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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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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來的?程亦晚就想到當初從金維瑾身上搶扳指和手錶的情形,隨即面色鄭重的說道,“祖傳”
即使是一直面部表情很少的男子,此時也是一臉錯愕的看着她,“祖傳?”
程亦晚此刻才真正瞭解,原來這個人還是有表情的,“嗯,這是我爺爺的爺爺,傳給我爺爺的父親,然後爺爺的父親傳給我爺爺,之後我爺爺傳給我父親,我父親又傳給我的。郗大哥想要啊?我可以送給你的。”
男子轉了轉扳指,“即是你家祖傳,怎麼會輕易送人的?還有,帶反了,難道你祖上沒有告訴你該怎麼帶?”
程亦晚嘿嘿傻笑起來,“這不是有求於人麼,你還再記我一個人情。帶反了?是麼???”
當她繼續要追問正確的用法時,就聽到咯吱一聲門開的聲音,她抬起頭就看到,嚴遠一行人走出來。
嚴遠的身後是四位統一穿軍裝的男子,再後邊就是楚懷逸。
嚴遠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緊挨着半坐在欄杆上的兩個人,程亦晚的左胳膊搭在他家大哥的肩膀上,他家大哥更是親密的拉住了程亦晚的右手。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古怪,他清楚的記得前幾天在宴會上,大哥剛剛用匕首打折一個女人的手,就因爲她想要假裝摔倒到大哥的懷裏。
那個怎麼說也是美女,可程亦晚呢?嚴遠搜颳了半天可以誇獎她容貌的詞,也就是僅僅可用清秀而已。
嚴遠疑惑的喊道,“大哥?”
程亦晚立時反應過來,身邊的這個人哪是什麼師長,原來是有面具癖的家主。
她一使勁拽出自己的手,快速站起來,對着身旁的人說道,“家???家主,好巧,怎麼???今天沒有帶面具啊?”
男子站起身,穿過嚴遠一行人自動讓出的路,走進房間裏,只留下一句進來。
嚴遠帶着四人走進會議室,楚懷逸留在後邊,瞪了程亦晚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不長眼啊,連家主的便宜都敢沾。”
程亦晚立時氣急了,說的她好像飢不擇食似的。這種事明明是你情我願的,再說是他先拉我的手的。
“還不跟上”楚懷逸走進會議室。
程亦晚走進去時,就看到嚴昱一人坐在辦公桌的上首,其他人分站兩邊。
嚴昱說道,“坐吧”。
嚴遠和那四個人分別就坐。
程亦晚想要跟着入座時,一把被楚懷逸拉住了,小聲嘀咕着“站好”。
室內一下子靜的可怕。
嚴遠咳了兩聲,指着桌子正中的黑色箭矢說道,“證據確鑿,事情已經很清楚,接下來請家主明示該如何處理。”
程亦晚立時目不轉睛的看向嚴昱,剛纔的馬屁怎麼也得有點作用吧。
嚴昱面色平靜的說道,“還是先聽聽大家的意見。”
就扭頭看向一師長。
一師長腦子裏閃過的就是剛剛走廊處的畫面,還有無論什麼事向來是家主直接下命令的,什麼時候聽過他們的意見?
他立即面帶微笑的說道,“這次程隊長不聽指揮擅自行動,給外城戰團造成很大的損失,導致第三十戰團團長犧牲,團中戰士死亡將近四分之三,後果很嚴重。
但是,程隊長作爲一名四階變異者,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殺死三十三隻五階變異喪屍,壯大了底層戰士的士氣,提高戰士抗戰的積極性,我認爲很有必要將程隊長今早的事蹟作爲典型,來好好宣傳一下。”
二師長接着說道,“不錯,而且程隊長這次擊殺喪屍所用的武器,就是這種箭矢,我認爲很有研究價值,爲我們開發新武器提出一個新思路”。
三師長接着說道,“不錯,程隊長雖然有過,但是我認爲功大於過。”
四師長緊跟着說道,“我非常同意三位師長的看法,而且,我們應該深思,尤其是外城的戰團,應變機動能力不夠。
這次的事情說是突發狀況,但不突然,我認爲這不是打敗仗的理由,也不是將錯誤推到一個女孩子身上就萬事大吉了。
程隊長一個女孩子孤軍深入打喪屍有什麼錯,我們的戰術太死板,難道就只能在規定區域內打?總之,恰恰是我們的戰團應該深思,不要動不動就說是別人的原因???”
程亦晚歡喜的直點頭,說的真是太對,嘴皮子真利索。這內城的人就是見過世面,簡直就是電線杆上掛暖瓶,水平高啊。
楚懷逸聽着四位師長的話,直起雞皮疙瘩。剛剛還要喊打喊殺的,這會變的這麼快。不過,這程亦晚真是走狗屎運了。
嚴遠聽着四個人說的話,得,什麼事大家都明白,他也別發言了。他又仔細的看了看程亦晚,腦子裏不禁天馬行空的想起來,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大哥的,他家大哥是個練功****,難道只有****才能明白****心中所想?
嚴昱瞥了一眼程亦晚的高興樣,接着說道,“照着大家的意思吧,不過,罰也是要罰的。即日起撤銷其大隊長職務,限令一月內不準出基地。”
楚懷逸鬆了一口氣,這麼輕的處罰。
程亦晚立刻氣急差點跳起來,“不???”
她做大隊長不用幹活,一個月白領一萬的工資。還有出一趟基地最少能弄到二十萬京幣的貨物,這還是保守的,最多能達到一百萬。
這要是一個月不準出基地,損失大了,那就是在喝她的血,喫她的肉啊。
楚懷逸早就看着程亦晚了,此時一把拉住她,無聲說道,“閉嘴”。
程亦晚悻悻的閉嘴,就不能罵兩句算了?這樣的處罰也太重了吧。
嚴昱站起來直接走了出去,嚴遠則是慢慢悠悠的說道,“散了吧”。
回去的路上,程亦晚因未來要失去的京幣而懊惱不已,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她就忍着李團長,就是忍吐血她也不會反抗的。
楚懷逸坐在她旁邊,不停的說着,“???能留下一條命來,算你運氣好???對家主要尊敬,就不能管你那鹹豬手啊,家主是你能動手動腳的,家主全身上下哪一塊地方都摸不得???”
程亦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白了他一眼,更年期,嘮嘮叨叨的。
再說,她不但摸了手,還摸了胸。
程亦晚突然說道,“團長,我那支箭呢?什麼時候還給我”
三支箭對她來說彌足珍貴,少一支就少三分之一,已經損失這麼多,可不能再損失了,否則她非得心臟病發作不可。
楚懷逸無可奈何的看了她一眼,“少不了你的。” 合着這半天他都白說,就想着這個了。
W17戰團所有的戰士推推擠擠的站在戰團區門口,擠不下的就鑽到門口兩邊的樓上。
所有的人,都望向內城區通向這裏的路。
因爲程亦晚的事,整個戰團都知道了,而且說是證據確鑿。
戰團中程亦晚有朋友有敵人,有敵人就會歡喜,他們在等着傳來她被砍頭的消息。
站在門口最前方的是,焦急等到的許睿、老元和老末,及其一些熟悉她有點交情的人。
老末向着旁邊的許睿問道,“隊長,阿晚不會出事吧?”
許睿瞪了他一眼,“烏鴉嘴,能出什麼事。”,說完一隻手上上下下的將口袋摸來抹去。
老末看着他,“隊長,煙在你手裏。”
許睿看看左手的煙盒,微微哆嗦的取出來一隻煙,打了半天都沒有打着火,最後不耐煩的一把將煙扔了出去。
還略做掩飾的說道,“什麼破煙。”
一直盯着來路的老元立時指了前方,大聲喊道,“快看,團長的車”。
老元的一聲大嗓門,所有的人都向來路看去。
越野車停在衆人面前,從裏邊走出表情一臉放鬆的楚懷逸和臉黑的能滴出水來的程亦晚。
許睿是徹底鬆了一口氣,活着就好。
老元快速跑到她面前,“阿晚,不錯啊,腦袋還長在脖子上。”
程亦晚立時呆了一下,這叫什麼話,腦袋不長在脖子上,她要怎麼走回來。
老末趕緊湊過來,“是啊,阿晚,大家可都爲你提着一口氣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是啊,隊長”
“對,隊長,活着就好”
程亦晚細看時,就看到面前的人羣中一張張關切的臉龐,都是第六大隊和第九大隊的戰士,還有之前第一大隊時認識的戰友。
許睿朝着團長走過去,“團長,怎麼個說法?”
楚懷逸面色輕鬆的說道,“大難不死,撤去大隊長職務,禁足一個月。”
許睿這次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此時的心情,只能用平靜來說,這麼大的錯竟然只是撤職?這麼輕的處罰,禁足什麼的簡直就是福利,誰不知道一時不用去戰場就能保一時平安。
他抬着下巴朝着程亦晚的方向指了指,“那是怎麼了,臉黑成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爲被判了死緩。”
楚懷逸也看了一眼被戰士們圍在中間的程亦晚,“一路上就是這個樣子,跟被人割肉凌遲了似地,也不知道發的什麼瘋。”
許睿點點頭,“我看估計是高興過頭,就成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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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週,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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