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孤兒院的那會……院長奶奶她對我很好……上中學的時候……她還……到了高中……院長奶奶就過世了……
接着,我就進了警隊……畢業之後,我便來到了S市Z區警局……”松巖柏一將紅酒拿過來,就找各種藉口給松巖秀灌了三杯。
然後,又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松巖秀聊了起來,一邊聊,一邊喝,不知不覺的,松巖秀倒是已經喝下了不少。
這會兒的松巖秀,清秀的臉紅撲撲的,有些無力的微垂着頭,濃黑的長睫毛稍微遮擋住了眼中的迷濛,伴隨着呼吸輕輕的顫動着,透着彷佛與生俱來的寧靜安然。
松巖秀顯然是喝多了,但這個不會喝酒的人,酒品倒是出其的好,明明已經醉得一塌糊塗了,卻也不吵不鬧,不蹦不跳的,乖乖坐在松巖柏的身旁。
只是,在松巖柏的故意誘導下,松巖秀絮絮叨叨的,毫不隱瞞的輕聲講述着自己的那些過去。
那些算不上快樂的過去,放到平時,松巖秀就是被問急了,也最多輕描淡寫說上幾句的過去,不願意讓松巖柏知道的過去。
“你這個傻瓜,過得不好,爲什麼不回來,回來找我們把一切都說清楚,不就可以了嗎,我……”說到這裏,松巖柏說不出話了。
是呀,他怎麼就忘了,哥哥曾經回來找過他的。
在他生日的時候,捧着攢了很久的零花錢買的禮物,或許,在那個時候,還帶着一顆期盼着溫暖的心回來找他的,卻被他那般憤怒嘲諷的趕走了。
他,也是讓哥哥過得那般孤寂的元兇之一吧,斷了哥哥當時最後一絲對家和家人的念想。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松巖柏貼近松巖秀,環住他的腰身,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輕聲的一遍遍述說着。
“哥……小柏以後一定會讓你幸福的……一定會對哥很好很好……”
兩人就這麼牛頭不對馬嘴的絮叨了許久,終於,孤寂也好,歉疚也好,許諾也好,都被這一刻彼此相依相擁的溫暖體溫所代替。
身體的暖意,延伸到心裏,兩人都停止了說話,靜靜的感受着,這一刻,平靜的,平常的,卻難得的溫暖,已經丟失了許多年的溫暖。
……
翌日。
“越兒,該起了……”
已經穿戴整齊的皇甫傲,將軟的跟攤泥似的寶貝兒子從牀上撈了起來,摟進懷裏。
沉睡中的清越,不滿的無力掙扎了片刻,嘟了嘟微腫的小嘴,就又在皇甫傲的懷裏沉沉的睡去。
隨着清越的掙扎,光溜溜的小身板也從被單下暴露了出來,潔白晶瑩的肌膚,到處都是青紫的印記,一看就能夠想象到,昨夜在佔有這絕美的小人兒之時,是一番怎樣的放肆和激烈。
看着這如同控訴般的歡愛痕跡,皇甫傲不禁有些心疼起蹙起了眉。
這小東西的肌膚在七色泉的滋養下,倒是越發的柔嫩了,嬌貴得好像一點折騰都承受不住似的,偏偏他昨夜也沒怎麼注意,現在不知道這小東西有沒有受傷。
這般想着,皇甫傲也就不急着讓清越起牀了,將寶貝兒子摟在懷裏,輕輕的撫弄這那一連串烙印在肌膚上的歡愛痕跡。
激烈歡愛過後的軀體,即使是渾身軟的如泥,神經卻是敏感的。
昨夜那般**噬骨的歡愉,好像依舊還殘存在其中,彷佛只要稍微一引,那瘋狂,激烈的記憶就又會重新熊熊的燃燒似的。
“嗯……”
被皇甫傲這般輕柔的撫弄,那在肌膚上撩起的絲絲麻癢,卻讓清越有些睡不下去了,在皇甫傲在懷裏扭動了起來。
“越兒,乖,父皇只是看看越兒有沒有受傷……”一邊安撫着,皇甫傲的手也滑到了清越的腿間。
“嗯……疼……”流光溢彩的大眼睛,染着睡意,帶着朦朧的水汽睜開了,清越不滿的嘟起了嘴。
“哪裏疼?”
“都疼!都是父皇咬的!”語氣中,倒是找茬,耍脾氣的成分居多。
“呵呵~~傻東西,父皇哪有咬你了,再說了,昨天晚上也是越兒一直叫着舒服,讓父皇繼續的。”
吻了吻清越的額頭,皇甫傲摟着她,將下頸壓在他的頭頂,輕聲的說着。
“哼~~可是越兒後來也叫停了,都求饒了,父皇也沒理!”
“哪有越兒自己舒服了,就不許父皇繼續的,那父皇怎麼辦,越兒倒是會沒心沒肺。”
“哼!”
清越不滿的扭頭在皇甫傲的肩上咬了一口,咬的很輕,這不過是清越對皇甫傲表達不滿的慣用伎倆。
自然,皇甫傲的縱容着的,待清越自己鬆口之後,才拍拍他的小臉,轉移話題道。
“好了,小東西,該起了,你昨夜把松巖柏的生日宴會弄成了那樣,怎麼也得去松巖柏那裏看看怎麼補償吧。
還有賀喬,越兒昨天可是讓卡恩耗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鬧得個驚天動地的,越兒不想起來看看,你昨天的成果麼?”
……
松宅,松巖秀的臥室內。
昨夜喝高了的松巖秀,感覺自己的臉好像正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的撫着,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一睜眼,就看見了松巖柏的臉,近在咫尺。
一向喜歡睡懶覺的松巖柏,這次倒是反常的早,也不知道他保持着這個樣子看松巖秀多久了,半個身子幾乎都壓在了松巖秀的身上。
“哥,早上好。”
松巖柏倒像是絲毫都沒有察覺到距離這麼近,有什麼不妥似的,心情很好的和松巖秀打招呼。
“早,小柏。”
一邊回應着,松巖秀有些不自在的想要起身,卻又被松巖柏壓了下去。
“哥,酒醒了吧。”
“嗯,好多了。”
“那我們開始吧。”
“開始?開始什麼?”
剛睡醒,松巖秀的反應很慢,就見松巖柏彎起了嘴角,一點兒一點兒的貼近他,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哥,你忘記了?
昨天晚上,我問你,這些年來,沒有陪我過生日,都陪誰過生日了?
你說,以前和院長奶奶過生日,後來院長奶奶過世了,就沒有人,你誰都沒有陪着了。
然後,我又問你了,怎麼會呢,哥都二十四了,至少應該陪女朋友過生日吧。
可是你回答說沒有,還沒有女朋友,一個都還沒有。
我自然說自己不相信了。接着,我說要我相信,除非哥證明給我看。
而你同意了。怎麼?現在不記得了?想賴賬!”
“我……我……有說過這個……”
昨晚上松巖秀醉得一踏糊塗,他哪能記得呀,就算你一口咬定,他昨晚說要去搶劫銀行,估計他現在也只得認了。
“你當然是說過的,現在是不是想說,喝醉了的時候對我說過的話就不算?”
“不是……那個……說了自然是算話的……”
不希望一大早就惹松巖柏不高興,松巖秀琢磨着,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於是,連忙點了點頭。
“這麼說,哥是願意給我證明了?”
松巖柏笑的意味深長,在松巖秀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危險了的時候,將脣印上了松巖秀的脣。
松巖秀瞬間就瞪大了眼睛,被這忽如起來,匪夷所思,超出了他腦容量的狀況,徹底的給震懵了。
脣齒糾纏着,松巖秀倒是毫不客氣,吻還不說,更是大大方方的將手滑進了松巖秀的睡衣裏。
不過,這一個舉動,又將松巖秀從震懵了轉變爲震醒了。
‘嘭……’頭撞到牀柱的聲響傳來。
‘啊……’松巖柏喫疼的聲音也立即響起。
情況非常的明顯,松巖秀雖然看起來單薄,斯文,但好歹也是以優異的成績從警隊畢業的,身體的爆發力,那絕對是沒話說的。
這不,驚嚇過度的松巖秀,就快速的一腳,將松巖柏踢出去了,好死不死的又撞到了牀柱上。
“松巖秀,你幹什麼!”
“你……是……該問……小柏你要幹什麼……”
在松巖柏理直氣壯,滿含憤怒的一吼之下,被佔便宜的松巖秀,倒是顯得底氣不足了起來。
“是你自己答應了的,要證明給我看的!”
“我是答應了,可是這個和那個……”
“當然是有關係的,人的身體,可比本人誠實多了,再加上你又笨,本人就不怎麼會說謊,那身體就更加不會說謊了,我只要吻一下你,不就知道你有沒有和別人接吻了,這方法既方便又快捷,你又不是女人,躲什麼!還怕被佔便宜嗎?”
這話,松巖柏說得底氣是要多足就有多足,好像本就該如此,只是松巖秀自己沒有見識,孤陋寡聞的不知道這樣的證明方式而已。
“這個……好像……”
“好了,不說了,晚上再說吧,已經不早了,快起來吧。”
說完這話,松巖柏就跟沒事人似的,起身穿起了衣服。
知道自己做的已經有些過了,怕一次就把單純、傻帽的松巖秀給嚇跑了,松巖柏倒是明白循序漸進,心急喫不了熱豆腐這些個道理。反正,今天當着松巖秀的面也佔了他的便宜,開了個好頭,只要松巖秀人在他這裏呢,所有的便宜,他遲早還是會佔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