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精靈揚揚灑灑地敘說一通,駱瘸子、林然、劉貞貞人全都面面相覷。
駱瘸子迅速反應忙不迭道:“老夫是把毒液逼到左腿上去的,打算找個沒有危險的地方將腿剁下來;可是謝一鉤咄咄逼人地揮舞承影劍砍了過來,老夫左腿中了;謝一鉤這是做了一件好事啊!哪料是劍魂五兄弟從中使了手腳?”
“老主人!”小紅精靈又一次跪在手掌上聲淚俱下:“我們五兄弟爲您馬首是瞻,只要能就您肝腦塗地,粉身碎骨渾不怕;遺憾的是承影劍被謝一鉤奪走了,我們跟了他憋屈死了!”
頓了一下抹抹淚水道:“我們五兄弟知道什麼是正義,什麼是邪惡;謝一鉤搶奪了殿下承影劍作惡多端;我們早想殺了他,沒想到新主人橫空出世!”
小紅精靈用手指指林然道:“新主人當時用手從地上拔下謝一鉤插在草叢中的承影劍,我們在劍體中感覺到地震;便就斷言:承影劍將重回正義之人手中,心中暗暗作喜;沒想能和老主人相逢,真是上蒼作美!”
小紅精靈說着又補充一句道:“謝一鉤奪走承影劍後,如來老佛封口的法力便不管用;砍下殿下左腿就是實例!”
林然聽劍魂五兄弟講得津津樂道,突然想起童話小說《格列佛遊記》中的小人國和那些小人兒來,那些小人兒滑稽可愛很是讓人玩味。
眼前的劍魂五兄弟比《格列佛遊記》中那些小人兒更可愛,他們來幫我?能給歐陽天把腦殼上的鐵撾手拿下來?
林然心中想過,不禁振振有詞道:“五位小兄弟,你們能幫小可把歐陽兄弟腦瓜上的毒刺剔除出來?”
“能呀!”劍魂五兄弟異口同聲道:“我們從劍體中蹦出來就是幫主人幹這件事來的!”
劍魂五兄弟言之鑿鑿,林然禁不住熱淚盈眶;心中默默唸叨着:林然何德何能受此呵護和待遇?關鍵時刻總有貴人出來扶攜!
林然只是一個貧困山區的孩子,想走出大山拼命學習考上天北市的重點大學;學習上一帆風順感情上卻風雨春秋。
林然感情的風雨春秋不是女友們紛紛離他而去,而是像粘液黏的他身上甩都甩不掉。
用甩字無遺是對林然情感的褻瀆,但見過林然的女子都想委身卻是不爭的事實。
遠的不講,就說身邊的鹿瀟瀟、陶豆豆、蕭薔、劉貞貞、眼鏡招聘員,還有他曾經偷窺過的劉姐劉素貞;這些女人沒有一個不想品嚐林然的生猛大蟲……
林然還算有節制,至今爲止只給了心儀女人鹿瀟瀟。
夜深人靜時林然曾經默默研究過自己,用腦子裏那把梳頭髮的篦子把從懂事起做過的事情篦了一遍;認爲自己的性格十分混雜:有農民的誠樸也狡黠,有古代俠士的慷慨仗義路見不品拔刀相助的精神;也有對女性熱衷、酷愛佔有慾強烈的意識,更有荷爾蒙原始衝動無法排遣時的苦悶。
林然190公分的身高,灑脫俊朗;表面上看起來正人君子不近,可內心又對女性要求十分強烈。
譬如說公交車和鹿瀟瀟偶然相遇,鹿瀟瀟熱烈的胸部貼附在他的身上;林然當時就口乾舌燥有一種嘗試的衝動,而美女鹿瀟瀟的飽滿按在她的胳膊肘上時,林然曾經用胳膊肘有意無意的觸及過。
女人的飽滿是殺傷男人的第一利器,要不男人抱住女人後瘋狂的第一表現再就是用嘴叼咬;手指頭按在紅瑪瑙上按電鈕?
女人的飽滿被男人噙在嘴裏後,回來瘋狂之中發出舒服的啼叫;被性學家概括爲叫牀,女人叫牀的聲音一定是從野貓叫春那裏引申來的;這一方面貓是人的老師。
夜深人靜的春天,無論是城市還是鄉村;不管是樓房還是觝角旮旯,那種“喵嗚——喵嗚——”急嗆、接連不斷的叫聲人是母貓求偶的淒厲呼喚,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貓的世界比人直接、開放,貓是畜生啊!是原始的衝動,可人身上就沒有原始的衝動?
人類用得最惡毒的詞組就是“獸性大發”,這是對原始慾望最精闢的總結;要不我們可愛的李銀河先生爲什麼反對掃黃?
李先生髮了一篇博文:“應當改変社會治理的思路”,其具體內容實際是反對掃黃,理由是聚衆**——文明一點就是換偶、性派對——製售傳佈淫穢品;**易這些社會上的行爲沒有受害人,是少數成年人的自願行爲。就象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李先生反對掃黃的第二個理由是費力不討好,會有一部分人反對;並稱東莞掃黃遭到輿論強力反彈收效甚微。
李先生的論點一出,立即遭遇圍攻;反對者批駁李先生的容忍黃毒根本站不住腳,說任何事都會有不同意見;不良的社會習俗是不能仼其發展的,掃黃不可能畢其功於一役而是一個長期的必要的、需要多方面配合的工作;李先生反對這項工作和有關的法規政策自有其原因,其中是否與西方的某種性觀點、學說有關。
李銀河和反對者的觀點孰對孰錯還是讓時間做證明吧!問題是近幾年來站街女的增多,強姦殺人的案件急劇下降幾乎沒有卻是不爭的事實。
林然認爲自己以前都是帶着假面具做人,自從品嚐了鹿瀟瀟的美味後便就一發不可收拾。
林然晚上睡覺時總能夢見鹿瀟瀟白淨如雪的肌體,他任勞任怨地在鹿瀟瀟身上耕作;心身才能得到最大的滿足。
鹿瀟瀟和林然是在擁擠的公交車上由於擁擠而相遇的,這種萍水相逢的機緣竟然成就了他們的愛情。
現在人已經把愛情看得很談,而看重的是性;尤其是婚外戀。
你搞了別人的女人那是一種能耐,別人搞了你的女人只能說明你很窩囊;沒有給女人創造一個優越的生活環境;移情別嫁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女人是水,流到那裏也是流;爲什麼就不流進四季如春的豐澤園而要在觝角旮旯裏受罪受苦?
女人是享受的動物,這一點林然心裏明白;但鹿瀟瀟給他饋贈0萬元還是讓他感動得五體投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