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從天而降的驚喜5
楚浩哲見林夕垂着頭,神情安靜地專心給他煮麪條,此刻,她柔順的髮絲垂到臉頰上來,她輕輕用手撥弄一下,那髮絲卻又垂下來,她又不經意地輕輕去撥弄一下。她的臉頰怎麼能夠如白瓷一樣瑩潤,她的目光怎麼能夠像水一樣柔和澄澈,她的樣子怎麼就這樣恬靜溫柔至極。這樣的林夕,像一幅淡淡的安靜的圖畫,讓他覺得美麗,卻又覺得有些不真實,他真的又在她身邊了嗎?
楚浩哲微微有些出神的時候,面已經煮好了,林夕盛出來,對他說道:“走吧,到外面去,可以喫飯了。”
一碗熱乎乎的雞蛋麪,熱氣裏帶着香噴噴的味道,楚浩哲邊喫邊說:“真的是不一樣的味道,麪館裏總是做不出這樣的味道。你是怎麼做的,是不是有祖傳的做面的祕笈?”
他很善於誇獎別人,米振揚就從來不,即使他覺得好喫,也不會誇獎半句。
楚浩哲喫麪的時候,林夕就取了熨衣板來,熨楚浩哲的外套。外套還沒有熨完,楚浩哲已經把一大碗麪喫得精光,抽一張餐巾紙抹一抹嘴,說道:“真好,好久沒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了。”
他平時什麼山珍海味沒有喫過,這會兒卻反覆地讚美一碗麪,不過林夕得承認,在他熱情的讚美裏,自己的心情是愉快的。
她終於熨好衣服,收了熨衣板,對他說:“你一會兒住我這邊,我把鑰匙留給你。我去我好朋友那邊住。”
他卻詫異地看着她,“林夕你不至於吧,天這麼晚了,還下着雨,你就爲了傳統的男女授受不親的舊觀念就要出去住。不可以,你雨夜開車外出我不放心,而且還會產生愧疚感、負罪感。再說,我初來乍到,對你家的一切都不熟悉,你走了,萬一我洗澡觸了電,睡覺找不到被子着了涼,可怎麼辦?”
林夕被他的話逗笑了。他接着說:“真的,別走了,我住客廳,我保證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他一着急,居然說出了一連串的《論語》,林夕看着外面的暗色雨霧,雨果然是越下越大了,就笑着說:“好,我不走了,不過今晚我睡沙發,你遠道而來,一路勞頓,就在牀上安寢吧。”
她文鄒鄒的話也把他逗笑了,“你睡沙發哪兒行呀,雖然我是有點累了,可是再怎麼說也不能搶你的牀來睡,你別又勾起我的歉疚感、負罪感,說好了,我睡沙發。”
他執拗起來的時候,也是格外的堅持,林夕說:“那好吧,我去幫你放洗澡水,一會兒你洗完澡,就在沙發上睡吧。不過說好了,我這兒可不是久居之地,明天一早你就得聯繫酒店。”
“遵命。”他笑着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