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已經認識了,那麼我就把此行的目的給大家說說吧!”於主任不等我們說完,便開始部署道。
我瞥了眼秋海潮他們,他們都是一臉冷淡,似乎對這件事情也沒有太大的熱情。
“這次的目的地是川藏交界處的一片原始森林裏,地宮入口我們已經由當地部隊派兵進行了駐守,你們的目的是尋找到那寫輻射的來源地,如果不能利用,就將地宮毀掉,以免其他人危害國家安全,裝備當地部隊會給你們提供的。”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我等他說完便立即問了起來。
“屋後的停機坪上有一架直升機,你們馬上動身!”
“慢!”楊元霖忽然伸手止住,他對我和秋海潮微微一笑,“麻煩二位先出去一會兒,我和於主任還有些私事要談!”
秋海潮向我使了個眼色,便拉着我走了出去,楊元霖馬上將門關上了。
外面的風還是有些大,大風捲起飛舞的沙子打在臉上,生疼生疼的,讓人分不清到底現在是不是春天了。
秋海潮早已經用紗巾將臉裹住,只留出一雙精明的眼睛盯着我看個不停。
“秋海潮一向做事都是要講究雙利的,那麼這次於主任是用什麼樣的古董吸引你來的?”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匆忙想了個話題問道。
“哈哈哈,古駿飛!你還是那麼幽默。”秋海潮笑着說道:“沒錯,於主任的確是用張獻忠墓裏的一樣東西和我進行了交換!”
我猛地抬起頭盯着她,心想道:“不會是梁州鼎吧!”
或許是秋海潮看出了我的不安,連忙解釋道:“放心,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對什麼破鼎是沒有興趣的,我要的是另一件東西!”
“什麼?”我連忙追問道。
秋海潮輕輕的搖了搖頭,“對不起,這似乎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幾分鐘後,楊元霖和於主任從屋裏走了出來,不知道他們談了些什麼,於主任的臉色難看了許多。
“那就祝你們一路順風了!”於主任沉默了許久,纔對我們說了一句話。說完,他叫來了一名中尉軍官領着我們去了停機坪。
本着女士和老人優先的原則我讓他們先登了機,等我進去的時候機艙裏面剛好就只有我一個人的位置了,關上艙門的時候,飛機開始發動了,巨大的引擎聲幾乎將我的鼓膜震破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坐直升機!呵呵。”我笑着望着兩人,秋海潮從女包裏拿出了一本雜誌漫不經心的翻着,而那個楊元霖竟然戴着耳機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我的話似乎都被他們當成了耳旁風。
“無聊!”我於是不再看他們,轉頭看着窗外的景物。
這時,一雙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過頭去,秋海潮已經放下了手中的雜誌。
“有什麼事嗎?”我有些動氣的問道。
秋海潮立即用食指放在了嘴上示意我不要說話了,只是將我的手攤開將一個揉成團的小紙條地到了我的手上。坐在中間的楊元霖眯着眼睛看了我們一眼,便又不屑的閉上了。
我打開紙團,上面用紅筆寫着幾個字,“我有預感,蘇銘肯定也回來!”
我看了眼秋海潮,她笑着衝我點了點頭便又看起了雜誌,像個沒事人一樣。
其實我又何嘗不是這麼感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