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呢給老子滾出來”一到城主府無名就一腳踹開了人家的大門罵罵咧咧的走了進去
雖然說要裝逼但現在非常時期低調裝不成
說真的和無名待在一起時間久了一直有一種想法在我的心頭誕生
我那叫裝逼無名的叫傻逼
城主府倒不像大街上那麼蕭條院落裏還有一些走動的婢女、家僕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城主府”一個管家打扮的家僕對着無名喝道
“你管老子是什麼人快點叫你們城主出來就說雪歌殿主想找他談兩句”無名這次倒是沒有裝逼得給那老人家一耳光
管家聽到雪歌殿主四個字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
有些惶恐的說道:“在下有眼無珠不過城主並不子府中正帶領着守城衛迎接新一輪的獸潮”
無名聽到這話一皺眉頭開口說道:“走去城頭”
我像個小跟班似得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有說老老實實的跟在無名的身後
“你們是塞城最好的守城衛現在是塞城最爲危機的時刻城中的老百姓還等着我們保護”長相極其像張飛的城主在城頭對着那些守城衛大聲的說道:“我知道你們這裏面有人家有老父老母需要照顧還有人有子女需要照顧符合上面情況的人出列”
一聲令下有一小部分人整齊的出列
不過郭狂卻皺起了眉頭:“小趙、李三兒、郭四兒”郭狂點了大概有十來個人名:“然後纔開口說道你們同樣符合上面的情況爲什麼不出列”
“我們要和城主一起對抗獸潮死戰到底”十幾個人像是經過協商一般但是這話卻是同時說出口的
而剛剛站出的幾人也開口說道:“死戰到底”
“你們這樣我很欣慰但是你們全都給我回去”郭狂剛毅的臉龐映照着落日的餘暉頗有大將之風
“城主”那些守城衛似乎還想說什麼卻直接被郭狂打斷:“這是軍令”
“就算這次違背軍令我們依舊要留下來”一個年輕人一臉堅定的站了出來
“城主獸潮的進攻一次比一次猛烈今天說不定就連驅使獸潮的獸王也會過來我們不能走啊”
郭狂看着這些人良久沒有說話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這時城外忽然傳出陣陣獸吼地面也開始晃動起來就好像要發生地震一般
而我和無名也正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
剛纔的一幕全都看在我和無名的眼淚我非常佩服這個城主竟然爲了塞城居民的安危寧願死在戰場上
本來按照無名的說法是非得揍這個不成器的城主一頓可是看到了剛纔的情境無名竟然也變成了一臉嚴肅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剛剛落在城頭就有守城衛拿起手中的武器指向了我們
“爲什麼不申請援兵”無名沒有理會那兩個守城衛的話而是看着城主直接開口說道
城主還沒開口就有守城衛開口說道:“我們申請了可是沒有任何人過來”
“那羣貪生怕死的傢伙只知道魚肉百姓根本不會管我們邊城人的死活”
“哼他們來了也沒有用就他們的實力還不及我們塞城守城衛的一半”
這些人說的話我全都相信雖然他們只有月影修爲甚至有幾個只是星璇後期但是我敢肯定同級別的守城衛就算兩個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城主雙眼緊緊的盯着無名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
“救你們的人”無名說着便扭頭看着我說道:“我們兩個人來比一場”
“比什麼”我看着無名疑惑的問道
無名笑了笑:“看誰殺的妖獸多”手中猛然多處一把長劍說着便朝着城外飛去
“好”我應了一聲從丹田中取出了七星龍淵跟了上去
我們兩個離開之後有守城衛開口問道:“城主他們是什麼人”
“不知道以我的修爲都感覺不到他們是什麼修爲這次塞城有救了”郭狂雖然強忍着興奮之意但還是表露出了大半
我和無名分頭行動
這些妖獸都是陸行妖獸而且級別都不是太高各式各樣的都有大部分都是月影修爲對我和無名來說並沒有什麼
而我手中的七星龍淵要比我興奮的多如果不是我強行握在手中這傢伙早就衝出去了
“劍舞春秋”一來就放了羣攻劍技
而無名那邊更是誇張大半片天空全是劍雨被光劍刺到的妖獸瞬間就化爲了飛灰
爲了不落後太多放開七星龍淵讓它自行殺敵而我同時施展起術法
大量的雷電從天而降同樣的那些妖獸一個接一個的化成了飛灰
只是幾個呼吸間獸潮一半的妖獸就被斬殺一空
剩下的妖獸全都停止腳步不敢再上前一步
我本來準備繼續擊殺妖獸但是看到無名突然收手
“怎麼了”我看着無名疑惑的問道
無名少有的認真皺着眉頭說道:“情況不太對”
“這些妖獸並不是人控制的”無名突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聽後一愣隨即說道:“怎麼可能剛纔客棧的老闆不是已經說了麼獸潮是東荒蠻夷所發動的”
“你感受一下除了塞城的方向這方圓百裏之內根本就沒有人的氣息”無名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這些妖獸並不是自願的而是被逼迫的”
“如果是普通的獸潮它們絕對不會因爲同伴的死亡而感到恐懼”
“你的意思是”
“發動獸潮的人並不是東荒的人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人”無名說這話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高昂的獸吼
我和無名同時望了過去只見一隻身高兩丈一身漆黑的鱗片頭上頂着一雙鋒利的犄角大部分都被黑霧包裹只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睛
“媽的竟然是魔化妖獸”看到妖獸樣子的無名突然大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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