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燊兵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仁字堂旗下不僅有很多高手。成員也都是有社會地位的人。”回想片刻,獨孤皇天又告訴京燊兵:“我研究過哥老會的歷史,記得從當初到現在,幾個堂口都經營自己的生意。唯獨仁字堂,不以堂口的名義做任何生意,因爲根本沒有這個必要。他們的堂主可能是某個大銀行家,副堂主可能壟斷了某國工商業.也就是說,仁字堂不同於其他堂口,倒有點像m國的那個牛血社一樣,屬於一羣很有實力的人組成的聯盟。”
“這麼說,事情確實很複雜。”頓了頓,京燊兵讚歎道:“沒想到,你隱居多年,卻對世上之事瞭若指掌!”
“那當然!”獨孤皇天哈哈笑幾聲:“遁世不意味着避世,我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縱觀天下風雲!否則等到出山之後,豈不是要茫然無措,不知道到如何是好?!”
“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
“仁字堂雖然極具實力,又一直統領哥老會,但在內部還是要假**一下。而且,他們畢竟與其他堂口隔絕多年,其他堂口未必會服膺他們,所以他們做事不能太過。也就是說,他們眼下最可能的,是通過操縱堂主達到自己的目的。”頓了頓,獨孤皇天繼續分析道:“凌滄現在面臨問題的關鍵,是沒能當上禮字堂堂主,否則很多問題可以迎刃而解。而凌滄之所以落選是差在信字堂的那一票,仁字堂提前操縱信字堂選出了新的堂主,把票投給了丁世佳。那麼”
“你要對信字堂堂主下手?”
“對。”獨孤皇天陰陰地笑了:“信字堂出一個堂主,我們就殺一個!我倒要看看,以後還還敢做堂主!”
~~~~~~~~~~~~~~~~~~~~~~~~~~~~~~~~~~~~~~~~~~~~~~~~~~~~~~~~~~~~~~~~~~~~~~~~~早晨起牀,凌滄打開門出去,沒發現葉瀟像衛兵一樣筆挺的站在門口。因爲葉瀟昨晚喝得太多了,到現在還沒醒酒。
少了這根尾巴,凌滄自在了許多,直接去了六相女那裏。
自從古蕭蕭和霍霍與六相女在一起,卡洛等人也一起搬到那棟別墅之後,凌滄很想看看他們生活得怎樣。只是凌滄不想讓葉瀟知道的太多,所以一直沒去。
剛剛進門,凌滄就聽到一陣查數的聲音,是具紋女帶着古蕭蕭和霍霍在丟沙包。
古蕭蕭一張臉蛋紅撲撲地,看到凌滄進來,馬上從身後拿出面具帶上:“你好。”
“我很好.”凌滄撇了撇嘴:“能不能把面具摘下來?”
“哦。”古蕭蕭答應了一聲,不太情願地把面具又拿了下來。
宇寒峯剛好從裏面走出來,馬上打招呼道:“老大,你來了。”
凌滄還沒來得及說話,具象女怒氣衝衝地衝了出來,把手往凌滄面前一伸:“拿錢!”
聽到有人管自己要錢,凌滄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幹什麼?”
“突然間來了這麼多人,日常開銷大了很多,水電費什麼的都翻了好幾番!”具象女氣鼓鼓地道:“沒錢能行嗎?!”
“這裏的整體事務,我已經交給具獸女和衆相女負責,就算是給錢也給不到你手裏!”
“話是這麼說.”具象女瞥了一眼古蕭蕭和霍霍,冷笑一聲道:“可你從街上撿了這麼兩個小雜種,把我們用的錢擠壓了不少,難道你不該補償?!”
“喂!”具紋女一個箭步竄過來:“你怎麼說話呢?”
“我就這麼說話,怎麼了?!”具象女雙手叉腰,氣鼓鼓地道:“你喜歡養着這兩個雜種,就從你自己口袋裏掏錢,爲什麼要佔用大家的生活費?!!”
古蕭蕭聽到這番話,兩行清淚流了下來。片刻後,她擦了擦眼睛,重又拿出面具戴上,告訴霍霍:“我們走吧”
霍霍狠狠地瞪了一眼具象女,對古蕭蕭點點頭:“好”
“不許走!”具紋女馬上對兩個loli道:“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們!”
“姐姐,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古蕭蕭衝着具紋女深深鞠了一躬:“不過,這裏畢竟不是我們的家,我們還是回自己家吧!”
具紋女又要說話,具象女拉住了具紋女的胳膊:“讓她們走,爲什麼要留下她們!”
“放開我!”具紋女用力甩了一下胳膊,指着具象女的鼻子道:“她們是我帶回來的,你憑什麼趕走?”
具象女輕哼一聲:“就憑她們花我的錢了!”
“別吵了!”具獸女走過來,先是責怪具象女:“怎麼能是你的錢,明明是大家的!”隨後又對具紋女道:“你也冷靜一下!”
“我爲什麼要冷靜?!”具紋女真的是氣壞了,身體微微有些發抖:“古蕭蕭和霍霍是我帶回來的,具象女趕他們走,就是趕我走!”
說話的功夫,古蕭蕭和霍霍回了房間,片刻後回來,已經換回自己原來的衣服。古蕭蕭穿着一條很破的牛仔褲,上身是一件已經褪了色的黑t恤。霍霍則是一條同樣很舊的工裝褲,上身是一件白色夾克,袖口和下襟起了很多毛邊。
兩個女孩一直穿的很寒酸,還是加入np旅之後,具紋女給買了不少衣服。
“你買的東西,我們全留下來了”古蕭蕭哽嚥着對具紋女道:“謝謝你的照顧,我們走了”
“不許走!”具紋女衝過去,橫在門前:“誰敢讓你們走,就是和我過不去!”
“要是這麼說”具象女先是冷冷一笑,隨後扯着嗓子喊道:“具紋女,我今天還就是和你過不去了,要麼她們兩個自己走,要麼你和她們一起滾蛋!”
具獸女一直居中調解,努力不偏袒任何一方。但聽到這一句話,她終於對具象女有些不滿了:“你有什麼權力趕別人走?”
具象女反問了一句:“你又有什麼權利不讓別人走?”
“具象女,我忍你很久了!”具紋女怒不可遏,抽出橫刀刺向具象女:“今天我不忍了!”
古蕭蕭和霍霍沒想到因爲自己的事情,六相女大打出手,登時愣住了。具蓮女走了過來,一邊摟住一個,笑着道:“讓她們去打吧,姐姐陪你們玩!”
霍霍噘起小嘴道:“我們還是走吧”
“不行,你們不能走,我們都很喜歡你。”不管發生任何事,具蓮女總是一副雲淡風情的樣子,此時也一樣:“她們願意打,就讓她們打,不關咱們的事!”
具蓮女早看出來,雖然凌滄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但完全有能力控制六相女。凌滄很喜歡這兩個小loli,今天誰把她們趕走,無疑會得罪凌滄。
眼下正是需要站隊的時候,具蓮女絕不想站錯了隊。
具象女卻沒有這樣聰明,拔出橫刀迎向具紋女,兩人立時打在一處。
“具象女,你太過分了!”具獸女跺了跺腳,馬上加入戰團,與具紋女並肩戰鬥,想要制服具象女。
熟料,這個舉動激怒了具螺女,她冷笑一聲:“具獸女,你作爲大姐應該不偏不倚,這一次竟然幫起了具紋女,我看你別當這個大姐了!”
“這是你說了算的嗎?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和我說話?!”具獸女抽身撤出來,用刀指向具螺女:“你和具象女一直挑撥是非,我已經一忍再忍了,你們兩個不要得寸進尺!”
“我用得着你忍?!”具螺女抽刀劈過去,具獸女連退兩步,隨即舉刀相迎。“噹啷”一聲,兩把橫刀交在一起,具螺女和具獸女的身體齊齊震了一下。
就在這個當口,具象女剛好逼退具紋女,冷不防把一刀向具獸女的肋部刺去。
衆相女本來不想出手,見狀只得出刀護住具獸女,隨即斥責起具象女:“你太過分了!”
“去死吧你!”具象女抬腳向衆相女胸口踢去,衆相女沒想到具象女出手如此之狠,根本沒來得及躲閃。隨着“砰”地一聲悶響,衆相女張口吐出一抹鮮血,踉踉蹌蹌地退後開來。
“你連你親姐妹都打,還是不是人?!”具紋女裏吼了一聲,向具象女猛撲過去。她的戰力本就很高,在暴怒狀態下又超常發揮,很快把具象女擊退。隨後,她又迎向具螺女,只用兩招便把具螺女放倒在地。
所有人都出來了,站在院子裏不知所措的地看着,凌滄走過去冷冷地道:“把具象女和具螺女給我拿下!”
衆人猶豫起來,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誰都沒動手。考慮到她們與凌滄之間特殊的關係,誰不知道自己真的出面幹涉之後,將來是不是會在凌滄那裏落下埋怨。
“還看什麼?聽不到我說話嗎?!”凌滄提高了聲音,高聲喊道:“把她們給我拿下!”
許成猶豫了一下,放出兩道狂風,正吹在具象女和具螺女的身上。兩個女孩卒不及防,被狂風吹了起來,重重地撞在牆上。