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證物證都已經齊備,可是無奈的是,那個猥褻男始終都不肯承認自己是受命於薜國豪來走私販賣毒品的,他將這一切的罪行都給承擔下來,把薜國豪給洗的清白無瑕,正當唐虞對這個人毫無辦法的時候,秦少陽卻是自告奮勇地表示他有辦法令猥褻男說出真相.
半信半疑之下,唐虞將秦少陽帶進疑犯審訊室。
只見整個審訊室陰暗無比,只有在審訊臺的後面有一盞燈,而猥褻男卻是雙手戴着手銬地從在審訊室的中央,或許是因爲背後有光線的原因,他看秦少陽和唐虞還得微眯着眼睛。
沒喫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啊,秦少陽自然知道他和唐虞應該坐在審訊臺旁,可是他並不想這樣做,因爲他還要在猥褻男的身上做一些小實驗。
唐虞沒有理會秦少陽,而是坐在審訊臺旁,一邊翻閱着資料,一邊用威嚴的語氣喝問者猥褻男的基本信息:“姓名,年齡,籍貫”
秦少陽在一旁當旁聽,通過夏雨萱的詢問,他也初步瞭解了猥褻男的基本信息,原來他姓胡,因爲滿臉的褐色斑點,所以被人稱之爲胡麻子。由於他是外鄉人,所以來到龍陽市無以謀生,所以就加了藥幫,可是藥幫所給的藥也不夠他所消耗的,所以他就借薜國豪的酒吧名氣,結交了一些客人,並且將毒品私下銷售給他們,從而賺取牟利。
“你自己想賺點外塊,這個白包皮箱裏的錢至少有近一百萬,你以爲我真的會相信你的這番褢說話嗎?!”唐虞見猥褻男子依舊說着謊話,不禁有些生氣地嬌喝道。
“警官大人,請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件事真的只是我自己的所做所爲啊,根本和其他人沒有絲毫的關係啊!”猥褻男子見夏雨萱年輕,一直都在編着謊話搪塞她。
秦少陽見唐虞被這個猥褻男給氣的快要抓狂,於是趕緊挺身而出,他繞着那個猥褻男給轉了一遍,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輕輕地伏在他的背後肩膀端,用陰冷的聲音笑着說道:“你把藥幫的人當兄弟,可是藥幫的人卻未必也以這樣的目光看你”
“你不要說了,反正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有什麼懲罰就衝着我來吧!”猥褻男表現的十分的堅定,看來用柔軟這一招已經沒有任何用,就像是被洗腦了一樣。
本來秦少陽想在猥褻男的身上動用銀行的,可是後來又想到了更加有效的方法,於是他將從口袋裏掏出的銀針給塞回到口袋裏,朝着猥褻蔑視了一眼後便來到唐虞的身邊。
唐虞見秦少陽走了回來,於是拉着他來到審訊室的外面,有些奇怪地問道:“你不是說有種極簡單的方法讓他就範嗎,怎麼現在卻反而不管了呢?!”
秦少陽朝着夏雨萱嘿嘿一笑,道:“唐警察,不是我不用,而是我想到更好的辦法來讓他就範,你就等着瞧好了。”
黑夜很快便降臨下來,猥褻男子倒躺在監牢當中的木頭小牀上,似乎已經睡着,一陣陣睡覺的打呼聲響了起來。
咚的一下輕微的聲音,一道黑影神神祕祕地閃進監獄的通道,而後便直接跑到猥褻男的牢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