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什麼?”左棠的聲音在鳳飛耳邊響起。
“我,他……”鳳飛囁嚅着,不知該怎麼說。
“什麼?”
深深了吸了口氣,彷彿要把所有的勇氣都聚集在一起,“少主爲什麼要找那個金柑?”他見過那個男人,眼中的愛慕掩都掩不住,不知羞!
左棠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爲什麼要這麼問?”
“金柑是攝政王府的人。”
左棠看着鳳飛,脣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然後呢?”
“少主不該跟他走得太近。”
“嗯。”笑意逐漸加深。
“他的身份配不上少主。”
“嗯。”笑意又加深了些。
見左棠沒什麼反應,鳳飛咬了咬脣,強迫自己感受不到心痛的感覺,“如果少主真的這麼喜歡他,不如直接跟攝政王把人要過來。”
笑意迅速被冷然代替,左棠放開鳳飛,冷冷的說道:“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去把金柑找來見我。”說完率先走開。
“少主……”鳳飛不明白左棠爲什麼忽然翻臉,他只知道他的心好痛……
左棠有些火大的坐在房間裏,鳳飛那個笨小子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他總是想要避開她,可是他不知道他眼中明顯的愛慕之意早就出賣他了,對鳳飛她是特別的,只說她們相處將近二十年的感情,她對他是憐惜的。
她的身份註定了她不可能只娶一人,但她願意寵愛他,她有得是耐心,她相信,終有一天,鳳飛會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的……
忽然一雙軟軟的手臂繞上她的肩,她嚇了一跳,“冰絨?你怎麼在這裏?”
她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冰絨竟然就已經到了自己身邊,她的警覺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她推開冰絨,看到他赤裸的手臂,她終於明白了……
只見冰絨全身赤裸,只用牀帳微微遮掩了一下重要部位,長髮披散,跪坐在牀上,剛剛進屋的時候腦子裏光想着鳳飛的事情,沒注意到牀帳已經被放下了,原來冰絨一直躲在牀帳裏,可是……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是準備色誘她嗎?
“你在做什麼?”左棠好整以暇的望着眼前春色。
“棠兒……”冰絨羞怯的微低着頭。
左棠揚起一抹邪笑,上前捏住冰絨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問道:“絨兒這是準備要做什麼?”
“棠兒……我,我喜歡你!”有些害羞,但冰絨還是很堅定的說了出來。
“哦!”左棠拖長了音,滿臉壞笑地看着滿臉羞紅的冰絨,故意問道:“那麼絨兒接下來想做什麼呢?”
“我,我……”冰絨羞得說不出話來。
冰絨白皙的身子蒙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左棠皺了皺眉,附到冰絨耳邊輕聲道:“我還以爲絨兒準備獻身呢。”
滿意的看到冰絨的臉越來越紅,連耳朵都紅了,“不,不是……”冰絨結結巴巴的說不話來。
“原來是我誤會啦……”左棠蹙着眉,一臉爲難的樣子,“原來絨兒不想啊。”說着右手扶住冰絨,左手卻大膽的伸向冰絨沒有遮蔽物的下身,握住他的玉根,拇指還不時的輕輕摩梭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