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也不行,我們寶貝得配非常非常好的男人,"言下之意很明白,他權天晟最好靠邊站。
"額...既然差不多,我就進去換下來吧!"秦寶貝感覺氣氛尷尬的緊。
"急什麼?"喬萱萱拉住寶貝,"伴郎還沒來呢。一會兒來了,你們一起看看,絕對相配的很!相信我的眼光哈!"話落還故意朝權天晟投去挑釁的目光。
而權天晟,從剛纔的深沉一直到現在的沉默,依舊保持沉默是金的道理。
只是目光中,不經意的瞥過一抹狠厲。
卓易卻看見了。
若有所思的眸光瞥過權天晟和尷尬緊張的寶貝,卓易心底揚起擔心。
"卓先生,我還有公事在身,就不打擾了。"權天晟突然開口道要離開。
"那...權總裁,再見。"送他至門口,卻突然被人從旁拍了一下肩膀。
"抱歉,我來晚了。"
"能來就好!"卓易笑道,"你先進去吧。"
權天晟斜睨一眼來人,深沉目光對視男子,而後轉身上車。
"他怎麼會來?"男子問卓易,權天晟是個名人,連他這不關注經濟的人都知道他的大名。
卓易笑笑,"只是來打個招呼。走吧,就差你了。"
施梵與卓易一同走進婚紗店,迎面便看到兩位美麗的女子。
穿婚紗的自然不用說,卓易的新娘子,雖然沒有見過真人,但是他也早見過她與卓易的照片,還是一眼能認得出來。而一旁的像天使一般的女子,就該是伴娘了。
"來了,來了..."喬萱萱拉着寶貝,奮的說着。
卓易看着萱萱奮的樣子,心底不禁輕笑搖頭,她怎麼對別人的事情這麼熱絡。
爲幾人互相介紹了一下,萱萱可是第一個發話的。
"施梵,看看,這是我們的伴娘秦寶貝,接下來,你們先熟悉熟悉吧!"秦寶貝推着寶貝過去,而自己則拉着卓易到一旁,美其名曰討論一下婚禮的細節。
秦寶貝恬淡一笑,朝施梵望去,他果真如萱萱說的英俊優雅,身上沒有一般的市儈氣息,卻帶着些藝術雅氣。據萱萱說他是經營畫廊的,還是藝術品經紀人,果然氣質不凡。
"秦小姐,你真美!"施梵帶着欣賞的眼光,也直接的說出自己的讚美。
寶貝一愣,但而後爽朗一笑,"施梵,既然是朋友了,叫我小秦吧。"
"爲什麼不稱呼名字?"施梵眉微挑,眼底帶着笑意。
"額..."秦寶貝無奈,自己的名字,除非是非常熟的人纔開口叫的,不然讓一剛認識的陌生人寶貝、寶貝的叫着,自己習慣,人家還以爲她多不矜持呢。"我沒什麼,就怕你有障礙。"
"哈哈..."施梵大笑,引來一旁喬萱萱和卓易的側目,看來兩人相處很好。"寶貝,這麼稱呼還挺順口的。"
秦寶貝見他如此心底明朗,也不禁鬆了一口氣。這個伴郎不難相處。
之後兩人便閒聊起來,隨意談着,寶貝說她的料理,他說他的藝術品,雖然搭不到一起去,但是卻很開心,當然,也瞭解了一些其他的。
比如施梵長期住在美國,目前單身,而寶貝的未婚媽媽的身份,施梵也是知道的,卻並不會對寶貝有所輕視。
"看來,兩人很有戲噢!"萱萱一旁竊笑的說着。
卓易卻但笑不語。這樣兩人,雖然相處的很愉快,但是...往往僅止於朋友了。
他不忍打擊萱萱的積極性,任兩人發展去吧。也許,寶貝能走出她的過去,施梵也能遺忘那個人。
秦寶貝回到家的時候,是施梵送她回來的,待看着他的車離開,寶貝才轉身。
突然起來的阻擋,讓寶貝嚇了一跳。
抬頭望去,一章寒慄的俊容正擎着莫測的冷厲眸光深深盯着她。
眉頭微蹙,秦寶貝斂下心神,淡淡的開口:"總裁。"
權天晟一直不語,深沉的眼神讓寶貝有些害怕,但卻更多的是不耐。
越過他,徑自走去自己的家中,反正現在又不是上班,自己要回家了。
"班諾?菲特不在,你就這麼閒不住的給他戴綠帽子?"低沉冷嘲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背後響起。
寶貝腳步一停,心底突然爆出的憤怒,幾乎要充斥她的全身,他如此的冷嘲熱諷,到底是爲什麼?她真的很想狠狠甩他一巴掌。
小手緊緊握在身側,快要承受不住的爆發卻終究沒有發出。
秦寶貝放開手,沒有轉身,依舊沉默的不理會他,抬腳繼續走去。
卻不料,他憤怒的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向自己。
權天晟黑眸微眯,盯着她的臉龐,狠狠抹去她脣角的血紅,然後猝然甩開她的手腕,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只留下秦寶貝無力的蹲坐在地上,低低壓抑的哭泣。
而這一切都已落入二樓小澤的眼中。
距離婚期越來越近,喬萱萱也越來越忙碌,寶貝偶爾有空的時候,也經常幫忙去。最近幾天,她沒有再碰上什麼'麻煩';,日子過得平順,也很開心。之前班諾終於打來電話,說法國的事情解決了,這幾日就能回來。而她沒有多說什麼,只簡單說了萱萱的事情。
不知爲何,她對自己去晟世上班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起。怕他生氣,或是失望。不過,電話裏也不是說這個的時機,等他回來她會一五一十的跟他說明白的。
只是,目前煩惱這些也沒用,還是得先幫萱萱處理好人生最重要的大事纔是首要。
而忙碌到如此的萱萱,還不忘分身做個紅娘,有機會就讓她與施梵一起,她卻是無可奈何。她與施梵,會是很要好的朋友,也看得出來,施梵對她也僅止於朋友之情,因爲他的眼底總不經意流露出一抹輕愁,還有眸中的眷戀。
那也許是他心底不願與人分享的角落,就像她一樣。
說起婚期,小澤早早就被萱萱定下做花童,只是這小子一向不大喜歡'拋頭露面';,這一次說是爲了喬姨自己就犧牲一回,讓喬萱萱好不感動。發誓一定要生個女兒,將來把小澤招贅回家。
小澤的反應則直接毫無形象的翻了翻白眼。
班諾?菲特果然是沒幾日便回來了,也正好趕上萱萱的婚禮。
回到家中,寶貝便也不隱瞞的跟他說了情況,但略去權天晟要她做他的女人那點。
班諾靜靜地聽着她把事情說了說,好久,他都沒有開口。
"我..."寶貝想要開口解釋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解釋什麼。
"不用說了。"班諾打斷她的話,"其實去那裏也還是不錯的。我們還可以一起工作呢。"揚起了寶貝熟悉的笑容,班諾開口道。"我說,萱萱要結婚了,幹嘛不把伴郎的位置留給我呢?太不給我面子了。"
"她那不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嘛!"秦寶貝心底鬆了口氣,想來他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了。
"也是。不過,小秦寶貝,婚禮那天,你一定不能跟伴郎走的太近,不然我可是會傷心的。"一副傷心的模樣,逗得寶貝又是一陣歡笑。
真好,兩人還是如此的好。
也許,她是該真的給班諾一次機會。
等婚禮後,她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試着接受他吧!
秦寶貝這麼對自己說着,似乎壓力也沒有多大,心底便放鬆了許多。也許,放下過去,擁抱未來,沒有那麼難的。
喬萱萱單身前的最後一個夜晚,本來時各自有各自的單身派對的。萱萱可是很久之前就想好了,一定要瘋狂一把。可是...
卻還是沒有實現。
單身派對是有了,可是身旁跟着未婚夫的單身派對,這還是單身派對嗎?
喬萱萱真的很不爽,一晚上悶悶着拉着寶貝直灌酒。
到最後,就剩兩個喝的爛醉的女人各自又哭又笑的出洋相了。
那對準夫妻先行回去,而寶貝則由班諾帶回家。
"萱萱...喝,乾杯..."秦寶貝本就慢吞吞的話,喝了酒之後簡直能打敗蝸牛烏龜。有些神志不清的肆意鬧騰起來,讓班諾都無奈的直抓着她,不讓她亂蹦亂跳。
"寶貝..."
"嗯?"秦寶貝迷迷糊糊的轉頭看着班諾,小手固定地捧着他俊帥的臉龐,忽然直接嘿嘿笑了起來,"嘿嘿...帥哥,你長得不錯噢!來,親一個..."嘟的一聲直接印在了班諾的臉龐。
"寶貝,別鬧了。看清楚,我是班諾..."他無奈一笑,沒想到喝醉酒的她還這麼搞笑。
"班諾?"似乎想了好久,寶貝才恍然大笑,"噢,班諾噢!是等了我七年的班諾嗎?那個深情的好男人?"
"是我..."班諾淡淡一笑,看她皺着眉頭不動彈的,小手在他臉上摩挲着,喃喃自語道:"七年啊,我失去了七年了。"突然又拔地蹦起來,抬手指天大聲吼道:"阿澤,你這個混蛋。既然你忘了我,按我憑什麼爲你再浪費我的青春。我要接受這個好男人,我要接受班諾,我們要戀愛,我們要愛的很深,我們要幸福的過一生。臭阿澤,權天晟,你去死吧。"
"班諾,班諾,我們戀愛吧!"秦寶貝喫喫的笑着,神志不清的拉着班諾的大手,搖晃的說着。
她的話,無疑是驚天一聲,震徹了班諾的心。
他褐色眸中,閃着不可置信的狂喜,一向俊帥優雅的面龐,驚有些許控制不住的抽搐,雙手緊緊的握住寶貝的肩膀,欲言又止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噢..."寶貝被他握住的肩膀有些疼,喫痛的皺起眉頭,不依不饒道:"討厭,班諾,幹嘛弄痛我。我不跟你戀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