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切都是在衣服的遮蓋下,表現出的頂多是性感,但此時任嫋身上只有一套紅色內衣.除了那三個點有遮蓋之外,其餘的全部暴露在外。更要命的是,碩大的胸|部彷彿要跳出來一樣,胸罩好像馬上就要控制不住。
凌滄瞬間如同石化了一般,張着嘴巴看着任嫋,不知道該做什麼。
凌滄進來的時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也不知道任嫋是否覺察到,依舊很自然的在那動作着。她的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都帶了無限的萬種風情,現出白花花的一片,讓人眼暈。
過了一會,任嫋似乎終於覺察到什麼,突然轉頭看向凌滄:“你來了。”
“嗯。”雖然進來的時候大模大樣,不過被逮到自己這麼看着人家換衣服,終歸還是有點尷尬。凌滄縮了縮脖子,想要腿出去,又覺得已經晚了,於是硬着頭皮說道:“等你換完衣服,我送你回去。”
“好。”
“你繼續,我不打擾了。”凌滄說着,就要轉身逃走。
“等等。”任嫋穿着內衣,邁着款款貓步走了過來,咯咯的笑道:“既然都進來了,幹嘛還要出去呢,不如幫我選件衣服。”
“真的?”
任嫋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任嫋當真讓凌滄參謀起來,兩個人形容相當親密,一點不像之前曾有過沖突。至少看任嫋滿是嫵媚的表情,既不像差一點被凌滄置於死地,也不像被凌滄的手下關押許久。
凌滄選了一條粉紅色連衣裙,遞到了任嫋的手裏:“你不會是想**我吧?”
“已經色|誘過了,你覺得還有這個必要嗎?”任嫋把連衣裙搭在椅子上,然後坐下身來,拿過冷寒買的化妝品,開始化妝:“我已經知道你小子經受不住考驗!”
“我這叫.叫英雄難過美人關!”
“是嗎。”任嫋呵呵一笑,一邊描着口紅,一邊問道:“你爲什麼要放了我?”
“我不放你,留着有什麼用?”
“我怎麼知道。”
“我可以告訴你沒用,可如果把你繼續關在這裏,我還要擔心你什麼時候逃走,或者方寒會不會來救人。”一攤雙手,凌滄淡淡的道:“所以你還是趕緊走人吧!”
任嫋通過化妝鏡,望着凌滄問道:“你是不是想通過釋放我,和方堂主握手言和?”
凌滄不答反問:“你和方寒上過牀嗎?”
“當然沒有。”任嫋立即搖了搖頭:“我們是上下級關係,此外再沒有其他!”
“哦。”凌滄點點頭:“你放心,我和方寒之間不算完,如果被我逮到他,一定閹了他!”
“爲什麼要閹,而不是殺?”
“因爲他放着你這樣的美女都不知道享用。”
“謝謝誇獎。”任嫋咯咯笑了起來:“方堂主生性風流,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不過他把私事和工作分得很清!”
“是嗎。”
任嫋又望了一眼凌滄:“這一點比你強!”
“哦。”凌滄臉皮很厚,只是點點頭,沒有任何難爲情的表示。
等到任嫋化好妝,又穿上衣服,凌滄親自把任嫋送回去。
因爲要到方寒的地頭上去,爲了防備出現意外,凌滄又叫上了幾個人。
冷寒開車,卡洛坐在副駕駛位子上,凌滄坐在後面,具紋女和任嫋分別坐在兩旁。還有其他幾個人,坐在另外一輛車上。
左擁右抱不一定就是齊人之福,有時也是一種煎熬,凌滄此時就是如此。
任嫋奔放大膽,具紋女卻冷如冰霜,有點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你真的想把我放回去?”任嫋把胳膊背到身後,用高高的ru|峯在凌滄的手臂來回摩擦,嬉笑着問道:“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放虎歸山?”
具紋女側頭瞥了一眼,看到這香|豔的一幕,立即哼了一聲:“賤|貨!”
“你說我是賤|貨?”任嫋聽到了這句話,一點都不感到生氣,反而咯咯笑了起來:“你不賤,只可惜,你們家主子都不肯多看你一眼!我再怎麼賤,至少剛一出手,就把你們家主子給抓了!”
具紋女把眼睛一瞪:“你說什麼呢?”
“我說錯了嗎?”任嫋說着,臉色陰沉下來,與話語帶着的曖昧形成奇妙的對比:“那天如果我願意,就能把你們凌老大給上了!”
具紋女輕哼一聲:“很值得驕傲嗎?”
“當然,至少證明,姐在男人面前有魅力!”任嫋嘿嘿一笑:“看看你,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站在那裏簡直就是一塊三無搓衣板!”
“你說什麼?”具紋女火了,掙扎着要站起來,過去與任嫋拼命。
“別吵,別吵!”凌滄趕忙拉架,一個勁地對具紋女道:“她胡說呢!她是嫉妒你!你既有胸,又有屁股.”
具紋女緊攥着拳頭,一字一頓的道:“這話聽起來好像我沒腦!”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有胸有腦,色|藝雙絕..”凌滄勸了好一會,總算才讓具紋女平息下來。
任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繼續用胸|脯在那蹭:“快到地方了,你現在要是後悔,還來得及!”
“我爲什麼後悔,你只是一個沒用的俘虜,留在手裏幹嘛?”
“用來幹嘛?當然可以用來幹哦!”任嫋咯咯笑了起來:“你懂的!”
“我當然懂。”凌滄不是聖人,被這麼一再挑逗,難免蠢蠢欲動:“你最好老實點,真讓老子發火,別說就在車裏把你給辦了。”
任嫋先是一愣,旋即說道:“別說,我還真沒車震過,你要是願意,咱倆試試?”
凌滄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得催促冷寒:“快點開車!”
車子終於到了地方,沒有接近方寒的住處便停了下來,任嫋主動打開車門下去了:“小帥哥,再見了。”
“再見。”凌滄滿臉黑線:“最好別見了。”
“你就這麼煩我?”
“不是煩你,是招架不了你。”凌滄頗有點感慨,似乎所有男人都喜歡足夠yin|蕩的女人,但如果真的遇到這樣一個女人,哪怕像任嫋這樣是裝出來的,只怕多數男人受不了。
任嫋沒再說什麼,咯咯笑了幾聲,轉身離去了。
凌滄看着任嫋的背影,意味深長的道:“說到沒用的俘虜,好像還有一個。”
冷寒奇怪的問:“誰啊?”
凌滄沒有回答,而是吩咐道:“去洪雪家。”
路上的時候,凌滄給蘇薪予打去了一個電話:“方便聊幾句嗎?”
由於事情突然發生變化,丁茂中身死,仁字堂高調歸來,凌滄最近與蘇薪予的聯繫非常少。蘇薪予現在被排斥在權力核心之外,沒什麼情報能提供給凌滄,所以剛接到凌滄電話時很驚訝:“出什麼事了?”
“沒出什麼事,只是想和你打聽點事知道李繼業這個人嗎?”
“當然知道,是丁茂中生前的親信,有一天突然失蹤了,我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頓了頓,蘇薪予接着道:“後來丁茂中才告訴我,他派李繼業去洪銘幫臥底,關於洪銘幫的情報都是李繼業提供的。”
“你怎麼沒和我提過這個人?”
“李繼業之前突然失去了聯繫,肯定是被洪銘幫給發現了。”撇了撇嘴,蘇薪予接着道:“他難免要被大卸八塊,一個死人提他作甚?”
“他沒死。”凌滄還是事情發生一段時間後,才從洪毅那裏得知李繼業的存在。當時凌滄很想利用李繼業做點什麼,但又沒什麼好注意,所以也就沒上心。等到丁茂中一死,李繼業更沒用了,凌滄直接把這個人丟到了腦後。
“這麼說,這個人現在你手裏?”
“準確的說,是在洪家父女的手裏。”
“原來是這樣。”
“我想知道,這個人對丁茂中如何?”
“非常忠誠,否則丁茂中不會派他出去臥底。”
“那就好辦了。”嘆了一口氣,凌滄緩緩的道:“對了,你過去一直不肯說,局面如今發展到這個地步,你有必要告訴我一件事。”
“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
“其實我的身份很簡單,告訴你也沒什麼,不過電話裏說不方便。”
“好吧,改天見面聊。”
等到掛斷了蘇薪予的電話,車子已經來到洪家,凌滄快步走進去,正好碰見洪雪:“正好”
洪雪頭上包裹着一層白色的薄膜,看起來是準備燙頭:“怎麼了?”
“李繼業在嗎?”
“李繼業?”洪雪愣了一下:“你要是不說,我差點把這個人給忘了。”
“把他帶出來。”
“你要幹什麼?”
“放了。”
“放了?”洪雪嚇了一大跳:“你知不知道這個人給我們造成多大的損失,還沒把他怎麼樣呢就要把他給放了,那不是太虧了?”
“把他放出去,比繼續關着他,用處更大。”
“爲什麼?”
凌滄直視着洪雪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道:“你相信我嗎?”
洪雪第一時間就點了點頭:“當然相信!”
“那就放人。”
“好吧。”洪雪嘆了一口氣,打了一個響指,讓手下把李繼業從地下室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