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羅馬大街人聲沸鼎,一整天窩在家中享受空調的俊男靚女紛紛走上街頭,吸吮星辰下清涼的空氣;但燒烤攤點輝放出來嗆人的氣味使他們望而卻步。
人們向北而去,聚集在天北河邊坦胸**;林然見賈尊顯和陶豆豆一時半刻還沒有離去的跡象,便就告別冷麪館走到天北河邊一家雜貨店鋪買了一把牛耳尖刀藏在衣服下面。
林然返回冷麪館的落地窗戶跟前,賈尊顯和陶豆豆已經朝外走來;林然慌忙隱身一邊,看着兩人向奔馳小車跟前走去。
賈尊顯和陶豆豆上車後沒有逗留,就把小汽車駛出街心花園的停車場向東而去。
林然慌忙攔了一輛出租車跟了上去。
奔馳小汽車駛進一條合同,衚衕口的路牌上標識着“張咕咚衚衕”5個大字。
“張咕咚衚衕?名字好怪!”林然在心說,奔馳小車已經停在一座公寓前面。
林然付了出租車費,奔馳小車開進公寓裏面去了;沉悶的關門聲在暗夜中清晰的響過,公寓的鋼刺子大門從裏面緊緊關上。
林然站在門口看了一陣,見門牌號上標的識是“張咕咚衚衕18號”。
“張咕咚衚衕18號!”林然在心中唸叨着,鷹視狼顧一陣琢磨如何進到院子裏面去。
小夜風給林然送來涼爽,他站在公寓門口翹首張望;才發現這一帶全是一幢挨着一幢的豪華公寓,豪華公寓全是獨門獨戶,每個公寓的院落有兩分地大小。
林然有種喫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感覺,一幢一幢的豪華公寓是富裕的顯示,他們那個小山村幾十戶人家的家當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抵一幢公寓的價值。
林然噓嘆一聲,尋思可能是自己的貧窮,才導致陶豆豆跟賈尊顯蠅營狗苟。
唉!貧窮!鄉村!城市!山區!原野!
林然心中嘀咕着,把眼睛貼在幾家公寓的門縫上向裏面看去,見家家院子裏都有花園、草坪。
富人!暴發戶!有錢人!林然心中沉吟着,發現賈尊顯公寓的圍欄牆是鋼筋焊接起來的;便就打算翻越進去。
鋼筋圍欄牆上面有標槍一樣的三角形尖狀物,那是防止翻越特意設計的。
林然不知從哪裏來了蠻牛勁,使出喫奶的力氣將兩根標槍狀的鐵刺扭彎曲了。
鐵刺被扭彎曲後,林然將身子懸浮上去,騎在彎曲的標槍上向院子裏看去。
圍牆下面是清幽綿軟的草坪,林然心中不由得一喜;尋思草坪一定是賈尊顯請高價園林工修剪成型的,一簇簇碩大的球星花木;就是一個個天然的隱蔽屏障,只要下到院子裏藏在球形屏障後面;千裏眼恐怕也看不到。
林然給自己打着氣,把騎在標槍上的身體縱了縱;向下面的草坪跳去。
林然的身體彷彿靈貓一樣落在草坪上,竟然沒有發出多麼響的聲音。
林然爲自己的敏捷和輕盈而高興,兩米高的圍欄牆竟然讓他易如反掌地翻越進來;看來自己功夫還真不賴。
翻越鋼筋圍欄的成功,使林然對電影、電視上那些飛檐走壁的武人相信不疑,輕功上乘的習武者甭說這樣的圍牆;幾十層高的大樓在他們腳下也是如履平地。
客廳裏面亮着燈,大門從裏面緊閂着;兩面大落地窗戶上全都被厚重的帷幔遮蓋。
不過從門縫裏、帷幔空隙中透視出來的光亮還是讓林然有機可趁。
林然躡手躡腳向大門跟前踅摸過去,賈尊顯淫蕩的笑聲亮亮地從裏面傳出。
林然頭皮“噌噌噌”作響,什麼事情最悲哀?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壓在身底下狂歡最悲哀!
這幢公寓好像是賈尊顯的別宮,賈尊顯的妻兒老小一定不會來這裏居住;才讓這個披着教授外衣的淫賊拈花惹草,偷腥釣鰲。
賈尊顯是農大一級教授博士生導師,若從業務角度講還是有點能耐的;可這傢伙投機鑽營,見風使舵,以假充真,劣跡斑斑。
賈尊顯有錢,他在天北市創辦了好幾個生物工程實驗室年收入在7位數以上;有了錢賈尊顯就任性,生物系乃至藝術系的漂亮女生不少和賈尊顯上過牀;據說賈尊顯腳手還有工夫,一兩個人奈何不了他。
若從長相上講,賈尊顯也是風度翩翩的標緻男人;180公分的身高相貌堂堂,50多歲的人看上去只有0多歲。
不管賈尊顯是天王老子,林然都要殺死他;林然眼睛在噴火,心中在流血;神經末梢彷彿雷擊電觸。
賈尊顯的奸笑聲愈來愈響,卻聽不見陶豆豆的聲音;林然心裏一緊:看來陶豆豆是被老流氓脅迫,抑或是金錢誘惑;陶豆豆家境貧寒林然不是不知道!
但林然相信,即便陶豆豆躺在賈尊顯懷裏也是深愛自己的……
林然把眼睛貼在門縫向裏面窺視一陣,賈尊顯淫言穢語聲聲入耳,卻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林然轉移了方位,來到左邊的落地窗跟前;落地窗上面垂掛着厚重的帷幔,但帷幔中間還是留出一道縫隙;林然把眼睛貼在縫隙上終於看清楚賈尊顯把陶豆豆按在沙發上的齷齪醜態。
陶豆豆被賈尊顯按倒沙發上後冷若冰霜,眼睛直勾勾向上盯看着天花板一聲不吭。
賈尊顯卻是神情亢奮,把陶豆豆擁在沙發上上下其手;林然腦子炸裂一樣疼痛氣來,陶豆豆和他同窗七年;他只撫摸過她的飽滿,還從來沒有過賈尊顯這樣的激烈動作。
而此刻,林然心中聖潔的雪蓮花卻被一頭公豬糟蹋、毀滅。
凝視着賈尊顯的瘋狂,林然不禁想起最天夜裏在寢室裏張子棟、蒲二林、歐陽天暗示自己陶豆豆被賈尊顯佔有的那些話,心頭便像注滿鉛水那麼沉重。
事到如今,林然依舊相信陶豆豆是被賈尊顯逼迫的。
陶豆豆家中不富裕林然知道,陶豆豆之所以順從賈尊顯一個是爲了錢;還有一個原因是想在賈尊顯的實驗室覓一份職事。
眼下大學生就業困難是不爭的事實,陶豆豆爲了補貼家用在賈尊顯的實驗室上班每月有個兩三千塊的經濟收入也是幸運的。
林然心中想着,不爭氣的淚水便從眼角奔湧出來順着臉腮向下淌;林然抬手抹去淚珠睜開眼睛,見賈尊顯毒蛇一樣戲弄着陶豆豆這隻無助的老鼠。
陶豆豆沒有聲音,彷彿一具殭屍任賈尊顯擺布……
林然堅定地意識到:賈尊顯這是強姦,起碼也是脅迫;他的淚水化成熊熊燃燒的烈火。
陶豆豆是林然的女人,林然能看着她被賈尊顯蹂躪?
“殺死賈尊顯!奪回陶豆豆!”林然再一次重複着前面的話,他把牛耳尖刀緊緊攥在手中;破死亡命地向客廳大門衝撞過去。
“嘭——嘎吱——哐啷——”的響聲在暗夜中沉悶而持久,大門被腳踹開的剎那間;林然出現在客廳中。
賈尊顯驚得瞠目結舌,林然的喊聲已經打雷般響起來:“賈尊顯你個人面獸心的腌臢貨!竟然玷污我的女友!”
賈尊顯失魂落魄地豎起身來,站穩腳跟後纔看清林然手中拎着刀子向他撲來。
賈尊顯習慣性地躲開林然刺來的一刀,歇斯底裏吆喝:“林然你要幹甚?林然你個瘋狗……”
話音未落,林然又是一刀向賈尊顯刺來,嘴裏喝喊:“賈尊顯,林然要殺了你!”
林然的聲音彷彿下山猛虎,林然的行動猶如出水蛟龍;賈尊顯嚇得屁滾尿流,光着腳丫子被林然追着在客廳裏奔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