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戰而屈人之威,這纔是上策!”頓了頓,方寒又道:“我已經想過了,鑑於我們在國內所處的環境,更不能單純依靠武力!”
“那麼林雷怎麼辦?”
“應該在凌滄的手裏!”
“不救出來?”
“無所謂了!”喝了一口酒,方寒滿不在乎的道:“就像你說的一樣,他辦事不利,活該落到這個地步!”
蔦任一時沒有說話,過了一會,突然問道:“其他方面形勢如何?”
“守禮公司已經落到凌滄的手裏,郝戰強收購信義公司也很順利.”方寒站起身,來到吧檯前,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丁世佳志大才疏,根本沒能力反收購。如果不是我突然介入,打亂了郝戰強的計劃,只怕信義公司已經換主了。”
“丁世佳確實是個廢柴。”
“但我們在國內的計劃,卻離不開這個廢材。”嘆了一口氣,方寒多少有些無奈地道:“因爲很多事情必須通過丁家的名義進行。”
“也正因爲如此,不能讓丁家的力量太過強大。所以你提出的停戰協定,把守禮公司送給了凌滄。”
“是這麼回事。”
“只怕還有個原因,你沒說出來”蔦任看着方寒,突然冷冷一笑:“你看上了丁世佳的老孃!”
“我看上的女人多了,有什麼稀奇的?”方寒根本不以爲意,一攤雙手道:“所有女人在我看來都是玩物!”
蔦任似笑非笑的問道:“包括我?”
“你是我的手下,與其他女人不同。”
蔦任看着方寒,目光有些怪異:“很高興你能這麼說!”
“說到潘娜,我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倒也有一層考慮.”提起自己與潘娜的奸|情,方寒沒有感到不好意思。這主要是因爲他在男女關係上一直都很放lang,所以臉皮磨練得夠厚:“那就是她的兒子可以利用一下!”
“丁世佳?”蔦任很不屑地哼了一聲:“那是一個傻|逼!”
“確實不聰明,不過對我們有用,這纔是最關鍵的。我們需要通過禮字堂穩定哥老會,畢竟我們仁字堂已經離開太久,對哥老會幾乎沒有任何影響力。”
“等到達到這個目的,你打算怎麼發落丁世佳?”
方寒陰陰的笑了:“那要看他到時候有沒有學聰明!”
“好了,不提這些了..”蔦任望了一眼方寒,換了一個話題:“對了,我聽說,你讓人去找一個小女孩?”
“對。”
“爲什麼?”
“我讓人監視凌滄”頓了頓,方寒詳細講了起來:“有一次,凌滄偶然遇到了這個女孩,幫了一個小小的忙。這個女孩爲了報答凌滄,說出了一個彩票號碼,結果凌滄中了特等獎。”
“什麼?”蔦任聽到這話,美麗的眉頭擰在了一起:“竟然有人可以預知未來?”
“所以我要找到這個女孩,也許可以給我們做很多事。”
方寒的出發點很功利,蔦任則不一樣,完全是從另一個層面考慮:“很多知道這個世界存在異能的人都認爲,既然有各種千奇百怪的異能,那麼一定有人可以預知未來。他們卻不知道,預知未來這種異能根本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至少我從沒聽說過。因爲預知未來,就有可能會改變未來,這會嚴重影響到‘天道’見鬼,怎麼竟然會這有這樣的人,實在是難以相信!”
方寒正要說話,房門被敲響了,隨後一個手下快步走了進來:“堂主”
方寒看了一眼來人,淡淡的問道:“凌滄那邊怎麼樣?”
“沒什麼動向。不過”手下很小心的彙報道:“已經證實了,那個女孩一直與凌滄在一起,名字叫古蕭蕭。”
方寒若有所思的道:“凌滄知道她有這樣的能力,肯定會嚴加保護,我們想弄到手,就很難了”
手下又道:“還有,英倫那邊有個消息”
“什麼?”
“德爾塔派人接觸卡卡了!”
“卡宏義?”方寒的額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德爾塔找他幹什麼?德爾塔難道想伸手介入哥老會?”
“古蕭蕭和卡卡的事情可以容後再說”蔦任望了一眼方寒,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方寒站起身,在房間裏來回走幾圈,片刻後突然說了一句:“開香堂!有些事情,是時候拿到桌面上明白說出來了!”
~~~~~~~~~~~~~~~~~~~~~~~~~~~~~~~~~~~~~~~~~~~~~~~~~~~~~~~~~~~~~~~~~~~~~~~~~這個季節的倫敦氣候非常宜人,只是正如“霧都”這個別稱一樣,天空中時常會飄起濃霧。
今天天氣格外晴朗,沒有風雨,也沒有煩人的霧氣。在市郊一處球場上,一羣運動員正在賣力的訓練着,各種口號聲不時響起。
在不遠處有一座豪華的辦公室,有着全景式的落地窗戶,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在窗前認真地看着運動員們的訓練。
一個英倫人走了進來,用很蹩腳的中文說道:“卡先生,司徒先生來了。”
“哦?”這個男人微微挑起眉頭,馬上道:“快請。”
片刻之後,司徒道快步走進了辦公室,笑呵呵的向這個男人伸過手來:“卡宏義,卡先生,一直久仰大名,今天終於有緣見面了。”
“司徒先生客氣了。”卡宏義用力與司徒道握了握手:“我對司徒道大名纔是久仰,晨陽國際的掌門人,當代國際金融界的風雲人物”
“過獎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司徒先生更是”卡宏義打量着司徒道的神色,試探着說了一句:“德爾塔巨頭之一!”
卡宏義沒說錯,知道司徒道的人很多,但知道德爾塔的人很少。卡宏義有意說出這句話,目的實在間接表明,他知道很多事情。不過司徒道聽到這話,面色如常,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們華夏泱泱十幾億人,找不出來十幾個能踢好球的,說起來真是丟人啊。整個足球界,除了黑哨和假球,就是各種叉腰肌,再無其他。有時我常想,要是想振興華夏的足球事業,就需要離開原來的體制,到海外去另謀發展,可以說卡先生開了個好頭。”
“華夏足球,頂風臭出八百裏,不提也罷!”卡宏義很不屑的擺了擺手:“不過,我到英倫來,初衷倒不是振興足球事業。”
“那是什麼?”
“因爲我個人很喜歡足球”
“也因爲”司徒道拖着長音,緩緩的道:“你在哥老會待不下去了。”
卡宏義聽到這話,臉上變顏變色:“這個嗎”
“原諒我說話這麼直接,我只是爲你這位‘卡卡’先生鳴不平。”
“有什麼不平的”
“哥老會五個堂口,實力最強的就是仁字堂,一個仁字堂抵得上其他四個堂口的總和。”司徒道來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訓練的球員,若有所思的道:“卡先生你在仁字堂的聲望和實力,完全可以比肩於方寒,然而卻輸於內鬥,負氣遠走英倫。這段故事,讓任何一個知曉的人,都難免扼腕嘆息。”
“這是我們哥老會的內務,司徒先生還是不要參與了。”
“我沒有參與,只是有些話,不得不說。”
“很遺憾,我沒興趣聽!”卡宏義的語氣變得有些不太客氣:“司徒先生千裏迢迢從華夏來見我,難道只是爲了談這些?”
“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傳統的人,恪守着哥老會的規矩”司徒道毫不在意卡宏義的態度,淡淡的道:“不把哥老會的事情對外面的人說,不讓外面的人介入哥老會的內務,卡先生爲了維持哥老會的團結,倒真是盡心盡力!”
“這是本分!”
“可你盡了本分,人家拿你當哥老會的人看嗎?”微微笑了笑,司徒道的話變得尖銳起來:“說起來,有幾年的時間了,你與仁字堂音訊隔絕!人家既不聯繫你,你也不參與仁字堂的事情!如今說你是仁字堂大佬,誰信?”
卡宏義聽到這話,臉色馬上漲紅起來:“這”
“仁字堂最近有新動作,你知道嗎?”
卡宏義反問道:“難道你知道?”
“方寒已經找到了其他四個堂口!”
卡宏義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登時愣住了:“什麼?”
“也就是說,哥老會的五個堂口,如今已經湊齊了,就像歷史上一樣。方寒想要重樹仁字堂的地位,明裏暗裏搞了不少事情”頓了頓,司徒道把哥老會最近的爭端說了一遍,又告訴卡宏義道:“現在局面已經僵持住了,誰都不肯讓一步,但誰也不能前進一步。”
“洪銘幫的那個老大凌滄,想要爭奪禮字堂堂主之位,難道是他派你來遊說我?”
“不是!”司徒道緩緩搖了搖頭:“他對你的瞭解極爲有限,是我主動找到你的!因爲凌滄算是我的晚輩,他的事情我必須要管!”
“凌滄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