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穆斌高高飛起,袁黑心還以爲穆斌認爲纏鬥無果又要逃跑呢。誰叫穆斌同志跑習慣了呢,害的袁黑心又一次做出錯誤判斷。袁黑心飛身追去大喝道:“小娃娃哪裏跑!”
穆斌看到飛身追來的袁黑心差點笑出聲來,這袁黑心難道是怕我初學乍練打他不到吧,居然還跑得到近前捱打。穆斌雙手合十突然兩手之間光亮乍起,穆斌單手伸出照着飛來袁黑心一掌拍出。只見一道光球急速飛出迎風就漲,轉眼間光球就由手掌大小變得有十數丈大小。而光球內隱隱可見無數火雷電閃、風沙大雪,冰火兩重天的光球又大了幾圈,直朝着袁黑心砸去。
看到光球的袁黑心心裏這個後悔啊!心道:我怎就這麼蠢又上了這臭小子的當!
光球瞬間已經將袁黑心包裹在了裏面。袁黑心瞬間化爲虛無,光球去勢不減直直的砸在了大地上。光球與地面的碰撞並沒有出現想象中的巨響,而是在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更大的深不見底的洞口。穆斌並沒有勝利的喜悅,因爲他注意到遠處一個黑影突兀出現了。空中的穆斌好像泄了氣的氣球搖搖晃晃的向着地面飄去。穆斌心中暗想:還是沒有幹掉他嗎?真是難纏啊!
遠處的黑影正是逃過一劫的袁黑心,這還虧了那道士百寶囊中有一道救命的替身符,這纔在危急時刻救下了袁黑心。想到這袁黑心有一絲恐懼,有一絲憤怒,又有一絲羞辱。袁黑心沒想到自己常年害人今天差點就栽在一個娃娃手裏。原本袁黑心在躲過這致命一擊後,再不敢去和穆斌交手了準備落荒而逃。可當他看到穆斌晃悠悠的身形時,他突然意識到穆斌可能也是強弩之末了。一瞬間,憤怒和僥倖沖垮了袁黑心的理智。
袁黑心怒吼道:“臭小子,今天你我不死不休!禁術!血神祭!”
袁黑心雖然認定穆斌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袁黑心仍然謹慎萬分,生怕讓穆斌逃掉,留下大患。隨着袁黑心默唸咒語,戰場上瞬時血霧升騰,鬼影重重,大量的血霧聚集起來形成血雲。袁黑心飛身進入血霧之中,頓時滾滾雷聲響起。
已經飄落地面穆斌渾身發抖,兩眼盯着天空中的血雲。
這時血雲逐漸變小,而袁黑心的頭上卻凝出一個血色雷球。血雲越來越小,雷球越來越大。同時袁黑心附身道士的身體也顯得乾癟了不少。
袁黑心面露猙獰狠狠道:“讓你見識一下,我本家絕學,你死的也算有價值了!引雷咒,去!”袁黑心手持血雷直奔穆斌而去。
穆斌手中的“星河風暴”也是蓄勢待發,穆斌剛纔那晃悠悠的身形確實是裝出來的。目的就是把袁黑心騙過來,再給他來一記“星河風暴”。不過現在看來要和袁黑心拼大招了。就在這時,筆架山中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傳了出來。
原本襲向穆斌的袁黑心停住了身形出神地望着不遠處的筆架山。就見筆架山中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緊接着金光直奔袁黑心而來。袁黑心沒有硬接襲來的金光而是一閃身躲開了。金光消退只見一根巨柱斜插地面。巨柱的一端站着一個人正是羽宮英。羽宮英從巨柱上跳下來,關心的朝着穆斌看了一眼說道:“穆斌是你嗎?你怎麼突然變醜了?”
聽到羽宮英話穆斌一個趔趄,好懸栽倒了。心道:有你這麼問候人的嗎?
穆斌心中着急大聲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回去!”
看清來人後,袁黑心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一個區區凡人也要趟這渾水。人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我今天就發發善心,讓你兩個做一對鬼夫妻!這一這個靈寶嘛,我就收下了。哈哈!”
穆斌心裏想:袁黑心啊!你還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羽宮英:“袁黑心啊!你還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穆斌一愣神,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嗎?
就在穆斌愣神的功夫,羽宮英一把拔出巨柱口中高喝道:“筆爺爺!看你的了!”羽宮英手抱巨柱直直的向着大笑着的袁黑心撞去。
袁黑心一手託着雷球,一手伸出擋住了巨柱,哪知道巨柱並不是普通兵器,而是靈寶。袁黑心單手撐持不住,人已經被羽宮英撞得飛了起來。羽宮英乘勝追擊直搗黃龍,手中巨柱用力,袁黑心已經被羽宮英壓在了一處巖石石壁之上。袁黑心惱羞成怒,託着雷球的手朝着巨柱砸去。電光火石間巨柱受力震盪,羽宮英脫手飛出。穆斌瞬間出現在羽宮英身後,單手接住羽宮英,另一隻手用力按住巨柱的另一端壓向袁黑心。
袁黑心看到穆斌的到來心中更是憤怒,怒吼道:“既然來了,你們就一起死吧!雷暴!去!”袁黑心控制的雷球撞在了巨柱上。雷電之力瞬間沿着巨柱向穆斌襲來。穆斌口中輕喝一聲:“星河風暴!”
袁黑心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如濤而來的颶風,眨眼間已經將所有雷電吹得乾乾靜靜。並且直奔袁黑心而來,袁黑心不甘心的怒吼道:“你又騙我!”隨即,袁黑心就沒湮沒在了颶風之中。巨柱對面的巨巖石壁也被吹的飛灰湮滅了。穆斌沒有去管掉落在地的巨柱,回身仔細查看着羽宮英的傷勢。
穆斌緊張地問道:“羽宮英!你醒醒!你醒醒!”
羽宮英虛弱的開口道:“我小時候經常做一個夢,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着七色雲彩來娶我,我只猜中了前頭,可是我卻猜不中這結局……”
穆斌聽到羽宮英的話,腦海中一陣錯亂。心道:這個對白也太熟悉了吧,這該不是跟我說再見吧!這老婆連名字還沒念熟呢!天啊!不帶這樣的!
就在穆斌手足無措的時候,穆斌身後傳來了一聲嘆息。“哎!我就告誡過她,不要用力過猛,一個凡人使用靈寶是有代價的啊!”穆斌扭身一看,一個白鬍子老先生正站在穆斌身旁。
穆斌:“老先生,您是……”
老先生:“呵呵,‘一筆千鞦韆年恨,百劫輪迴萬古神!’我乃一筆千秋‘筆千秋’是也!當然我也是那靈寶的器靈。”老先生擺了個很有型的姿勢。
穆斌靜了靜心思開口道:“老先生啊,我老婆眼看就要不行了。你還笑得這麼開心,我真是太傷心了!”
筆千秋:“生老病死乃是天道,你也不必太過傷心。你難道沒有注意嗎?那根巨柱是個靈寶,而我是那靈寶的器靈!”筆千秋說着說着就岔開了話題。
穆斌當然聽出了筆千秋的弦外之音。不過穆斌並不爲所動而是埋怨道:“是啊我知道那是靈寶,不過那靈寶不是好東西,瞧瞧我老婆就是被那個破靈寶害的。像這種害人的東西還是讓它儘快消失的好!”
穆斌放下昏迷中的羽宮英,雙手抱着那根巨柱就朝着穆斌打出的那個深不見底的洞口走去,筆千秋跟着穆斌急忙開口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穆斌答道:“把這個害人的東西深埋地底,讓它永不見天日,不要說萬古了就在下面呆個十萬古百萬古也是有可能的,哈哈!”
筆千秋:“有話好說嘛,你別這樣啊,你老婆的事怎麼能來我呢?那是他求我的,我才幫他的,你別你別,好了!你老婆還有救,這總可以了吧!”
穆斌終於停下了腳步,扭頭看看筆千秋說道:“你不是說生老病死乃是天道嗎?”
筆千秋:“可是天道還是會留下一線生機的!”
穆斌:“你知道這道生機?”
筆千秋搖頭道:“你老婆的生機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誰知道。”
穆斌高興道:“既然這樣你就快說吧!”
筆千秋:“你先彆着急,以你老婆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沒找到那生機。你老婆可能已經堅持不到那時候了。”
穆斌:“這樣啊!那你有設麼好主意?”
筆千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筆架山再說吧。”
筆千秋的話提醒了穆斌,穆斌瞬間想起了什麼?穆斌一閃身消失了,很快又回來了,手裏拿着的正是那道士的百寶囊。雖然百寶囊中的攻擊符籙都用光了,不過還有其它一些東西也應該在百寶囊中,而且就那百寶囊本身也是個不錯的寶物。
筆千秋這時已經化成器靈附到了巨柱之上,隨即巨柱逐漸縮小到筆桿大小。穆斌拿起筆桿,抱起羽宮英就飛也似地向筆架山中飛去。
在離着筆架山數十萬裏遠處的一座大山中坐落着一座巍峨的巨大宮殿——録師宮。在宮殿一處不起眼的房間內一箇中年道士正在閉目打坐。這時房門外傳來來腳步聲,門外一個聲音輕聲問道:“師叔可在?弟子有事稟報!”
閉目打坐的中年道士只是淡淡的開口道:“有什麼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