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劍和夏林把林然的情況講述完畢,賈玲眉頭綰成一個疙瘩道:“林然被人從後面打了一悶棍昏迷不醒,已經送往人民醫院;我們馬上趕過去看看……”
張桐一行離開張咕咚衚衕趕來人民醫院大門口,見那裏圍着好幾個人。
張桐瞅見陶豆豆,慌忙上前問了一聲:“陶姑娘,林然的情況如何……”
陶豆豆見是張桐,傷感的淚水衝出眼眶撒落在腳下的地面上;定定神輕嘆一聲道:“林然在急救室,現在還昏迷不醒!”
陶豆豆說着,把張桐介紹給張子棟道:“子棟、二林、歐陽,這位是張咕咚衚衕派出所的張所長!”看向張桐道:“張所長,他們個是我的同學也是林然的同學;他叫張子棟,這位蒲二林,這位歐陽天!”
陶豆豆把歐陽天介紹完畢補充道:“歐陽天和林然一樣是功夫手,然而會水的魚兒被浪打;林然手腳都有功夫卻……”陶豆豆哽嚥着說不出話來。
張桐見陶豆豆對林然情深意切,知道兩人的感情非同一般;可是如此親密的感情,陶豆豆怎麼會出現在賈尊顯的別墅中……
張桐心中唸叨着默然道:“一定是金錢惹的禍!金錢是這個社會的魔鬼,八面興風,四處作浪……
張子棟人聽陶豆豆介紹完張桐,上前和他握手相識;張桐和張子棟、蒲二林握過手後緊緊抓住歐陽天的手道:“歐陽同學是功夫手?好呀!張桐只會公安拳,還望歐陽同學不吝施教!”
歐陽天雙手抱拳躬身一禮謙虛道:“張所長客套啦!小生乳臭未乾懂個啥!甭聽陶豆豆胡吹,我那三腳貓的功夫不值一提!”
張桐笑得山響,指着身後的馬本展和潘紅旗道:“這一位是馬備戰,這一位是潘紅旗;他們是派出所的刑警!還有這一位,”張桐指着賈玲道:“我的夫人賈玲,也是瀟瀟娛樂中心的副總!”
“瀟瀟娛樂中心的副總!”陶豆豆大惑不解地凝視着賈玲,見她模樣俊俏身段苗條;禁不住問了一聲:“賈總認識林然?”
賈玲莞爾一笑,直言不諱道:“林然是我們公司今天才招收的公關先生,上了一個鐘便出這樣的事真讓人痛心!”
陶豆豆瞠目結舌,不知所雲地凝視着賈玲心中默然:林然做了公關?
賈玲沒有注意陶豆豆的情緒變化,介紹羅劍和夏林道:“這位羅劍,那位夏林,是林然的同事!”
張子棟、蒲二林、歐陽天聽賈玲說林然是他們新招收的公關先生,一個個眼睛瞪得像知了;就差叫出聲來。
公關先生是幹什麼的地球人都知道,張子棟愣怔一陣憋不住問道:“賈總,小生不明白你剛纔的話,林然真的去你們那裏做了公關?”
咽咽喉嚨狐疑不解道:“昨天林然還上清涼臺招聘會應聘生物技術研究員,怎麼睡了一晚上就……”
歐陽天拍個響掌打斷張子棟的話:“我想起來啦!今天早晨天麻麻亮,林然好像在宿舍接了一個電話;聽口氣是他妹妹林芬打來的,林然怕吵醒我們說了一半話到寢室外邊接聽去了,可我似醒非醒地似乎灌了個耳音;是他媽住院的事!”
蒲二林接上話:“歐陽講得對,一定是林然的媽住院需要錢他纔去做公關先生;此前我們幾個玩笑林然端着金碗討飯喫他都沒心動過,這次一定是事出有因……”
陶豆豆聽張子棟、歐陽天、蒲二林人道出林然做公關的苦衷是她媽住院需要錢,又一次哽咽起來。
林然的媽陶豆豆見過,林然那年帶陶豆豆回到家鄉林家寨;林然媽剜了一上午蒲公英做成野菜餃子招待她,從那時起林然媽就把陶豆豆看成未來的兒媳婦,可是……
賈玲見張子棟、歐陽天、蒲二林人講出林然的苦衷,噓嘆一聲道:“你們幾個沒有說錯,我下午送鹿總去飛機場才知道林然的事;林然應聘公關先生就是因爲她媽腦瘤要動手術需0萬元,鹿總慷慨解囊給他0萬;林然感激涕淚傍晚上第一個鍾,卻被領班黑桃七洪星戳了一刀子!”
陶豆豆抽泣起來:“怪不得林然胳膊上裹着紗布,原來是黑桃七洪星戳的!黑桃七洪星爲什麼戳林然?林然招他惹他啦……”
幾個人說着話,已經走進醫療大樓進到急救室裏面;見林然躺在病牀上昏迷不醒;兩個護士正給吊瓶裏注射液體,林然嘴裏的呼吸機還沒拔掉;幾個人不禁面面相覷。
賈玲見林然被打成這個樣子,禁不住淚流滿面;抹了幾把淚水從坤包裏掏出手機走到病房外面打算給遠在法國的鹿瀟瀟打電話;可手按在鍵盤上按了兩個數字卻猶豫了。
現在是北京時間凌晨點鐘,天北市五原機場到巴黎的航班要飛10個小時;鹿瀟瀟是下午點鐘的飛機,深夜1點到巴黎;現在恐怕正在趕回家的路上。
鹿瀟瀟老爸有病召喚女兒回去,這時候把林然被人刺傷、打傷、昏迷不醒的消息告訴她,鹿瀟瀟恐怕要急得上火。
賈玲今天下午送鹿瀟瀟上五原飛機場時,從鹿瀟瀟的言語中感覺出出她對林然的愛意。
鹿瀟瀟是大齡女至今沒有找到中意的另一半,一定是對林然動了心才那樣的百般關切。
甭說鹿瀟瀟,林然這樣的氣質男就是賈玲也會動心;儘管賈玲已經結婚。
賈玲尋思半天沒有給鹿瀟瀟打電話,回到病房後見張桐正在詢問陶豆豆:“和你一起來醫院的不是還有一個女人嗎?”
“她叫殷虹!”陶豆豆紅着一雙眼睛道:“賈尊顯一到醫院便被送進手術室,殷虹可能在手術室那邊守着哩!”
張桐“哦”了一聲,讓陶豆豆講講作案現場的情況。
陶豆豆定定神,給張桐和在座的人講述賈尊顯別墅裏發現的事;便見病房門被踹開,十幾個蒙麪人手拎大砍刀衝將進來。
衝在前面的蒙麪人團頭團腦,直接向病榻上的林然撲去;到了跟前揮刀便砍,但偏了方向砍刀紮在木頭製成的牀頭上沒進半截子。
團頭團腦拼命拔刀,張桐一記公安拳打了過來;團頭團腦面目上中了撲趴倒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