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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貴族子弟們打仗那是經常都會出現的事情,很多人都會打仗的,他們這些人天天基本上都是沒事幹的,這要是在不自己找點樂子的話這可怎麼過日子了,欺負老百姓什麼的在這些人的心裏都已經是沒有什麼興趣了,跟自己一般的人鬥爭纔是最好玩的事情,所以這貴族子弟之間也是經常的出事的,但是最多就是斷胳膊腿之類的事情,這動刀子的事情可還是第一次呢,這莫護兒以前的時候看上去就是一個傻乎乎的傢伙,沒想到這次還真來勁呢。<》
此刻的莫護兒也傻眼了,本來就是想要殺死李寅的,剛纔的時候自己的腦子裏還真是沒想什麼呢,這會兒怎麼會吧別人給殺死了呢,眠月樓的掌櫃的這個時候可是不敢把這個事情給壓下來的,眼看那個公爵府的少爺已經是沒氣了,不管這個傢伙在家裏多麼的不受重視,但是畢竟是公爵的兒子,這公爵大人沒事自己敲打兩下倒是可以的,這兒子死在了外面,還是他殺的話,這可就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了,估計公爵大人肯定是要追究的了,這裏的事情他們是管不了了,這要是死的是一個老百姓或者是小官僚家裏的子弟的話她們都是能把這個事情給壓下來的,可到了伯爵以上者就不是拿錢能擺平的事情了,還是趕緊的叫衙門的人來吧。
“諸位,今兒這個事情實在是發生的太突然了,一會兒這步軍統領衙門的人就到了,諸位可不可以給我們眠月樓一個面子,暫時先不要離開呢,這裏的事情大家也都看見了,我就希望大家給做個證,這事情可都是這位莫護兒少爺做的,我們可是不敢扣留諸位少爺的,這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費我們酒店全部免單了。”這個時候眠月樓的大掌櫃的出來了,這隨便的免單可就是百萬金幣的買賣的。這大掌櫃的這會兒也是肉疼的很呢,可是要不那麼說的話,這些公子哥們會賣自己的面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放屁,我們少爺受傷了,你叫我們在這裏?”這大掌櫃的話剛說完就有人怒喝了一聲,衆人一看,就是攝政王府的奴才。本來大掌櫃的還想要看看誰那麼不給自己面子呢,自己在帝都裏也沒什麼面子。但是自己的後臺怎麼也算是有面子的人,沒想到這些傢伙那麼不給面子,這心裏那麼想的,事情也不能說出來,自己只能是忍着,當看到這說話的人是李寅的護衛的時候,這就不需要忍了,因爲自己直接就沒氣了,人家李寅這會兒可算是變成了苦主了。這樣的事情要人家忍着?萬一李寅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李從追究起來,這莫護兒沒有吧李寅給殺死,相反,倒是因爲眠月樓的什麼作證讓李寅出現了生命危險的話,這事情可就有的玩了,到時候李從不把眠月樓給弄完蛋了那就不是李從了。
“對對對。李寅少爺自然是不在我們的這個範圍內了,幾位侍衛大人還是趕緊的把他給送回去吧,趕緊的叫太醫來看看,我看着傷勢真是很厲害呢。”這掌櫃的趕緊的說道,李寅身邊的護衛都是王府一等護衛,算起來這些也都是正六品的官紳呢。這要是出去就是一個將軍了,這一個飯店的掌櫃的平時不需要害怕他們,這個時候可是自己理虧的,這裏已經是一個公爵公子死在了這裏了,看李寅渾身都是血的樣子,這要是也在自己這裏死了,那以後就算是沒人找眠月樓的麻煩。也不會有人在這裏喫飯了,實在是沒那個必要來這裏找晦氣了。
衆人看到幾個侍衛把李寅給抬起來趕緊的讓出來一條路,這要是李寅出了什麼事情,誰知道他老子能做出什麼事情來呢,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不然的話自己的老子都保不住自己。
步軍統領衙門剛剛解決了不少的麻煩事情,這立刻就接到了一個這樣的案子,媽的,當差的幹莫得直接就把自己的杯子給摔的粉碎,這帝都裏什麼變的那麼亂了,幾天的時間,竟然出了那麼多的事情,而且這事情還都跟一個六品的將軍有關係,這六品官帝都真是多如牛毛呢,要是每個人都跟這個傢伙一樣,自己乾脆就抹脖子算了,那個已經死了的公爵公子那邊是沒辦法了,只能是叫人過去通知家屬來領屍體了,這李寅這邊重傷者可是了不得的事情,誰都能看的出來這就是李從的心尖子,要是真出事的話,自己絕對喫不了兜着走,趕緊的直接叫太醫院當值的醫生們全部過去,必須要把李寅給救出來,至於莫護兒直接下了大獄,這樣的傢伙要是還不趕緊的看好的話,沒準過會兒出去就得殺個皇子呢。
莫論將軍一家子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一個個的這都要休息了,忽然護軍營裏的上千士兵就把這個宅子給團團圍住了,自己家裏的這些奴才們當中有一個人的堂兄就是外面這些護軍營裏的伍長,莫論將軍趕緊的給了這小子兩百金幣想要出去探聽一下消息,結果外面護軍營裏的人連錢都不敢拿,這個傢伙的堂兄直接理都不理這小子,肯定是出了禍事了,天大的禍事,不然的話這些平時貪得無厭的傢伙們怎麼會看到金票的時候根本就不動心呢,那是他們不想要嗎?不可能的,這隻有一個答案,就是這些人根本就不敢拿,這個錢咬手。
最後,莫論將軍看到這裏有自己的一個老部下,這老部下想到當年莫論將軍對自己也是非常的好的,這才把事情給說出來了,這事情直接就把整個府裏的人給嚇傻了,他們得罪了攝政王府還不夠,這日子就過的戰戰兢兢的呢,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禍事就到了自己的腦袋上了,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種呢,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可是爲什麼李寅沒死,這死了一個公爵公子呢,這裏面就算是沒有李寅的事情,可死了一個公爵府上的公子,就這一個事情也不是莫論將軍這個府上能擺平的事情,果然是要滅族的禍事啊。
“都是老爺平時太嬌慣這個小子了。平時的時候都要把這個小子給寵上天去,現在好了,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大膽,他自己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李寅是什麼人,那是我們能招惹的嗎?人家的一根汗毛都比我們的大腿要粗的,老爺。我們可是怎麼辦啊,這攝政王府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啊。這可是幾百年沒有遇到過的禍事啊。”莫論將軍的大老婆在家裏本來就看不慣這個幼子的事情,平時的時候就這毛病那毛病的找,自己也算是這小子的嫡母了,但是有什麼用處呢,這小子仗着老太太跟老爺的寵愛,根本就不把這府裏的人放在眼裏,該怎麼做還是會怎麼做的,現在就算是出了這樣的禍事,莫論將軍也沒有說什麼。
“是啊。這小子真是太沒有管教了,平時只是以爲這小子在外面跟人家花天酒地,就算是糟蹋一些金幣也沒什麼的,我們家裏總不能讓這個小子餓着,可是現在看看呢,這樣的禍事別說父親是一個將軍了,就算是一個王爺的話這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躲過去的。那定郡王府的實力比我們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呢,可是最終的結果呢,碰到李從那樣的人還不是要低頭的麼。”莫論將軍的大兒子也無奈的說道,當下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知道罵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了,屋裏的人聽了這娘倆的話以後都感覺真是最後的日子就要到了呢。
這裏面最擔心的人還是莫論將軍的弟弟。這個時候這傢伙的臉上可以說已經是鐵青一片了,本來這個事情她也擔心,但是沒有現在那麼嚴重的,畢竟是自己的侄子問題,但是從心裏的祕密來說,這就是自己的兒子的,而且自己也跟當年的那個女人感情非常的深厚的。當下沒有順着這些嫂子們一起罵兒子,而是可憐兮兮的對着莫論將軍開口了。
“大哥,就算小四再不對,這個事情是不是還能有轉機呢,大哥,平時母親可是最疼小四的了,母親的年歲已經是很大了,這要是突然間聽到這個事情的話,怕是堅持不過去的啊,我們還是想個辦法的好啊。”這個傢伙說的倒是也是一個叔叔該說的,別的不知道內情的人也沒聽出有什麼來,但是莫論將軍聽到這幾句話後心裏這鬱悶簡直都要到了頂點了,媽的,你小子給老子帶了個綠帽子,這兒子都那麼多年了,老子也都忍着了,可是現在還叫老子去救他?做夢去吧,心裏這會兒看到這小子的樣子,別提有多爽了。
心裏爽的不行,但是這臉上還是不能表現出來的,不然的話肯定會有很多人會吧自己給當成怪物的,自己的兒子這就要沒命了,而且跟李寅的約定也是因爲這個事情變成仇人的,這要是自己根本不急的話,這仇人還真就當不成了呢。
“唉,這小子真是太像我了,我一衝動跑到了步軍統領衙門去告狀,結果整個家裏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這小子膽子更加的大,這事情難道是我們能承受的起的嗎?我也不想這小子出事的,說起來我最疼的就是這小子了,我也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啊,可是這小子辦的這個事情實在是太...攝政王府從來都是讓別人喫虧的,什麼時候自己能喫一個那樣大的虧了,我們..唉。”說到最後這莫論將軍也說不下去了,屋子裏的人除了自己的這個弟弟關心那個孽障的生死以外,沒有任何的人關心,很多人都恨不得自己殺了那個小畜生呢,要是這樣的話可以讓王府那邊不追究,估計這屋子裏想要動手的人絕對會超過一大半的,什麼兄弟情誼,這個時候都是胡扯蛋的,自己的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看到這個傢伙最有用的人也那麼說了,這莫論將軍的弟弟算是死心了,其實一直以來他都在擔心這個事情被拿出來的,可是想到當年知道這個事情的人都已經是死了,不可能傳揚出去的,沒想到還是有了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在這次的風波中,他自己也是不能活下去的,都是因爲這血脈的原因,以前的時候這莫論就是一個將軍都不能允許這樣的人進入自己的家裏了,這以後莫論可不僅僅會是一個將軍的。這個事情完結以後這肯定會有很大的機會往上去的,這樣家裏不乾淨的事情要是現在處理不好的話,以後就是自己家裏的災禍。
莫論將軍看到一家上下都十分的擔心,他心裏也是不怎麼忍心的,畢竟這個事情是可以沒有的,但是想到跟李寅的商議,這事情這才僅僅是一個開始呢。人多口雜的,自己可不能把這個事情給說出來的。這些人臉上的表情正好,這要是府裏有別家的探子的話,這肯定就可以直接報告過去了,也不需要隱藏什麼了,有的時候這種原汁原味的表演纔是最好的東西呢,要是讓別人去裝,總是會有自己疲憊的時候,也許就是那個時候露餡了。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了,我們在這裏面都已經是被護軍營給圍住了。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還是都老老實實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去,我想這個事情肯定會有解決的那一天的,不過我們家裏跟攝政王府的這個仇恨是結下了,你們都是我們家裏的子孫,以後都給我記着,只要是我們能比王府強的時候。就必定要把今天的這事情給找回來。”莫論將軍的臉上帶着怒氣,其他的子弟們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子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那麼說,突然間他們都明白了,這是最後的話了,以前的時候還要忌憚這個那個的。現在根本就不需要害怕那些事情了,因爲她們已經是都到了最後了,這個時候還不能把自己心裏想的事情給說出來嗎?一個個的聽到莫論將軍那麼說,這心裏也是十分的激動,可是他們也知道,激動也是沒用的,這仇恨只能是以後再說了。自己能不能活得下來還是兩說呢。
被莫護兒殺死的那個傢伙是鄭國公府上的二少爺,雖然也是庶出的少爺,但是因爲他的姐姐進宮當了貴人,這也是了不得的關係了,雖然姐姐在皇宮裏的位分不是很高,僅僅是一個貴人就是了,但是怎麼說着人也是皇帝陛下身邊的,據說還很受皇帝陛下的喜愛的,這一下子自己唯一的弟弟死了,怎麼可能會不追究這個事情呢?當下宮裏出來的太監也到步軍統領衙門了,太監到這裏來聽消息也不是第一次了,幹莫得也沒怎麼當回事,今兒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好處理了,都是莫護兒這小子一人的錯,直接把這小子按照國法宰了就是了。
鄭國公雖然也是公爵府地,但是在帝都這百十多個國公府裏也算不上什麼的,這府裏已經是到了沒落的時候了,一千多年前這公爵府就存在了,當時的第一任公爵曾經官至大將軍,差點就封了異姓王的人物,現在因爲子孫們的不作爲,這都到了要敗落的邊緣了,可是不管怎麼說着也都是公爵府地的,這二少爺雖然是庶出,但是過幾年出去封爵的時候,有個當貴人的姐姐,怎麼說也得是一個男爵以上的爵位的,怎麼都比那些人要強的。
眼下那位死了的公府少爺已經是涼透了,根本就不需要審理這個事情了,自然就是莫護兒的問題了,這邊幹莫得直接就把莫護兒給收監了,不管這小子怎麼喊叫都是沒有用處了,就算是沒有攝政王府那邊的事情,就憑你小子殺了這公爵府裏的公子,你這條小命也是保不住的,要是原來的情況,你老子跟着李從混,李從站出來說句話的話,你們家裏賠上大把的金錢,估計這個事情還是能有個緩和的,畢竟那個傢伙也就是一個庶出子弟,
莫論將軍府那邊也沒有過來人,實際上那邊就算是想要過來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這周圍都被護軍營的人給圍住了,不要說過來一個人了,就是一隻鳥也不可能從將軍府裏出來的,現在的將軍府已經是與世隔絕了。
距離那個事情兩天後將軍府外的護軍營官兵纔算是都撤走了,莫論將軍也算是弄清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人前人後的都說是李寅害了自己的兒子,要是李寅不說那些話的話,自己的兒子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國公府那邊也不會有這樣的悲劇了,他自己那麼說,可是沒人接他的話的,這要是接了自己豈不是就跟這個傢伙是一個主意了,那得罪王府跟公爵府那邊。自己的腦子有問題還是怎麼回事,這傢伙又不是什麼有前途的人。
不管這個傢伙怎麼說,他的兒子也是被刑部的人給拉倒死囚那裏去了,李寅還高調的讓自己的人出面給那個小子一點苦頭喫,這樣的事情衆人也都是理解的,平白無故的就那麼來了一刀子,換成是誰這心裏也是不舒服的。反正那小子也是一個秋後問斬的貨色,那麼管那個傢伙幹什麼。自己跟他可沒什麼關係的,犯不着爲了這樣的事情出頭的。
一個星期後這個事情基本上也就平靜下來了,但是李寅可沒想就那麼的放過這個莫論將軍的,當天上午,兵部的堂管帶着幾個司官到了城外的軍營,當着莫論將軍手下的幾萬士兵宣佈了兵部的新的任命,新任將軍是莫論將軍手下的一個總兵,這個傢伙也到了該提將軍的時候了,也算是忠心。也算是能幹,以前的時候上面已經是給這小子透露了消息了,只要是莫論將軍獲得了奉國將軍的封號,他們這個地方就是這小子的將軍了,可是現在呢,自己倒是如願的當上了將軍,可是自己的老上司還沒走呢。他沒走自己就當上了將軍,衆人也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們這些從光明城下來的軍隊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身上都是打着李從的標籤的,這個莫論將軍得罪了李寅,王爺的大公子。以後想要是有前途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位大人,不知道上面對我們莫論將軍有什麼安排,這一個軍營裏總不可能出來兩個將軍吧?”就在兵部的人說完了命令的時候,莫論將軍手下的另外一個總兵說道,這事情早晚得有一個站出來說話的,這要是上面沒什麼交代的話,一個軍營裏兩個將軍。那以後這個戰鬥力肯定是要下降不少的,他們這裏面的三個總兵也會升不上去的,所以對這個也很關心的。
兵部的官员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莫论将军,这个家伙此时脸上已经是没有了刚才的脸色了,现在是变的惨白了,他可能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这样的日子,他也不知道这报复竟然会来的这么,可能这会儿算是了解了,自己仅仅就是一个将军而已,王府想要整治自己的话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现在自己的前途也真是变的渺茫了,他也想看看是怎么回事的。
“嘿嘿,莫论将军当然是要高升了,兵部的老爷们已经是下了命令了,莫论将军升任你们这三个军营的管带了,这周围联合起来的十几万人马都是莫论将军了,将军以后可是要请客的啊,哈哈。”兵部的官员笑着道,周围的人也就只有这个家伙在笑,其他的人都是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怎么他们也是跟着莫论将军上战场的人,没想到仅仅是因为自己儿子的不心就让自己变成了这样尴尬的局面,实在是太过分了,但是他们也知道自己也就只能心里而已,这话要是真的出来了,自己度前途肯定也就没有了,没看见一个几万人的将军立刻就被明升暗降了么,自己这样的官员根本就是蝼蚁一般的。
管带么?莫论将军心里真是有些发苦,起来自己的职位也真是升上去了不少的,这个管带至少要管理三个将军的,只是这事情表面上是这样的,实际上呢,这管带都没有什么实权的,管带这个东西是好几十年前就准备裁撤的东西了,只是因为军队里还是需要一些吃闲饭的职位的,所以这个位子也就留下来了,但是也没人想要到这个位子上来的,除了自己的几十个亲兵以外,想要指挥任何一个人都是休想的,三个营都有自己的将军,作战的时候也是一个将军带一队人马的,这些管带也就是管管后勤保障什么的,实在是军队里没有实权的了。
看到周围的人没有随着自己的笑声而笑起来,这兵部的堂管也是感觉到没什么意思,就带了自己的人回去了,剩下一脸茫然的莫论将军,周围的士兵们虽然想要上来几句,但是莫论将军摆摆手叫她们都下去了,还不错,还算是给自己留了一个体面,要是自己直接变成一个草民的话那才是丢人的事情呢,面对自己的这些士兵。也真是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任将军看了看在校场中间的莫论将军,要是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自己不要来当这个将军,继续当自己的副将去,可是现在他不能那么做,军队里的很多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经是有点不对劲了,这军队里重视的就是一个义气问题,莫论将军照顾了自己十几年了。没想到后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没了将军的位子,那个管带么?想到现在的管带居住的那个地方。再回头看看自己的豪华大帐,这个家伙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慌。
帝都中关注这个事情的人很多都已经是没有了兴趣了,之前的时候还想着莫论将军手下的几万军队呢,要是没有了这几万军队的话这个家伙简直狗屁就不是,现在太后和皇后那些人算是看出来了,这莫论将军是真的跟李寅那边闹翻了,估计李寅也看出来了,帝都里的达贵族们注意这个事情就是因为这几万军队的事情,要是没有了这几万军队。这家伙什么都不是,想要获得军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李寅估计现在都笑呢,没了军权,你们还要?
的确,很多大贵族都已经是没有了那个心情了。很多人都感觉到莫论将军真的跟李从闹翻了,但是这个家伙也没什么用处了,这些人中,云鹏少爷显然是一个另类,在莫论将军已经是没有了军权以后,这帝都里的宅院里来了一个尊贵的客人。这就是云鹏少爷。
这云鹏少爷只是来过这里两次,这路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着帝都里的贵人,以前的时候自己家里的老爷还是将军的时候这个家伙不来,这会儿什么都没有了,他倒是跑的那么勤的,难道真的是因为知己?这就是传中的雪中送炭的原因?很多人都那么想的。
云鹏的眼光自然是不跟那些人一样的,他也想要图谋的是这个家伙手里的几万军队的。但是现在就算是没有了军队,这莫论将军还是一元虎将的,自己那边的京军已经是组建完毕了,但是还没有一个好的将军,自己手下忠心的人倒是有很多,可是能帮助自己带兵的人没有几个,这次能获得莫论将军也算是很不错了。
“莫论将军近一段时间内我也知道了你们府上的一些事情的,实在是近有些事情,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帮你一下的,怎么我们也算是朋友了,现在这个情况,吏部和兵部那边都已经是完成了公文了,我们家族虽然也有一些本事的,但是想要帮助将军拿回军权这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知道将军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这云鹏少爷跟莫论将军两个人都了有半个时辰的废话了,这会儿两个人才走到正题上,到这玩心眼子的本事莫论将军就是十个加起来也赶不上眼前的这个子,他就害怕自己要是错了什么话这可就误了李从的大事了,幸好这个时候开始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是要坚持不住了。
“唉,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呢?现在我已经算是军队里的一个笑话了,那些当管带的大部分都是贵族子弟想要在军队里混个资历的,这军队里的管带什么时候是个正经的职务了,全军上下那么多的管带基本上都连兵部的大门朝着什么方向都不知道,兵部也不会去管理这些人的,我也只能是混吃等死就是了,我得罪了摄政王,现在军队系统中全部都是摄政王的人,就是我以前的一些老兄弟都不敢明着来我家里,都是晚上偷偷的来的,我算是看出来了,以后我的路也就到此为止了,只要是李从不把我给变成老百姓,靠着这些俸禄我也是能过日子的。”莫论将军有些郁闷的道,这几天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不但自己的儿子死了,连自己的职位也算是没有了,这会儿想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晋升之路了,全部都是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将军好像是有些太悲观了一点,现在摄政王在军队跟政界算是第一把交椅,但是他也不能全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我们这些老贵族家族是不会愿意的,这不,皇帝陛下已经是把组建军的责任交给了我们了,我以前的时候对将军的那个承诺也是完全有效的,要是将军有心的话,先来这边当个参赞怎么样。以后我看大将军也是没问题的。”云鹏看着眼前的莫论将军真的已经好像是丧家之犬一样了,根本就不需要到处的兜圈子了,莫论将军也是喜欢这子这样了,自己的精力都好像是要不行了一样,要是这个子继续的给自己兜圈子的话,自己的脑子这就要不够用了,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谈话方式了。
“云鹏少爷的好心我这边真是谢谢了。谢谢云鹏少爷能在我这么落魄的时候伸手来帮助我,只是眼下的情况我想少爷你还没看明白呢。这李寅可不跟李从一样,要是我得罪了李从的话估计李从还会看在以前我少有战功的事情上放过我的,那李寅就不一样了,这子是一个十足的人,这个家伙绝对不能容下我的,很多时候这个家伙的手段都是很厉害的,我的儿子仅仅是一个开始就是了,我感觉以后这子会有加厉害的手段的,到时候要是连累了少爷以及少爷背后的家族。这就不好了,我不能把朋友拖下水的。”莫论将军憨厚的道,这也符合以前的时候莫论将军一些办事的规则,云鹏知道这个家伙有些迂腐,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迂腐到这个程度,现在已经是落魄成这样了,没人帮你的话根本就没法过日子了。还为别人去考虑,也不想想要是不找一个保护伞的话,估计早就死的没影了。
“莫论将军这个话就的太过了点,那李从是权倾朝野,不过这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再了。难道我的家族连一个将军都不能保住了吗?我们乌喇那拉氏也不是好欺负的,以前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可能会在跟李从对抗的事情上退让一二的,但是现在我们不一样了,我们有了好手的相助,只要是我们能把军队建立起来,到时候我们乌喇那拉氏肯定能够重现当年的风采的,再了。李从现在已经是功高盖主了,皇帝陛下一直都没有动静,这是为什么,就是要等着李从的全部都露出来,那个时候就是要整治李从的时候了,这李从肯定也就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了,那个时候别他还想着怎么整治你了,估计他自己都不可能有命了。”云鹏得意的道,以前的时候这些话这个子可是不会出来的,但是现在为了拉拢这个家伙也就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出来了。
乌喇那拉氏以前的时候的确是风光无限的,就算是没落的皇族子弟都是不敢跟这些人争夺什么的,甚至是还有一些巴结的,但是现在呢,连续的让李从下了好几次的面子,主要的就是忠于乌喇那拉氏的司徒圣带着一百多万军队投奔了李从,这让整个家族瞬间势力就下降了好几个层次,就跟云鹏的一样,只要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乌喇那拉氏想要保住莫论将军还是没有问题的,毕竟就算是强大如李从也不会为了一点的事情就跟乌喇那拉氏对着干的,虽然这个话有点贬低莫论将军的意思,但是事实也就是这个样子的。
好手?乌喇那拉氏近的行事好像真是跟以前有了很大的不一样了,以前的时候他们可是非常的低调的,就算是有了什么事情的话也不会就那么大咧咧的到这里来的,肯定会找一个比较隐蔽的时候的,莫论将军这个时候是不会开口问的,他知道要是自己真的问出来的话,估计这事情也就算是完蛋了,自己要等着这个家伙自己出来才可以的。
“我..我可以吗?我毕竟是一个废人了,你们家族需要我这样的干什么?”,李将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事情她自己是不会的,都是李寅交给这个家伙的,眼下倒是用的很正确的,这云鹏看见这个家伙的这个窝囊的样子也就乐了,这样的人这个时候是好趁虚而入的,以后不愁控制不住这子的,以后这家伙就是乌喇那拉氏军队里的代表了,自己掌握着这个家伙,对整个家族是有利的,对自己也是完全的有利的,这样自己以后的家主位子才不会有什么改变的,皇太后是支持自己的,但是家族里还是有几个年轻俊才不怎么安心当绿叶来衬托自己的,他们也都在各个行业里表现着自己,所以自己是丝毫不能放松的。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阵子云鹏少爷就走了,他们商量的就是这一周内莫论将军就称病休假就可以了,然后剩下的事情都让云鹏去运作就可以了,管带在军队里绝对是一个不怎么受人重视的职位的,这个职位可以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没人管你们的,当然了,你们也管不到任何人的,就好像莫护儿杀死的那个家伙,也是一个管带,可是那个家伙连自己的管带驻地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就加的不要上去赴任了,很多贵族家族就是给自己家族里没用的那个孩子一个保障就是了,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情,管带一年三千金币的俸禄吃喝也算是不愁了,想要享受那是不够的,但是老师的过日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云鹏少爷走了不到十五分钟,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家伙就进来了,这人穿着的就是莫论将军家里奴仆的衣服,但是却是李寅的护卫,带着莫论将军的亲笔信就出去了,他一直走到莫论将军家不远处的一个卖菜的地方,他的任务就是出来采买青菜,在和其他的人一样,要价还价半天后,挑着一大堆的蔬菜回去了,给钱的时候也送出去了一封信,这就是要回去交给李寅的密报了。
這個賣菜的接了這封信也沒有立刻收攤的,誰知道這周圍有沒有別人的探子的,而是慢悠悠的把這些蔬菜都賣出去,然後帶着自己的傢伙事開始往回走了,回到自己在南區的家裏後,把信帶好,朝着攝政王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