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許溫的危險,簡直是顯而易見的。
不再多想,童柒柒邁開小腿,追了上去。
文麒高中側門,司機等了很久,沒看見童柒柒回來。
不過是買個煎餅果子而已,哪裏需要大半個小時的時間?
司機打開車門下車,在車周圍焦急的走了兩步,然後掏出手機來,給童柒柒撥打過去。
一連打了好幾個,一直到童柒柒搞怪的彩鈴響完,都沒有人接。
司機惴惴不安的將電話撥給容祗,“少爺,童小姐好像出了些意外。”
容祗此刻正端坐在環境清淨、情調十足的西餐廳裏,對面坐着一身黑色套裝,只着了淡妝,看起來顯然比幾個月前精神狀態差很多的楚之雅。
他優雅的放下手中的刀叉,將臉微微側開,手機更貼近耳根一些,“你說什麼?”
司機解釋,“放學的時候,童小姐說她想喫煎餅果子,讓我在車裏等着,她一會兒就過來,可是現在大半個小時過去了她她還是沒有回來我下車看了,周圍沒有她的身影。”
容祗黑眸眯起,“已經大半個小時了?”
“是!對不起少爺,我我失職了。”司機聲音微微的發抖。
容祗的性格,恩威並重,該賞的時候,絕不小氣,該罰的時候,也絕不心軟!今日若童柒柒完美無恙還好,倘若有半分差池,只怕他會給童柒柒陪葬!
“你就待在那兒,哪裏也不要去!其他等我吩咐!”容祗沉着冷靜的吩咐。
掛了手機,容祗轉過頭來,對面的楚之雅立即擔憂的問,“怎麼了?看你臉色好像很不好的樣子。”
容祗冷聲說,“家裏出了點事。”
他站起來,驟然挺直的背脊隱隱帶着冷佞之氣,楚之雅卻突然將腿上的餐巾往桌上一丟,站起來,撲到容祗懷中去,環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上,柔柔弱弱的低聲說,“祗,別走”
容祗抓住楚之雅的肩膀,往外一推,“你再多喫些,我忙完再聯繫你。”
“不要”楚之雅的嗓音帶了哭腔,“祗,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呢?我不喫不喝,你不聞不問。我日不成思、夜不能寐你連句最簡單的關懷也沒有”
“之雅,不要這樣!我有重要的事情。”容祗擰眉,將楚之雅推開。
“祗,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們之前不是很好,很開心,很幸福嗎?”楚之雅的眼淚靜靜湯了出來,落在她纖瘦的手背上。
女人本來就瘦,穿了黑色,便愈發顯得瘦骨嶙峋,尤其她今天的妝容暗沉,看起來好像久病初愈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憐愛不已。。
容祗卻根本沒有將目光落在她身上,只將她往旁推開,“我們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我有要緊的事情去做你,好自爲之”
一句“好自爲之”幾乎要把楚之雅壓垮了,她的淚還懸在眼角,整個人踉蹌往後退了兩步,就像悲劇女主角似的,難以置信的看着容祗,“祗你當真就一點不把我放在心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