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不是那個可惡的男人。遇到我不是個錯誤。"權天晟迅速伸手,將她拉入自己的懷抱,緊緊的抱住。
"你不是嗎?"秦寶貝嘲弄的笑着,淚水還在話落,靠在他胸口的笑容卻異常嘲諷。
"我不是,你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像那個男人一樣傷害你。"權天晟很不喜歡她控訴的眼神,不喜歡她嘲弄的語氣,彷彿那個七年前該死的男人就是他一樣。"不準再把我當成他,我跟他不一樣,不一樣!"
秦寶貝沉默着,沒有說什麼。這時,也只有她自己心裏知道,一樣不一樣,不是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不是他會不會記得她,而是,不管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現實就是他們真的拋棄了她,這纔是血淋淋的事實。
"寶貝,我承認,那夜我很生氣,生氣不接你電話,但是我氣的是你心裏還有他,那個男人不值得你記掛他。我不要當他的替身,我要讓你知道,你該真正愛的人是我,權天晟。把那個男人從你心裏抹去,也許需要時間,但是我不怕,遲早,你的心會完完整整的屬於我。"
我的心從來都是完完整整的給了你,只是你並不知道而已。
秦寶貝沒有出這句話,她現在不能說,她倔強的死守着這份回憶。在她沒有完全放心的得到這個之前,她不會坦承這份回憶的。
雖然抱着她,她不反抗,但是他沒有聽到她任何的回應,這讓權天晟的心還沒有放下。
"寶貝,你說話啊!"抓着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
秦寶貝晶亮的眼睛,淚痕可見,如他所願,她在看着他,可是,她沒有半點的回應。
"難道你真的放不下那個男人?"他的手不禁用勁,讓秦寶貝喫痛的皺眉。
"等你什麼時候真正能屬於我的時候,你再問我吧!"
權天晟身軀一僵,"你什麼意思?"
她只是幽然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寶貝..."權天晟語氣有些急,"你該知道,思穎她現在..."
"不要跟我提她!這是你和她的事情,不要告訴我。"秦寶貝捂住耳朵,不想聽他說任何關於宋思穎的話。她不想聽他的心疼,不想聽他的不忍,更甚者,她不想聽他的無奈。
"好好!我不說!"權天晟將她攬在懷中,輕吻她的頭頂,"寶貝,相信我!"
相信嗎?她不敢了!
沒有聽到她的回覆,她現在根本沒有之前對他的堅定,沒有那全心全意的對他的信任了。
權天晟的心也慌了起來,他的行爲,真的磨光了寶貝對他的信任嗎?
不,不會的!
他的擁抱更加用力,就怕她逃脫一樣。
"送我回家吧!"秦寶貝有些啞然的聲音發出,"小澤還在家等我呢。"
權天晟朝龍四點頭,車子打迴轉往回駛去。
沒多久,車子再次回到了秦家屋前,寶貝下車之後,權天晟也隨之下來。
懷疑的看了他一眼,權天晟的脣角微扯,漾起淡淡的笑意,"今晚我留下來。"
秦寶貝沒有說什麼,還沒開門,那屋裏的一大幫子又衝了出來。
"可惡啊,寶貝,你怎麼纔回來?"
好可惜啊,他們的外賣剛喫完,現在可都喫的飽飽的啊!
"卓大哥,你也來了?"秦寶貝笑笑,"都進屋吧,我給你們做晚飯。"
"額..."
這幾人只是面上有喜,但是卻沒有之前那麼雀躍了。
"呵呵...寶貝,你少做點就行。我們剛喫完叫的外賣,估計誰都不會再撐下了。"卓易輕笑對着秦寶貝說道,當然也看到了權天晟,卻只是微微點頭,之後便攜着老婆進屋了。
寶貝淡淡一笑,"沒想到你們還在,既然你們都喫了,那我就不做了。我自己下碗麪就行。"
"我沒有喫"!權天晟沉沉的聲音讓秦寶貝不禁一僵。
"哼!沒喫的自己回自己家去喫啊!"喬萱萱不客氣的說着,賤小四,回來幹嘛?
秦寶貝沒有說什麼,只是去了廚房。
看樣子,肯定還是做飯去了。
不過...
當秦寶貝做好了飯端出來,這些人雖然肚子飽了,但是看着寶貝的菜還是涎欲滴的樣子。本來,也就認命了,今天沒這口福就算了,可是,最讓人氣憤,讓喬萱萱恨不得抓狂的是寶貝辛辛苦苦的做出好飯來,那賤小四竟然接了電話之後,一臉大便表情,真讓她想上去揍扁他的臉。
而秦寶貝雖然臉色無恙,但眼底的冷意更重了。
無言的坐下,自己喫着自己的飯,不理會他到底走還是不走。
"要滾蛋趁早。"
喬萱萱狠狠的剜了權天晟一眼。
他也狠狠回瞪她,又穩穩的坐下,在他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繼續喫着美味。
"哼!"喬萱萱冷冷的哼了一聲,陪着老公坐到沙發上,故意的對段天曜說:"段大哥,還是你孤家寡人自啊,想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想在外面待多久就多久。哪像有些人,家裏還有人惦記着回去呢。我家易這種有老婆的男人,可是更不自了。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回來的。"
"呵呵...是啊!"段天曜喝了口茶,朝卓易投以同情的笑容。
卓易卻很是享受,這中不自由,他甘之如飴的。
"是啊是啊!"嚴烈同意的點頭,"我都會掛念我老婆的,所以若是在外面呆的時間長了,心會不舒服,恨不得趕緊回到我老婆身邊。"
"哼哼!是啊,有些人現在可是坐立不安,估計是歸心似箭啊!"喬萱萱別有深意的說着。
可是,喬萱萱其實有時候,是在打擊權天晟,卻往往忘記了她的話,在刺激權天晟的同時,卻也傷害了寶貝。
秦寶貝突然放下碗筷,沒有說什麼上樓去了。
卓易拍了拍喬萱萱的頭頂,眼神不悅的搖了搖頭,輕輕的彈了她的額頭,以示做懲罰。
喬萱萱也愧疚的低頭,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都是那個賤小四害的,喬萱萱氣怒的起身,重重的踱步到權天晟的面前。
碰的一聲,重重的拍在了飯桌上,"權天晟,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還真當這裏是旅館啊!家裏有個不消停的,還想來這裏找寶貝,你是把寶貝當成什麼了?"
權天晟握着筷子,慢慢的放下,冷冷的抬頭,他的眼神不同於以往的冷冽,深幽中,彷彿含着一抹殺意,讓喬萱萱忽然驚懼的後退,絆倒了身後的凳子。
"萱萱..."卓易迅速扶住她的腰身,抱她入懷,安撫的拍拍她的後背,對上權天晟讓人恐懼的幽暗眼神。"萱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很擔心寶貝。"
"她若不是有此心,早就..."話沒有說完,卓易卻明白。
喬萱萱真的被權天晟嚇到了,以往,她只是壯着膽子,對上權天晟的看起來深沉的臉色,但是今天,她才真正發現,她原來沒有認識到他真正的面目,他剛纔彷彿是地獄來的惡魔一般,讓她那一剎那彷彿面對着可怕的撒旦。
她渾身顫抖着靠在卓易的懷中,不敢看向權天晟,緊緊抱着卓易,汲取力量。
現場一片僵硬的氣氛。
權天晟放下手中的碗筷,冷冷地掃過他們,"收拾一下。"
然後,默默地,邁開長腿步上樓了。
"收拾一下?"左小春問了問,誰收拾?
所有人莫不裝過身,假裝自己做自己的。
只有左小春忘了這個忘了那個,半天,很苦命的收拾去了。
誰叫她是人家的員工呢?
不對要說是員工,還有那個黑臉。
"過來,幫你老闆收拾了。"招了招手,
她的小手還真是有召喚力,龍四乖乖的過去,給自己的收拾去了。
當然,他順手還拉了小春,一起爲兩個人的老闆努力了!
權天晟的臉色驀的一黑,隱忍着怒氣,拍了拍門,"寶貝,開門。"
可是門內,毫無聲響。
這是什麼意思?故意讓他喫閉門羹,讓他出糗嗎?
再次重重拍打着門,"寶貝,開門!"
可是,依舊是同樣的答案...沉默!
他陰沉的臉色,狠狠的眼神盯着門板,似乎那門板是他的敵人。
"權叔叔想踢開門嗎?最好不要,這門好像還挺貴的。"一旁,小澤小小身子斜靠在他房間的門框上,小手插褲袋中,還頗有幾分大人的氣勢。
權天晟斜睨了他一眼,"鑰匙!"
小澤卻是無辜的聳肩,"抱歉,我沒有。只有媽咪有!"
權天晟索性面對門板,這一次,他的聲音不再壓抑。
"秦寶貝,馬上開門,不然我就把這該死的門板卸了。"他的怒吼聲,讓樓下的人都不免爲之一震。
惱羞成怒,要拆門?
幾人好奇心全都被勾起來了,除了剛纔被嚇到的喬萱萱。
"你走吧!那邊的人等你呢。"
片刻,就在權天晟沒有耐心準備攻擊門板的時候,門內傳來聲音,及時拯救了門板,而且門內的聲音的火氣也不小。
"原來如此啊!看來宋大媽着急了,媽咪纔不讓你進門。"小澤幸災樂禍的說着,那雙黑眸帶着嘲弄的笑意。
權天晟不理會他的嘲弄,"我今晚不走了。"
"你走!"秦寶貝堅持。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馬上開門..."權天晟氣急,低咒着,一腳一腳踹的門怦怦的響。
"等等,等等..."小澤突然擺出停止的手勢,走進權天晟。"你說你今晚不走了,那以後還會走吧?還不會在這裏過夜吧?還有,媽咪..."小澤也朝門內大喊道:"你說那邊?那邊是哪一邊?還是你這裏是這邊?"
"什麼這邊那邊的?"秦寶貝嚷道,她聽不懂兒子的繞口令。
但是,她反應慢了些,並不代表其他人也是。
權天晟臉色陰沉的掃過小澤,"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要是有什麼意思,你直接說出你的什麼意思來。省的以後,我還會對你不夠意思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