍體。
這僅僅是一瞬間的時間,飛機的速度太快了。
前面的日軍終於發現了問題,驚恐的四處分散。
前面的日軍一分散,那十架容克強擊機也改變了陣形,開始各自單獨行動。哪裏人多就往哪裏飛,飛到哪裏子彈就掃到哪裏,兩側的機槍都在開火。
飛機上的射手瘋狂了,打起十二分精神,對着下面的日軍一陣猛掃。
日軍被攪得一片大亂,二十挺機槍的打擊之下,下面的日軍驚恐的四處奔逃,這簡直是噩夢般的路途!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