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獨孤一世直接問np的老窩在哪,凌滄不會不說,因爲獨孤家不算外人,與自己還是盟友.但獨孤一世卻採用跟蹤這種方法,當真像某些人說的一樣神經兮兮。
凌滄讓許成拿出鑰匙開門,然後問了一句:“爲什麼不讓你進去?”
獨孤一世頗爲憤慨地回答道:“因爲他們說我京叔叔是精神病!”
“哪個京叔叔?”
沒等獨孤一世回答,京燊兵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了出來:“我呀,當然是我了!”
“你.”凌滄看到這個傢伙,不禁倒抽一口涼氣:“你回來了!”
“是啊!”京燊兵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凌滄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你可以放心,我已經不怪你了!”
凌滄被弄懵了:“神馬意思?”
“意思就是說,我已經知道,你上次趕我走其實是爲了我好!”京燊兵長長嘆了一口氣,又道:“你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覺悟,我感到非常欣慰!”
“我對你也很欣慰”面對這樣一個極品,凌滄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算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還是先進來再說!”
凌滄走進門,迎面看見一身繃帶的郭曉宇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凌滄走過去問道:“爲什麼不讓獨孤一世進門?”
郭曉宇沒回答,而是往院子的一個角落裏瞥了一眼,那裏擺着石桌和石凳,卡洛和冷寒坐在一起下國際象棋。
獨孤一世和京燊兵來的時候,本來非常客氣,按了幾下門鈴。因爲卡洛離門最近,就過去開門了。
卡洛對獨孤一世沒說什麼,等到看見京燊兵,臉色一變,說了句:“這裏不歡迎你!”便“砰”的把門關上了。
獨孤一世少爺可不是什麼好脾氣,喫了閉門羹很惱火。不過對方是卡洛,再加上又是衝着京燊兵去的,而不是自己,所以他的少爺脾氣沒敢發作。
京燊兵上來倔勁,一定要想辦法進去,獨孤一世便只能無奈地站在外面等着。
卡洛倒是敢作敢當,聽到了凌滄的問題,馬上道:“是我不讓他們進來的。”
“爲什麼?”京燊兵走過去,氣鼓鼓地指責道:“大家在德爾塔共事那麼多年,就算不是兄弟,至少也有份情誼!我今天好心來看你,你竟然這樣對待我,不感到良心不安?”
“我良心有什麼不安的?”卡洛把棋子扔到一旁,站起身走了過來:“正因爲有着德爾塔那份情誼,所以我前次看到你,沒說什麼難聽的話。而且,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麼麻煩,我肯定也會鼎力相助。但是,在平常時候,我不想看見你。”
“爲什麼?”
“你自己知道原因。”
“我不知道。”
“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卡洛馬上說出了幾件事情,把在場的人搞得哭笑不得。
有一次,卡洛和別人聊天,說京燊兵的異能很有意思,只傷人不毀物。其實這話也沒什麼毛病,但聽在京燊兵的耳朵裏,卻覺得是在挖苦自己。於是,京燊兵找了個機會,用打火機把卡洛的藏書全燒了。卡洛很喜歡讀書,其實就算不喜歡讀書,被人這樣對待也難免火大。當時,如果不是其他人拼命拉着,卡洛差點與京燊兵拼命。
這倒是小事,而且還是陳年舊事,心胸豁達點的人不會放在心裏。可問題在於京燊兵做過很多類似的事情,所以卡洛根本不願意看到他,只想讓他遠離自己。
“燒書那件事,我得解釋幾句”京燊兵馬上唾沫橫飛地說了起來:“如果我當時不把那些書燒了,以後卡洛難免認爲我無能!認爲我無能不要緊,他有可能產生自大情緒,進而不把敵人放在眼裏!這種行爲可能導致他遭遇嚴重後果,他自己死了不要緊,卻有可能連累大家”
凌滄在旁邊聽着,覺得京燊兵還真是有些精神問題。按照他的這種理論,灰太狼實屬大好狼一頭,只是爲了改善自己和紅太狼的生活質量,促進家庭的和諧與穩定,纔會去抓喜羊羊。喜羊羊敢反抗,應該定性爲恐怖分子。
“好了,我不想和你廢話了”不耐煩地擺擺手,卡洛說道:“你趕緊走吧!”
“我爲什麼要走?這裏是你的地盤嗎?”京燊兵很鄭重地道:“我是來探望凌少爺的!”
“今天,他要是在這裏,我就走人!”卡洛轉向凌滄,一字一頓道:“我實在不想看見他!”
獨孤一世走上前來,咳嗽了一聲道:“卡洛前輩,賣我一個面子,不要和京叔叔爲難了!”
卡洛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讓你父親來對我說這句話!”
“你”獨孤一世差點發作,不過仔細想想,又發覺這句話至少從字面上挑不出來毛病。
卡洛今天穿着一條朋克式牛仔褲,上身是一件寬鬆的休閒西服,裏面再沒穿其他衣服。西服的開領處,可以看到健壯結實的胸膛,和脖子上一條很粗的金屬項鍊。他的臉上帶着整齊的鬍子茬,灰白色的頭髮束到腦後,眼睛上戴着一副近視鏡。
卡洛的身上洋溢着一種西方男性特有的粗狂之美,雖然已經年逾不惑,卻依然瀟灑。可以說,他這種熟|男很有味道,身上有一種飽經歲月曆練才具有的滄桑感。
這年頭,大叔本就很喫香,卡洛以這種形象時常去娛樂場所走走,不知道能吸引多少妙齡少女。只是,如果知道他生性殘暴,只怕連半老徐娘都不敢靠近了。
具蓮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倚在門框上打量着卡洛,嘿嘿一笑:“挺帥啊!”她不知道戰爭騎士那個妖豔的手下英虹,是如何被卡洛虐殺,否則絕對說不出這句話。
卡洛不知道具蓮女誇的是誰,反正是聽到了具蓮女說話,臉上就有些不悅:“閉嘴,**!”
具蓮女倒是不以爲意,只是咯咯笑了幾聲,站在那裏看熱鬧。
具獸女卻有些不樂意了,她是大姐,對六相女任何一個人的攻擊,都等於在攻擊她本人:“卡洛先生,我知道你是前輩,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尊重一下我們這些晚輩!”
“想讓他尊重你,簡直是笑話!”京燊兵重重哼了一聲,對具獸女道:“你知道卡洛是哪裏人嗎?是英倫人!你知道英倫盛產什麼嗎?足球流氓!雖然卡洛不踢足球,不過他自己就是一個球,混球!”
卡洛的中文水平不是很好,卻還聽得明白京燊兵的意思,登時有些火了。他打了一下響指,原本插在地上的闊劍突然飛起,落在了他的手裏。
“你再說一遍!”卡洛緩緩舉起闊劍,指着京燊兵的鼻子:“念在大家同門一場的份上,我已經很忍讓你了,不要讓我發火!”
“嚇唬我嗎?!”京燊兵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過分的地方,而且也不怕卡洛。他緩緩抬起雙手,只見掌心迸現出兩團紫色的火焰,不知道爲什麼看起來有些駭人。
冷寒一直沒說話,這個時候走過來,站到了卡洛一旁。
“你們仗着人多勢衆,想要欺負人嘛?!”獨孤一世抖了一下手,一柄青銅長劍躍然而出。
場面一時間僵持住了,衆人說都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京燊兵突然對冷寒說了一句:“你不要多管閒事!”
冷寒淡淡地說了一句:“卡洛的事情,不是閒事!”
“大家都知道,你和卡洛關係好!不過”京燊兵突然變得鄭重起來,不再嬉皮笑臉:“和你關係最好的卻是司馬天!”
郭曉宇等小字輩,看到這些前輩要動手,正想要過來拉架。聽到京燊兵的這句話,他們全都愣住了,齊齊地停住腳步,驚異地看着對峙的雙方。
冷寒的表情變得非常寒冷:“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好像沒你說的這麼簡單吧,我當初向凌陽報告司馬天存有異心,正是你去司馬天那裏打的小報告!”京燊兵不像過去那樣瘋癲,似笑非笑地道:“退一步來說,這些雖然說是過去的事,可誰又知道現在如何?!”
卡洛看了一眼冷寒,表情有些不自在地道:“這件事情有誤會!”
京燊兵一挑眉頭,問冷寒:“我和凌陽說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在場,到底是不是你告訴的司馬天?”
冷寒很無奈地點了點頭:“是!”
“那就沒有誤會!”
“你一天到晚瘋瘋癲癲,誰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誰又知道你想幹什麼?!”頓了頓,卡洛接着道:“你背後指摘別人,冷寒只是認爲你在破壞團結,哪裏知道司馬天後來真的反叛了!如果冷寒與司馬天真是一條心,早就與司馬天一起走了!”
京燊兵瞥了一眼凌滄,旋即質問卡洛道:“你敢肯定冷寒不是司馬天留下的臥底?”
“這”卡洛愣了一下,才反駁道:“照你的說法,只怕風魔的嫌疑更大,既然風鬼已經反叛了,他爲什麼留在德爾塔?”
京燊兵哈哈大笑幾聲:“你以爲風魔也靠得住?”
“那麼整個德爾塔還有誰靠得住?”
京燊兵毫不猶豫地說出了一個名字:“萬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