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爲情所傷
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的註定,林夕居然跟米振揚分到同一個班裏,而桃子跟米修平分到同一個班裏。
林夕自然不希望跟米振揚分在同一個班,她害怕那種目光遇到一起的尷尬,她不希望在他的眼睛裏看到厭惡和仇恨。但是學校就是這樣分班的,又豈是做學生的能夠更改的。
班主任讓大家自選座位,所以林夕終於可以不再跟他坐同桌了。林夕坐在前面靠窗戶的位置,而米振揚坐在後排。林夕想,一個班就一個班吧,她可以不看他,不想到他,就當他們是陌路人。
雲漫一中離米家鎮有二十裏路,因爲高中到校早,而且晚上還要上晚自習,所以米家鎮考過來的同學就都住校,只在週末回家。林夕跟桃子分到了一個宿舍,兩個人都開心極了。米振揚和米修平也在男生宿舍樓上住宿。
從教學樓回宿舍要經過操場,清晨或者傍晚,米修平喜歡坐在操場外面的小樹林裏看書,他是個喜歡安靜的人,大約在一早一晚,嫌宿舍裏或者教室裏太吵了,就獨自一個人在這裏溫書或者背單詞,他看書的時候總是旁若無人,似乎世界裏只有他和書。
林夕和桃子每次路過這裏的時候,桃子的步子總是不由自主地慢下來,臉蛋紅紅的悄悄地望着他,林夕每次碰一碰她的胳膊,她就會幡然醒悟一般,臉頰更紅,而且加快步子。
“你爲什麼喜歡他?”兩個人單獨在一起說悄悄話的時候,林夕也曾經悄悄問過桃子。
可是桃子搖頭:“我不知道。”
喜歡一個人,總要有理由吧,可是桃子卻說,她不知道。
桃子問林夕,“夕,你喜歡過一個人嗎?如果你喜歡你一個人,你就會知道,其實什麼理由都沒有,你就是喜歡他。大約真正的喜歡,都是沒有理由的。”十五歲的小桃子,像個小小的哲學家。
林夕搖搖頭,還是懵懵懂懂的年紀,她真的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是她能確定,絕不會是她對米振揚的那種感覺,她總是不想看到他,總想避開他,這,絕不會是喜歡。
因爲牢記中考考體育時的那種失敗和痛苦的感覺,林夕決定好好鍛鍊身體。她每天早上都早起去操場跑步。
學校早起鍛鍊的學生不太多,多是練體育的同學,米振揚倒是每天都來跑步,他跑得比林夕快多了。每次他跑過林夕身邊的時候,林夕都裝作沒有看到他,他也是目不斜視,似乎他就是來專心跑步的,別的什麼都看不到。
他們果然像是陌路人了,其實這樣也好,總比以仇恨的目光相對要好。
米振揚對林夕視而不見,倒是隔壁班的一個練體育的高個子男孩,每次跑過林夕身邊的時候,總是吹一聲口哨或者喊一聲加油,還衝着林夕微笑,他膚色黝黑,但是牙齒卻白,笑起來很陽光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