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蠻橫硬來(1)“楊肖,你敢亂來,我明天就去告你強/奸!而且不是婚內強/奸!”沈靜初輕嘲道,“離婚協議都簽了,該給你的都給你了,你還是回你的房間去,我們相安無事過完剩下的兩年。”
她昂着脖子,絲毫不懼和他對峙,眼底的輕蔑絲毫不加掩飾。
“沈靜初!”
“怎麼?不想要沈家的財產了?”沈靜初笑,“你做了那麼多小手段,難道真要功虧一簣?說到底,你不過是個一夜暴發的賤男人,靠着我們沈家你纔會有今天!識相的,給我趕緊滾回你的房間去,不然”
“這是你逼我的!”楊肖眼中怒火騰騰,他像一隻暴烈的野獸,被這個女人激起了全部的性子,他微微支起身子,粗暴地扯開襯衫的紐扣。
是扯開,狠狠一下子,三顆紐扣被直接扯落,滾到地上。然後他將襯衫三下五除二很快就脫下,拋到身後的地上,露出健壯的上身來。
線條很陽剛,同時也充滿着侵略性,沈靜初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按住雙肩。
“你怎麼敢”
“財產我不要了!我今天就要了你!水性楊花的女人!”楊肖手上用力,沈靜初的睡衣被扯開。
他俯下身子,鉗制住對方,無視她的掙扎和謾罵,兇狠地吻了下去。
楊肖的脣落在她的脣上,滾燙炙熱,彷彿在燃燒。他今晚一定喝了不少酒,纔會紅着一雙眼,表現如此反常。
她的脣被淺啜深飲,一會兒就紅腫得發亮。酒氣襲人,她覺得胃裏一陣翻湧的噁心,硬被對方逼着承受,完全沒有憐愛,甚至連尊重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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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一點一點流下,沈靜初幾乎想要放棄掙扎,對方已經開始啃咬着自己的脖子,在上面種下淺紅的痕跡。粗重的呼吸熱熱地噴在她的肌膚上,可她卻像被凍着一樣,全身都在發抖。
她的牙被咬得格格響,幾乎被對方的體重壓得喘不過起來,可仍然喘息着說:“楊,楊肖,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和我的女人在一起,怎麼能叫過分?”楊肖在她耳邊喘息,“我想要你,沈靜初,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那雙大手,毛毛的,究竟不是三年前未嘗情愛的青澀小夥。那麼多次揹着她和別的女人偷情,他技巧純熟,經驗豐富,自信這樣的雛兒在自己或輕或重的手法下,絕對撐不住。何況她對自己是有情意的,好言軟語哄幾下,一定能叫她迷迷糊糊將身心交出去!
楊肖被一種奇怪的佔有慾牽引着,只想要把她變成自己的,想在今晚成爲她的第一個男人。他的手慢慢探進對方的上衣裏面,不顧對方身體依然處在僵硬的狀態下。
沈靜初討厭這種被迫的感覺,對方的手上下亂來的時候,她費盡力氣圍追堵截,終究火候不夠,什麼都是徒勞。她的睡衣迅速脫離了自己的身體,因爲剛洗過澡等着睡覺,她裏面什麼都沒有穿。
楊肖望着眼前明媚的風景,身體也鼓脹得難受,他肆無忌憚地挑逗着,在對方身上點火。沈靜初難受極了,對方的調情手段高明,只是若有若無擦過一些部位,很快就叫她血流加快,呼吸粗重怎麼身體的反應會這樣不靠譜?她痛恨自己,更痛恨想要玩弄自己的人,在對方手掌揉搓着自己胸部的時候,她突然狠狠一腳踹出去。
“啊”楊肖撲通一聲滾下牀去,“啊啊”
一聲慘叫之後接着又是幾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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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靜初支起身子,匆匆忙忙抓着自己凌亂的衣裳理好,捂着胸口外泄的春光,再看楊肖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剛剛還在她身上逞兇的“丈夫”此時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表情痛苦地呻/吟着。他掙扎着爬起來,血淋漓着滴淌在地上,很駭人。
剛剛她一腳踹得太狠,害得他翻滾到地上,好巧不巧地上有她之前摔碎的藥水瓶碎片,大面積扎進了他的背部。
沈靜初手捂着嘴巴,才能控制着不大喊出聲來。她瞪大眼睛望着楊肖,對方喘着粗氣,憤怒地望着自己,似乎要把自己殺了一樣。可是最終他還是沒有撲過來,只是冷冷地睥睨着她說:“你預備這樣一直看着,一直等到你丈夫血流乾死去?”
語氣森寒,他大概恨透了自己的不識趣。沈靜初猶豫了一下,連忙拿起牀頭的電話撥通樓下:“喂?宋嫂,姑爺出了點小意外,快喊司機備車,送他去醫院。”
掛下電話,她掀開被子,躺進去說:“楊肖,你可以下樓去了,抓緊時間去醫院,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沈靜初,你不陪我一起下去嗎?你差點害死我!”他望着她,沒有挪動一步。
她卻笑了:“陪你?要我陪一個強姦未遂的流氓,你不覺得自己的要求太過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