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神農幫的強敵,鼻環王在復仇的盛怒下發揮出高水準的實力,從而擠身於宋玉所謂的一流高手之列.然而跟腹蛇龍梓昕這樣的一流高手相比,鼻環王的神經過於大條,險些喫了神祕男子的暗虧,幸得秦少陽及時出手這纔將鼻環王解救於危難之下。鼻環王退下場之後,秦少陽也開始按照他內心的計劃來一步一步接近神農幫。神祕男子真切地感覺到生死着於一線,那根極細的銀針距離心臟僅有分毫,正如秦少陽所言,只要他稍稍運動一下,哪怕是呼吸加粗一亳,那枚銀針就會毫不客氣地刺進他的心臟,如果之前他對秦少陽所表現出來的是謹慎的話,那現在便是畏懼,發自內心深處的懼怕。
秦少陽朝着神祕男子緩步走去,嘴角露出神祕的笑容,讓人無法猜透他內心深處的想法。很快,秦少陽便站在神祕男子的面前,卻見他手法極其凌厲地在神祕男子的胸口拍點數下,一枚銀針嗖的一聲彈跳出來,跌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呼啊”
銀針彈出來的一瞬間,神祕男子立即感覺身體無比的輕鬆,剛纔那可怕的沉重的壓迫感差點令他窒息,以至於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單脆跪倒在地,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突然間,神祕男子目露兇光,他如閃電般揮起右手襲向秦少陽。
兩道如厲劍般的可怕目光激射下來,神祕男子臉色頓時一徵,揮出的右手生生地停在空中,微微地顫抖着。
‘好好可怕的目光’神祕男子凝視着秦少陽的眼睛,在心中發出一陣感嘆,那份潛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恐怖湧散出來。
秦少陽冷冷地朝着神祕男子瞪了一眼,以俯視的姿態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神農幫的老大,如果你們想要跟我秦少陽合作,必須按照我說的來做,否則免談!”
神祕男子注視着秦少陽,久久說不出話來,因爲他知道,此時此刻他已經是手下敗將,已經再無任何的話語權,這便是鐵的規則。
“滾吧!”秦少陽見神祕男子久久沒有回話,冷冷地喝道。
“哼!”神祕男子見秦少陽竟然放自己離開,這才掙扎着身體站了起來,冷哼一聲,便搖搖晃晃地朝着辦公室的門口走去。
“站住!”秦少陽似是想到什麼事情,轉身喝令道。
神祕男子站停下來,他轉過身看着秦少陽,臉色鐵青地問道:“秦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秦少陽輕輕一笑,道:“以後不要再輕易進我的辦公室,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們神農幫的人私闖我的辦公室,可別讓我手下不留情。”
神祕男子似是同意般點了下頭,快步走向辦公室門口,卻見辦公室門口被一衆人給擋住,待雙方僵持片刻之後,衆人這才讓開一條道放他離開。
待神祕男子離開之後,辦公室裏的衆人立刻沸騰起來,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擁着鼻環王,詢問他爲何在重傷之後身手竟然精進這麼多。當然,鼻環王雖然神經大條,但對於秦少陽交待的事情他還是牢記在心的,他纔不會將秦少陽暗傳授給自己一記武學套路告訴別人,當然這記武學套路是秦少陽從《神農本草經武學篇》上摘錄下交給鼻環王的,這也是兩人之間的祕密。
短暫的熱鬧之後,宋玉示意衆人安靜下來,他轉身盯向秦少陽,俊美的臉龐露出非常不爽的表情,責令道:“少陽,對於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有什麼話要說?”
秦少陽最擔心的便是這件事,沒想到宋玉還真的提了出來,他只得摸了摸腦袋,有些尷尬地說道:“這個這個我是去”
“你是去約會對不對?”宋玉搶先秦少陽講了出來。
秦少陽微微一徵,暗自驚訝道:“約會,什麼約會?”
宋玉見秦少陽還死不承認的樣子,於是看了眼腹蛇,又瞄向秦少陽,道:“你就別裝了,之前玄武組的一個叫阿膘的向腹蛇彙報過你的事情了,你竟然爲了跟女生約會而置秦朝衆兄弟於不顧,更加可惡的是你竟然連我都騙倒了,真是不可原諒!”
秦少陽見宋玉及衆弟兄的臉龐浮現出壞壞的笑容,登時感覺到事情不妙,他趕緊躲到辦公桌後面,揮擺着雙手說道:“大家不要衝動,你們聽我解釋啊”
“什麼也不要解釋了,大家也都不要客氣,讓這小子長長記性,要不然以後一定還會有同樣的事情發生的。”宋玉根本不理會秦少陽的話,他轉身朝着衆人眨眨眼睛,笑道,“不過打哪裏都行,千萬不要打他的臉。”
一聲令下,秦朝衆人立即蜂擁而上將秦少陽給圍得裏三層外三層,各種拳打腳踢都用上了,只聽到一聲聲慘叫聲從辦公室傳了出來。
圓月像一輪玉盤般掛在墨藍色的夜空當中,一片片朦朧的雲彩從它的身邊飄過。
清冷的銀月光輝灑在一幢高樓的天臺上,一道披着鬥篷的跪在中央,看不清他的臉龐,只能看到他的右手緊捂着胸口,好似胸口受傷一般。
突然間,一片黑影緩緩地出來在天臺的邊沿高臺上,只見一道陰森恐怖的人影站立於上面,巨大的黑色鬥篷在夜風中呼呼地飄卷着,就像是可怕的蝙蝠一樣。
“青厲大人!”跪在地上的男子趕緊雙手地上,聲音恭敬地喚道。
陰森的黑影並沒有應答,他像是一尊石頭塑像般紋絲不動,稍後才用陰冷沉悶的聲腔說道:“怎麼回事,你受傷了?!”
跪倒在地的男子似乎很是懼怕眼前的男子,他趕緊回應道:“對不起,青厲大人,一點小傷而已”
“哼,身爲神農幫的人竟然會被人打傷,簡直是奇恥大辱!”陰森黑影冷冷地哼道。
跪倒在地男子身體一顫,頭都快要碰到地面,懼怕地回道:“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這件事待會再跟你算計,跟秦少陽合作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三日之期已過,這麼長時間你也應該拿出些效果了吧。”陰森黑影將話題轉移開,一雙明亮詭異的眼睛注視着面前跪着的男子說道。
一滴滴豆大的冷汗沿着跪地男子的額頭滲流下來,他嚥了一口唾沫,鼓足勇氣纔將之前跟秦少陽打交道的事情原委一五一十都講了出來,當然也包括他跟鼻環王交手被其撞傷的事情也講了出來。
沉默,可怕的沉默,陰森的黑影沒有丁點的動靜,就像是一具屍體佇立在那裏一樣。
突然間,一陣黑色旋風般的身形捲動,陰森黑影眨眼間便襲至跪地男子的面前,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掐住他的脖子,猛然將他拎起。
“廢物,竟然敗給那種不入流的角色,我們神農幫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陰森黑影發出可怕的吼聲,與此同時,他手下的力度也漸漸加大,直掐得跪地男子臉色發青,舌頭都快伸了出來。
“青青厲大人饒命”跪地男子不敢用雙手去掰開陰森黑影的雙手,卻發出斷斷續續的乞求聲,“求求你再再給屬下一次機會”
咚的一聲,跪地男子整個人從空中摔落一下。
跪地男子在短暫地翻滾之後,立即跪在面前的陰森黑影面前,不斷地喊道:“謝謝青厲大人不殺之恩!謝謝青厲大人不殺之恩!”
“哼,念你是跟隨我多年的部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陰森黑影朝着跪地男子冷冷地喝道,“我們神農幫跟人合作從來沒有喫過虧,就算是跟他秦少陽也是一樣,既然秦少陽他要四六開,那麼你就想出個辦法讓他四我們六,明白嗎?”
“屬下遵命!”跪地男子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立刻點頭應道。
當跪地男子再次抬起頭時,那道陰森黑影早已消失不見,就像他突然出現一般。他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回味着剛纔那可怕的窒息感,這份瀕臨死亡的感覺他竟然在一天內體會到兩次,這讓他頓時感覺到全身像是被冰水給凍住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到底該怎麼辦,那個秦少陽根本就是一個怪物,如果想要令他改變決定,這恐怕不現實”跪地男子摸着自己的脖頸喃喃自語着。
稍後,跪地男子的眼前一亮,一個絕妙的辦法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如果這樣做的話,一定可以令秦少陽改變主意的。
“哈哈,秦少陽,你給我等着瞧好了。”跪地男子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轉身便閃進天臺的門內,消失不見。
此時此刻,夜色已深,而秦少陽卻專心地坐在辦公桌前忙碌着,爲了迎接即將到來的畢業考試。葛衣情送給他的布袋早已空無一物,一疊疊筆記攤放在秦少陽的面前,筆記上面是一行行絹秀的字跡,清晰地指出哪些是複習的重點等等。
突然間,秦少陽抄寫筆記的手抖動了下,竟然將字體寫的一團糟,他咧了咧嘴,不禁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發出疼痛的呻吟聲,埋怨道:“這幫傢伙可真夠狠的,就算我放了他們鴿子也不該揍我屁股啊噝痛死我了”埋怨完畢,他繼續翻閱着那些筆記,不時將重點抄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