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蘇菲抬頭看了一眼教室牆壁上的掛鐘,便是起身要出去,周蘭疑惑的問:“你幹啥去?馬上就上課了!”
“廁所!”季蘇菲起身走出了教室。
丁敏慧看到季蘇菲走出教室,眼中劃過一道怨毒,該死的季蘇菲,都是這個賤人,才害的她這麼倒黴!
那隻手機絕對藏在她身上!
丁敏慧想着,便是起身跟着季蘇菲出去了。
從丁敏慧跟着季蘇菲出來的時候,季蘇菲就已經察覺到了,她也不去戳穿,只是繼續沿着迴廊,走向了主教學樓。
丁敏慧跟着季蘇菲,見她走進了主教學樓的二樓,便是立刻跟上去,主教學樓相對來說比較安靜,一樓是教室辦公室,二樓則是廣播室和學校活動教室,平時根本就沒有人來。
“季蘇菲,你給我站住!”丁敏慧知道這裏沒有人,便是大聲的喝住了季蘇菲。
季蘇菲停下腳步,回眸看着廣播室的門,沒有上鎖,眼中劃過一道精光,“有事嗎?”
丁敏慧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去,用力將季蘇菲一推,季蘇菲便是順勢後退一步,闖進了無人的廣播室,胳膊很不小心的碰到了某個開關,而這個動作,丁敏慧並沒有發現。
“你幹什麼?丁敏慧!”季蘇菲的聲音很無辜,可眼神卻冰冷的可怕。
“賤人,把我的手機還給我!”丁敏慧尖銳的聲音喝斥着。
“你在說什麼?什麼手機?你手機丟了,關我什麼事,你不要冤枉人!”
“你裝什麼裝,手機明明就在你書包裏,我親手放進去的,我會不知道嗎?”
“你……”季蘇菲一副驚訝而又憤怒的模樣,“丁敏慧,你在說什麼?你把手機放進我書包裏?”
“既然都說開了,你還裝什麼傻?季蘇菲,識相的,快點把我手機還給我!不然,小心我報警抓你!”丁敏慧恐嚇着。
“可是我真的沒有看見你的手機,而且班主任已經讓人搜過了,你也看見了,劉麗前後仔細搜我五六遍,我真的沒看見,丁敏慧,你好好的,爲什麼要把手機放在我書包裏?”
“誰知道你把手機藏到哪裏去了!季蘇菲,別廢話,趕緊把我手機交出來,不然我有你好看!”此時的丁敏慧哪裏有平時那副白蓮花公主的形象,簡直就是一個惡毒的巫婆。
季蘇菲盯着丁敏慧,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栽贓陷害我?賊喊捉賊!”
“是又如何,我有就是看不起你這種土包子,就憑你,也配喜歡徐森,也配和李睿站在一起,你算個什麼東西!”
校園裏,所有人都在仔細的聆聽着這一場陰謀大戲,原來這就是真相啊!
衆人恍然大悟時,突然耳邊傳來刺耳的鳴叫,隨即就聽到季蘇菲的尖叫聲:“你怎麼打人啊……”
現實時,季蘇菲陰鶩的抓着丁敏慧準備行兇的手,卻又無辜的喊出這句惹人懷疑的話。
“丁敏慧,你不能這麼隨便冤枉人,我真的沒看見你的手機,手機是你放進去的,你應該最清楚它哪裏去了!”
這句話成功了的引起丁敏慧的狐疑,一個名字脫口而出,“劉麗……難道是劉麗?當時劉麗和我一起把手機塞進你書包的,一定是她,我先出門,她隨後跟上的……”
教室裏的劉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背後驚出一身冷汗,惶恐不安的看着周圍所有人那種鄙夷和不屑的目光,慌亂的解釋着:“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拿……”
很快,學校老師和教導主任便是匆匆趕到了廣播室,阻止了這場鬧劇,當丁敏慧看到一個老師關掉播音器的時候,整個人臉色蒼白的可怕,她知道,自己完了!
“老師……我……”丁敏慧急的要哭出來,卻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不要說了,跟我們去教導室!”教導主任是一個死板的老頭子,平日裏就看不慣這些仗着家裏有錢就喜歡到處欺負人的同學,原先還以爲丁敏慧是個例外,如今看來,她是太陰險,太會僞裝自己了。
劉麗很快也被叫到了教導室,站在教導室裏,除了教導主任以外,還有其他幾個老師,包括她們的班主任;
此時班主任的臉色很難看,搜身這種事,是個有文化的人都知道,這是一種侵權行爲,是犯法的;
只是在學校裏,即便老師做了,大家心知肚明,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被公開說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季蘇菲,你怎麼會跑到主教學樓來了?馬上就要上課了,你跑到這裏來,到底是什麼居心?老實交代,你想幹什麼?”
教導主任開沒開口,年級主任先發制人的怒問季蘇菲,看得出來,他分明的就是要偏幫丁敏慧,打算把責任推到季蘇菲身上,也不知道私下收了丁敏慧家多少的好處。
可惜……全校那麼多人聽着,這事兒,他怎麼偏私也偏不了了,除非他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我經期到了,又有些痛經,上廁所也不方便,主教學樓的廁所比較舒服,我就來了!”季蘇菲過於直白的回答,讓幾個男老師都有些尷尬了。
季蘇菲的回答讓人無話可說,學校的老師都知道,初中女生臉皮子薄,月經來的時候,總是有些躲躲藏藏的,不願意被人知道。
主教學樓的衛生間和學生的集體廁所不一樣,是一個位置一扇門,也就有了**,不少女生在月經來的時候,都喜歡跑到主教學樓來上廁所。
正在這時,另一個老師走進門,對教導主任說:“看過監控了,季蘇菲同學在廣播體操音樂響起的時候,和班裏的一羣人一起出去的,五分鐘後纔看到丁敏慧出現在走廊,然後是劉麗!”
走廊的監控此刻爲季蘇菲證明了清白,更證明了剛纔丁敏慧口中的真相,教導主任看着季蘇菲,最後嘆了一口氣:“你先回教室,這事和你就沒關係了!”
季蘇菲點頭,諾諾的離開了教導室,關上門的時候,便是聽見教導主任讓班主任打電話叫丁敏慧和劉麗的家長過來,緊跟着就是劉麗嗚咽的哭聲。
接下來的事,季蘇菲也不管了,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充滿了同情和正義,而對丁敏慧的行爲,只剩下不恥和唾罵。
這一天,季蘇菲趁着班主任忙得焦頭爛額時,藉口痛經,爲第二天去京都兌獎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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